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放過了他的胸口,轉而三兩下痛快解開了自己的上衣,一對如堆雪般傲然挺立的白兔子就這麼晃盪蕩的從衣物的束縛中跳出來拍在沈與舟臉上,像兩隻重磅炸彈炸的他神智險些失守:“路小姐、如果你再不停手……”
“就抓我去警察局?”你戲謔的接道,順便將一隻嫰乳塞進了他張合的嘴中,堵的嚴嚴實實,“等完事了,我自個跟你去投案自首好了吧?警察同誌,現在可是人命關天的緊要時刻,你要是不幫我,我這條小命可就砸在這兒了,嗯?”說著,你的手悄悄解開了他的皮帶,釋放出那在褲襠裡憋了好一會的大傢夥來,搖‘頭’晃腦的輕輕撞擊你的手心,那肉物極粗大,兩手堪堪合握,介於淺麥色和櫻粉色之間的蘑菇頂端滲出幾滴晶亮,昭示著主人的急迫。
“嘖嘖,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沈警官~”看到那肉物的那一刻,你的眼睛都在發光,饞嘴的舔了舔唇角,也冇耐心跟他玩欲擒故縱的遊戲了,一掀裙子將內褲撥到一邊就要坐下去,卻不料一屁股坐得雙眼冒淚,“嘶!”
你差點忘了!剛剛來的姨媽,棉條還放在裡麵呢!再加上他的尺寸,怎麼可能塞得進去。
但要你放開這到了嘴裡的肉?不可能!
把**裡塞著的棉條硬生生拔出來後,你淚眼汪汪、咬牙切齒的扶著沈與舟高高挺立的**吞了進去,**混合著被稀釋的血絲順著柱身流了下來,將他的襠部染的一片臟汙。
疼……好疼……
第一次都是這麼疼的嗎?(大誤
沈與舟被你打了個措手不及,感受著自己唯一的脆弱部位被那樣一個緊緻濕暖的肉穴緊緊裹住,連吸帶夾,時不時還一陣抽搐,全身所有防備都失守了,大驚失色的鬆開了口中的綿軟乳峰叫道:“你!你怎麼能!”
你痛並快樂(並不)著的將他的腦袋埋進了自己的乳波,下身以他的**為中心左右小範圍挪動起來,試圖用快感舒緩**處傳來的陣痛感,其他的事一點也無心關注,乾脆仰頭閉眼沉醉在了感官的世界裡。
你沉醉了倒好,完全忘了你吃下的**上還長了沈與舟這麼個大活人,被遺忘的他漸漸耐不住本能的誘惑,禁不住挺著剛勁有力的腰身向上頂弄起來,剛好有經血的潤滑,兩人相接處咕啾咕啾作響,他是越動越痛快,卻將身上的人直頂的嚶嚀冒淚。
“嗯啊……不要了、太大了……疼、好疼啊……”為什麼好像更痛了的樣子?冇道理啊!你看了那麼多av小黃文,第一次不應該是痛了之後就爽了嗎?難道是因為他太粗了?
得寸進尺地挺動著下身的沈與舟操弄了身上嬌嬌軟軟的女體好一會兒,才恍惚發覺自己似乎突然恢複了對身體的控製力,理智告訴他應該快點撤身出來,將你這個褻瀆人民警察的‘犯罪分子’拷去辦了,身體上巨大的快感卻讓他如何也無法做下上述決定。
一直對犯罪分子如冬天般寒冷果斷的警局勞模沈與舟同誌咬碎一口銅牙,內心萬般思緒交織纏結有如百爪撓心,乾脆不去想了,挽起你的大腿順勢將你按在了隔間的門上,你的腿間因為體位變化大喇喇的暴露在了他的眼下,玫瑰粉的肉瓣被他極粗的**撐的變了形,呈細細的o狀勉強裹住了他那粗暴地進進出出的男根,隨著他插弄抽出的動作,有血絲不斷從你的身體裡帶出來,糊在他的**上血淋淋的一片,既刺激眼球又色氣至極。
你委屈的噙了一包淚在眼裡,控訴的瞪著他,粉色的唇瓣被貝齒咬的緋紅,斷斷續續的呻吟著,點點小舌時而伸出嘴邊,像是在誘人啃咬。
目睹了這一切的沈與舟呼吸都粗了許多,將你的雙腿架在他腰身上,把你試圖反抗揮舞的雙臂按在頭兩側,俯首對準你亂動的小舌啃了下去,下身撞擊的也越發激烈,將隔間那質量堪憂的門板撞的咯吱作響,甚至那一整排連在一起的廁所隔間都在不停晃動。
完全掌握主動權的男人貪婪的吻住你的唇,粗糲的舌頭與你的軟舌火熱交纏,技巧生澀卻更有著新手的衝勁,生猛的很,恨不得將你整個捲進嘴裡舔咬。你招架不住想要反撲,卻被他鐵一般的手掌圈在懷裡動彈不得,男人似乎不滿你的分神,鬆開一隻手從後腰處掏出個冰冷的金屬物,哢嚓一聲將你的雙手扣在了你的頭頂。
那是……手銬!
夭壽了!這個假正經的偽君子!竟然公器私用!把手銬用在這種地方也不怕墜了自己人民警察的臉麵!你內心瘋狂吐槽,嘴卻因為被他占據,連一個字的空隙都騰不出來。
似乎知道你在想什麼,沈與舟鬆了口,眼神深邃的盯著你,一邊嘴角上翹:“這是你自找的。”
說著,他暗示性的將硬如鐵石的**狠狠搗入了你**深處的子宮口,你靠著的隔間門終於禁不住造倒了下去。
“嘭——”
在失去重心倒下的那一瞬間,他下意識與你換了個位置,導致你將他當做肉墊壓在了身下,摔倒是冇摔到,**裡的嫩肉卻因為這一衝擊被**死死搗入花心,釋放出可怕的能量來。
你的身體突然一陣哆嗦,前所未有的**席捲了全身,讓人目眩神迷的愉悅感讓你的眼前一片模糊,隻有**裡的快感不斷刺激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