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上神通 第3章 精怪聚集起波瀾賴頭蛇精降鹿精

陸尋同太後進了宮，還冇有轉清楚方向就不由嘖嘖起來，隻見寢殿內雲頂檀木作梁，水晶玉璧為燈，珍珠為簾幕，範金為柱礎。六尺寬的沉香木闊床邊懸著鮫綃寶羅帳，帳上遍繡灑珠銀線海棠花，風起綃動，如墜雲山幻海一般。

又見那太後似笑非笑的望著自己，一副見到老農過街的樣子，趕忙收起心思道：“太後莫怪，小的山中野慣了，一時有些失神。”

“行了、行了，以後你就是這裡的管事了，尋思著給你護衛，又恐畢竟後宮惹人耳目，就做個照顧起居的公公，無事也不找你，有事自然會吩咐你，這裡頭的宮女不會亂說話，尋常也不會有人過來，你饑了渴了，知會她們伺候便是。”說罷，一招手，來了兩個小宮女，托著套公公服就來了，冇想到竟然還當了回假太監，那一女上前確是幫陸尋寬衣解帶起來·············這會，老臉一紅，不由眯起眼來······

趁著這會功夫，那太後不知為何又換了衣服，身著淡綠色長裙，披著一件淡色外衣，雙臂上纏著同色紗布，如九天玄女，一隻金質簪子將三千髮絲盤起，做出一個漂亮的弧度，杏眼桃腮，雙目滿含柔情，弱如扶柳，顯得貌美如花，冷眸一轉，似有一道寒光射出，眼神清冽的直視眼前之人，若有一種無形的壓力，後又把玩著手上的戒指，眼裡閃過一絲玩味，不由細細的打量起眼前這人。

輕微的冷哼一聲：“走近些瞧瞧。”

莫不是看中我的美色？陸尋心裡嘀咕道。可雙腿不知使喚挪了過去，想那黑熊成精，自然生的威猛，如此一身太監服有些顯得不倫不類，“也是便宜你了”，太後拔下自己的髮釵，輕輕一拋，就插到陸尋的束髮上，這會看那威猛的漢子一下子就變成了細皮嫩肉的小公公，好寶貝！這釵子帶在身上就有一定的遮蔽感知的效果，“多謝太後···”咦，發現自己的聲音也變得更尖更細了，心中自然是歡喜，結丹境界果然非凡。

“這樣方便你的行事，而且像那鹿精在你麵前也看不出分毫來，”似乎累了，輕輕一抬手“先下去吧，召你再來。”

不說陸尋又被那小宮女帶到偏殿去，不理會那小宮女頻頻秋波的眼神，先是自顧自的修煉起那三門法術起來。

且說那鹿精一陣風走後，回道自己的居住之地，越想越氣，恨不得立馬殺回去好叫那熊精知道自己的厲害，好在勉強按捺住，在那法術上留了把戲，能夠在一定距離感知到對方的藏身之處，省得來壞自己好事，同時也是記仇，一旦得手，必然修為猛進，想必黑熊精擺脫不了，好讓他死的難看。

然而剛剛停留片刻，倏然心生感應，他留在黑熊精身上的標記已經消失了，不由一驚，尋思難不成那黑熊精發現不成，哪怕結丹一個不注意都會忽略這個標記，莫非那黑熊其實是個結丹妖怪，故意吊自己胃口，還是說背後有強人替他消了災?

自從學了那幾門仙家手段，這些年還冇有吃過什麼虧，平時也結識了一乾精怪，思索片刻，下定決心後，一溜煙的障眼法朝那城中西處不起眼的院子去，見那院子周邊常有四季藤，和中大門繞朱銅，連枝敲環帶星星，倒是粗坯一道深。見狀，也不敲門，直接進到院子裡去，見那屋裡有那三妖吃酒，一妖頭戴赤紅大金冠，身披七彩翎毛衫，鼻勾厲眼含精光，原是尋常報曉精；此妖乃是一隻大公雞成精，與那蜈蚣精天生死敵，隻可惜法力與鹿精相當，也隻好躲得此處；

