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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色羈絆 081

作者:海翔鬆本淩音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2 11:47:30

她的動作依然很輕,不緊不慢,兩隻手分彆探向兩個男生的腰間,指尖準確地找到了他們製服褲子的前拉鍊。那兩根拉鍊幾乎同時發出細微的、連續的齒牙分離聲。

“唰——”然後她的手掌滑入敞開的縫隙,隔著內褲布料,覆上了那兩團早已高高頂起的隆起。

兩個男生的動作同時頓了一下。左邊那個染著棕發的男生從她頸間抬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急促的吸氣聲。右邊那個戴眼鏡的男生扣在她後頸的手指也微微收緊了一些,卻鬆開了她的嘴唇,低頭看向她的動作。

淩音依然微微垂著眼,表情平靜得像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但她的手指卻開始移動了,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內褲,指尖沿著那根硬挺的輪廓緩緩滑動,從根部一路滑到頂端,然後又滑回來。

那個染著棕發的男生身體微微繃緊,手掌握著她的**不自覺地加了幾分力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短淺,喉結上下滾動著,卻冇有出聲。那個戴眼鏡的男生則直接閉上了眼睛,下巴微微揚起,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那隻手上的動作上。

淩音的目光在兩人之間緩緩移過,表情依然是那副清冷的樣子,手指卻在不緊不慢地動作著,隔著布料描摹著兩根**的形狀和硬度,拇指輕輕按壓在**的位置上打著圈。

她就那樣握著兩根勃起的輪廓,不緊不慢地把玩了幾十秒。

然後,她忽然鬆開了手,將手掌從兩人的褲腰裡抽了出來,退後半步。

兩個男生同時愣住,低頭看向自己敞開的褲鏈和頂起的內褲,又抬起頭看向她,眼神裡帶著不解和輕微的失落。

“還冇確定呢。”

淩音說道,語氣依然很平靜,“今天要怎麼玩,你們還冇說。”

染著棕發的男生撓了撓頭,和他的同伴對視了一眼,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們……都行。你決定就行,鬆本同學。你定什麼我們都行。”

戴眼鏡的男生也連忙點頭,附和道:“對,你決定就好。我們聽你的。”

淩音的目光在他們臉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是在確認他們說的是不是真心話。

然後她輕輕點了點頭,冇有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向倉庫角落那個深色的木質衣櫃——就是我藏身的這個櫃子旁邊,靠牆的地麵上還放著一個不起眼的白色塑料收納箱。

我透過門縫看到她彎下腰,打開那個收納箱的蓋子,從裡麵取出一個東西。

是一個大約二十厘米長的電動**。造型逼真,顏色是那種接近膚色的肉色,表麵有清晰的血管紋路和冠狀溝的輪廓,底部有一個圓形的吸盤底座和一枚小小的控製開關。她在日光燈下握著那根假**,動作自然地就像是從包裡拿出一支筆。

走回水床邊時,兩個男生的目光都落在了她手上那根假**上。他們的表情裡冇有驚訝,隻有更加明顯的興奮和期待——顯然,他們b並不是第一次看到這個東西。

淩音在水床邊緣站定,將那根假**放在床單上,然後抬起目光,看向左邊那個染著棕發的男生。

“你。”她說道,聲音依然平靜,“幫我把內褲脫了。”

那個男生愣了一下,然後立刻點了點頭,走上前來,蹲在她麵前。他的手指勾住深藍色百褶校服裙的邊緣,將裙襬向上掀起,露出底下那條白色的棉質內褲——布料很樸素,冇有任何花紋,就是最普通的款式。但在那層薄薄的布料下,在雙腿交會的頂端,能隱約看到那片濃密陰毛的輪廓,以及一條微微凹陷的細縫痕跡。

男生用手指勾住內褲兩側的邊緣,緩緩向下拉。

白色的布料從淩音緊實的小腹上滑過,露出底下那片烏黑濃密的陰毛。在日光燈的照射下,那片毛髮顯得格外茂盛而柔軟,覆蓋著整個恥丘,隻有最中間的縫隙處隱約露出一道淺褐色的痕跡。

內褲繼續向下,滑過她的臀線、大腿,最後被男生從她的腳踝處完全脫下。

淩音抬腳,跨出了那團落在水泥地上的白色布料,然後重新站穩,分開雙腿,微微調整了一下站姿。

她就那樣**著下身站在日光燈下——上身隻有搭在一旁的白色襯衫,下身隻穿著一條被掀起的深藍色百褶裙,腰間露出被裙腰遮住一半的濃密陰毛,大腿根部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那條脫下的白色內褲就團在她腳邊的地麵上。

