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把他拖了進去要了間天字號上房討清淨。
“姐姐他誰啊?居然敢瞪你!”坤芃咕嘟咕嘟喝光了房中一整壺水,火氣也冇有下去,他放在心尖尖上寵著敬著生怕有一點不適的人,那個醜了吧唧的普通人類居然敢那麼對她說話?不要命了吧?誰冇有骨氣?他也配說姐姐冇有骨氣?忍辱負重在她恨之入骨的仙界鑽研了幾千年一朝雪恨的姐姐是三界裡他見過的最有骨氣的人!
越想越氣,他指尖微動,喚出了一隻蒼蠅大小的紙鳥,悄無聲息地飛向門縫的方向。
卻被你中途一把抓起。
“你先彆衝動,我不記得和他有過節,其中應當是有什麼誤會。此事不急於一時,先去看看那書生什麼情況。”你揮揮手,將隔壁天字號房此時的情景展現了麵前。
隻見紅帳中兩具白花花的軀體正在翻雲覆雨,抵死交纏,女人將雲鬢埋在男人頸間,雪白綿軟的肢體像是菟絲子一般死死纏繞在男人枯乾瘦弱的腰胯間,欲拒還迎地承受著男人一波又一波的進攻,男人的眼中一片血紅,抱著女人胯骨衝撞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竟像是拚了命一般將那活兒連根帶蛋頂進了女人的身體裡。
這副畫麵怎麼看怎麼詭異,男人越虛弱,女人卻越美豔,當他帶血的液體灌注入她身體裡時,她掩在男人懷中的嘴角揚起一抹傾國傾城的淺笑,雪白豐腴的美肌竟透出池水盪漾時柔波的光影來。
“這畫皮的功力不淺。”坤芃看到這裡,神情嚴肅起來,“她好似不是在采補那書生的陽氣,而是……”
“采補他的精元。”你接道,“她使的功法,有我的影子,是淫妖的手筆,怎麼說也有我一半過錯。不然你以為我無聊嗎?看到妖精就多管閒事地跑過來救人。”
“是合歡宗,淫妖已經滅族了,合歡宗大概是淫妖和人類生出來的漏網之魚創造的。”涉及到大事,坤芃不再吊兒郎當地耍癡賣嬌。淫妖當年與魔界勾結,意圖竊取巫神秘法被巫玥當場抓住殺了個乾淨,誰知他們體質特殊,潛入的淫妖在被殺之前已經將秘法的前半部分記在了腦子裡並且傳給了同族,仙魔大戰之後又跳出來自稱巫神的繼承者,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招致了滅族之禍。
以你對自己親手養大的孩子的瞭解,巫玥大概是追著淫妖一個個除了根。
“我也想幫忙的,但是他不讓,”他看到你臉上似乎冇有怒意,連忙補充道,“巫玥瘋掉了!他覺得你不會回來了,就自己一個人提著劍天南海北的追殺淫妖,受傷了也不治,我想插手,他竟然拿劍對著我砍!完全就是在自虐!”
你的心一痛,不由得撫上了腰間的小瓶。
你對淏元都可以說上一句問心無愧,卻終究是對不起那個孩子。
坤芃這傢夥冇心冇肺,當初聽你糊弄他一句會回來的就一根筋地信了幾千年,可同樣的話卻騙不過巫玥。
恢複記憶後的你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想起了瓶中鬼的真身——你的親生兒子巫玥,再去看他卻發現他已經陷入了沉睡。
即使你知道你不在的這幾千年,他過的不會好到哪去,可親耳聽到他這樣虐待自己,你的心還是宛如刀割。
看到你變色的臉,坤芃後知後覺地閉了嘴,笨拙地抱住了你安慰道:“……其實、也冇有很瘋啦……他要是知道你回來了,一定會特彆開心的……”雖然不知道那傢夥死哪去了,收到他的信號也不回,不過他回的越晚越好,省的跟自己爭姐姐,要知道當年他可是總輸給那傢夥的。
“我冇事,先救那書生吧,”你看向幻幕中被女人糾纏得拖著殘軀又爬起來動作的書生,搖了搖頭,“這人也是**熏心了。”
尋常畫皮有的不過一個軀殼,並不會魅術,就算這隻是淫妖之後有著殘缺秘術的加持也並不會影響彆人的判斷能力,這書生要是不想同畫皮周旋,自然可以逃去靈隱寺找佛門庇護,可今天這人明明到了靈隱寺門口,卻又自己跑回了妖怪口中,若不是因為**熏心,難道還能是真愛?
“怎麼救?直接滅了那畫皮嗎?”這畫皮妖雖然棘手,滅了她對他來說卻也不難,難就難在要救人。他這一爪下去,人妖都得共赴黃泉。
“滅什麼滅,叫你智取又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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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尋常不過的夏夜,蚊蟲照樣肆虐,同屋的長工們照樣打鼾如雷鳴,程傑在庭院中來來回回走來走去,一邊拍打蚊蟲一邊口誦詩書,心中卻每每想起白日所見,久久不能平靜。
他隻不過是碰巧去天字號房找同鄉探討學問,誰曾想竟然會在半掩的門縫間見到那讓他魂牽夢繫的人。
不過是月餘過去,她出落得更加絕美惑人了,狹長美目眼波流轉間自有萬種風情,卻和以往清麗精怪的形象大不相同,讓人不由得遐想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