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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滾！！！”
孟權舟的話狠狠紮在秦凱的自尊上。
他滿腔憤恨的走出司令部，直到被外麵刺眼的陽光晃得頭暈目眩，才後知後覺地停下腳步。
他回頭，死死地盯著那棟在陽光下顯得無比威嚴的建築，胸膛裡翻江倒海的全是恨。
十年！
他跟了孟權舟整整十年！
最後換來的，就是一個“滾”字！
......
夜。
法租界，一家最混亂肮臟的小酒館裡，空氣中混雜著劣質酒精的酸臭和汗味。
“砰！”
秦凱又把一個空酒瓶重重地砸在桌上，渾濁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
“孟權舟......西棠......你們這對狗男女！！”
“媽/的......那個......那個臭婊子！”他低聲嘶吼著，引來旁邊幾個醉漢的側目，但他毫不在乎。
一杯辛辣的烈酒灌進喉嚨，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
“孟權舟！老子跟了你十年......十年啊！你/他/媽為了一個婊子這麼對我！！”他抓起酒瓶，還想再倒，卻發現已經空了。
他把酒瓶往地上一摔，碎玻璃的聲音在嘈雜的酒館裡並不算響亮。
“冇錢就滾蛋！”酒館老闆一臉嫌惡地走過來，像趕蒼蠅一樣揮了揮手。
秦凱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從口袋裡摸索出幾張皺巴巴的鈔票，狠狠拍在桌子上，然後一腳踹開椅子，踉踉蹌蹌地衝了出去。
外麵的雨下得很大，冰冷的雨水混著夜風，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但心裡的火燒得更旺了。
“西棠！你個賤人！不得好死！”
他拐進一條昏暗潮濕的後巷，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嘴裡不停地咒罵著。
巷子裡冇有燈，隻有遠處霓虹的光透過來一點微弱的影子，地上全是肮臟的積水和垃圾。
他冇注意到，身後幾個黑影已經無聲無息地跟了上來。
就在他罵得最起勁的時候，頭頂突然一黑！
一隻粗糙的麻袋猛地從天而降，死死罩住了他的頭！
“唔！誰？！”
秦凱心裡一驚，還冇來得及掙紮，一個沙包大的拳頭就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後腰上！
“呃啊！”
他慘叫一聲，整個人向前撲倒在泥水裡。
緊接著，密集的拳腳像雨點一樣落了下來。
冇有一句廢話，隻有拳拳到肉的悶響。
幾個人下手極黑，專挑軟肋和關節這些最疼又不會立刻致命的地方招呼。
秦凱在麻袋裡瘋狂地掙紮。
“哎呦！彆打了！我可司令的是秦副官......啊！我的腰！”
“好漢饒命......各位兄弟......那條道上的？要錢好說......唔！”
秦凱像條死狗一樣在泥水裡翻滾。
嘴裡的求饒聲很快就變成了淒厲的哀嚎，最後連哀嚎都發不出來，隻能發出微弱的呻吟。
打了足足有五分鐘。
那幾個人才停了手。
秦凱縮在麻袋裡，渾身抽搐，疼得連吸氣都覺得肺管子在冒煙。
他根本搞不清楚這幫人是誰。
“大......大哥......放過我......”
秦凱氣若遊絲地求饒，試圖往牆根縮。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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