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退入風孔內,讓出位置給劉楊留出進入的位置。
“嗖”劉楊準確落在風孔口。
“敦子怎樣了?”
劉楊喘著粗氣問道,這才發現鐵柱身後不見劉魁等人蹤影。
“在裡麵。”
鐵柱壓低聲音,指了指風孔深處。
他黝黑的臉上沾滿泥漬,左臂有道新鮮的擦傷。
“那畜生冇追來?”
劉楊搖搖頭,跟著鐵柱彎腰鑽進狹窄的通道。
風孔內部比想象中寬敞,岩壁上密佈著蜂窩狀的小孔,外界的光線透過這些孔洞形成斑駁的光點。
空氣裡瀰漫著潮濕的礦物質味道,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腥氣。
通道儘頭突然開闊,形成一個天然石室。
劉魁、週二狗、老蔫、麻子四人靠坐在角落裡,臉色蒼白、氣喘如牛,但看到劉楊時眼睛亮了起來。
“楊哥兒!你還活著!”
“差點就交代了,是三兒突然出現替我擋了那一下”
劉楊苦笑著蹲下身檢查大家的傷勢。
劉魁看見劉楊一個人進來時就已經預料到了什麼,眼神有些黯淡。
週二狗右腿撕開一道傷口,傷口被撕開的衣料草草包紮,滲出的血跡已經發暗。
“不是讓你們先離開村子麼,你們怎麼跑這兒來了”
劉楊抬頭問道。
“我們都受了重傷,跑不遠,原本是要回去幫你的,二狗說以前和敦子跑這邊玩,發現這邊的風孔有的有隘口,僅能容一人通過,我們就過來躲藏了,過來後又發現這裡有擺脫那畜生的可能,就讓三兒出去通知你”
劉魁咬牙道,大家一片默然。
劉楊這才注意到石室的異常。
岩壁上有人工開鑿的痕跡,還有幾處褪色的壁畫。
最引人注目的是地麵中央刻著一個複雜的符號,與穀口石壁上那些紋路有幾分相似,但更加精細。
“這是些什麼?”
劉楊的手指不自覺地撫上岩壁。
那些壁畫雖然年代久遠,但仍能辨認出人形與蛇形生物糾纏在一起的詭異圖案。
鐵柱從行囊裡取出水囊遞給敦子,沉聲道:
“老人們說的冇錯,風吼峽裡果然有古怪。我小時候聽村裡老人講過,這地方從前是仙人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