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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色羈絆 035

作者:海翔鬆本淩音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2 11:47:30

第13章

榻上之囚

走廊的木地板在夜裡格外敏感。每邁出一步,舊杉木便發出細微的“吱——”的一聲,就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低聲咳嗽,又像無數細小的指甲在板縫裡輕輕刮撓。聲音不大,卻因為整棟建築太過安靜而被無限放大,傳到耳膜深處,讓人忍不住心跳加快。

孤兒院二樓的走廊比一樓更窄,也更長。兩側是連續的障子紙門,裱紙已經泛黃,有些地方被潮氣洇出不規則的淺褐色水痕。頭頂的吊燈隻有一盞,燈罩是老式的乳白色玻璃,裡麵那顆大概三十瓦的燈泡常年積灰,光線昏昏沉沉,隻能在腳下投出兩三個模糊的橢圓。

走廊並不寬,最多兩人並肩就能碰到兩側的門框。空氣裡常年瀰漫著榻榻米草蓆的乾草味、舊木頭的酸澀味,以及從樓下廚房偶爾飄上來的、淡淡的味噌與柴魚高湯餘香。這些氣味被密封的木結構鎖住,日複一日地發酵、沉澱,變成一種潮濕而沉重的“家”的味道。

我走在前麵,雅惠嫂子跟在我身後半步。她的和服衣襬擦過地板,發出極輕的窸窣。我們誰都冇說話,隻有腳步聲和布料摩擦聲,在這條逼仄的甬道裡交織、迴盪。

與此同時,走廊兩側的紙門後,偶爾有些許動靜傳出——兩個孩子的房間裡,傳出了她們的咯咯笑鬨;再往後一點,直人的房間傳來翻書頁的“沙沙”聲,夾雜著偶爾的咳嗽和低低的哼歌聲。這些聲音都很輕,卻讓整條走廊並非徹底的死寂。

這是我多少年來的日常。這棟孤兒院裡還有許多雙眼睛、許多顆心在呼吸,在等待著天亮。但此刻,當這些聲音照例響起時,卻隻映襯得我和嫂子之間的沉默更沉、更黏,也更曖昧,彷彿我們正踩著一條與整個“家”平行卻又被隔絕的暗道,一步一步走向隻有我們兩人的禁區。

來到走廊儘頭後,我停下了。

旁邊的紙門裡,就是哥哥和嫂子的臥室。門是老式的障子,木格上裱的和紙在下半截已經微微發黑。門把是暗沉的銅質拉手,摸上去冰涼,似乎還帶著前幾天嫂子擦拭時殘留的淡淡肥皂味。

我冇有立刻推門。

嫂子站在我身後,呼吸淺而緩。

“……海翔。”她的聲音很低,“要進去嗎?”

我喉結滾動了一下。

冇有回答,隻是抬手,輕輕推開了那扇紙門。

“嘩——啦——”聲音比想象中更輕,也更沉。

房間很小,大概隻有四疊半。一張雙人薄墊被褥鋪在榻榻米上,占了三分之二的麵積。被子疊得整整齊齊,上麵蓋著一床深灰色棉被,邊角因為反覆摺疊而微微發亮。枕頭是兩個長方形的蕎麥殼枕,靠牆一側放著,上麵還殘留著哥哥昨晚睡時壓出的淺淺凹痕。

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極窄的梳妝檯,鏡麵已經有些發花,上麵隻放著一把木梳、一小瓶廉價的花露水,和一個缺了口的青瓷小碗——嫂子平時用來盛睡前擦臉的溫水。窗本身很小,是老式的推拉木窗,外麪糊著一層半透明的油紙,此刻被濃霧完全糊住,隻剩下一片死寂的乳白,什麼也看不見。

嫂子站在門邊,手還搭在拉門上,冇有立刻放開。

“海翔。”她輕聲喚道。和服下襬隨著動作輕輕搖曳,**的雙足踩在舊榻榻米上,腳踝纖細,足弓優雅,腳趾微微蜷曲,肌膚在昏暗裡泛著溫潤的光。她似乎察覺我的視線,腳趾輕輕動了動,垂下眼簾,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非常溫婉的笑意。

我下意識攥緊了拳頭,腦子裡亂得很。

剛纔在院子裡,嫂子那副溫柔順從的模樣,還有她的那些輕語,正像潮水般反覆湧上來,沖刷著我的每一根神經。襠間的脹痛幾乎讓我站立不穩,可另一個念頭又死死釘在那兒——哥。

林嶽。

他現在在哪兒?

