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劉老太自知話中冇個方圓恐怕衝撞了麵前強人,正是懊悔,陸尋見狀倒未放在心上:“道友不必如此,說的是心頭話,豈有怪罪之意?”,那劉老太聽到這話,也寬心想到,這妖怪還算講理之輩,若是那些山精鬼怪都是這般說話,如今這人口香火哪裡會是這般光景,於是開口道:“道友量大,在下佩服,不知還有疑問,老身答上的,必不做隱瞞。”陸尋吃了這些凡物,法力在腹中滾了幾滾,便消化的七七八八,便開口接著問上一些,那老太有答的上的,也有答不上的,如此到了天黑,此處不一一細說。
見那天黑,陸尋也有些乏意,那老太便道了個禮:“道友好生休息,明日也有酒肉招待,今日便不打攪道友了。”
陸尋見到老太知趣,索性開口:“夜深不走山間路,今日歇息,明日便出發去那沙洗國,備上些酒肉,就不打擾寶地了。”
老太婆聽得陸尋明日就走,不禁喜上眉梢,又恐陸尋不喜,強耐喜色道:“莫不招待不週,還請道友多留兩日,老身也儘儘地主之誼,,,,,,”
“好,那就多留幾日,”陸尋哪裡不知老太所想,估計心裡巴不得自己現在就走,乾脆噁心噁心這老嫗。
“額,,這個,,,我,,,”老太冇想到這妖魔也不客氣,不由怪自己多嘴,非要打臉充善,一時話都不利索起來。
陸尋也懶得廢話:“明日就走,酒肉備好,少了就拿這人頭充數,去吧。”
那老太慌忙答應:“這是自然,定叫道友滿意,老身退去,道友安心休息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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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夜,待那老太婆離去,陸尋使了個法,頓時察覺到這村裡有那五位陰神,其中一名在那村口,還有幾名就在這祠堂牌位住著,那老太就住在祠堂裡,也冇發現陸尋。
見那牌位一閃,忽的幾個老太老頭腳不粘地,戴著綾羅鮮衣出來,陰沉沉的鬼靈,靠著香火為生,平時冇那香火不做顯化,一位開口道:“那妖魔明日走,備好豬羊酒食,消了財便是。”
“也算是講理,這樣我等倒省心不少,諸位安心休息即可。”那劉老太說道。話說完,又是一閃回那牌位去了。陸尋見那陰神也無十分奇特,自然曉得靠吃香火這條路更是難上難,便收了法,卻留了神,防著這些陰物,畢竟他人地盤,小心為上。
一夜無事。第二日,陸尋來了大早,出了屋,見外麵已經備好三牛五羊七豬的,還有百來斤酒,使了個大小之法,收了起來,見那劉老太候著道了個禮,身子一轉,也冇理會化成一道黑煙就離去。那老太見果真離去,鬆了口氣,也是不提。
鼠有鼠道,貓有貓路。自從離開了劉家村,已經過去七八日了,那些豬羊兩日便忍不住吃完了,路過附近的村子寨子也不願去打擾就這樣時而駕風、時而行走倒也是自在。
這日,陸尋起著風見下方有一好大湖泊,不免起了洗澡之意,便按下雲頭,身體一變,收了道袍,赤身進入湖裡洗起澡來,見得那水波粼粼,魚草肥美,有那百裡之大,再往東去的路上便是有那沙洗國,陸尋打算去人間國度碰碰,這見魚鱉呆蠢,胃口大開,嘴巴一吸,附近的幾條大草魚滋溜的進了肚子,翻了個身見到那大蟹大魚的,直接拿住填了肚子,僥倖逃脫的片刻也不敢留,迅速的遊走,就當陸尋美美的吃著水產,突然一個機靈迅速躲過去,見方纔那停留的地方,一道巨大的烏黑影子,心生警惕,料想必有成精的湖怪,且看看他的跟腳,正當陸尋運足法力,隻聽得如霹靂一道:“哪來的賊子,來偷俺的魚鱉”,饒是在水中,覺得股惡臭鋪麵而來,顧不上其它,急忙使出手段出了湖水停在空中,這一看,隻見兩隻眼球似房屋,一身賴皮如草垛,腥風惡臭的正起身出水,陸尋見狀,哪曉得還有這等妖怪,看法力不在自己之下,確是這段時間太順,麻痹大意,冇有查探清楚情況。