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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色羈絆 012

作者:海翔鬆本淩音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2 11:47:30

吉田由美穿著利落的卡其色風衣,頸間隨意搭著一條圍巾,手裡拿著筆記本和相機,臉上帶著輕鬆的笑容。她見到是我,眼睛一亮,踏著那雙高跟靴子,徑直朝我走來。

“吉田小姐,晚上好。您還在取材嗎?”

“算是收尾工作,想再補拍幾張夜景,感受一下祭典後的氛圍。”吉田由美語速輕快,目光隨即落在我身邊的淩音身上,眼睛頓時一亮,好奇地問道,“這位是……?”

“這是我的朋友,鬆本淩音,也住在霧霞村。”我介紹道,側身讓出淩音。

淩音在吉田由美出現、並熟絡地喚我名字的瞬間,身體頓時僵直了一下。她抬起眼,看向眼前這位穿著時髦、氣質乾練的陌生女性,眼眸裡清晰地掠過一絲警覺和……不悅。

吉田由美是何等敏銳的人。她幾乎是立刻捕捉到了淩音那細微的情緒變化,目光在我和淩音之間迅速轉了個來回——我略顯尷尬的神情,淩音緊繃的側臉和緊握著風呂敷包裹的手指,以及我倆身上尚未換下的、明顯是“一套”的祭典服飾。

女記者瞭然地笑了。她非但冇有介意,反而主動向前半步,向淩音伸出手,笑容比剛纔更加親切明媚:“鬆本小姐,你好。我是吉田由美,在東京一家雜誌社工作,這次是來影森町做一些關於鄉土祭典和民俗的專題采訪。之前和小林君聊了聊,知道了不少本地的事情。你也是來參加祈安祭的嗎?這身浴衣非常適合你,真漂亮啊。”

她的話語坦率真誠,既表明瞭身份和來意,又恰到好處地讚美了淩音。淩音似乎愣了一下,眼中的警惕稍褪,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與吉田由美輕輕握了握,低聲道:“……你好。謝謝。”

“說起來真是緣分,”吉田由美順勢收起手,語氣自然地將話題轉向淩音,“鬆本小姐是本地人,對『鎮霧祈安祭』的感受一定比我們這些外來者深刻得多吧?不知道是否方便簡單聊幾句?比如,對你來說,這個祭典意味著什麼?或者,有冇有什麼特彆的回憶?”

淩音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吉田由美真誠的臉,緊繃的臉蛋終於鬆動了些許。她似乎明白了眼前這位女性並非“可疑的陌生人”,而是有著正當理由在此工作的記者。那份因“未知原因”而產生的明顯醋意,在對方明確的目的和友好的態度下,悄然消解。

“……可以。”

她輕聲應道,頓了頓,補充一句,“不過,我可能不太會說話。”

“沒關係,真實感受最重要。”吉田由美笑容加深,立刻把握住機會,“那我們到那邊燈籠下聊?光線好一些,也不會太冷。”她指了指不遠處一棵老杉樹下光線較好的區域。

淩音點頭,剛要邁步,想起手中的包裹,轉向我:“海翔,這個……”她把風呂敷包裹遞給我,“能麻煩你……先幫我把這個送給町長先生嗎?應該在社務所那邊。”

我接過還帶著她手心微溫的包裹:“好,我去。你們聊。”

我拿著包裹,轉身朝神社本殿旁的社務所走去。穿過稀疏的人群,隱約能聽到身後傳來吉田由美輕柔的引導提問聲,和淩音逐漸放鬆、依然輕柔但清晰的回答聲。

夜色中的神社,燈火溫潤,霧氣繚繞。我將包裹遞給值班的神職人員,說明來意。完成這樁小小的受托之事後,我並未立刻返回,而是靠在社務所廊柱的陰影裡,望著不遠處燈籠光暈下,正在交談的兩人。

淩音側對著我,緋紅的浴衣在光下柔和而醒目。她時而低頭思索,時而簡短迴應,表情認真。吉田由美則專注地記錄著,偶爾點頭。霧緩緩流動,將她們的身影暈染得有些朦朧,也將祭典之夜最後的喧囂,溫柔地包裹進這片山林與神社永恒的靜寂之中。

完成委托,我並未立刻折返。額角那道舊疤處,傳來陣陣細微但明確的抽痛,並非劇烈的刺痛,而是某種深層的、彷彿與脈搏同步的鼓脹感,一下,又一下,輕輕敲打著顱骨內側。

我下意識地抬手按了按那道淺白色的痕跡,指尖傳來皮膚正常的溫度,但底下的不適卻真實不虛。也許……真是水土不服?或者說,是這片被濃霧浸透的土地,與我這個離開了四年的“歸人”之間,某種無聲的排斥?

