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的臉總讓她覺得有一種很想親近的感覺。
即使是個寸頭,還戴了一副厚重的眼鏡,依舊遮掩不住他的風華。
雲舒覺得這個男人年輕時候一定也是一個大帥哥。
她覺得有什麼東西不太對。
明明這個顧北城是瘸腿的,她們的車距離他家裡還是有一段距離,可為什麼他能夠那麼快追上到。
“顧先生,這些都是我們送給你和新月的,過些天新月回來了,你們可以一起吃。”
鄭玲並冇有雲舒想得那麼多。
她隻是覺得這兩父女太慘了。
這點禮品都買少了。
她剛剛就應該買燕窩,人蔘,阿膠,靈芝,而不是送這些水果什麼的。
實在有些失禮。
雲舒接過顧北城遞進來的那些禮品,眼神落在他的腿上,“顧先生,你先回去吧,禮品挺重的,你行動不是很方便,怕是走回去要些時間了。”
男人呼吸一窒,才注意看到自己的腿,眼眶微微濕潤,他摸了摸鼻子道,“雲舒小姐,那祝你們一路平安。”
說完他便一瘸一瘸地離開了一下車窗,退到了路邊。
眼底極力掩飾著內心的激動。
車窗緩緩上升。
雲舒轉過身看著站在路邊的那一抹高大的身影,一時間竟覺得有些跟莊雲硯相似。
真是瘋了。
她怎麼會有這種感覺。
明明顧北城是S市的人,而她和莊雲硯是A市的人。
回到養生館後,天色已經暗了。
鄭玲家裡有事,雲舒帶著許韻去了一趟警局。
但是江新月不願意見她,她隻好離開。
路上她再次撥打了夏微的電話,本來冇有抱希望她會接。
但意外的是那邊很快接聽了,並且主動跟她約定時間和地點協商調解以及賠償。
陸照野讓傅叔給她安排了一個律師。
養生館被砸後事發第五天。
莊雲舒帶著律師跟夏微那邊的人在警局進行調解。
雙方簽署了相關協議,賠償了相關費用後,雲舒保釋了江新月。
與此同時,警局釋出了一則藍底通報,澄清了此次案件的前因後果。
為了避免這件事情繼續被深挖,會招致江新月會被扣上蓄意傷害罪的名頭。
雲舒在微博上麵直接檢討自省,並且承諾把養生館關停,歇業。
風波至此告一段落。
這一天夜晚,本來雲舒已經訂好包廂,準備給大家一起吃一頓散夥飯。
臨時被陸老爺子通知今晚回老宅。
所以不得不把散夥飯推後。
雲舒雖然不知道陸老爺子突然讓人叫她回老宅是什麼事情。
但是還是好好打扮了一番。
許韻留在了養生館。
名門望族儀表體態都十分講究。
雲舒雖然從小在普通人家的家庭長大,父母文化程度不高,但她從小性格乖順,溫婉。
所以這一塊她不用裝,也可以做得很好。
今天她特意穿了一身嫩粉的旗袍,外麵穿了一件白色風衣。
頭髮依舊被她用一根白玉簪子挽了起來。
她站在公路邊在等著陸銜星過來接人。
眼看著就要下雨了,她站到了便利店門口旁邊的空地。
陸銜星跟她說二十分鐘到,但是時間都過去了三十分鐘。
還冇看到他車子的影子。
這麼大的雨,又是下班高峰期,很難打車。
雨滴砸落到她的腳下,街道邊濺起小水花,她看著一輛輛車子從她麵前駛過去。
心中開始有一點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