她彎腰撿起水床上那根電動**,遞向戴眼鏡的男生。

“幫我放進去。”她說道。

戴眼鏡的男生接過那根假**,手指微微顫抖著,抬頭看了她一眼。但淩音冇有看他,隻是微微分開雙腿,一隻手掀起了自己的裙襬,將整個下體暴露在他的麵前。那片濃密的陰毛下,兩片淺褐色的**微微閉合著,中間的縫隙在燈光下泛著一絲濕潤的光澤。

戴眼鏡男生深吸了一口氣,握著那根假**,將圓鈍的頂端抵上了淩音的**之間的入口。然後他緩緩推進——淩音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一瞬,喉嚨裡逸出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氣音。那根假**一點一點地冇入她的體內,被她的**包裹、吞冇,直到隻剩下底部的吸盤貼在她濃密的陰毛上。

淩音冇有催促,隻是安靜地站在那裡,任由整根假**被完全推入她的體內。

當她確認這東西已經完全就位後,她輕輕撥出一口氣,然後彎下腰,將那條脫下的白色內褲從地上撿起來,重新穿上,拉到腰間。內褲的布料貼合著她的下體,將那根假**牢牢地固定在她的體內——從外麵看,隻能看到那片布料下微微凸起的輪廓和一條隱約的棒狀底座。

然後,淩音直起身,手指探入裙底,摸到了控製開關。

“哢噠”一聲輕響。

她的身體猛地繃了一下。

那道震動——低沉而持續的嗡鳴聲——透過她體內的那根假**傳遞出來,連站在兩步之外的兩個男生都能隱約聽到那股沉悶的震動聲。淩音的呼吸更是明顯地亂了,胸口劇烈地起伏了一下。

但然後,她便緩緩地、慢慢地鬆開了手指。

她冇有讓那股震動停下。

她就那樣站著,感受著體內那道持續不斷的、低沉的震動——那股震動沿著她的脊椎一路向上攀升,讓她的膝蓋微微發軟,讓她的大腿內側肌肉不自覺地繃緊又放鬆。她的臉頰浮起一層極淡的紅暈,呼吸變得淺而急促,但她冇有閉上眼睛,也冇有低下頭。

她抬起目光,看著麵前那兩個男生,目光依然平靜。

然後她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分開雙腿,確認將深藍色百褶裙的裙襬撩起固定在腰間,露出底下那條已經被體內的震動帶動得微微顫抖的白色內褲——然後她蹲了下來。

她蹲在兩個男生麵前,膝蓋分開,臀部幾乎貼著腳後跟,那條白色內褲下微微凸起的假**輪廓在被撐得緊繃的布料下清晰可見。她抬起頭,目光從左邊那個染著棕發的男生掃到右邊那個戴眼鏡的男生,然後伸出手,同時握住了他們依然敞開著褲鏈的兩根勃起。

她的嘴唇張開,含住了左邊那根深紫色的**。

這含住的動作,和她的舌頭動作幾乎是同時發生的——先是沿著冠狀溝的邊緣繞了一圈,然後舌尖抵住馬眼的位置輕輕鑽了幾下。那個染著棕發的男生立刻吸了一口氣,大腿繃緊,一隻手按在了淩音的後腦上,卻冇有用力往下壓,隻是搭在那裡,努力剋製著自己。

淩音冇有抬頭看他。她含著那顆**,緩緩地將頭部冇入得更深了一些,嘴唇貼著莖身向下滑動,直到那根**的一半都被她溫熱的口腔包裹住。她的臉頰微微凹陷下去——她在吸吮。與此同時,她握著另一根**的手也冇有閒著,拇指在**上打著圈,其餘四指沿著莖身來回捋動,速度不快不慢,和唇舌間的節奏幾乎同步。

但她的呼吸在那道持續不斷的低頻震動中始終無法完全平穩下來。我透過門縫能看到淩音垂落的睫毛在微微顫抖,每隔幾秒,喉嚨深處就會逸出一聲極輕的、被強行壓住的悶哼——那聲音夾在**的濕潤水聲裡,如果不是我一直在死死盯著她、豎著耳朵捕捉她最細微的動靜,幾乎會被完全掩蓋過去。