不願打擾淩音難得的、與外界順暢的交流,也為了讓這份莫名的不適消散,我決定在神社範圍內隨意走走。這裡的氣氛與祭典時的喧鬨截然不同,即便儀式已散,仍有一種沉澱下來的肅穆籠罩著每一寸土地、每一縷霧氣。

我沿著本殿側麵一條清掃乾淨的小徑漫步,兩側是高大的杉樹,枝葉在頭頂交錯,將本就稀薄的夜光遮去大半。石燈籠間隔很遠,光線昏暗,霧氣在林間緩慢翻湧,彷彿有生命般纏繞著樹乾與石階。

不知不覺間,小徑拐向後方,路旁出現了“淨域·信徒步道”的木製指示牌,字跡古舊。我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正走入神社後方、通常僅供神職人員和特定參拜者使用的區域。

腳步頓了頓。回頭望去,來路已隱在霧氣和樹影中,前方小徑蜿蜒深入更幽暗的林子。一種微妙的、混合著些許不安與更強好奇心的情緒湧了上來——既然已經誤入,而且四下無人……不如看看這條“淨域”通往何處。

小徑並不長,很快便穿出了密集的杉樹林。

眼前豁然開朗,卻又被更加濃厚的乳白色霧氣所填充。

霧中,隱約可見一座建築的輪廓。

那是一座相當古樸的院落式建築,整體呈“口”字形佈局,類似四合院的形製,但風格自然是和式的。低矮的瓦頂,深色的木柱與板壁,圍著中央一方鋪著白色礫石的空庭。建築規模不大,靜悄悄矗立在林間這片被清理出的空地上,冇有任何燈火,隻有

遠處神社本殿方向傳來的、被濃霧濾得極其微弱的朦朧光暈,勉強勾勒出它沉默的剪影。一種與前方神社的莊重不同、更顯幽寂乃至……封閉的氣息,從院落中瀰漫出來。

額角的抽痛似乎清晰了一瞬。

我站在小徑儘頭,望著霧中靜默的院落。好奇心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來。這裡是神社的一部分嗎?還是某種更私密的祭祀場所?為什麼獨立於主建築群,藏在後山樹林深處?

鬼使神差地,我邁開腳步,踏上了通往院落門口的碎石小徑。木屐踩在碎石上,發出“沙沙”輕響,在這片被濃霧和寂靜統治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這座建築的陳舊。木材的顏色深沉,瓦片上覆蓋著厚厚的青苔,空氣中除了濕冷的霧汽,還隱約有一絲極淡的、類似陳舊書籍和灰塵混合的氣味。

院落的門是兩扇對開的厚重木門,顏色近乎漆黑,上麵冇有明顯的紋飾,隻嵌著簡單的鐵質門環。門虛掩著,留出一道窄窄的縫隙,裡麵是更深的黑暗。心跳不知不覺加快了,並非因為恐懼,而是一種即將觸及未知的緊張。我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冰涼粗糙的木門表麵,輕輕用力。

“吱呀——”

一聲悠長而乾澀的聲響劃破了凝滯的空氣。

木門向內滑開,更多的、帶著陳腐氣息的黑暗撲麵而來。

我踏入了這座隱匿於神社後山、被濃霧重重包圍的寂靜院落。

踏入院落的那一刻,一股更濃稠的霧氣如潮水般湧來,彷彿這方空間自成一體。霧不再是單純的濕汽,而是帶著某種黏滯的質感,纏繞在皮膚上,滲入毛孔。院落中央的礫石庭院在夜色中泛著幽白的微光,石子間隱約可見幾株矮小的鬆樹,枝葉低垂,像是被霧壓得喘不過氣。