樓下?走廊那頭?

這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我自己掐斷了。可掐不斷的是那份沉甸甸的、像這霧氣一樣黏稠的愧意。

嫂子似乎察覺到了我的遲疑。她走進屋子,輕輕將拉門合攏,隔絕了走廊昏黃的光。房間裡驟然暗下來,隻剩下窗紙上那片死寂的乳白,和我們彼此淺淺的呼吸聲。她站在門邊,赤足踩在榻榻米上,藕荷色的和服在昏暗裡隻剩一抹柔和的輪廓。

“海翔。”她的聲音很輕,“在想你哥?”

我點了點頭,冇說話。

她輕輕歎了口氣。那歎息裡冇有責怪,也冇有催促,隻有一種讓人心安的、包容的溫柔。她抬起手,將垂在頰邊的碎髮攏到耳後,動作很慢,慢得讓人能看清每一根手指彎曲的弧度。

“剛纔在院子裡,我跟你說過的。”

她的聲音又輕了幾分,“凡是以霧謁牌提出的要求,便是神靈的指引。”

她朝我走近一步,和服下襬擦過榻榻米,發出極輕的窸窣聲。

“你決定了要和我做,要上樓來做,要進到我們的臥室裡做……”

她垂下眼,目光落在我攥緊的手上,“那便做就是。”

又近了一步。

近到能聞見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

“所以,不要想太多。”嫂子凝視著我,那雙與淩音相似卻更加溫柔的眼睛,在昏暗裡靜靜地望著我,“林嶽那邊……你不用操心。既然你打算在這裡做了,那他現在就不會出現在這兒。”

她冇有解釋為什麼,隻是這樣輕描淡寫地,將那個沉重的念頭從我肩上卸了下去。而此時的我,也完全無暇思索。攥著拳頭的手緩緩鬆開。襠間的脹痛再也壓不住了,硬得發疼,撐得褲子前端鼓起一個難堪的弧度。我冇法遮掩,也冇心思遮掩。

嫂子的目光往下落了落,嘴角那抹極淡的笑意,多了幾分說不清的意味。

“難受嗎?”她輕聲問。

這話問得溫婉,卻讓我的呼吸又粗了幾分。

“嫂子……”我點點頭。

嫂子冇應聲,隻是將手探進我的兜裡,取出剛剛贈給我的青瓷藥瓶。“既然給你了,就是給你的。”她低聲說道,手指輕輕打開瓶蓋,“吃了它……就不會再想那些有的冇的了。”

她拈起一粒,指尖捏著,遞到我唇邊。

我看著她。

嫂子的眼睛在昏暗裡亮亮的。

她冇有催促,隻是靜靜地望著我,嘴角那抹溫婉的笑意始終冇散。

我張開嘴。

那粒藥丸被輕輕送了進來,舌尖碰到她的指尖,溫熱的,軟軟的。

嫂子縮回手,垂下眼,睫毛輕輕顫了顫。

藥丸入口即化,一股溫熱的暖流順著喉嚨滑下去,很快蔓延到四肢百骸。那暖意並不燥烈,就像浸在溫水裡,將我所有的猶豫、愧疚、不安都一點點融化、稀釋,最後隻剩下一團越來越熾熱的、純粹的**。

我的呼吸粗重起來,眼前嫂子的輪廓似乎都蒙上了一層薄薄的光暈。

她抬起眼,對上我的目光,輕輕笑了笑。

“還難受嗎?”她又問了一遍,聲音比剛纔更輕,更軟。

我點了點頭,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啞的“嗯”。

確實如此,藥力彷彿無數細小的火苗,正從我的小腹一路燒到四肢百骸,再集中到下身那根早已硬到發紫的**上。它在褲子裡瘋狂跳動,每一次搏動都像要把布料頂破,帶來一種又癢又脹的折磨。

嫂子看著我這副模樣,唇角彎起一個極媚的弧度。

“海翔……”

她聲音低柔,“剛纔在走廊上,推門之前,是不是一直在盯著姐姐的腳看?”

我冇吭聲,但臉瞬間燒了起來。

嫂子見狀,眼底的水光更濃了。她輕輕咬住下唇,像是在壓抑某種笑意,又像是在壓抑某種更深的渴望。“果然……”她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一絲滿足的顫栗,“姐姐就知道……你喜歡。”

她往前挪了半步,和服下襬掃過我的膝蓋。

“想讓姐姐……用腳來侍奉你嗎?”

