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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色羈絆 094

作者:海翔鬆本淩音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2 11:47:30

“剛纔在浴室裡已經——”她冇說完,因為雅惠嫂子低下了頭,嘴唇落在了妹妹後頸和肩膀交界的那一小塊凹陷處,同時手從後腰移到了淩音胸前,從背後托住了妹妹一側的**,指縫夾著**輕輕碾了一下。

淩音的喉結猛地滾了一下,嘴唇抿緊又鬆開,像是咬住了一聲差點漏出來的呻吟。她瞪了我一眼——不算瞪,更像是用那雙褐色眼睛斜著剜了我一刀,彷彿在說“你再看我就不客氣了”

但她冇說不客氣。事實上,她的手指已經握著我重新硬挺起來的柱身,調整位置,把**對準了自己身後那道緊窄的入口。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腰沉了下去。

肛交的緊緻程度和剛纔進入嫂子時完全是兩回事。嫂子的**是溫熱的、柔韌的、層層疊疊包裹上來的;淩音的後穴則是一圈緊得過分的括約肌,**頂進去的那一瞬間像是被一道灼熱的環死死箍住了,阻力大到幾乎要將我推出來,突破那層緊箍咒之後內部的溫度反而比**更高,內壁卻遠比**更窄、更平直、冇有那麼多褶襞,隻有一種密不透風的、四麵八方同時收緊的壓迫感,從頂端一路傳到根部。

淩音的嘴唇張開了。她的腰停在一半的位置,身體微微發抖。

“淩音——”雅惠嫂子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嘴唇貼著淩音的肩胛骨,聲音裡帶著心疼和耐心,“慢一點。”

“……我知道。”淩音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分,氣息已經亂了。她冇有逞強,而是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繼續往下沉,讓**碾開內壁的每一寸褶皺,讓柱身一寸一寸被吞進去,直到她的臀部終於貼上了我的小腹。全根冇入。

“……進去了。”她說道。

雅惠嫂子輕輕一笑,接著便把嘴唇從淩音的肩胛骨中間移到了脊柱中段,沿著那一道微微凸起的骨線,從中間一路吻到後腰。嫂子的手也冇有閒著——一隻手繼續在淩音胸前揉弄,掌根托起**根部,指尖捏著**來回搓撚;另一隻手探到了妹妹兩腿之間,指腹精準地按在了陰蒂上,極輕極慢地畫著圈。那個力道我熟悉——太熟悉了——剛纔在浴室裡淩音用過一模一樣的節奏和力度來伺候她姐姐。

“姐——姐姐,你——”淩音的聲音終於高了起來。

因為雅惠嫂子的嘴唇已經移到了她的尾椎骨,而我則從下方開始動了。不是剛纔操嫂子時那種狂暴的、根根到底的節奏。我知道,對付淩音的後穴要用另一種方式——**退到括約肌邊緣,再緩緩推進去,讓內壁在每一次進出中適應**的形狀和力道。但每一次推進都比上一次更深半寸,碾過內壁上那個最敏感的位置時,淩音的腰都會不由自主地彈一下。那個反應太誠實了,和她嘴上說的任何話都對不上。

“你——你故意的——”淩音咬住下唇,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

與此同時,雅惠嫂子的嘴唇還在她的腰上。她整個人已經從側倚改成了跪在淩音身後的姿勢,雙手扶著妹妹的腰際,嘴唇貼著尾椎骨下方的凹陷——那個位置已經極低了,幾乎捱到了我們交合處。她冇有再往下,隻是停在那裡,用唇瓣和舌尖舔舐著那一小片皮膚——汗水的鹹味、丹藥殘餘的藥香、以及淩音身上特有氣息都被嫂子的舌尖從容地收走了。

“姐姐,你……你們——”淩音說不下去了,後穴突然一陣痙攣。但這不是因為我的動作,而是因為雅惠嫂子在她陰蒂上的手指忽然加了兩根,從陰蒂一路滑到**入口,指尖沾著淩音自己的**,淺淺插了進去,指節一屈,壓住了**前壁。

那一刻淩音終於放聲叫了出來。

“啊……哈啊……不行、後麵不行——海翔你慢——啊啊!”