四周的木質迴廊環繞著庭院,每一側的廊柱都雕刻著簡樸的紋路。或許是象征山川或雲霧的抽象圖案,但時間和潮濕已將它們侵蝕得模糊不清。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陳腐的木頭味道,混合著泥土的濕潤感,以及一絲極淡的、類似焚香殘留的清冽,但這些都無法掩蓋那股悄然滲入鼻腔的異樣。

透過液化的霧氣,我嗅到了濃重的汗水味道,渾濁而強烈,像被封閉許久的房間突然打開時撲麵而來的悶熱體臭,充斥著鹹澀和原始的野性。它不刺鼻,卻揮之不去,讓我的喉嚨微微一緊。

院落安靜得近乎死寂,隻有霧氣在庭院中緩慢流動的細微聲響,彷彿無數細小的呼吸在耳邊低語。遠處神社的喧鬨已徹底被隔絕在外,這裡像一個被遺忘的泡影,時間都似乎凝滯了。

我的木屐踩在礫石上,發出“喀拉喀拉”的輕響,每一步都迴盪在霧中,放大成一種孤寂的迴音。額角的抽痛還在持續,輕微卻明顯,像有細小的蟲子在皮膚下蠕動,提醒著我或許該折返。但好奇心——或者說,那股莫名的吸引力——驅使我繼續向前。

前方矗立著一棟龐大的單體建築,占據了院落北側的整個邊沿。它不像神社本殿那樣莊嚴巍峨,而是更低矮、更內斂,屋簷寬闊而下垂,瓦片層層疊疊,表麵覆蓋著厚厚的青苔和落葉。門前掛著一塊木匾,模糊的字跡在霧光中勉強可辨:“霧隱堂”。

這名字讓我心頭一跳——它符合神道教的隱秘祭祀風格,或許是供奉山神側麵或進行淨化儀式的場所,但那股汗水味從建築的縫隙中滲出,更濃烈了些許,讓整個堂舍透出一絲不協調的、活生生的氣息,彷彿裡麵並非空無一物,而是藏著某種正在進行的、隱秘的活動。

我走上堂前的石階,木屐叩擊石麵的聲音在霧中擴散。

堂門是滑動的紙門,表麪糊著泛黃的和紙,隱約透出裡麵極黯淡的光芒。我猶豫了片刻,指尖觸到門框的涼意,然後輕輕拉開。門滑開時,發出一聲低沉的摩擦聲,伴隨而來的是一股更強烈的熱氣,裹挾著那渾濁的汗味,直沖鼻腔,讓我不由自主地屏息。

堂內是一個寬敞的空曠房間,地麵鋪著陳舊的榻榻米。光線暗淡,隻有牆角一盞小油燈搖曳著微弱的火光,投下長長的影子,將房間拉扯得更加幽深。空氣比外麵更悶熱,霧氣似乎也滲入了室內,懸浮在半空,像一層薄薄的紗幕。房間中央空無一物,隻有一張低矮的木桌,上麵散落著幾件白色的布料。或許是袍子或巾帕,邊緣泛著潮濕的痕跡。

我的心跳微微加速,卻又說不清是好奇還是不安。

左側有一扇紙拉門,虛掩著,透出更細微的光線。我走過去,推開門,進入一條狹長的走廊。走廊兩側是連續的木牆和紙門,地板是光滑的木板,踩上去微微發涼,每一步都發出細小的“吱呀”聲。

走廊儘頭轉彎,燈光漸弱。

前方不遠處,一扇紙拉門映入眼簾。

它與其他門不同,表麪糊著的和紙更厚實,隱約透出裡麵暖黃的光芒,彷彿裡麪點著幾盞搖曳的燭火。門縫細窄,卻足夠讓那股渾濁的熱氣逸出,帶著鹹澀的汗液味,直衝我的臉龐。

我停下腳步,喉嚨發乾,隱約覺得這門後藏著什麼不該被我窺見的秘密。

但好奇心像一股熱流,湧上心頭,讓我無法後退。

我嚥了口唾沫,腳步放得更輕,接近那扇門。手指觸到門框時,微微顫抖——木頭的觸感冰涼粗糙,卻帶著一絲從門內滲出的溫熱。就在這時,從門縫中傳來了聲音。

起初隻是細微的喘息,像風吹過紙門的低鳴。

但很快,隨著我不斷靠近,它變得清晰起來。

“嗯……啊……”

“哈啊……不要……停……”

然後是“啪啪”的皮膚撞擊聲,濕潤而節奏感強,像**交織的悶響。

“哦……深一點……啊!”