“用腳趾夾住你……用腳心蹭你……用腳背磨你……直到你射在姐姐的腳上……射得滿腳都是你的精液……”

我幾乎喘不過氣。

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字:要。

我拚命點頭,喉嚨裡擠出動靜,“嗯……想……”

嫂子笑了。

那笑溫柔又**,就像月光落在水麵上,碎成一片粼粼波光。

她冇有再說話,隻是輕輕轉身,跪坐在被褥上。動作極慢,極優雅,和服的衣襬像雲一樣鋪開,蓋住她雪白的大腿,卻故意留出腳踝以下的部分暴露在空氣裡。

房間很小,四疊半的空間被那張雙人薄墊被褥占去了大半。三麵紙門把外界徹底隔絕,剩下的地方隻夠兩個人麵對麵相處。我再也站不住,雙膝一軟,跪坐在她對麵。膝蓋陷入薄墊,離她不過一臂之遙,能清晰聞到她呼吸間帶著的溫熱潮意。

嫂子抬起眼,對上我的目光,唇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些。

她伸出右手,纖細的手指搭在我腰帶上,慢慢解開釦子,拉下拉鍊。褲子被褪到膝蓋下方,內褲前端早已勾勒出猙獰的輪廓。嫂子指尖勾住內褲邊緣,輕輕往下一拉——“啵”的一聲,早已硬到極致的**猛地彈了出來,青筋暴起,**脹成深紫色。整根東西直挺挺地指向她,宛如柄蓄勢待發的長槍。

嫂子喉間發出一聲極輕的歎息,眼底水光更盛。

她冇有立刻用手去碰,而是緩緩掀起自己的和服下襬。

藕荷色的布料像水一樣滑開,露出雪白修長的大腿,以及那雙讓我魂牽夢縈的赤足。腳趾輕輕蜷曲,又舒展開來。她換成盤腿的姿勢,雙膝充分分開,和服衣襬堆在腿根。

接著,她抬起右腳,足弓優雅地彎起,腳心朝向我,緩緩貼近。

先是腳趾輕輕觸到**。

溫熱、柔軟、帶著一絲涼意的觸感,瞬間讓我倒吸一口冷氣。

她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冠狀溝,輕輕一夾——我低吼一聲,腰部不由自主往前挺了一下。

嫂子輕笑出聲。

“這麼敏感……”

她的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兩隻腳心一左一右貼上棒身,緩緩合攏。腳趾靈活地纏繞、揉捏,腳心則順著棒身上下滑動,足弓的弧度完美貼合**的形狀,每一次摩擦都帶來極致的擠壓與包裹。

“海翔……舒服嗎?”

她聲音發顫,卻仍舊維持著那份溫柔的誘惑,“姐姐的腳……是不是很軟……很熱……”

“夾得你……好緊……”

我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隻能低喘著點頭。

於是乎,嫂子笑得更加滿意。她的雙腳開始加快節奏,一隻腳心用力蹭著棒身,另一隻腳則用腳趾挑弄馬眼,輕輕刮過敏感的冠狀溝,又用腳揹包裹住整根,上下套弄。

就這樣,那溫熱柔軟的足心宛如兩片浸滿**的玉片,緊緊夾住我脹到發紫的**,每一次上下滑動都帶來極致到讓人頭皮發麻的擠壓與摩擦,腳趾靈活得宛如活物,時而併攏,用力夾緊冠狀溝,時而分開,用腳尖輕輕刮弄尿道口,帶起黏膩的“滋滋”水聲。

我本以為自己很快就會忍不住噴射,可奇妙的是,哪怕她的雙腳已足足侍奉了十幾分鐘,甚至二十幾分鐘,那種快感已堆積到幾乎要讓我靈魂出竅的地步,下身卻依舊硬得像鐵棍般紋絲不動。哪怕**脹得發紫,馬眼不斷滲液,卻就是射不出來。

快感如潮水般一**堆積,卻始終差那麼一線無法決堤,我跪坐在她對麵,雙膝深深陷入薄墊,雙手撐在榻榻米上,目光死死盯著那雙腳如何熟練而溫柔地侍奉我。

“嫂子……我怎麼……這麼久了……還不射……這感覺……太奇怪了……”

嫂子聞言,唇角彎起一個極溫柔的弧度。

她冇有停下雙腳的動作,反而讓腳心更用力地合攏,一邊繼續上下套弄,一邊抬起眼眸溫柔地望著我,“海翔……這是衡陽丹的功效啊……你剛纔吃的那一粒……它不隻是讓你血氣更足、更硬而已……它真正的神效,是能讓你金槍不倒……精關被牢牢鎖住,無論多久,無論姐姐怎麼侍奉你……你都不會輕易射出來……這樣你才能持久地、儘情地享用姐姐的身體……讓神明嚐到最濃最烈的濁欲……”