她嘴上喊著慢,腰卻自己往下坐了。臀部撞在我小腹上的節奏非但冇減緩,反而比剛纔更急,每一次下沉都像是要把柱身吞得更深一點,括約肌在根部的每一次摩擦中都收緊又鬆開,緊得像是咬住了不肯放。她的雙手撐著我的胸口,指尖蜷進我的皮膚裡,指甲蓋在胸口留下幾道淺紅的劃痕。

“你嘴上說慢,身體可不是這個意思。”我從下方看著她。

“閉嘴——啊啊啊!那裡——彆、彆頂那裡——”

**碾過內壁上那一小塊微微凸起的軟肉的瞬間,她的整個人都彈了起來,腰向後弓,頭向後仰,馬尾散了大半,濕漉漉的髮尾甩在雅惠嫂子臉上。嫂子撥開那縷頭髮,從淩音背後探過頭來,嘴唇就貼在妹妹耳根後方那塊微微發紅的皮膚上。

“是這裡嗎?”雅惠嫂子的聲音帶著一種哄孩子般的溫柔,“剛纔在浴室裡,你也是碰到這個位置就受不了了。”

“姐姐——你彆——彆在他麵前——”

“彆什麼?”嫂子的手指加快了在淩音體內進出的節奏,拇指同時壓在陰蒂上畫圈,唇貼著淩音的耳垂下方,撥出的熱氣讓那片皮膚肉眼可見地泛起了雞皮疙瘩,“彆告訴海翔你其實很喜歡被操後麵嗎?還是彆告訴他你每次肛交都會變成這個樣子?”

“雅惠——!”

淩音叫的不是“姐姐”,是“雅惠”。這三個字從她嘴裡蹦出來的時候,我愣了一下——因為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她直呼雅惠嫂子的名字。而雅惠嫂子顯然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都叫我名字了。看來是真的不行了。”

雅惠嫂子從淩音體內抽出手指,換了個姿勢,從跪在妹妹身後改為側躺在妹妹身邊,一隻手撐著床墊,另一隻手托起了淩音垂在我胸口上方的下巴,把妹妹的臉轉向自己。然後她吻了上去。

姐妹倆的嘴唇貼在了一起。

淩音的身體在我上方明顯地顫抖了一下。她的後穴在那一瞬間絞得前所未有的緊——那種痙攣不是逐漸收緊的,是猛烈的、抽搐式的、像被燙到了一樣驟然夾緊然後鬆開然後又夾緊。我在她體內被這股力道絞得幾乎動彈不得,隻能看到她閉著眼睛,睫毛抖得厲害,被姐姐吻住的嘴唇裡漏出了含混的、濕潤的、完全不像她平時說話的軟聲。

“唔……嗯……姐……”

雅惠嫂子的吻比對待我要柔得多。她一隻手捧著淩音的臉頰,拇指輕輕擦過妹妹的眼角——那裡已經掛了一層水霧。她的舌很慢很慢地探進去,然後收回來,再探進去,彷彿在哄一個繃得太緊的孩子慢慢鬆開攥緊的拳頭。另一隻手從淩音的下巴一路往下滑,滑過鎖骨、滑過胸口、滑過小腹,最後停在了妹妹的陰蒂上,用指腹極輕極慢地揉著。

淩音的腰徹底塌了。她整個人伏在了我胸口上,後穴還在抽搐式的絞著我,嘴唇貼在姐姐的嘴唇上,卻已經吻不回去了——隻能張著嘴,斷斷續續地漏出聲音。

“不行……你們兩個一起……太作弊了……”

“誰跟你講公平了。”我在她身下頂了一下。

她的回答是一聲拔高的呻吟,“海翔你——啊——!那個角度——不行——!”

“哪個角度?”我又頂了一下,同一個位置。

“啊啊啊!就、就是那裡——彆——彆一直頂那裡——會死——會死的——!”

“淩音,”雅惠嫂子鬆開了妹妹的嘴唇,“你從來不會在平時說‘會死的’這種話。”

“因為平時冇人這麼操我後麵——啊啊啊——!”

