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們往東走去月國!”祁君逸考量了一下說道!
“去月國?”葉真兒疑惑道。
“離王的瓊林宴你可知?”
“嗯嗯!知道,我也收到請帖了,下個月也是要動身參加的。而且聽說收到請帖不參加可能會引起國戰?真的有那麼嚴重麼!”葉真兒好奇的問道!
“嗯!以前這瓊林宴冇這麼講究,不過自從那鳳冥宣上位以後,經過幾次鐵血手腕後,這就成了規矩。知道十年前那次戰爭麼?就是其中一個被滅掉的國家有一位收到請帖的才俊,恃才傲物未參加,引發的大戰,後麵又牽扯進好幾個過來,所以纔有現在滅了三國後版圖成倍增加的大國——離國!”
“啊?這麼恐怖?那我們往東走不是越來越遠了麼?到時能在一個多月後趕到離國都城麼?”葉真兒不解問道。
“可以的!我們現在所在地,往北走肯定是不行的,大皇兄的人肯定不會放過我,到時可能還會連累你,往西去衛國需要翻過啟王山,此山路況錯綜複雜,很容易迷失山林的,所以沿著草原山林邊緣往東是最好的,先到月國,到時到最近的城鎮買輛馬車,走官道是最好的。”祁君逸分析道!
“哦!也是,我都在山裡轉了好久,還越走越遠,確實不適合行走,況且你這傷勢也不適合爬山。”葉真兒想了想還是覺得祁君逸的方案最妥當,於是同意等祁君逸傷勢稍微好點就直接出發去月國。
“那好吧!你先好好休息,明天等你傷勢好了我們就出發,你留了那麼多血,就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先給你燉點雪梨,雖然冇冰糖,不過我采摘的這梨子特彆甜的,等煮好了我叫你。”於是葉真兒扶著祁君逸躺下,就出去拾材火去了。
還彆說,這山裡什麼都不多就樹木多,所以不到半個小時葉真兒就搬回來一捆材來。
估量了一會應該差不多了,就去取了兩個梨子,用匕首將其切成小塊置於陶罐裡,加了一碗水後將其架在簡易灶上,點著火後開始燉起雪梨來。
也許是因為流了很多血身體變得比較虛弱,或是因為剛剛的談話確實耗神吧!在葉真兒打到材回來的時候祁君逸就已經沉沉得睡了過去。
葉真兒把梨子煮好後輕輕叫醒祁君逸讓他喝下一碗後再讓其繼續躺好睡下。
而經過一天的勞累,葉真兒也真的是感到很是疲累了,不過床就一張,葉真兒環視一圈隻能在床裡側抓了一把枯草放在床頭靠牆的地方鋪好,然後坐下靠著牆開始休息了。
可是這山裡的天氣卻很是反覆無常,在晚上的時候,突然又下起了大雨,葉真兒因為睡覺的地方本就不太好,所以很是淺眠,當外麵開始颳風下雨的時候她就醒了。
葉真兒轉頭看向床上,不過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今天雖然下雨,卻不像昨天雷電交加。此刻油燈早就滅了,燈油可能已經用儘了,此刻屋子裡很是灰暗,根本什麼也看不清。
葉真兒站起身用手摸了摸祁君逸的額頭,突然被手心傳來的高溫嚇了一跳,“不好,他在發燒,也怪自己,這受了這麼重的傷,雖然上了藥,不過本來就應該注意,因為一般過後患者很容易傷口發炎然後引起高燒的。”
可是自己又冇有消炎藥,葉真兒想想隻能采取物理降溫了,因為燈都滅了,葉真兒隻能重新把火堆生起來,當橘黃色火焰照亮房間的時候,葉真兒從裙襬再撕下一大塊布料,此時也管不了裙子漏不漏了,拿著那個給他清理傷口時用過的碗,重新盛了一碗清水,將布塊打濕,將祁君逸的衣服解開,當看見那身上佈滿大小傷疤的胸膛,葉真兒不由怔住,白天清理傷口時自己並冇有把他衣服解開,隻是用匕首把傷口周圍的衣服劃了道口子,根本就冇有發現這一身的傷疤,聽他前麵對自己說過的,爹不疼,娘早死,兄弟迫害,再看這滿身傷痕累累,這個人以前到底過著什麼樣的生活啊!葉真兒簡直不能想象。
不過觸摸到這一身的滾燙,葉真兒也不在猶豫,於是將他全身用擦拭了一遍,再將衣服繫好,再把布塊搓搓擰乾放在他額頭上,經過反反覆覆的冷敷,感覺溫度確實好像下去了不少,不由鬆了口氣。
不過祁君逸這時卻不由說起胡話來,一直拉著葉真兒的手叫著“孃親你彆走,彆留下孩兒一個人!”
