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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警校錄取通知那天,閨蜜卻帶著記者堵在我家門口。
義憤填膺地指著我罵:
“大家看清楚!這就是大毒f林強的女兒!”
“她爸當年賣白麪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人渣的女兒怎麼配當警察!”
年邁的爺爺踉蹌著跑出來解釋:
“我兒子是清白的,他從來冇做過壞事。”
“他都走了五年了……求求你,彆往他身上潑臟水……”
閨蜜一把將他推開,厲聲質問:
“都被槍斃了,還敢狡辯?”
“一家子不知悔改,簡直無恥至極!”
我連忙扶起爺爺,眼眶通紅地盯著她:
“蘇晴,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一直把你當親姐妹看待。”
“你為什麼要汙衊我爸爸,毀了我?”
她轉身怒斥:
“上梁不正下梁歪!讓你當了警察,還不知道要禍害多少人!”
“我舉報你是天經地義,為民除惡!”
鋪天蓋地的罵聲瞬間向我湧來。
校方直接打來電話,撤銷我的錄取資格。
我徹底失望,掏出一枚磨得發亮的警徽,舉到鏡頭前:
“請問,臥底警察也算罪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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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我手中的警徽,眾人神色微變。
我深吸一口氣,搶先開口:
“冇錯,我爸爸是臥……”
話音未落,蘇晴便猛地衝過來,奪過警徽,
“拿個破銅爛鐵就想騙人?”
“這種垃圾在地攤上多的是,你把大家當傻子嗎!”
見她不僅不聽我解釋,還將代表爸爸身份的勳章貶低得一文不值。
我氣紅了眼,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還給我!”
爭奪間,警徽脫手飛出,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單薄的金屬頓時出現幾道裂痕。
我連忙推開她,蹲下身去撿。
手掌卻被她狠狠踩住。
碎裂的金屬邊緣刺破皮膚,鮮血湧出。
蘇晴非但冇有挪開腳,反而加重力道碾了碾,
“買個假貨濫竽充數,被拆穿了就狗急跳牆。”
“林雪,你為了混進警校真是臉都不要了!”
我咬牙從她腳下抽回手,將那枚警徽緊緊護在胸前:
“蘇晴,造謠是犯法的!”
“你根本冇有證據,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
她像是早有預料般嗤笑了聲,隨即掏出手機:
“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
“果然是遺傳了劣質基因,蠢的離譜!”
她點開一段視頻,將螢幕懟到我麵前。
晃動的畫麵中,是八歲的我,興奮地朝著巷口的男人跑去。
聲音雀躍地喊著:“爸爸!”
可男人隻是冷漠地瞥了一眼,便粗暴地將我推開:
“哪來的野種,滾遠點!”
“誰是你爸?認錯人了!”
我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眼看著爸爸摟過兩個神態萎靡的男人,一步步走遠。
隱約能聽見幾句興奮的討論:
“強哥,這批貨成色不錯啊!”
“賣給下麵的散戶,又能大賺一筆了!”
視頻戛然而止,我的心也沉到了穀底。
“這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蘇晴舉著手機,聲音刺耳:
“要不是我當年覺得奇怪,偷偷拍下來,今天還真要被你騙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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