又有一妖賴頭肥胖假道士，一般血口不留情，平地有那齊雷音，正是黑眼蟾蜍精；還有一妖生的白皙可愛，原是利嘴尖牙，三道鬍鬚有風起，本體確是白貓精；這三妖也是附近的精怪，打著和鹿精一般的主意，想著趁化龍之際奪一奪機緣，這三妖相遇，一番比較，彼此差不多，索性結了個兄弟，按照年歲由那公雞精為大哥，蛤蟆精老二，貓精第三，待在此處有了數年，那鹿精也勾搭上，自有一番齷齪。

“盧道長所來何事，先喝上一杯再說”那隻大公雞眯著眼說道，見到鹿精進來把完手中的酒杯。

鹿精自然不會坐下，望瞭望隻是開口說道：“不知為何城中出現的結丹大妖的手段，怕對我等不利，還請各位做好打算，”於是便把與陸尋相遇的事情告訴了三精，隱去了被勒索了兩門法術的事情，隻是說冇有談攏，礙於形式，隻好留下標記，冇想到標記竟然被毀去，恐怕是結丹層次的出手，希望這三妖能夠去探查出何方神聖，是敵是友出來。

聽完鹿精的話，那賴頭道士開口說道:“何方神聖以道友的手段尚且看不來，我等如何探查，又哪裡知道是否是道長的手段呢？”

奶奶的，好生精明的蛤蟆精，那鹿精也不廢話，“說好一同消滅蜈蚣精後各憑機緣，幾位道兄何至於此，在下告辭，還望三思。”說罷，頭都不回的走了。

那三妖也冇曾理會，這時那大公雞見鹿精離去，反而開口詢問：“兩個弟弟覺得此事如何？”

這時候那貓精嘿嘿一笑:“想必事是真的，隻不過想讓我們去給他打下手，這般買賣，不消理會，待到化龍之際，大哥得天時，那蜈蚣精法力大減，我等再出手，豈不是十拿九穩？不必理會，不必理會。”

“三弚說的有理，我們不必理會這鹿精，安心的等到化龍之日便可”大公雞說完，那兩妖附和道：“有理！”

盧七子心裡卻是罵開了，現在的妖怪一個比一個精明，越來越難以糊弄，不由的愁起來，目前也就聯絡的幫手那麼幾個，可連城都不敢進，非要等到化龍才肯出手，心裡一個個算盤打的明亮，都想著乘機奪造化，隻不過還不曉得誰是螳螂，誰是麻雀？

距離那沙洗國外有一大妖，貌似賴皮蛇成精，不如我去說上一說，成了大小有個幫手，冇成也有離開的實力，說動就動，使了個法，防止凡人誤入，就出城去。

一路上鹿精也冇有休息，終於到了當時讓陸尋吃癟的水湖，盧七子見湖水淋淋，瞅著近些，念著咒，一拂水麵，頓時洶湧；“是誰打擾爺爺休息！！！”

水麵一下子分開，見一條巨蛇出水，一瞬間又化成個相貌醜陋、麵帶鱗片的大漢，伸槍一指，：“就是你這道人喚爺爺出來，說個好歹，不然拿你喂肚子”，一臉凶神惡煞的樣子，彷彿就要撲上去。

強忍著撲麵而來的腥臭味，忙的掐了個訣道：“大王莫急，我這裡有一番機緣送給大王哩，還請大王收了神通，我等一聊，如何？”

“嘿嘿，機緣，冇想到既然在俺的地盤大放厥詞，吃了你，就是俺的機緣！”

話音未落，鹿精早就做好準備，身形一閃，瞬間地麵炸裂，奶奶的，都不是好鳥!

一個是積年的陰險狡詐，另外一個是無惡不做的水中怪，這一會交手，誰也冇占到便宜，盧七子也變了模樣，頭上兩角似老薑，披上一層斑點紋，臉部變長，張嘴一吐就是一團陽火奔著那蛇精去，那蛇精見此，直接禦水，見得百丈水頭，旋渦吸氣，一瞬間起了七八個大旋渦，鹿精心神一驚，心想這廝果然凶惡，忙的用上十二分法力，卻見突然失去了鹿精的氣息，蛇精四週一看，正要破口大罵，頭頂上突然一道霹靂而來，“我命休矣！”躲閃不及，結結實實的捱了一記五雷正法，卻是冇下死手，不是見得鹿精比蛇精法力高深，而是這鹿精學的五雷正法，剋製妖邪有奇效，又是陰的一招，蛇精冇有防住，自然遭了罪，此刻被鹿精拿捏住，心生恐懼，直呼：“饒命！”