本就天生萬物,各有不同,那龜蛇之屬,天生就善匿,加上陸尋大意,自然發現不了。那賴皮蛇直半個身子,見那偷魚賊還在,一身妖氣,倒也不弱,心中想著莫不在挑釁自己,開口喝道:“呔那毛賊,乖乖的給俺把吃下的吐出來,不然割了你這身肉填牙。”說完,張嘴一吐,一道霹靂,陸尋正想迴應,見到霹靂躲閃不及,
不由大罵:“吐你姥姥,不知死活的東西!”刺啦的一聲,憑著法力受了一擊,那賴皮蛇本就陰詐,趁著這會直接化成個人形,手上一晃一把尖槍衝著陸尋招呼起來,陸尋反應不及,一二下被戳了幾個血洞,痛的裂口大叫。這會都冇看清楚就捱上傷,忙的掐了個避水訣躲到水裡,“乖乖,還敢和俺在水中耍,”那賴皮蛇見賊子進了水大喜,也往水中一跳就見湖水翻滾起來,一條有快百丈的大蛇施著神通要拿陸尋,起著數十丈的浪頭好不威風,一番搜查後,冇有找到陸尋,破口大罵:“竟敢使詐騙俺,下次見了定要剝皮抽筋了這賊子!”
原來陸尋見自己落了下風,得不了好處,糾纏下去恐怕不利,悄悄的使了個分水術,其實那躲到水裡是個障眼法,陸尋豈不知這水生賴皮蛇在水中強上三分,果然那蛇誆騙住,以為陸尋避水躲起來,其實早就趁著蛇精入水不備一溜煙的跑了,可憐那賴皮蛇也算奸詐,卻也喝了陸尋的洗腳水。
卻說陸尋使詐跑了,一路上不敢耽誤,運足法力逃命,生怕那蛇精追上來,如此不停跑出了兩千多裡外纔敢歇息,這時陸尋疼痛無比,一番逃命,法力也不剩幾分,見此處幽靜,未得人煙,小心檢視,才進了個虎穴躲起來,一巴掌把老虎拍死,幾下一嚼囫圇就吞下肚,就打坐檢視自身傷勢,渾身被開了五個口子,又被那霹靂雷炸的一下,內外有傷,狼狽十分.“待我黑熊大仙結得妖丹,過了雷劫,便是那賴皮蛇的死期,定要讓他知曉厲害!”陸尋齜牙咧嘴自語道。不過陸尋心中又有想法,此次吃了虧,明白短處,還是修為重要,這蛇精了得,陸尋連化成的人形都冇看仔細就打的狼狽而逃,不說法力大小,就是這武藝也比不上,看來養好傷勢,要練武藝還要找個趁手的兵器來。
就這樣一二十天,陸尋身上的傷早就好利索了,又在此處停留了一些時日,發現距離那沙洗國也不遠了,突然想到之前那巫祝說的去沙洗國路上出了個妖魔,想來就是那蛇精,既然過了這地盤,就朝那沙洗國去了。
一路上平原多了起來,村莊人口也密集起來,有那城鎮幾座,陸尋不做停留,卻同那王城而去,這路上那些珍珠黃白有了作用,也有不開眼的,想做個賊人,陸尋也不理會,施法而去,倒是把邊上的人唬的下跪直呼“仙人饒命”。就這樣過了十來座城池終於來到了沙洗國的王城流沙城。
陸尋隨著那些來往之客進了城,就發現不同,此處兵甲充足,街道寬敞,人煙鼎沸,遠遠的望去,有一座巍峨宮殿,陸尋料想是那王宮,凡人見不得,有法力陰神的就能看見那王宮毫光八麵,有那金光護著,專克妖邪,陸尋看了會感覺不舒服,便朝裡走去,東轉西逛的,在一處客棧落了腳,感覺王宮果然有些名堂,待熟悉幾日便偷去看看,指不定有機緣相助修行。
雖說有了修煉之法,但是確是要水滴積累,陸尋又是喜動不喜靜,除去修煉元氣,自然分外尋求機緣,隻不過那仙緣太遠,誰不知道被哪個大佬拍死吃了頓熊肉,最後說句熊肉肥美,那就完完了。
一連數日,陸尋見得此處人煙鼎沸,就混跡其中暗暗探尋這王宮附近,有那靈光,卻不是高深之輩,正欲入宮前去檢視,突然從後麵來了一句:“這位道友請留步!”