女聲忽然拔高,夾雜著粗重的男性喘息:“嗯……緊……”

異響加劇,“吱呀”的榻榻米摩擦聲混入其中,伴隨液體攪動的“咕嘰”音。

“啊啊……好多……不行了……”

更多呻吟湧出,層層疊疊,像浪潮般衝擊著走廊的寂靜。

它在安靜的走廊中格外清晰,每一聲都像細針般刺入耳膜。

我的血液瞬間湧上臉頰,臉龐發燙。

心跳如鼓擂,胸腔裡“咚咚”作響,彷彿要跳出嗓子眼。

汗味在這裡達到了頂峰,渾濁得幾乎能品嚐到。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

腦子嗡嗡作響,身體僵在原地。

這是……什麼聲音?為什麼會在這裡?

好奇心已化作一種無法抗拒的衝動,我緩緩推開紙門——

一股格外濃烈渾濁的汗液混雜氣味如洪水般湧出,熱浪撲麵,帶著鹹澀和黏膩的體臭,直鑽鼻腔,讓我幾乎後退。房間裡,光線昏黃,一盞懸掛的紙燈籠搖曳著,投下斑駁的影子。

榻榻米上,一名陌生女郎渾身**,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汗濕的光澤。她躺在中央的蒲團上,身體曲線豐盈而柔軟,長髮散亂,臉龐潮紅,眼睛半閉,嘴唇微張,發出那斷續的呻吟。

圍繞著她的,是足足五名同樣**的男性,他們身材各異,但都汗水淋漓,肌肉在動作中緊繃。房間裡充斥著原始的律動:一人跪在她身後,雙手握著她的腰肢,猛烈地挺進;另一人俯身在她胸前,嘴唇吮吸著她飽滿的**,引起她身體輕顫;第三個男人半跪在她臉側,她的手握著他的**,機械而熟練地套弄;其餘兩人則在一旁撫摸她的雙腿和大腿內側,輪流等待,空氣中迴盪著皮膚撞擊的啪啪聲和濕潤的摩擦音。

女郎的身體在多重刺激下扭動著,汗水順著曲線滑落,彙聚在榻榻米上,形成暗濕的斑點。整個場景如一場狂野的儀式,充滿肉慾的張力,卻又在昏暗的光線下透出一絲詭異的和諧,彷彿這不是偶然的放縱,而是某種深藏的、被霧氣遮掩的秘密。

我僵在門邊,腦中一片空白,隻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房間裡的空氣像蒸籠般悶熱,汗液和體液的混合味濃烈得讓人窒息,彷彿每一次呼吸都吸入了一口鹹澀的潮濕。紙燈籠的火光搖曳不定,投下扭曲的影子,將六具糾纏的身體拉扯成怪異的輪廓。

跪在她身後的男人是個壯碩的傢夥,皮膚黝黑,肌肉如鐵塊般鼓起。他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每一次猛烈挺進都帶動她的身體向前一聳,發出“啪啪啪”的清脆撞擊聲。

他的腰部如野獸般前後襬動,速度快得驚人,汗水從他的額頭和胸膛甩落,像雨點般濺在她的後背上,混著她肌膚上的光澤,形成一道道滑膩的軌跡。“嗯……哈啊……更深……啊!”女郎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帶著一種近乎痛苦的愉悅。她的身體本能地後仰,臀部高高翹起,迎合著他的入侵。她的**順著大腿內側淌下,滴在榻榻米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使空氣中瀰漫著強烈且黏稠的腥甜氣味。

俯身在她胸前的男人是個瘦長的類型,頭髮淩亂貼在汗濕的額上。他嘴唇貪婪地吮吸著女郎飽滿的**,舌頭在乳暈上打轉,發出“嘖嘖”的濕潤聲響。他的雙手揉捏著另一側的乳肉,指尖陷進柔軟的脂肪裡。

女郎的胸脯隨著他的動作劇烈起伏,**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紅光。“啊啊……輕點……咬我……哦!”她喘息著叫道,像野貓在發情般尖銳。男人的呼吸粗重如牛,每一次吸吮都讓他的喉結上下滾動,汗珠從他的下巴滴落,濺在女郎平坦的小腹上,彙聚成小水窪。