鹿精心裡卻是道僥倖，此刻攻守易型，不敢放鬆，急忙念著咒，見幾道清光從蛇精的鼻竅而入，隨手一拍，就在蛇精體內紮了根，那蛇精痛的死去活來，一下子顯出本體，大地震動滾滾，鹿精停止做法，直接不滿開口道：“趕緊給我收了身形，不然扒了你的皮，吃一次蛇羹！”

那蛇精反抗不得，隻好依了鹿精，真的是一番波瀾起，淪為階下囚，鹿精相信自身的法門能夠控製住蛇精，於是差他護法，自己當下打坐調養起來不提。

那蛇精這般狼狽，後悔腸子都青，如今生死在他人手中，悲從心來，趁著這一二，竟然嗚嗚哭了起來。

那鹿精睜開眼，詫異道：“道友何至於此？”

蛇精知曉留在體內禁咒的厲害，不敢惹他不快：“大王神威，小妖卻是怕了，還望大王俺修煉不易，莫取俺這蛇命。”

鹿精心中冷笑，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我且問你，你叫做什麼名字？”

“取了個諢名，叫做賴四，原是排行老四，後來兄弟姐妹爭奪地盤死去了。”

“你從了我的下屬，自然不會虧待你，待事成後，許你自由便是，”停了停：“若是起了心思，自然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曉得，曉得，自然曉得······”賴四慌的應承道。

··············································

王城裡的那三妖，這幾日不知怎的，起了戒備，自從前幾日那鹿精帶著蛇精再次找到他們的時候，經過一番‘遊說’，那三妖終於答應去探查陸尋的蹤跡，一連數日，分毫線索冇有，那三妖懷疑是鹿精誆騙他們，如今那鹿精也奇怪，難道這妖隻是路過，早早的離開不成？還是說這熊黑三法力高深，躲在暗處，伺機謀劃，心中暗暗擔憂，然而表麵卻不動聲色，繼續進行他那機緣計劃。

這日那蛤蟆精正在街上瞎轉看著來來往往的人流著口水，突然神色一變，就無聲無息的回到自己兄弟幾個的藏身之處了，原來是老三傳話說那盧七帶著賴皮蛇又上門，不知是何事。

那賴皮蛇陰鷙的眼睛深深的看了一眼蛤蟆精，蛤蟆和蛇本身就是天敵，蛤蟆精也不甘示弱，伸了伸舌頭舔了舔臉，這時鹿精擋到了二妖之間：“好了，既然到齊了，我們就說正事。”

大公雞麵無表情同老二老三對視一眼，然後示意他說下去。

“其實按照日子來算，離那化龍之日還有九年，九年後正是建國第七個甲子年，龍氣是最為活躍，就是估不準哪一日是那蜈蚣精的好日子，所以我們要提前進宮，在朝中取得地位，才能好行事，否則到時候那蜈蚣精在王宮裡渡劫，我們進入王宮還受到壓製，那不是相當於送死不成？”

“說的有道理，可是我們如何名正言順進入王宮呢？”那貓精笑眯眯的問上一句。

“朝廷苦蜈蚣精久矣！我結識國相為我引見國王，替他除憂，此乃利國利民大好事，佛祖都會讚同的，事成後，滿城全國人類血食和丹藥寶貝歸你們，我隻要那蜈蚣精的造化，如何？”

佛祖聽了都想打人。

那兄弟幾個對視後，開口道：“就依盧道長的便是。”

鹿精滿意的走了，留下讓他們等訊息，心裡自然清楚這幾個打的什麼主意，就看誰利用誰，誰能笑到最後了。

都是成精的妖怪，誰還不會玩聊齋。

國王今年三十七歲了，幾年前身上開始長出一點點的紅斑，開始並不在意，叫了太醫，開了藥，結果一點效果都冇有，氣的國王太醫都殺了幾位，又是求仙告佛的，也無濟於事，到了今年，後背胸前雙手雙足都長滿的紅斑，就剩下臉還是乾淨的，早就佈下王榜，不論是誰，隻要可以醫治國王，可拜為國師。

“大王，那幾位真人已經到了。”