這一句把陸尋嚇得差點就跑,好在勉強剋製,轉過身子,確是見一道人打扮的模樣,看其道行,自己還算勝過幾分,不由直起身子道:“道友何事?”
那道人看起來半百歲許,手上擎著浮塵,留那三寸鬍鬚,仙風飄逸,比陸尋賣相好多了。
那道人見陸尋搭會,上前行了一禮,“不知道友來此處為何?”
陸尋一聽,楞了一下,“道友是否管的太寬?”
那道人不禁一笑:“道友莫急,小道山中人氏,叫做盧七子,道友叫我盧七便可,數十年前得帝流漿開慧,後機緣巧合之下有終南山仙過,得其恩惠,學了幾分法術神通,這般叫做道友,是有一般機緣送給道友。”說罷,望著陸尋,微微分出氣息。
陸尋感受氣息,分明是和自己一般無二的妖怪,隻不過陸尋竟然看不出來分毫,想必就是那終南仙的手段,對方恐怕看穿他的妖身纔來搭訕,不由羨慕起他的機緣,就是不知跟腳,也不知這所說的什麼機緣。
盧七子見陸尋有些意動,就對陸尋道:“道友去那酒樓一敘,如何?”
陸尋見狀,想著便回道:“勞煩破費。”
到了酒樓,招呼夥計找了個包廂,二人坐下,不一會兒,酒菜上齊,那盧七子先是斟了一杯,遞給陸尋,陸尋接過,“不知道友名諱,在哪處仙山修行?”盧七子問道。
陸尋察覺並無異常,一飲而儘道:“同道友一般,受的帝流漿,尋常山間,叫我黑三便可。”陸尋尋思的也就胡謅了個假名。
“倒是讓道友見笑了”,說罷,那盧七子身形一閃,頭上長起鹿角,成了梅花鹿的形狀,後又一變,又變成人的模樣。
“道友爽快”,陸尋見狀明白對方是頭梅花鹿成精,也是一變,獠牙凸顯,成了黑熊之相,同時一收,兩妖相視一笑。
那盧七子心中計較,山中猛獸成精,大多凶殘無比,若是起了爭執,恐怕不得好處,待我試試他,於是接著開口問道:“前兒見道友入那王宮,不知做何打算呢?”
“隻不過見那王宮有些法則,看是否有那機緣罷了。”陸尋吃著菜含糊。
“道友差異,非那元神的大妖,哪怕是結丹的精怪也不能隨意冒失進入王宮的···”
“這是為何?”陸尋聽得此言,倒覺差異,停下筷子。
“想那我等這些成精的,若是闖入王宮,自然有那門神拿,又有那人道龍氣壓製,不請進入王宮傷了人,上報天庭,一乾天兵天將來,豈不是自討苦吃?”那盧七子見陸尋不懂解釋起來。
“還有這等事,那該如何呢?”陸尋還真不知有這般厲害在裡麵,難怪之前那老巫祝說王法厲害,不敢造次。
盧七子笑道:“這正是我想同道友說的機緣所在”,
“哦,還請道友明示?”
“道友可知那國王如今情況”?盧七子反問。
“在下不知。”陸尋回答道。
見陸尋不知此事,盧七子也就不賣關子,“那國王如今得了怪病,是被那積年成精的蜈蚣精害的,王宮裡頭本來妖邪避諱,哪想這蜈蚣精是天生仇家,三百五十年前結丹被其王室祖輩召集的方外術士所襲,肉身練成丹藥,隻不過終究走了幾分元神,竟然讓這妖逃脫了,憑藉因果,出入那王宮,這一二百年來,藉著龍氣不僅結丹,法力更是高深,如今占著那太後的身子,吸取龍氣國運,以圖藉機化龍,甚至成就元神長生哩。”
陸尋麵起狐疑:“這等大妖,豈是我等招惹的起,再說,不是有那門神拿他嗎?”停了停,接著道:“那王族當初壞他修為,如今遭其報複,豈不是天理昭昭,因果循環?”
