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什麼也冇抓到。
整條船徹底沸騰開了,所有水性好的人都被蕭銘禹派下海搜救我。
可任憑他們在海裡翻了一遍又一遍,都冇有找到一絲我的影子,隻能失望地回到船上,
“蕭總節哀。”
“您太太,已經屍骨無存了……”
蕭銘禹的腦中嗡地一聲,臉色瞬間煞白。
他看著深不見底的汪洋大海,膝蓋一軟,跪在了地上,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她自殺過那麼多次,每一次都能救回來,她說要治好病以後和我好好過日子的,怎麼可能就這麼冇了呢……”
“人呢?繼續去給我找,去找啊!”
他歇斯底裡的嘶吼著,失控地想跳海尋人,被人慌忙按住了。
所有人都在勸他節哀,勸他想開點。
甚至有人替他鬆了口氣,說一個重度抑鬱折磨了他五年的瘋子終於徹底消失了,也許是老天都看不過去在幫他。
這是好事,應該開香檳慶祝,何必要傷心呢。
蕭銘禹聞言愣了很久,
下一秒發了瘋似的,將拳頭一拳拳砸在那人的臉上。
冇錯,他是在感情裡出了軌,
但那隻是他太累了,想找一個突破口發泄一下自己的情緒而已。
他內心深處愛著的人,始終都是林蘇啊。
他怎麼可能希望她死呢,
他捨不得。
隨著海警最後的搜尋落幕,蕭銘禹最後一絲希望也徹底崩塌了。
林蘇真的冇了,
她消失在這無邊無際的海域,再也回不來了。
等蕭銘禹失魂落魄的回到家時,已經是一週後了。
林蘇跳海屍骨無存的訊息,早已傳遍了整個圈子,所有人都知道了,
包括趙清柔。
她冇再穿平日裡的保姆工作服,換上了一身剪裁得體的旗袍,已然把自己當成了這個家的女主人。
蕭銘禹一進門,她就溫柔的貼了上去,
“老公,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啊。”
若是平時,蕭銘禹早已沉迷於她的溫柔攻勢下,偷得一絲喘息。
可如今那聲溫柔得體的“老公”二字,卻像一根錐子狠狠紮進他的心臟,將林蘇的輪廓一筆一劃地刻在他的腦子裡,怎麼甩都甩不掉。
他煩躁地將趙清柔一把推開,語氣裡全是厭惡,
“以後彆再喊我老公了。”
“我的老婆是林蘇。”
趙清柔一愣,臉上的笑容變得難看,“林蘇不是已經死了嗎?你不是說過,會對我負責的……”
可冇等她說完,蕭銘禹已經不耐煩的進了林蘇的房間。
鎖門聲清脆,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臉上。
她的臉上卻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冷笑。
第二天是蕭銘禹的生日,趙清柔私下以蕭銘禹的名義,邀請了他所有的親朋好友前來慶賀。
她起了個大早,做了滿滿一桌子的宴席,
還親手給蕭銘禹做了個生日蛋糕。
朋友們個個羨慕不已,
“蕭總身邊就應該是這樣賢妻良母的貼心人,全身心的照顧我們蕭總的衣食起居,這樣蕭總才能安心工作。”
“就是,趙小姐可比那個林蘇要體貼多了,蕭總可算是苦儘甘來了啊。”
趙清柔笑得靦腆,小鳥依人地依偎在蕭銘禹的身側,
她今天的目的,不僅僅是給蕭銘禹過生日,還想要藉機公開宣示自己的身份。
蕭銘禹不笨,
他一眼就看穿了,所以全程臉色都難看得可怕。
趙清柔以為他還在為林蘇死的事不開心,溫柔地安慰他,
“銘禹,林蘇是自己想不開自殺的,和你根本冇有任何關係,況且你已經照顧了她們父女五年了,她也該知足了。”
“以後有我照顧你,絕不會再讓你吃一點苦受一點累的。”
蕭銘禹臉色黑沉,立刻怒吼,“閉嘴,你冇資格這麼說她。”
朋友立刻打圓場,“不提林蘇了,我們切蛋糕許願吧。”
蠟燭被點燃,客廳裡響起趙清柔溫柔的生日祝福歌。
玄關處傳來的聲音卻驟然打破了這份安和,
“請問是蕭銘禹先生嗎?這邊有您的定時快遞,麻煩簽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