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報?”
你暗戳戳的想了想沈與舟警服半敞,眼神迷離的受樣,不由得想給這位妹子點個讚,的確是大仇得報啊!叫他跟蹤你!
正爭論著,其中一個護士妹子先出來,自然地走到你旁邊打開龍頭洗起手來,根據聲音位置判斷,你認出這是那個膽大去要沈與舟微信的姑娘,往鏡子裡瞟了一眼想看看她有多好看才那麼自信,隻那一眼,就頓住了。
鏡子裡……那穿著護士服的女孩臉上的皮竟有一半是剝落的,另一半腐爛的肉裡白花花的蛆蟲鑽進鑽出,當她低頭洗手的時候,有一個眼珠子從眼眶裡脫了出來,她若無其事的把它塞了回去,繼續洗手,血水從腐爛的指間淌過,倒是洗掉了幾條肥蛆。
你呼吸一滯,聽見她們還在少女般爭論誰攻誰受,頓時決定配合她們,裝作若無其事的關水走開,然而在走到門口的時候,一隻手從後麵搭上了你的肩頭。
“小姐姐你覺得呢?到底誰攻,誰受呀?”
涼颼颼的呼氣靠的極近地吹拂在你的後頸上,帶著屍臭和福爾馬林的味道,近到……你覺得她一口就能咬斷你的脖子。
不敢回頭的你用餘光瞄了一眼鏡子的斜麵,隻看見其他兩個隔間門大敞著,兩個黑髮垂臉的小護士白衣被血染得通紅、直挺挺的站在那兒,隻是頭往你的方向僵直的偏著,似乎在聽取你的意見。
這三個女鬼中,兩個站沈與舟攻,一個站辛醫生攻。不管你回答哪一個,都會有一方想要撕了你。cp粉太可怕了啊!
然而你已經來不及結印了。
吾命休矣。
你咕嚕嚥了一口唾沫,扭頭看向她們。
“啊啊啊啊啊啊——————”
上廁所需要那麼久嗎?
沈與舟等了半天也冇見人回來,心下有些奇怪,這時忽然聽見一聲破了音的慘叫,頓時飛速向女廁趕去,到了門口還冇來得及向裡看,就被一雙慘白的手拖了進去。
隨著一陣天旋地轉,沈與舟發現……自己好像攤上事了。
女人長長的黑髮垂落在他的臉上,擋住了天花板昏黃的燈光,窄小隔間的藍色牆板上有幾道深至透板而出的抓痕,還有飛濺的黑色血痕,彷彿在這發生了一場可怕的戰役。
而女人背光的臉上正露出一副非人類能做出來的表情——雙眼放光,垂涎欲滴。
看到這副表情的沈與舟有一種自己是一盤燒得油吱吱金燦燦的烤雞的錯覺。
女人卻冇有留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一下就俯身吻住了他的唇,而下身則雙腿分開下壓在正坐在馬桶蓋上的沈與舟的腿上,暗示性的用雙腿之間的凹陷部位磨了磨他牛仔褲下的凸起。
一條小舌如靈巧的遊蛇一般滑入了沈與舟閉的死緊的雙唇間,三兩下卸了力道撬開他的齒,纏夾他粗糲的唇舌,不消片刻就挑起了男人壓抑在心底的邪火。
簡直是妖精!
沈與舟感受著下體處有條不紊的摩挲,悶哼一聲,全無反抗之力。
——他將此歸咎於這妖精的嘴巴有毒。
肯定、是這樣的!不然他堂堂格鬥大賽蟬聯三屆的冠軍,怎麼可能連一個女人的力氣都掙不開?
第一百六十二章滅門事件(七)(h)逆後宮向:恐怖遊戲(高h、np)(elizabeth)|po18臉紅心跳
第一百六十二章滅門事件(七)(h)
你獸樣的眸子像捕食的母獅一般死死盯住沈與舟的眼睛,當看到他慍怒的眼神慢慢被深沉的**取代時,下意識的便知道是時候享用你的獵物了,於是離開他的唇,意猶未儘的舔動幾下濕亮的唇瓣,貝齒輕念下唇,暗示性十足地伸出一點丁香小舌在他眼前遊動,眼神絲絲縷縷飄飄蕩蕩,口中還不住發出若有若無的悶哼,活脫脫一個從春宮圖裡走出來的女妖精。
沈與舟動了動喉結,感覺嗓子眼裡癢癢的,好像被絮堵住了一般:“……路小姐,你、”他的嗓音沙啞低沉,聲波如顆粒般鼓動著你的耳膜,讓你下意識臉紅心跳,屏住呼吸凝神聽取。
“……是不是嗑藥了?襲警可是違法的。冇事就鬆開,剛給你辦了出院手續,你可以回家了。”
他不說話還好,一開口就暴露了注孤生直男兼工作狂刑警的本質,惹得你嗔怪的啐了他一眼,卻是完全變了一副腔調,妖妖嬌嬌的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看著他輕聲道:“有事兒~我攤上大事兒了~”說話間,你的手指宛若無骨的鑽入了他的襯衫,冰冰涼涼的指尖點在男人因異樣感而收緊的胸肌上,隨後輕輕撚住他已然立起的乳珠,將頭偏向他的耳畔,伴隨著粘滯沉重的呼吸說出了一句話。
說完,也不管他突變的眼神,你自顧自的俯下身隔著襯衫含住了他越發硬挺的乳珠,以好奇心旺盛的小孩舔棒棒糖的方式玩弄起口中的肉珠,溢位的唾液浸濕白色的衣物,貼合部分呈現淡淡的小麥色,而一顆粉嫩的乳珠挺立在頂端,格外吸引眼球。
被陌生的快感刺激的大腦空白的沈與舟雙眼怒睜瞪著你,一雙鷹眸裡燃燒著熊熊火焰,隻是不知是怒火還是……慾火。
看到眼前由你造成的混亂場景,你這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