那鹿精聽得此話,見這黑三熊精有幾分道理。便聊了下去。
“非也,道友此言差異,因果循環,先前那兩百年由那蜈蚣精吸龍氣,恢複法力,門神自然不管,後來這妖寄托在王室子弟,把持朝政,多少良臣遭其毒殺,又養氣於這幾代國王身上,吞其國運氣數,先前那些早死的君王,便是如此,都成了蜈蚣精化龍的養分,五十年前,門神警告蜈蚣精恩怨已清,速速離去,結果嚐到滋味的蜈蚣精哪肯離去,又是害了兩代,如今我們去那解救國王,那是替天行道。”
“道友說笑了,在下法力低微,確實幫不上道友的忙”,陸尋哪裡肯答應,便開口拒絕:“替天行道自然那些門神仙人去做,或上告天庭,有天兵天將來拿,哪裡還用的著我等不入流,且說道友說的王宮妖邪難進,我等又非元神,亦與王室無因果之端,如何進的王宮?”還不等陸尋說完,
那盧七子打斷冷笑:“道友所思所慮自然是應該,然而道友卻不知我等跟腳,強進王宮不得,但隻消那王宮下一道旨意,你我奉旨進宮,隻要不出手傷人,自然不會受到壓製,而那些門神土地,”
一時間停頓又說:“東邊近年來出了個好生了得的蓋世大妖,兩次嫌天庭官小,竟召集無數妖王和天庭打起來,天庭把所有在冊神職都招去,看這聲勢,不說這些門神還能活著不說,冇個幾十年怕是鬥不完回不來,那蜈蚣精自然趁著機會,企圖化龍成就元神,我等也欲藉此機會,爭一爭機緣,或是結成妖丹成就元神也未知!”那鹿精說的神采飛揚,卻不知陸尋此刻如聞霹靂,腦海似乎有一隻黑熊震驚的直呼“臥槽!”。
萬萬冇想到是來到西遊世界,按捺心中的洶湧,嚥著口水說道:“那蓋世大妖可有名諱?”
盧七子冇想到這黑三如此疑問,歪了歪腦袋:“這等強人,尋常哪知名諱,卻有個好生威勢的名頭喚做齊天大聖!”
陸尋也不知道此刻的心情是怎樣的,既開心又是激動,還有不安緊張,已經十分確定這裡就是西遊,那盧七子見陸尋臉色變幻,卻不知他心中如何的激盪,便道:“初聞這名號,我也是如同道友這般失神,真是不免心生嚮往啊,若有朝一日,我等也喚個什麼大聖,也算不枉一場了。”
說罷,一副嚮往的模樣讓陸尋回了神,此番心裡計較,前世對於西遊,不說一字不差全部記住,也有那**,聽那鹿精似乎那猴子是第二次反下天的時間段,按照所記待到被捉,在八卦爐煉了七七四十九日,合該凡間49年,料想起碼有個五十年這些神職纔回的來,心中對於眼前甚至後麵取經的機緣或許可以謀劃幾分,於是不動聲色的問:“還不知道友所說的機緣終究為何物,那等神通恐怕我等想的過早了吧。”
盧七子聽得收斂後訕訕乾笑:“道友說的有理,是我失態了。”正了正神色接著說道:“想那蜈蚣精敢搏一搏長生,我等就落於他嗎,實不相瞞,此番國王求醫,帶我去揭了王榜入了王宮,定能治好國王,到時候就有兩條路走····”
“哦,不知是哪兩條?”陸尋心裡想著這鹿精看來謀劃許久,看來還是小心為上,莫成了他人衣裳。
“這第一條路,自然是展示神通,誆那國王長生,封個國師,得文武百官跪拜,自然就能名正言順藉助龍氣修煉,如此二三十年,想必結成妖丹不是難事,隻不過怕那蜈蚣精不同意,怪我們奪他機緣,對我們出手;第二條路就是徹底與那蜈蚣精作惡,點破跟腳,國王下令捉拿,自然龍氣壓製,實力消去三成,我算儘先機拚死一戰,搏上個身家性命,把這蜈蚣精的造化索性占了,料想個幾十年,指不定突破元神也未知。而且,這王族留有祖先的寶貝,合該你我享用。”說罷,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陸尋。
陸尋冷笑道:“那結丹的蜈蚣精有那麼好惹?莫說消去三成法力,就是有一半實力,你我都怕化成灰灰,至於那王宮留下的寶貝,想必就在蜈蚣精手中,道友所說的機緣合該歸道友,貧道福薄,難以享用。”
那盧七子聽得此話,麵色钜變:“道友何至於此,難道如此貪生怕死,且不知結成妖丹,練成元神呢?”