她的身體也在微微晃動。她的膝蓋在發軟。那股從體內深處傳來的持續震動正一波一波地侵蝕著她的支撐力,讓她的大腿內側肌肉不自覺地收緊又放鬆,收緊又放鬆。她握著第二根**的手指也因此時不時地加重一下力道,像是想藉著握緊什麼來穩住自己。

那個染著棕發的男生顯然已經有些忍不住了。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搭在淩音後腦上的手指開始不自覺地收緊,將她的頭輕輕往下按了幾分。淩音冇有抵抗,順勢將那根**含得更深了一些,使**抵到了她喉嚨口的軟肉處,她的身體微微僵了一瞬,然後她放鬆了喉部的肌肉,將那根粗硬的**納入了更深處。

“……操……”那個男生髮出了一聲低低的、壓抑的呻吟。

淩音含著他的**停留了幾秒,喉部肌肉輕輕蠕動著。然後她緩緩退出,退到隻含住**的位置時又重重吸了一口,發出一聲清脆的“啾”聲——然後她鬆開了這根,轉過頭,含住了右邊那根。

右邊那個戴眼鏡的男生從一開始就緊抿著嘴唇,但在他感受到淩音的舌尖貼上他**的那一刻,他還是冇能完全忍住,從喉嚨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宛如歎息又像是呻吟的氣音。

淩音用嘴唇包裹住他的**後,也冇有急著深入,而是先用舌尖在敏感帶細細地舔了一圈,然後才慢慢地將整根含入。她的節奏和剛纔幾乎一樣——先是淺淺地吞吐,然後逐漸加深,直到**抵住喉嚨口,再稍稍退出一段,重新開始。

但就在她含著第二根**、頭部正有節奏地起伏時,體內的電動**似乎正好碾過了某個敏感的點——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含著**的嘴裡發出一聲模糊的、被堵住的悶哼,眼睛用力閉了一下,又睜開。然後她稍稍停頓了兩三秒,像是在等那股過強的快感先退去一些,才重新開始動作。

戴眼鏡的男生低頭看著她的頭頂,聲音發緊:“鬆本同學……你還好嗎?”

淩音冇有回答。她隻是抬起目光看了他一眼。那雙褐色的眼睛裡還帶著一絲還冇完全散儘的水光,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靜。然後她再次低下頭,將那根**更深地含了進去,用行動代替了回答。

她就那樣在兩個男生之間來回切換著,節奏穩定而熟練。左邊含一會兒,換成手繼續捋動;右邊含一會兒,換成手繼續套弄。她的舌尖、嘴唇、手指配合得幾乎冇有間隙,始終讓兩人同時處於被刺激的狀態中。而她的身體就在這樣的節奏裡不斷地承受著體內那道持續的低頻震動——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頰上的紅暈越來越深,從那件敞開的白色襯衫領口處露出的鎖骨和胸口皮膚也泛起了一層淡粉色。

她的膝蓋開始明顯地發軟。有好幾次,她在切換對象的間隙裡不得不閉上眼睛,深深地呼吸幾下,才能繼續下一輪。她握著**的手指有時會下意識收緊,然後又緩緩鬆開。

那條白色內褲的下方,已經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在布料上緩緩擴散開來。但她自始至終冇有關掉開關。她就那樣蹲在兩個男生麵前,一邊被體內的震動反覆推上快感的邊緣,一邊用嘴唇和手指同時侍奉著那兩根完全勃起的**,臉上的表情始終維持著那份冷淡的、從容的平靜——就像是一尊正在緩緩融化的冰雕。

**在兩個男生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中持續著。

淩音的節奏始終穩定,左邊含一會兒,換手繼續套弄,再轉向右邊含住,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但她的身體確實正在那道持續的低頻震動中一點點失去控製。

她撐在膝蓋上的手指開始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更是反覆地痙攣般地收緊又鬆開,那條白色內褲下的濕痕已經擴散到幾乎整片襠部都變成了深色,在日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含著右邊那根**的時候,身體忽然僵住了。

啥霎時間,她的肩膀猛地繃緊,手指死死攥住那根**的根部,嘴唇含著他的**停在了原地,既冇有繼續深入也冇有退出。她的眼睛睜大了,又用力閉上,睫毛劇烈地顫動著。

“……唔——”

一聲壓抑的、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悶哼。那聲音和她之前發出的所有氣音都不同——更長、更沉。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從大腿根部開始,蔓延到腰腹,再到肩膀,整個人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繃緊,繃緊,然後在某個臨界點上猛地崩斷。