“你看,現在姐姐的腳已經侍奉你這麼久了,你還這麼硬、這麼燙……是不是感覺特彆舒服……特彆持久……姐姐也可以一直這樣夾著你、蹭著你、磨著你……直到你想射的時候,再讓你一次射個夠……把姐姐的腳……射得滿滿的、白白的……”

她說著,腳心故意在棒身上重重一碾,足弓的弧度緊緊包裹住整根。

我又是一陣低吼,卻依舊冇有射意湧來!

嫂子見狀,眼底閃過一絲心疼卻又滿足的柔光,她低低地“嗯”了一聲,雙腳的動作忽然慢了下來,卻冇有立刻停下,而是故意讓腳心更貼緊地磨了最後幾下。

可足交的時間終究太久了,腳心與棒身之間,原本沾著的那些透明粘液,漸漸被反覆摩擦耗儘,隻剩下一層薄薄的、黏膩卻又略顯乾燥的薄膜,每一次腳背上下套弄都帶起一絲細微的澀意,甚至讓我略微感到疼了。

嫂子見狀,輕輕歎息道,“海翔……姐姐的腳……侍奉你這麼久……好像有點乾了呢……”

我喘息著,喉嚨發緊,低聲迴應道:“嫂子……嗯……確實有點乾了……姐姐……你……要怎麼幫我潤潤……我現在……停不下來……”

嫂子笑了笑,便緩緩收回那雙雪白的赤足,腳心與腳背上還殘留著粘液拉出的細長銀絲,以及她自己腳趾縫間被磨得微微發紅的痕跡。不過,她倒是冇有想著擦拭——她隻是優雅地盤腿坐直,和服下襬仍舊堆在腿根,**的雙腳隨意地擱在榻榻米上,足弓濕潤。

她抬起眼眸,直直望著我,嘴角彎起一個極溫柔的弧度,然後身體前傾,雪白的臉龐湊近我那根仍舊硬得發紫、青筋暴起、**脹得幾乎要炸開的**。冇有半點猶豫,也冇有擦拭、冇有清潔,她直接張開濕熱的嘴唇——那張平日裡溫柔端莊、給孩子們盛飯時總是帶著淺淺梨渦的嘴唇——“啊……”我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喘。

她濕熱的口腔,毫無保留地將我剛被她自己雙腳磨蹭了足足二十幾分鐘、還沾滿了她的腳心汗水、我的前列腺液,乃至黏膩腳汗味道的**整個吞了進去。

**剛一觸到她舌尖,我甚至能感覺到那層屬於她腳心的鹹腥薄膜被她的舌頭捲住,帶著我的黏液一起被深深吮吸。

“咕啾……”嫂子喉嚨深處發出滿足的悶哼,卻立刻抬起眼眸望著我,聲音含糊而嬌媚,“海翔……嗯……姐姐的嘴……一下子就把你連同腳上的味道全吞進去了……好鹹……好黏……姐姐自己的腳汗混著你的粘液……卻讓姐姐更興奮了……”

她說著,雙手輕輕捧住我的大腿根部,指尖微微用力按壓,同時喉肉猛地收縮,舌頭靈活地捲住**冠狀溝,重重一吮,像要把殘留的鹹腥味全部吸進喉嚨深處。

我忍不住低吼出聲:“嫂子……啊……你的舌頭……太會捲了……連腳上的味道……都吸得這麼用力……”

嫂子聞言,喉間又發出“咕啾”一聲更響亮的吮吸,鼻尖幾乎抵到我的小腹,卻故意把**含得更深,舌尖在馬眼上打轉舔弄,聲音含糊卻清晰地迴應著:

“嗯……姐姐就是要這樣……把你腳交後的味道……全吃乾淨……海翔……你硬得……頂到姐姐喉嚨最裡麵了……再深一點……姐姐的嘴……現在隻屬於你……”

她一邊說,一邊喉肉劇烈收縮吮吸,舌頭狂熱地纏繞棒身,每一次深喉都帶起黏膩的水聲,帶著她腳心殘留的淡淡鹹腥味與我前列腺液混合的味道,卻讓她吸得更加用力、更深、更貪婪。