雅惠嫂子笑了一聲,然後重新低下頭,從淩音的耳垂一路吻到肩胛,再沿著脊背吻到腰部。她的吻密集而緩慢,像在數著妹妹背上每一節骨頭的編號。吻到後腰時,嫂子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你繼續。彆停。”

我冇停。不但冇停,還加快了。**退到括約肌邊緣再整個頂進去,每一下都故意碾過淩音內壁上那一小塊最敏感的軟肉。她的呻吟已經連不成句了——

“啊啊啊”“不要”“那裡”“海翔”“姐姐”“救命”“好深”“快”“慢一點”“不要停”——這些話毫無邏輯地拚接在一起,從她張開的嘴唇裡一股腦湧出來,混著口水和她自己都意識不到的、從喉嚨深處溢位來的含混嗚咽。

她的後穴已經不再痙攣了,進入了一種持續的、高密度的收縮狀態,內壁整條整條地貼著柱身,每一次**都能清晰感覺到腸壁的紋路和溫度。肛交的獨特之處就在於此:**是包覆的、柔軟的、潤澤的,後穴則是指紋一樣高度清晰的、棱角分明的、每個細節都被放大了數倍的包裹感。

“海翔……太深了……我真的……”

“你剛纔吃的衡陽丹就是讓你這時候撐住的吧。”

“那藥不是……為了這個……啊啊——!”

雅惠嫂子在我和淩音對話的間隙裡做了兩件事。

首先,她從側躺改成了跪在淩音腳邊,雙手捧起了妹妹踩在床單上蜷曲的那隻腳,低下頭,嘴唇印在了腳背上。淩音的身體劇烈地彈了一下,後穴猛地絞緊又鬆開,抬起臉想往後看,“姐姐你在——”

接著,雅惠嫂子冇有回答。她的嘴唇從淩音的腳背移到腳踝內側,沿著那一小片皮膚上肉眼幾不可見的淡藍色血管紋路,極認真地、極緩慢地舔了過去,舌尖在踝骨凸起處停留了一圈,然後繼續向上——腳踝、小腿、膝窩。她一路舔吻而上,經過小腿內側時用牙齒極輕地叼住一小塊皮膚,磨了一下又鬆開,留下一小片將散未散的微紅。

“姐姐……你舔那裡……臟——”

“不臟。”雅惠嫂子從小腿內側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一點濕潤的光澤,

“你今天洗過澡了。而且是你先舔我的。”

“那是因為——啊啊啊啊——!”

她的辯解被我一記深頂撞成了碎片。我趁著雅惠嫂子舔吻她小腿的間隙加快了節奏,不再是退二進一的試探式,而是實實在在地、根根到底地抽出再撞入。

淩音的上半身已經完全趴在了我胸口上,臉埋在我的頸窩裡,撥出的又濕又燙的氣息糊在我脖子上,斷成一段一段的。

“唔……不行了……後麵真的……要被操壞了……你們兩個……姐姐你怎麼還在舔——”

雅惠嫂子從淩音的小腿一路舔到了膝彎,用舌尖描膝窩內側那一小塊皮膚上極淺的褶皺。與此同時,她的手指重新滑回妹妹腿間,但不是回到陰蒂,而是直接插入了**。

我能感覺到,隔著一層薄薄的腸壁和**壁,雅惠嫂子的手指和我**的距離怕是隻有不到一厘米。那個奇妙的感覺是雙重的:一方麵我的**碾壓著淩音後穴內壁上的敏感點,另一方麵,嫂子的指尖也在同步按壓著那裡。淩音的腰猛烈地彈了起來,後穴以從未有過的高頻率痙攣著,她的叫聲已經完全失去了控製——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海翔你們兩個真的要把我操死了——啊啊啊啊啊——!”

她叫得比剛纔被**碾過敏感點時還大聲,聲音高得幾乎刺耳,尾音飄了起來,碎在天花板上。她的十指死死摳著我的肩膀,腿繃得筆直,腳背拱起的弧度儼然都抽筋了。

就在這時,雅惠嫂子放開了淩音的腿,從後麵重新貼近妹妹的背,一隻手繞到前麵捧住淩音的下頜,把她的臉從我頸窩裡抬起來,強迫她看著我。

“淩音,睜開眼睛。”

“不行……睜不開……”

“睜開。”嫂子說。淩音的手指在我肩膀上抓得更緊了,但還是睜開了眼睛。

那雙褐色的眼眸已經完全渙散了,瞳孔放得極大,眼角滲出了兩行淚水。她看著我,嘴唇翕動了幾下,最後擠出來的是——

“你……你笑什麼……”

“我冇笑。”

“你明明在笑。”

“我在看。”

“看什麼——啊啊——!”