國王聽到後：“讓他們進來。”見為首一人，生的道貌岸然，頗有幾分仙氣，後麵跟的一人生的醜陋高大，再有幾人也是各有異相，且說這幾位妖怪第一次進王宮，自然十分打量，見到前麵就是這裡的國王，皆道：“見過大王！”

國王今天並冇有在文武百官召見他們，選擇了散朝了以後在偏殿單獨見，開口道：“各位道長不必多禮，不知哪位是盧七道長？”

“正是在下。”

“不知道長有何神通，能夠助本王擺脫惡疾？”

那鹿精聽到此處，微微一笑道:“自然是道家無上妙法，還請大王先讓我看看惡疾如何？”

那國王猶豫幾分，隨後想到如果是庸才直接殺了便是，招呼幾個宮女，兢兢戰戰替他脫去上衣，露出那星星點點的紅斑，鹿精心想果然如此，這時候國王問道：“道長可否醫治？”

見狀，鹿精笑咪咪的回了一句：“可以。”

國王聽後大喜趕忙道：“那請道長現在施法！”

“不，今天不行”鹿精拒絕道。

“為何?”這時候國王重新穿好衣服淡淡的問道。

“今日正午已過，若是施法，恐效力不夠，待到明日正午，便是為大王去除惡疾之時，還請大王稍耐一日。”鹿精不急不慢的說道。

那國王聽到此話，轉頭一想說的似乎也有道理，於是便說道：“那便依道長的，還請各位道長好生歇息。”

示意宮女將他們帶出去後，國王就離開了。

那幾個妖怪自然無比新奇王宮，但是現在還不是留在這裡的時候，國王也有冇有說留下過夜的話，所以他們也隻得退下。

第二日，正午時分，國王已經在此處等那幾位道士，這時候身邊的人說：“來了”，就見那盧七子一人前來。

國王不由問道:“其他幾位道長怎的不來了？”

鹿精先是施了一禮，開口道：“今日是為取太陽之精華為國王治病，其餘幾位道友去為國王按照四象方位結法陣去了。”

那國王聽到麵前盧道長這麼說，雖說他並未聽懂意思，但想必是對自己有好處的，於是就道：“現在可以為本王治療了嗎？”

“善！”

國王大喜，道：“需要本王如何去做？”

鹿精不慌不忙的說道：“還請國王閉眼躺在榻上，無論期間發生何事、聽到什麼響聲都不要睜開眼，等小道說可以了，那大王就可以睜眼，如何？”

國王聽後，微微思索，想來在王宮之中也不敢害我，於是就說：“那就依道長的，還請道長施法。”說罷，揮手示意讓伺候的宮女全部退下，就閉上眼睛躺在王榻上。

見那國王躺下，看瀰漫在上方的一身龍氣，不由的嚥了咽口水，隨後便取出一指頭大小的血珠子，

國王身上的紅斑本是蜈蚣精以國王為種，為竊取龍氣龍脈根本，所以這幾代國王都是短命鬼，蜈蚣精屬陰，鹿精本是陽剛之物精，也算屬性剋製，但是真正更符合的卻是那公雞精，公雞同蜈蚣，天生的天敵，所以這取的這血珠子是那公雞精的血化成的，對付蜈蚣精留下的手段有奇效，

見鹿精兩指一捏，那血珠子就化成數十滴小小的血滴懸浮，鹿精念著咒，那國王躺在那裡聽的迷迷糊糊，就見那血滴像是有生命一樣從國王的鼻竅等進入，國王隻感覺一下子渾身發燙又接著發癢，強忍著不睜開眼，心裡想要是治療不好非要將這個道士和之前幾個全部剝皮抽筋，暫且不去管國王怎麼想，這會身上一個個紅斑陸陸續續的蠕動起來，慢慢的爬出一條條小蜈蚣，不一會，整個床都爬滿了蜈蚣，這時候國王聽到到處都是霎“霎霎”聲，若是睜開眼，隻怕嚇得肝膽俱寒。

鹿精似乎早有準備，一轉眼又化作梅花鹿頭的模樣，兩道清氣從鼻竅冒出將所有的蜈蚣罩住，然後騰出手掐了個訣，就見那蜈蚣一個個冒著煙消失了，最後又朝那國王吐了口精氣，鹿血本是滋補，這口精氣一吐，國王隻感覺渾身都暖洋洋的，十分舒服，片刻，聽到了鹿精的聲音：“大王可以起身了。”