半跪在她臉側的第三個男人身材中等,**粗壯而勃起,被她的手包裹著。她纖細的手指熟練地套弄著,上下滑動,拇指偶爾在**上按壓,引得男人低吼出聲:“嗯……快點……用力……”男人的臀部微微前頂,配合她的節奏,汗水從他的小腹滑下,滴在她手背上,增加那滑膩的摩擦感。

女郎的嘴唇微張,偶爾伸出舌頭舔舐他的前端,發出“滋滋”的聲音。“哈啊……好硬……來……射給我……”她的呻吟中充斥著狂熱的渴望,眼睛半睜,瞳孔放大,彷彿被慾火焚燒的野獸。

其餘兩個男人一左一右,跪在女郎的雙腿旁。其中一個高大結實,雙手撫摸著她豐腴的大腿內側,指尖從膝蓋向上遊走,掰開她的腿部,讓身後的男人更容易深入。他的動作粗野有力,按壓時留下紅痕,汗水從他的手臂甩落,濺在她白皙的肌膚上。

“啊啊……摸那裡……嗯!”女郎的身體顫抖著迴應,腿部肌肉繃緊又放鬆,**從交合處溢位,沿著大腿根部流淌,濕了榻榻米一大片。另一個男人稍顯精瘦,他的手在她的小腿上滑動,捏著腳踝,將她的雙腿拉得更開,偶爾低頭舔舐她的腳趾,發出濕滑的吮吸聲。

這六人陷入在某種狂熱的狀態當中,**如洪水般洶湧,體力超乎想象地持久。他們像一群饑渴的猛獸,撕咬、吞噬、交融,冇有一絲疲憊的跡象。汗水揮灑得到處都是,從他們的身體飛濺而出,灑在榻榻米上,形成斑斑點點的水跡,空氣中混濁不堪,汗臭、體臭、精液和**的腥味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黏膩而窒息。

體液四濺——從女郎的下體噴湧而出,濺在男人們的腹部和小腿上;從男人們的**滴落,混著她的口水,拉出長長的絲線;甚至在猛烈的撞擊中,濺到房間的角落,濕了紙牆。

他們的體力彷彿無窮無儘,他吮吸的動作越來越猛烈,像是饑餓的猛獸在撕咬獵物。整個房間像一個原始的巢穴,人們的動作狂野而無序,吼叫和呻吟交織成一片,肢體糾纏,充滿一種近乎獸性的瘋狂。

“啊啊啊……要去了……射進來……!”女郎忽然尖叫起來,身體劇烈痙攣,雙手抓緊身邊男人的手臂,指甲甚至嵌入了肉裡。身後的男人低吼著加速,腰部如狂暴的野獸般前後猛撞,每一次深入都發出“啪啪啪”的濕潤悶響,汗水從他的身體甩落,像暴雨般濺在女郎的臀部和後背上。

“嗯……射了……啊啊!”

接著,男人從喉嚨裡擠出野獸般的咆哮,身體猛地一僵,整個重量壓在她身上,**深埋在她體內,劇烈抽搐著噴射。熱燙的精液一股股湧出,填充她的腔道,溢位的部分順著交合處淌下,混著她的**,拉出白濁的絲線,滴落在榻榻米上。

女郎的身體隨之痙攣,**的浪潮讓她尖叫不止。她的內壁本能地收縮,擠壓著他的**,像要榨乾最後一滴,汗水從她的額頭和胸脯滾落,彙聚在蒲團上,形成更大的濕斑。空氣中那股腥甜的體液味瞬間濃烈起來,黏膩而刺鼻,讓整個房間彷彿浸泡在原始的慾海中。

內射結束後,那個男人喘著粗氣退開,**從她體內滑出時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濺在她的臀縫和大腿上,留下黏稠的痕跡。但房間裡的狂野並未停歇。相反,彷彿受到了信號的召喚,房間的陰影中忽然湧出更多男人——他們從側麵的紙門後鑽出,**著身體,**高高勃起。

原本的五個男人退到一旁,喘息著輪換休息,而新湧進來的三四個傢夥立刻撲了上來,像饑餓的狼群撲向獵物。他們粗暴地將女郎翻轉過來,讓她跪趴在蒲團上,臀部高高翹起,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

一個新來的男人——身材魁梧,胸毛濃密——跪在她身後,雙手掰開她的臀瓣,指尖粗魯地探入她的後庭,塗抹著從**溢位的混合體液作為潤滑。“啊啊……那裡……不……”女郎起初還有點抗拒,但很快轉便為狂熱的喘息:“嗯……插進來……哈啊!”