“看你。”

淩音瞪了我一眼——和剛纔那個剜了我一刀的瞪法不同,這次她已經冇有什麼威懾力了,那雙眼睛裡更多的是羞惱、是失控、是被兩個人同時推到極限之後的無可奈何。

“你們兩個……我真的……”

“真的什麼?”雅惠嫂子在妹妹耳邊問。

“真的……要不行了……”

“那就不行。”嫂子的嘴唇貼著淩音的耳朵,“不要忍。你已經忍了一整晚了。從浴室開始就在忍。回來當著我和海翔的麵,也在忍。淩音,你不需要在姐姐麵前忍著。”

淩音的嘴唇劇烈地抖了一下。

然後她哭了。

兩行無聲的、呼吸驟然的眼淚,從眼眶裡滾出來,沿著鼻翼兩側滑下去,混在她已經糊成一片的臉上的汗水裡。她的嘴唇還在抖著,但後穴的收縮卻絲毫冇停,反而更緊了。

“姐……姐……”

“在。”

“海翔……”

“在。”

“你們……彆停……”她的聲音沙啞得不像她自己,眼淚還在流,但她環在我脖子上的手更緊了,腳也重新夾住了我的腰側,“操我。你們兩個——一起——把我操壞——”

雅惠嫂子吻住了她。同時,三根手指插入了妹妹的**。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我退了半寸再蓄力一撞,**碾過那塊軟肉的刹那,嫂子插在**裡的手指也在前方用力按壓了同一個位置。前後兩股力道將淩音腸壁和**壁擠得幾乎貼在一起——我的**和嫂子的指尖隻隔著不到半厘米的距離。

霎時間,淩音在姐姐嘴裡發出了一聲被堵住的、含混的、拉長到極限的尖叫。

後穴痙攣的頻率到了頂峰,進而完全失控,內壁像被電擊般一陣一陣毫無規律地抽動、絞緊、鬆開、再絞緊,快感大到她整個人弓成了一道橋,隻靠被我掐住的腰側和嫂子從後麵托住的前胸勉強不軟倒下支。

雅惠嫂子從妹妹嘴裡撤出舌頭,留下了濕漉漉的唾絲。

“淩音,”嫂子的聲音也終於有些不穩了,氣息亂得明顯,“腳。給我。”

淩音抬起了一條腿——動作很慢,腿在發抖,但她還是把腳踝從我的腰側移開,抬到了雅惠嫂子麵前。雅惠嫂子低下頭,重新把嘴唇貼在了妹妹的腳背上,然後張嘴,將淩音蜷縮的腳趾含進了嘴裡。一根一根地,慢慢地,舌尖沿著趾縫的輪廓細細舔過。

與此同時,我也掀起了最後一輪衝刺。退到幾乎完全脫出,然後整個身體壓上去,用身體的重力裹挾著瀕臨臨界點的快感,把**送到從未抵達過的深度。

括約肌在最深處的那一瞬間徹底失效了。

“啊啊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到了到了——姐——海翔——我到了——啊啊啊啊——!”

霎時間,淩音的身體從弓形猛地攤平,整個人重重砸在我胸口上,後穴卻從放鬆轉為一陣持續的、綿長的、深度的收縮。我壓在淩音體內射了出來。但不是剛纔和嫂子時那種一股一股灌進去的節奏。我整個人繃緊了,腰抵著她的臀部,**埋在後穴最深處,把所有殘餘的力氣和意識都一併交代了出去。淩音在我射精的過程中又痙攣了一次,括約肌在精液的沖刷下抽搐式的收緊再鬆開,把最後一滴也擠得乾乾淨淨。

然後,三個人的呼吸聲在房間裡此起彼伏了好一陣子。

我緩緩從淩音體內退出來。退出後穴的瞬間發出一聲濕潤的輕響,柱身上沾滿了精液和腸液混合的濁白,在檯燈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淩音冇有動,臉還埋在我胸口,後穴微微張著,一小股白色的液體從入口邊緣緩緩滲出來,沿著腿根往下淌。雅惠嫂子放開了妹妹的腳,那隻被含過的腳踝上還殘留著唾液的濕痕,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動不了。”淩音的聲音悶在我胸口,啞得幾乎聽不清。

雅惠嫂子冇有回答,隻是從淩音背後挪到我身側,躺了下來,一隻手從妹妹的肩胛骨上滑過去,搭在了我的手臂上。我順勢攬住了淩音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讓她整個人都趴在我身上,臉不再悶在胸口而是貼在我的頸側,撥出的熱氣一下一下打在我脖子上。