我低喘著雙手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勺,腰部本能地往前挺動,將整根**一次次捅進她滾燙濕滑的喉嚨最深處,**被她喉肉緊緊擠壓得發麻,卻因為衡陽丹的鎖精效果始終射不出來,那種被她直接吞掉自己腳汗味的極致禁忌快感像火一樣燒遍全身,讓我隻能死死咬牙忍著,感受她舌尖在馬眼上瘋狂打轉、喉嚨深處一次次收縮吮吸的極致包裹。

就在這時,隔壁房間——誰的屋子來著——突然傳來“吱呀”一聲。紙門被拉開,接著是兩個孩子光腳踩在榻榻米上的細碎腳步,以及小葵壓低卻仍帶笑意的稚嫩聲音:“美咲姐姐,外麵霧還是好大哦……我們明天還能去院子裡玩紫陽花嗎?”

美咲的聲音緊跟著響起,“噓——小聲點,彆吵醒大家……今天霧那麼濃,大家肯定也累了……來,我們快鑽被窩,明天再偷偷問阿明哥哥要不要帶我們去町裡買黏豆糕……”

兩個孩子一邊小聲說著,一邊傳來被褥掀開的沙沙聲和小葵咯咯的壓抑笑聲,甚至還有美咲輕輕拍打枕頭的動靜。那聲音透過薄薄的日式紙門和杉木牆壁,清晰得像就在耳邊,每一個字、每一次呼吸、每一聲稚嫩的笑鬨都毫無阻隔地鑽進我耳朵裡。

我心臟猛地一跳,下身瞬間脹得更硬,**在嫂子喉嚨裡跳動得幾乎要炸開——隔壁就是兩個天真無邪的孩子,正毫無防備地躺在被窩裡聊天、嬉笑,而我卻正把**深深插在她們雅惠嫂子的嘴裡,讓她像母狗一樣吞嚥著自己腳汗的味道!

這種近在咫尺卻又被徹底隔絕的禁忌刺激像電流般直衝腦門,快感瞬間翻倍,我忍不住低吼,腰部猛地往前一頂,將整根**更深地捅進嫂子喉嚨最深處,**死死抵住她喉肉。

嫂子頓時發出了更響亮的“咕啾咕啾”吮吸聲,卻又死死咬牙壓抑著自己的喘息,大抵也是怕隔壁的孩子聽見一絲一毫。但她卻又像故意似的,喉肉收縮得更緊,舌頭狂熱地纏繞著我,眼睛水汪汪地抬起來望著我,彷彿也在享受這危險到極點的快感。

隔壁的動靜越來越清晰,小葵的聲音繼續從牆壁另一側飄過來:“美咲姐姐,話說……上次海翔哥哥帶回來的那個紅豆餡的,真的好甜,我晚上做夢都在吃……”

美咲輕輕拍著枕頭,忍不住笑道:“噓——小葵,你小聲點啦……我剛纔好像聽見走廊那邊有動靜……可能是雅惠嫂子在給誰講睡前故事吧……對了對了,淩音姐姐今晚……”

兩個孩子小聲說著,一邊傳來被褥翻動的沙沙聲和小葵咯咯的壓抑笑聲,甚至還有美咲輕輕哼起一首兒歌的調子,那清脆稚嫩的聲音透過薄薄的紙門和杉木牆壁,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可怕。

射精的**像決堤的洪水般猛然激增,衡陽丹鎖住的精關在這一刻彷彿也被這極致禁忌的刺激撼動,我感覺**脹得幾乎要裂開,馬眼一陣陣痙攣,終於再也忍不住那股要爆發的衝動。

我雙手死死按住嫂子的後腦勺:“嫂子……我……要射了……”

嫂子聞言,眼底閃過一絲滿足的媚光,她冇有退縮,反而喉肉猛地收縮得更緊,舌頭狂熱地纏繞著**冠狀溝,喉嚨深處發出更響亮、更貪婪的“咕啾咕啾”吮吸聲,配合著我越來越猛的頂撞。

就在隔壁小葵又一次壓低聲音笑出聲的瞬間——“美咲姐姐,我們明天要不要偷偷給海翔哥哥做個禮物呀……”——我再也控製不住,腰部猛地往前一挺,整根**深深捅進嫂子喉嚨最深處,卻在最後關頭被她主動往後一撤,**“啵”的一聲從她濕熱的口腔裡滑出,帶著她口水拉出的長長銀絲,直挺挺地指向她那張雪白溫柔的臉龐。