她鬆開嘴裡那根**,頭垂下去,額頭幾乎貼到水泥地麵上。她的整個背部都在劇烈地起伏,手指握拳頭又鬆開。那條白色內褲下的假**依然在震動,她體內的肌肉正一波一波地收縮著,將那道震動吞冇進更深處。她就這樣蜷縮著身體,在那個**的餘韻中劇烈地喘息了好幾秒。

然後她緩緩地、慢慢地抬起了頭。

她的臉頰通紅,眼眶微微泛紅,嘴唇上還沾著唾液拉出的細絲。那雙褐色的眼睛裡水光瀲灩。但她並冇有避開兩個男生的目光。她就那樣抬起頭,看著他們,任由他們看到自己**後的這副模樣——淩亂的短髮、泛紅的臉頰、濕潤的嘴唇、微微渙散卻依然平靜的眼神。

她冇有遮擋,冇有掩飾,冇有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

她就那樣跪坐在自己腳跟上,胸口還在微微起伏著,迎上他們的目光。

那個染著棕發的男生愣住了。他手裡正握著自己完全勃起的**,目光定在淩音那張泛紅的臉上,定在她那雙還帶著水光的眼睛裡,定在她嘴角那根還冇斷掉的唾液絲線上——然後他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握著自己**的手開始飛快地套弄起來。

“操……鬆本同學你……”

他冇有說完,腰猛地向前一挺,一股濃白的精液從漲紅的**前端噴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在了淩音左側的臉頰上,順著她的顴骨緩緩滑落,第二股落在她的嘴角和下巴上,拉出一道黏稠的白線。他還在繼續射——第三股、第四股,射在她的鎖骨上,射在那件敞開的白色襯衫領口上。

旁邊那個戴眼鏡的男生幾乎也在同一時刻到達了極限。他看到同伴射精的瞬間,像是也被那道畫麵徹底擊潰了最後的防線——他悶哼一聲,握著自己**的手猛地收緊,精液從馬眼處湧出,直接噴在了淩音右側的**上。乳白色的液體濺落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順著**的弧度緩緩向下流淌,滴在她敞開的襯衫下襬上。

頓時,兩道精液的氣味在空氣中迅速彌散開來。

空氣裡還同時瀰漫著電動**的嗡鳴聲,以及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淩音冇有動。她就那樣跪坐在原地,任由那些精液落在她的臉上、鎖骨上、**上,睫毛上還沾了一小滴白色的液體。她眨了眨眼睛,那滴液體便從她的睫毛上滑落,混入臉頰上的精液中,一起向下流去。

過了幾秒,她才緩緩抬起手,用手指抹了一下嘴角那縷快滴下來的白濁,低頭看了一眼指腹上的液體,然後隨手將手指在襯衫下襬上擦了一下。她摸到裙底那枚控製開關,輕輕撥動了一下——“哢噠”一聲輕響,那道持續了許久的低頻嗡鳴終於停了。倉庫裡驟然安靜下來。

淩音長長地、緩緩地撥出一口氣。

兩個男生還站在原地,喘著氣,手裡的**已經慢慢軟了下去。

他們的目光落在淩音那張被精液弄臟的臉上,又落在她胸前那片白濁上。然後那個染著棕發的男生最先反應過來,他有些慌亂地拉上褲鏈,撓了撓頭,聲音裡帶著一絲尷尬和滿足混雜的意味:“那個……鬆本同學,謝謝你。真的……太爽了……”

旁邊那個戴眼鏡的男生也連忙點頭,一邊拉上褲鏈一邊跟著說道:“對……謝謝你,鬆本同學。下次……下次還能約嗎?”

淩音冇有立刻回答。她伸手從旁邊扯了幾張紙巾,先擦了擦臉上的精液,又低頭擦了擦胸口的液體,動作不緊不慢。然後她抬起目光,看著他們,表情已經恢複了那種慣常的清冷和平靜。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

冇有多餘的話,但這一聲“嗯”已經足夠了。

兩個男生對視一眼,如釋重負地笑了笑。

他們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把襯衫下襬塞進褲腰,拉好褲鏈,扯平外套上的褶皺。染著棕發的男生在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看了淩音一眼,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但最終,他隻是說了句“謝謝”,然後便拉開門,和同伴一起走了出去。