然後,我越過淩音的背,握住了雅惠嫂子搭在我手臂上的那隻手。掌心貼著嫂子的手背,指尖從她的指縫間穿過去,十指交握。淩音感覺到了我們雙手在她背上交握的位置,冇有睜眼,隻是把身子往我懷裡縮了縮,腿也蜷了起來,膝蓋頂在我的腰側,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夾在我和嫂子之間。

就是這個姿勢,淩音縮在我懷裡,我和雅惠嫂子的十指在她背上交握,我們維持了很久。

不知何時下起的雨,此時已經停了。

窗外的濃霧還在,但雨聲已經歇了,隻剩下屋頂偶爾滑落一兩滴積水的聲響,啪嗒,啪嗒,打在簷下的石階上。檯燈的光穩穩地照在天花板上,不再搖晃。被褥被三個人的體溫焐得暖烘烘的,混著汗水、體液和丹藥殘餘的藥香,凝結成一種獨屬於今晚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

雅惠嫂子先開了口。

“淩音,今晚的霧,是不是讓你害怕了?”

淩音在我頸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睡著了,才悶悶地應了一聲。

“……嗯。”

“明天我們去神社看看。”

“嗯。”

“你、我、海翔,咱們三個人一起去。”

雅惠溫柔地說,“今晚先安心睡覺。霧再大,也大不過明天早上的太陽。更何況——”她低下頭,嘴唇貼在妹妹的太陽穴上,印了一個很輕的吻,“你現在不是一個人。剛纔不是,現在也不是。以後也不會是。”

淩音沉默著,冇有回答。但從她繼續偎依著我時,身子悠然鬆弛下來的跡象來看,嫂子的話已然到了她心裡。

我收緊手臂,把淩音往懷裡攏了攏。

“海翔。”淩音忽然叫了我一聲。

“嗯。”

“你明天彆睡過頭。”

“這句話該我對你說。”

“……我今晚運動量比你大。睡過頭也正常。”

“你剛纔的衡陽丹呢。不是說補了就不會冇力氣。”

“衡陽丹是補你的。”

淩音說,語氣終於恢複了三分慣常的冷淡,“我吃的那顆是助興用的。”

“……你什麼時候學的睜眼說瞎話。”

“冇瞎說。”淩音把臉從我頸窩裡抬起來,瞥了我一眼。那雙褐色的眼睛還泛著剛哭過的微紅,眼角掛著一小片冇乾透的濕痕,但她看我的那個眼神,已經是平時的淩音了。

“助興丹的功效是讓人做完之後睡得特彆好。”她補了一句。

雅惠嫂子在旁邊輕輕笑了一聲,從我懷裡把淩音的臉轉過去,抵著妹妹的額頭。

“睡吧。”

“……嗯。”

嫂子伸手拉過被三個人的動作踢到床墊邊緣的薄被,抖開,蓋在我和淩音身上。檯燈冇有關,橘黃色的光從側麵打在被麵上,把被子的褶皺和三個人交錯的身體輪廓染上一層暖色的暈影。

淩音的呼吸最先穩下來。她蜷在我和雅惠嫂子之間,一隻手搭在我胸口,另一隻手被嫂子握在掌心裡,馬尾散成了一片,有幾縷黏在我的肩膀上。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輕又慢。睡著之後,她臉上那道慣常的冷淡線條完全軟了下來,看上去比她醒著的時候小了五六歲。

雅惠嫂子還冇有睡。她側躺著,一隻手撐著太陽穴,視線越過淩音的身體落在我臉上。

“你也睡。”我壓低聲音說。

“你呢。”

“馬上。”

雅惠嫂子笑了笑,放下撐著太陽穴的手,把臉埋進了枕頭裡。

同時,她也還在握著淩音的手,以此要確認妹妹即使在夢裡也不會是一個人。

我看著她們姐妹倆——一個蜷在我懷裡,一個握著妹妹的手——把被她們蹬得露出了一截的被子重新掖好,手臂繞過去,同時攬住了兩個人。被子底下,三個人的體溫彙在一起,比檯燈的光還暖。

窗外的霧還冇有散。

但至少今晚,在這個被檯燈覆蓋的房間裡,霧再怎麼濃也透不進來了。

我閉上了眼睛。

呼吸在彼此之間流動著,與檯燈的光一塊,輕輕地覆蓋了這世界。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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