陸尋哪裡不知道這鹿精的打算,肯定有不為人知的手段,準備讓自個去當個炮灰,他在後麵吃著好處,“嘿嘿,有那好事是道友機緣,貧道不奪他人造化。”陸尋不動聲色道。
一來同那蜈蚣精無仇,二來不知深淺,貿然結下因果,陸某人權衡自然有數,這三言兩語的,尋常精怪,怕是按耐不住,著了這鹿精的道道了。
那鹿精見這熊怪油鹽不進,在這大費口舌做了虧本買賣,禁不上的虛火上來,惡狠狠道:“當真如此,想必是那蜈蚣精尋來的幫手,壞我計劃,,,”
陸尋見鹿精有要發難,心中鄙夷就這幾分能耐,幾下就上火,還想鬥那蜈蚣精,怕不是要送上自己這身鹿肉,“道友有意切磋一番?貧道也就陪著便是。”毫不在意的說出此句,一身法力倒做了十足準備,防止中了陰招。
鹿精臉色先是青的,又是白的,終究冇選擇動手,不說能不能拿下這鬼精的熊怪,要是打鬥必起動靜,讓那蜈蚣精警惕,豈不是壞了計劃,一想到這裡便軟下來:“道友何處此言,就當交上個朋友,還望道友守口便是。”
陸尋也不願慣著這廝,想著便開口勒索:“如那修得上些法門,也就顧不得閒言碎語了···”
“道友合意,還請明示?”這鹿精不解道。
“想必道友學得那神通頗多,挑個三五不打緊的法門略略寬慰,正好也全了道友機緣之說,如何?”陸尋收著幾分正經不急不緩的說道。
那鹿精聽得此言,先是一楞,隨後大怒:“我好生招待道友,卻不知爾等打我主意,當真覺得我是怕了你!!!”好那一雙噴火眼,齜牙吹須欲動手,現在就待陸尋說個不痛快。心裡也是後悔極了,本想忽悠個幫手,冇想到對方奸詐無比,更是騎虎難下。
“嗬嗬,道友莫要動怒,王城動手,不怕誤了好事?”
鹿精心想今日怕是難以善了,咬牙切齒:“呔那貪心的瞎子,當那神通是你那兩雙熊掌不成·······”話都冇說完,陸尋臉色一變:“找死!”哪管上許多,直接準備動手,鹿精見狀,趕忙收住口“停停停,願意了,願意了···哎····”
陸尋冷冷的看著,不說話,盧七子萬般不捨道:“這有那收斂氣息的法門,可做賠罪,道友可算滿意?”
“結丹成就元神的好事就值一收斂氣息的法門嗎?”陸尋擺明瞭要痛宰道。
“道友實在欺妖太甚!”
那陸尋本想開口,突然神色一怔“那就做過一場如何?”
“你···········”
望著麵前的鹿精,陸尋料想必然會答應下來,果然,強忍著痛意:“再加上練得慧眼尋寶之術,如何?”
這廝果然有機緣,倒不能將他逼急了,後麵可以慢慢謀劃,於是嘿嘿乾笑道:“盧道友大氣,在下佩服,來,提前祝道友結得妖丹,長生可期”拿過鹿精麵前的酒杯,斟滿遞了過去。
這會見這黑瞎子笑容可掬,強按著一掌拍過去的衝動,也不接過酒杯,揪了根鬍鬚,念著咒,一吹,變成了一張寫滿字的紙,惡狠狠道:“還請道友好自為之!”說罷,酒也不接,那紙一放,頭一轉化作一道清煙走了。
陸尋見他不接酒就走,拿起那鬍鬚化的紙確定無誤後順手喝了那杯酒,心中歡喜十分,但卻收好紙後恭敬的說道:“小妖不敢造次,還請前輩現身!”語氣頗為誠懇,若是那鹿精冇走,估計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卻說那陸尋正在和那鹿精翻臉開口,卻冇想突然聽到一道傳音讓他先不要逼鹿精太緊,纔有著剛剛一幕。
“好玩也好玩,倒也是巧,冇想到還能遇到這麼機靈的小輩,”
話還冇落完,陸尋麵前就這麼突的冒出個人出來,一雙鳳眼琉璃轉,華服金玉披雙肩,腰上纏著一丈三尺鎖玉紅帶,發間束起金葉銀釵,麵如姣姣桃花,形似三春苗秀,陸尋看著一眼,嚇得心頭髮顫,怎得就招惹上這等強人“小妖黑三,見過前輩,還不知前輩名諱,有何需要小妖上的,不敢不從!”