國王感覺大好，睜眼一看，見那盧道長笑眯眯的看著自己，連宮女也不招呼解開衣服一看，果然紅斑儘去“不想道長有如此手段，當真是仙師啊！”不禁的大喜道。

按耐住心中的喜悅問道：“仙長可還有手段？”

“有。”

“哦？可否·······”

話還冇說完，鹿精見狀，不漏幾手估計這國師之位還拿不下來，於是打斷道：“飛天遁地，長生不老也是等閒，點石成金，呼風喚雨也算尋常，大王請看”這時，鹿精一個變化，直接有個七八丈高，撐到了屋頂，嚇得國王攤在地上喊：“妖怪，妖怪，快來人呢····”鹿精早就用法力封住聲音，哪裡外麵聽得到，見到國王如此，一溜煙的收了法術，變了回去，又開口道：“大王請看，”

隻見鹿精一揮，國王隻感覺眼花繚亂，再次清醒時發現竟然架著雲在空中，這大恐怕摔下去就聽到那盧七道長的聲音：“大王莫怕，小道還在。”

那國王回頭一看，見盧七正在身後，哆哆嗦嗦問道：“道長········這是何意·····啊···”

鹿精不急不慢的說道：“大王不必驚慌，隻需···············”

“不不不·········道長·······仙··師··············還是趕緊送我回···去···”

“額············”

再次回到王宮的國王臉色有些發白，過了片刻道：“仙師法力無邊，本王已經知曉，不知仙師可否讓本王長生不死呢？”說完，便一動不動看著鹿精。

鹿精想都冇想就回答可以，反正忽悠就是了。

那國王聽到鹿精的回答非常開心，於是接著問道：“那·那需要本王如何做？”

見到這國王終於開始上道，鹿精摸了摸鬍子：“好叫大王知道，小道乃是終南山修士，因為同大王有一段十年師徒緣分，所以來此處，大王要想長生不老，那就先拜我為師，然後尊為國師，其它幾位道長許其護法，如此有了師徒名分，我替大王煉仙丹、求長生方能名正言順。”

國王不解道：“那仙師所求為何事？”總不可能說白乾活吧。

“小道同國王將緣分修得圓滿自然功德無量，法力大增。”鹿精眼睛都冇眨一下。

“小王見過國師！”

“嗯······”

這一日，整個王城張燈結綵，原來是來了幾位仙師治好了國王的病，同時國王還拜其中一位叫盧七子的仙師為國師，聽說法力高深，可以呼風喚雨、起死回生等等。

“大哥，如今我們也算是在王宮裡落腳了，”蛤蟆精一邊吃著酒肉說道。自從鹿精成為國師，他們幾個也被封為護法，國王索性拿了一座偏殿，用來他們的起居，一切用度自然是好。

公雞精心想要是冇有自家的血哪裡有這麼快，接著就說道：“哼，，後麵還有幾年的時間，也不知道那盧七子拿什麼糊弄過去····”

“哥哥卻擔心啥，我們隻管借龍氣修煉好好享受這幾年便是，那個閒心有那鹿精操心不就完了嘛”蛤蟆精一臉的不在乎道。

白貓聽到卻有些擔心道：“二哥，那盧七心思重，我們也要多加小心，不能被那盧七利用了，還把自家命給搭進去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我知道的··”

一道綺麗身影站在盧七子的麵前，盧七子此刻完全冇有氣勢氣焰，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大人！”

“先留在王宮裡麵，安撫國王，這段時間儘量不要去招惹蜈蚣精，等到時機成熟後我再通知你。”

“好的，小的明白。”鹿精依舊恭敬的回答道。

“嗯”

那綺麗的身影慢慢消失，好像從未出現過一般。

鹿精抬起頭，看著王宮，不知道在想什麼。

······················

“攸攸萬事不是空，一以貫之，終歸無物。此遣欲之要也。以空遣欲，欲既不生，和空亦無。空既無矣，無亦無也。無無既無，湛然寂然。湛寂亦無，是名真靜。湛然常寂者，凝神入空寂也。寂無所寂者，融神出空寂也··············”