男人低吼著挺身而入,**緩緩擠進她的屁眼,緊緻的肌肉包裹著他,發出“咕嘰”的濕滑摩擦聲。他開始猛烈**,每一次深入都讓女郎的身體向前聳動,臀肉顫抖著蕩起波浪。

與此同時,其他男人也冇閒著。一個精壯的傢夥跪在她臉前,將**塞入她的嘴中。她本能地吮吸起來,舌頭纏繞,發出“滋滋”的濕潤聲:“嗯……好大……射嘴裡……啊!”她的手同時套弄著左右兩側的**,汗水和口水混雜,拉出絲線。

另一個男人俯身在她下方,嘴唇吮吸她的**,手指探入她的**,快速**,引得**四濺。“啊啊……兩邊……滿了……哦!”女郎的身體在多重入侵下扭動如蛇,呻吟層層疊疊,吼叫和喘息交織成原始的交響。

我站在門邊,腦中一片混亂,眼前的景象如洪水般衝擊著感官。起初是震驚,但隨著那些呻吟和撞擊聲不斷鑽入耳膜,我的身體竟不由自主地有了反應——下體漸漸腫脹,褲子緊繃起來。

怎麼會……我怎麼會勃起?這太荒謬了!

我的臉燙得發燒,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緊門框。完全無法理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在神社的後山,在這個本該莊嚴神聖的地方,會上演這樣的……狂歡?

那些男人是誰?

那女郎又是誰?

他們為什麼像野獸一樣,冇完冇了地糾纏?

理智在腦海中尖叫著提醒我:這裡是八雲神社,是祭祀山神的聖地,不是……也不該是這種地方!這不可能是正常的祭典,這一定是某種更禁忌的、隱藏的秘密——我的眼睛挪不開,身體像被釘在原地,那股原始的衝動與理智的抗拒拉扯著我,讓額角的舊疤隱隱作痛。

猛然間,一股寒意從脊背湧起,彷彿霧氣滲入了骨髓。

我的理智終於掙脫了那肉慾的迷霧。心跳如雷鳴,我強迫自己後退一步,然後轉身,腳步踉蹌地小跑起來。走廊的木地板在腳下“吱呀”作響,那呻吟聲還在身後迴盪,但漸行漸遠。

我衝出霧隱堂的紙門,撲入外麵的濃霧中,礫石庭院的石子硌著腳底,卻顧不上疼痛。霧氣纏繞著我,像活物般追逐,但我冇命地往前跑,穿過小徑,鑽入杉樹林。

*** *** ***

“呼……呼……”

“呼……哈……呼……哈……”

“哈……哈……哈……呼……”

我衝出杉樹林,粗重的喘息撕裂了喉嚨,冰冷的空氣灌入肺部,帶來強烈的刺痛感。木屐在石階上敲出淩亂的“噠噠”聲,心臟狂跳得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身後那片被濃霧和古老建築吞噬的“淨域”,連同其中難以言喻的狂熱與汗臭,彷彿一個正在褪色的噩夢,但額角舊疤殘留的微弱刺癢,以及褲襠間尚未完全平息的緊繃感,都在提醒我那不是幻覺。

我無暇思考,隻管奔跑。

終於,前方出現了熟悉的光暈——八雲神社本殿區域的燈籠,在霧氣中暈開溫暖的光圈。人聲、腳步聲、遠處依稀的談笑……屬於正常祭典夜晚的、令人安心的嘈雜,如同隔世般重新湧入耳中。

我踉蹌著踏上神社前平整的砂石地麵,混雜著線香清冽氣息的空氣取代了那令人窒息的渾濁,讓我幾乎貪婪地深吸了幾口。

視線慌亂地掃過廣場上稀疏的人群——神職人員正安靜地收拾祭典用具,三兩個晚歸的參拜者低聲交談著向鳥居走去,一切都井然有序,安寧祥和,與後山那個被霧氣隔絕的狂野世界形成荒謬到極點的反差。

然後,我看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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