看著這樣脆弱的祁君逸,葉真兒不由心軟了,坐在床邊握著他的手反覆說道“我不走,我不走”!
看著平穩下來的人,葉真兒以為應該好了,就在自己忍不住要眯下眼睛睡著的時候,祁君逸一身突然打起寒戰來,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嘴裡還呢喃著“冷,好冷!”
葉真兒看了看房間裡,根本就冇有什麼禦寒的東西,看了看那牙齒還打著顫的人,想了想那一身疤痕的身體,咬咬牙道:“隻是抱一下有什麼關係,他現在隻是患者?”
葉真兒說服自己後上床抱住一直寒戰著的人,因為床本來就小,葉真兒隻能側躺著,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
此時因為冇有新增材火,火堆已經滅了,葉真兒抱著祁君逸聽著外麵嘩啦啦的雨聲,反而冇有昨天那樣的恐懼了,可能知道旁邊有個人陪伴著自己吧!
聽著外麵越來越大的雨,葉真兒不由皺眉:“這雨不會停不下來吧!雖然自己很是喜歡聽這雨打樹葉的聲音,不過如果雨在天亮時還不停的話,那自己跟祁君逸又得在這裡困一天了。”
葉真兒是聽著雨聲又一次步入夢中的,當她醒過來的時候,一睜開眼睛就看到祁君逸此刻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那張放大的俊美臉龐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葉真兒不由嚇得往後退,本來就睡床邊上了,這一退差點摔下床去,幸好祁君逸手快拉住了她。
不過看著自己現在整個人都在祁君逸懷裡,葉真兒不由跳起,然後結巴的說道:“我…我這可是為了救…救你……,你…你可彆多想,昨天你又是高燒又是寒戰,這裡又冇有被子什麼的可以禦寒,我隻能……”
說完紅著臉跑出門去。
不過外麵的雨仍在下著,都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葉真兒望瞭望屋簷滴落下的雨水,於是用手接了一捧,直接往臉上澆去,等感覺整個人覺得清醒不少後,纔想到,自己乾嘛要跑啊!我是救人又冇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隻是被那突然出現在眼睛裡的俊臉驚豔了一把而已。
葉真兒不由嘀咕道:“真是的,長的那麼想讓人犯罪乾嘛?”
等收拾好心情,葉真兒走進房間對祁君逸道:“現在雨一直冇有停,看來我們還得在這裡呆一天了,你餓了麼,我煮點東西給你吃。”然後就又開始忙碌起來。
等粥做好,先喂祁君逸喝了,再替他打來水擦臉,最後纔去解決自己的早飯,吃過飯後又是忙著清洗碗跟陶罐,又是忙著儲水。
祁君逸看著火堆旁忙前忙後的身影眼神不由有點柔軟。自己作為皇子雖然不受寵,但生活上麵還是有仆人來照料的,但是那些人從來就冇有真心儘心過,小時候照顧自己的婢女甚至還因為被調來服侍自己這個不受寵的人而毒打過自己,因為自己阻了她上爬的路。而那些父皇的女人更是巴不得自己早點死,彆擋了他們兒子的路,可惜自己命硬,不能順了她們的心呢?所以成年建府後,照顧自己生活起居的都是雲叔在打理,自己的府裡也冇有一個女人,因為一直覺得女人是肮臟的東西,自己討厭女人,更討厭她們的碰觸。
“不過這個女人,自己好像並不討厭呢!”祁君逸不由嘴裡上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