陸尋自從得了幾門法術之後，悉心修煉，如今幾門法術都已經練成了，大小如意之術，隻消一個念頭，就可以化身數百丈的巨熊，又或者變成老鼠般大小，至於那收斂氣息和尋寶之術，也算還不錯，尤其那收斂氣息，陸尋越是修煉越覺得玄妙深奧，微微一運轉，隻覺的自身同周邊的事物都混為一體，若不是眼睛所見，隻怕都不覺得陸尋的存在，陸尋覺得這門法術一定有更大的潛力，同那大小如意一般，現在隻是初步練成，等他練到巔峰、圓滿，也許還會突破到神通法相天地，所以，對於這收斂氣息之術，一直下著功夫，爭取練得更加精深，也期待自己儘快的突破到結丹之境，國王立那鹿精為國師，他早就知曉了，冇有想到那鹿精的動作會這麼快，也冇有想到蜈蚣精居然冇有反應，恐怕雙方都有自己的謀劃，才忍而不發，為了能夠起了爭執而能活命，恐怕不入結丹都不行。

一晃兩年過去了，那鹿精時不時給國王煉點補丹，國王吃後確實感覺精氣十足，也就越來越信任起這位國師了，至於陸尋，一直呆在太後的偏殿裡修煉，將一身法力打磨的更加精純，周身氣息混元不散，如同水火交融，又生陰陽，隻差臨門一腳，就可引那雷劫，結成妖丹。隻不過，不知道這個契機什麼時候可以到來。

宮女們對這個太後安排的小太監十分奇怪，但那太後分明在她們身上動了手腳，讓她們不會反抗太後的命令，陸尋自然不會無趣招惹她們，自從修煉小成後，麵對凡人，很多東西都已經淡化了。

這日，一小宮女輕輕的敲了陸尋居住房間的門：“公公，太後請你去她的寢宮一趟。”

“好的，我知道了。”陸尋正在打坐，聽到後睜開眼睛。有那兩年冇有見蜈蚣精，也不知道今日喚他過去何事。

整個寢宮冷清清的，太後似乎也不喜歡生人，平時除了伺候的幾個宮女外，一般在寢宮裡很少見到其他人，太後依舊是那一身讓陸尋看不懂的少女裝扮，梳起黑蠍長尾辮，插著一根帶花的琉璃釵，身穿重棗短襖，光著腳，套著過膝的花裙，如同妖邪年輕的臉龐在大明燭照耀下，生出無數詭秘，遠遠望去如同幽森的亡靈火焰，陸尋不知道為何今日見到這太後會是如此，隻好上前一步道：“見過太後，不知太後喚我何事？”

那太後見到陸尋，似乎對著他說又似乎自言自語道:“臨門一腳結成妖丹？還是太慢了······”

聽到此言，陸尋依舊不解：“還請太後明示！”

“自從那蜈蚣精封為國師後，我所能吸收的龍氣被他奪取了一部分，隻不過我見他身後似乎有我那對頭的影子，我也就一直冇有打草驚蛇，不知道我那對頭留了什麼手段，”停了停後又說道：“隻不過我竟然察覺到有一隻公雞精也在王宮裡，藉助我同他相生相剋的屬相，都快結丹了，怕是會給我有不小麻煩，我不方便出手，屬相相剋，一出手容易被激出妖身本相，會遭到龍氣壓製，如今化龍關鍵，所以需要你去將他擊殺。”

“為何太後出手就容易顯出原形呢？”

“那國王其實內心也有幾分提防著我，隻不過冇有察覺到我的妖身，可那公雞精不一樣，隻要他拚上性命一打鳴，雖然說法力強於他，性命無憂，但是會忍不住神通激發，原形化出，如此必定受到王宮龍氣壓製，化龍受阻。”太後解釋道。

“還請太後賜些法器手段，方便在下替太後除憂。”陸尋試著敲著竹竿。

太後也許早就想到會是如此，於是說道：“我決定借用龍氣，補全你身上的變化，讓你圓滿。步入結丹，至於能夠在龍氣中得到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陸尋聽到大喜，這兩年他自然知道龍氣對於他們這些冇有突破元神的妖精有多大好處，冇想到這回還有這樣機會，於是表上忠心：“待我結成妖丹，一定拿那公雞精給太後下酒！”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