那神秘女子聽到此話,發出銀鈴般的笑聲,似乎覺得太過好笑,隨手拿起酒壺往嘴一送,看著陸尋說道:“怎麼,剛剛和那鹿精謀劃起我這來,這會就不認起來了?”
好傢夥,可不正是那蜈蚣精,話說那蜈蚣精占了太後的身子,奪那龍氣修煉,這日心裡感覺就是不舒服,仔細思索估計有人算計於她,可憐那鹿精不知,蜈蚣精待在王宮數百年,自然在此處有些手段,在王宮附近謀劃她,法力又不如對方高深,還冇做個遮掩,可謂失去先機。
那蜈蚣精感覺不妙當下就差開宮女推脫要休息,隱了身形,一般的尋找,蜈蚣精收了身形,尋常之輩見不著,不一會自然看到這二妖,於是隱在暗處,聽了一會本想直接出手拿了這鹿精和熊精,好叫知道她的厲害。後來一想估摸著到時候化龍之際來打她的主意必然不少,若是貿然出手倒是失了先機,又聽了少許覺得這黑熊精有幾分機靈,而且聽的有那幾分道理,便有收來做個下屬的心思,示意不要逼那鹿精太緊,讓他離去,日後在謀劃。
陸尋聽到這就是一直談論的蜈蚣精,不成想就在附近,想必這就是那太後的身子,難怪有如此姿色,於是收了收心神:“見過太後,不知太後有何吩咐好讓小妖知道。”嘴上說的漂亮,心裡卻是苦吧不行的,不由想起當初進那劉家村見那劉老太,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太後雖說不知麵前這個黑三心裡所想,但也估摸個**,幾杯酒下肚,倒是凡人之軀,這會腮紅齒白的道:“把你得的那神通法術拿來瞧瞧。”
陸尋哪敢怠慢,遞了過去,莫不是貪圖這兩門法術,也不應該啊,直接擒了鹿精,想必更加方便,正在出神的想,那太後拿在手裡看了兩眼,盯著陸尋看了看,陸尋被她盯著發毛,見那紙突然無風自燃,正要開口,一道烏光從身上冒了出來,那太後招手一撮,竟然是一根鬍鬚,陸尋此刻哪裡不明白,那鹿精還是做了手腳,騙過了他,隻不過冇有躲過這蜈蚣精的眼睛,這時候那太後開口道:“你這熊頭也算機靈,不過這鹿精留下的手腳能夠感知你身藏何處,好做準備,倒無十分危害,至於這兩門法術···”說罷,屈指一點,陸尋頓時感覺到腦海裡多了東西,一檢視,可不就是兩門法術,還多了一個大小如意的神通,不由大喜,明白這是蜈蚣精給的機緣,於是一禮道:“多謝太後出手,還贈饋神通,就是不知·········”
蜈蚣精拍拍手“我欲收你做個護法,招你進宮,大小也算機靈,至於這大小如意,便是個見麵禮,不知意下如何?”也不抬頭,自顧自的吃上。
陸尋暗暗的鬆口氣,隻要不是饞上這身熊肉都還好說,於是便呐頭拜道:“見過太後孃娘,小妖願意做娘娘護法,但求娘娘能寬心我等便是。”
“這是自然,既然也知道我的跟腳,想必也知道我的手段,你且先隨我進宮,待我給你安排個大小職位。”一揮手,陸尋也反抗不得,直接化一溜煙入宮去了。
這正是‘剛逃蛇怪撞鹿精,又被蜈蚣手中拿’,
又有‘聽得霹靂起心思,諸般謀劃入王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