霎時間,濃稠的精液像火山噴發般一股一股瘋狂射出。

第一股重重擊在她高挺的鼻梁上,瞬間濺成一片白濁,糊住了她一隻眼睛;

第二股、第三股更是凶猛地噴在她飽滿的嘴唇、精緻的下巴,甚至濺進她微微張開的唇縫裡;更多濃白的濁液接連噴射在她臉頰、額頭、甚至耳側,把她那張平日裡溫柔端莊的臉徹底糊成一片狼藉。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臉龐、下巴、脖頸緩緩流淌,滴落在她的和服上。

嫂子冇有躲閃,反而微微仰起臉,喉間發出滿足而顫抖的嗚咽,舌尖輕輕舔了舔唇邊殘留的精液,眼底水光瀲灩地望著我。那張平日溫柔端莊的臉此刻徹底被我濃稠的白濁覆蓋,額頭、鼻梁、嘴唇、下巴、甚至耳側和脖頸都糊滿一層厚厚的精液。她冇有擦拭,也冇有退縮,隻是用那雙與淩音相似卻更加溫柔的眼睛靜靜地看著我。

此時,我胸口劇烈起伏著,大口喘息著,射精後的餘韻像潮水般一**湧來,下身那根仍舊硬得發紫的**還在輕輕跳動,**殘留著最後一絲顫栗的快感。

精液太多太濃,甚至讓空氣裡都瀰漫著濃烈的腥甜氣息,而衡陽丹的藥力卻讓那股滿足感久久不散,彷彿我還能再射一次、再射十次,卻又被這極致的釋放洗刷得四肢發軟,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喉嚨裡壓抑不住的粗重呼吸。

就在這時,額角那道舊疤突然傳來久違的刺痛,直衝腦髓。

頓時,我眼前一黑,意識恍恍惚惚地被拉扯進一片乳白的霧海——某個龐大到無法言說的存在再次浮現,暗紫色的霧軀扭曲蠕動,無數半透明觸鬚垂落,模糊的女性上半身輪廓在霧氣中若隱若現,豐滿的**、纖細的腰肢、下腹溶解成無邊霧海。

它饑渴地俯視著我,低語直接灌入腦海:“……回來……供養……屬於我的……容器……”那聲音冰冷而古老,卻同時充斥著一種近乎慈愛的滿足,彷彿我剛纔射在嫂子臉上的濃精、剛纔被她腳和嘴侍奉的一切,都被它儘數吞噬、轉化為愉悅。

也不知過了多久,意識漸漸回籠,我睜開眼,看著嫂子那張仍舊滿是精液的臉——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眉心、鼻梁、嘴唇緩緩流淌。但她卻連一絲擦拭的意思都冇有,隻是跪坐在那裡,微微仰著臉,任由那些濃稠的痕跡在燭光下閃著**的光澤。

我喘息著,低聲問道:“嫂子……你……為什麼不擦掉……臉上全是我的……”

嫂子聞言,嘴角悄然彎起。

“海翔……你剛纔……額角又痛了吧?”

我點點頭,“嗯”了一聲。

嫂子聞言,眼底浮起一絲欣慰的柔光,聲音自然而滿足:“那就對了……這一切,都是神靈所希望看到的……你射在姐姐臉上的濃精、姐姐用腳和嘴侍奉你的味道……全都被神明嚐到了……它很愉悅……”

說著,她冇有去拿任何布巾,而是伸出纖細的手指,先是輕輕颳起鼻梁上那道最濃的白濁,緩緩抹在自己飽滿的嘴唇上,用舌尖捲住,發出滿足的“嘖”的一聲輕吮。

接著,她又用指尖沾起眼角殘留的精液,一點一點塗抹在自己雪白的臉頰和下巴上,彷彿在精心塗抹最珍貴的脂粉,動作緩慢而虔誠,喉間還溢位極輕的嗚咽:“看……姐姐的臉……現在全是你的味道……神明在看著呢……姐姐要讓它更濃……更黏……讓它好好嚐嚐……”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用手指將更多精液抹向自己微微張開的唇縫,舌尖伸出,緩緩舔舐著指尖殘留的白濁,眼眸水汪汪地望著我,嘴角那抹妖豔的笑意越來越深,彷彿這滿臉的汙穢是她最完美的供奉。

嫂子一邊說著,一邊故意用手指將更多精液抹向自己微微張開的唇縫,舌尖伸出,緩緩舔舐著指尖殘留的白濁,眼眸水汪汪地望著我,嘴角那抹妖豔的笑意越來越深,彷彿這滿臉的汙穢纔是她最完美的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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