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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得聲音都變了調，眼淚失控地湧出，
“不是的！我真的冇有說謊！請你們相信我！”
“明明應該在這裡的……”
警隊的檔案，封存的證件……
忽然不翼而飛。
我百口莫辯，卻看見蘇晴勾起唇角，神色得意，
“拿個空盒子讓我們相信一個死人？”
“林雪，演戲也要有個限度吧。”
“彆再丟人現眼了，老老實實承認你偽造身世、欺騙學校，趕緊退學吧！”
爺爺氣得渾身發抖，擋在我麵前。
“我孫女是憑自己本事考上的！你們憑什麼讓她退學！”
“就憑她是獨販的女兒！”
蘇晴厲聲反駁，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到現在還在用這種拙劣的謊言欺騙大家！”
“既然她說有東西又拿不出來，那我們就幫她好好找找！”
“看看這個人渣到底還有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
她話音剛落。
一群人立刻扛著長槍短炮，不顧爺爺的阻攔衝進我家。
翻箱倒櫃的聲音、物品摔落的聲音、興奮的議論聲頓時響成一片。
爺爺被推搡到一邊，老淚縱橫，
“彆翻了！求求你們彆翻了！家裡什麼都冇有啊！”
我扶著搖搖欲墜的爺爺，看著被肆意踐踏的家，心如刀絞。
校領導滿眼失望地看著我，絲毫不給我辯駁的機會。
就在這時，屋內突然傳來一道驚訝的喊聲：
“這是什麼？！”
[3]
隻見被翻倒的衣櫃旁，赫然是一件黃綠色的軍裝。
旁邊還散落著幾片泛黃的紙張。
周圍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這怎麼像是老八路的衣服？”
“難道這老爺子當過兵？”
“老兵又怎樣？兒子成了大獨販，孫女在這兒騙人，還不是家門不幸！”
領導皺著眉頭上前一步，目光在衣服和爺爺身上來回打量，
“老先生，這些東西是哪來的？”
爺爺看著一地狼藉，聲音嘶啞：
“造孽啊！你們這比當年掃蕩的鬼子還蠻橫！”
他艱難地挪動傷腿，想去撿起衣服。
我忍不住紅了眼眶。
爺爺曾經說過，他年輕時打鬼子，廢了一條腿。
才被送回後方支援。
這些年一直隱姓埋名，如今卻被一群小輩如此折辱。
眼看議論聲漸起，蘇晴眼神一厲，搶先一步撿起了地上的紙張。
她快速掃了幾眼，忽然指著邊角的一行小字，聲音尖銳：
“這上麵寫的不是日文嗎？”
隨即又抓起那件軍裝，胡亂抖開，
“這衣服……也像是偽軍的製服款式。”
“該不會是個漢奸吧？”
一石激起千層浪。
記者們紛紛將鏡頭轉過去，嘴裡譏諷不斷：
“媽的！老子最恨漢奸了，當年怎麼冇把這個老畜生宰了！”
“太可怕了！一家子簡直是五毒俱全！”
領導臉色劇變，連忙從蘇晴手中奪過那張紙，對著光仔細辨認。
紙張邊緣殘破，隻有幾個日文假名依稀可辨。
“不……不是！”
爺爺急得滿頭大汗，拚命擺手，
“那是投降的鬼子軍官簽的悔過書！”
“我是負責看管俘虜的，這些都是他們的罪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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