鐵皮門在他們身後合攏,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碰撞聲。

倉庫裡重新安靜下來。

淩音坐在水床邊緣,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片還冇完全擦乾淨的白濁痕跡。

她的呼吸已經平穩了,臉頰上的紅暈也在慢慢褪去。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將手指伸進裙底,勾住那條白色內褲的邊緣,將那根沾滿她體液的電動**緩緩抽了出來。假**從她體內脫離時發出一聲濕潤的、輕微的“啵”聲。她在手裡握了幾秒,低頭看著那根濕漉漉的東西,然後隨手放在水床旁邊的收納箱裡。

她冇有立刻站起來,隻是那樣坐在水床邊緣,**著上身,敞開的襯衫掛在臂彎處,裙襬還撩在腰間,露出那片濃密的陰毛和大腿根部。她的目光落在前方那扇緊閉的鐵皮門上,像是在目送那兩個人離開,但更應該是在想著什麼彆的事情。

日光燈安靜地亮著,將她**的上身和皺巴巴的百褶裙照得一覽無餘。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一絲冇擦乾淨的精液痕跡,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

但她冇有急著去擦掉它。

她隻是安靜地坐在那裡,恰似一個剛剛完成了一場工作的手藝人,正在享受那份事後的、短暫的沉默。

倉庫裡安靜了一瞬。日光燈發出細微的電流聲,水床邊緣的水麵還在輕輕晃動,空氣裡瀰漫著精液和唾液混合的氣味,以及一絲尚未完全散儘的熱度。淩音坐在水床邊緣,低著頭,胸口還在微微起伏著,但呼吸已經逐漸平穩了。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一道冇擦乾淨的白濁痕跡,她也冇有再去擦它。

然後她抬起頭,目光轉向了我藏身的那個深色木櫃。

不是掃過,不是無意間掠過——是準確地、直接地落在了櫃門那道極細的縫隙上,彷彿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正透過那道縫隙看著她——她就那樣看著櫃門,沉默了兩三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我知道,那意思是:出來吧。

我推開櫃門,走了出來。

櫃門在身後合攏,發出一聲輕微的木質碰撞聲。我站在倉庫中央,站在那片日光燈的冷白光線裡,和淩音之間隔著大約兩米的距離。我的腿因為姿勢不當而有些發麻,但我冇有去管它。

我看著淩音,她也看著我。

她的目光很平靜,嘴角還殘留著一絲冇擦乾淨的白濁痕跡,敞開的白色襯衫掛在臂彎上,胸前的皮膚上還留著剛纔被揉捏出的淡紅色指痕和幾道精液乾涸後的白痕。

我開口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淩音冇有立刻回答握。她伸手拿起旁邊疊好的製服外套,慢慢穿上一隻袖子,又穿上另一隻,拉了拉領口,然後低頭繫上釦子——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動作依然不緊不慢,直到那件敞開許久的白色襯衫被重新遮掩住。然後她彎下腰,將撩起的百褶裙裙襬放下來,撫平了布料上的褶皺,接著站起來,將目光落在水床旁邊那兩個鼓鼓的信封上。

“就是我一直在做的事。”

“作為候補聖女,一直以來的工作。”

我站在原地,看著那兩封裝著錢的信封。

候補聖女。

她用了這個詞。

原來如此。

在這個被群山環繞的盆地裡,在這個被濃霧籠罩的小鎮上,在那座神社的陰影之下,候補聖女的身體從來就不隻是她自己的身體。她是侍奉霧神的容器,是連接神與人的通道,也是在日常生活中維持這片土地平衡的工具。而這間擺著水床墊子的倉庫、那把校長交給我的鑰匙,以及淩音熟稔的**節奏——這一切都隻是那份“工作”的一部分。

我在櫃子裡看到的一切,並不是她在揹著我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她隻是在做她一直以來都在做的事,執行她的工作。從她被選為候補聖女的那天起,從她第一次在男人麵前張開雙腿起——這就是她的日常。

我待在櫃子裡時感受到的震驚、困惑、酸澀,此刻就像潮水般迅速退去了很多很多。隻留下一種更沉、更複雜的東西,卡在胸口,說不清是酸澀還是刺激,還是彆的什麼。

淩音繫好最後一顆鈕釦,拉了拉衣領,又抬手理了理還有些潮濕的短髮,指尖順過耳邊的碎髮。她冇有再看那兩封裝著錢的信封,走到門口,手指搭上冰冷的鐵質門把手。

接著,她側過頭,看向我,微微笑了一下。

“走啦。馬上就要到學生回教室的時間了。再待下去會有人起疑的。”

鐵皮門被她拉開,操場上社團活動的呼喊聲和哨聲順著門縫湧了進來。

她冇有回頭,徑直走了出去。

我也便跟了上去。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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