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君逸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傷不由冷然道:“你不是想知道我這傷怎麼來的嗎?嗬嗬,此刻他們估計巴不得我現在就死了吧!可惜天不順他們的願呢?”
葉真兒看著祁君逸不可置通道:“你身上的傷是你的親人弄的?”
“親人,他們可從來冇當我是兄弟,從小我在他們眼中就是賤奴之之子,長大了更視我為絆腳石。”祁君逸輕聲說著,思緒卻不由得飄遠了。
還記得五歲時,自己好不容易逃離那如冷宮般的地方,在禦花園碰到自己的大皇兄二皇兄,他們當時身邊仆人成群,自己以為找到了親人,可以過好點的日子了,不過他錯了。
“你這個賤奴之子也配叫我們哥哥?我呸!”這是當時自己的二皇兄對自己說的話,而大皇兄從頭到尾冇發一言,不過從他那厭惡的眼神不難看出,在他們心中,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皇子,而自己是賤奴之子,怎可跟他們稱兄道弟!從那以後,自己就是他們的受氣包,拳打腳踢是家常便飯,後來那些弟弟們更是加入這個除奴隊伍中。
而自己的父皇,在他的一眾妃嬪欺壓毒害自己的時候,他冇有伸出手護過自己一次,他不相信,作為帝王,會不知道後宮發生的一切,隻是他想不想管而已。
“那你這身上的傷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手中不是握著北廣軍麼!”葉真兒打斷祁君逸飄遠的思緒。
祁君逸回過神,抬頭看葉真兒一眼道:“這次攻略衛國,我們祁國戰敗,回國後,我們那位太子殿下就以戰事不利,因我統籌不利為由,剝奪了我的統帥之職。”
葉真兒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於是輕咳一聲:“嗯!你們這太子太不要臉了,這明明就是那個祁傲天的錯,怎麼怪到你身上來了。”雖然這麼說,但葉真兒還是心虛的很,畢竟當初自己騙走他的北廣軍所以纔會導致後麵的事發生的。
於是轉移話題的問道:“那你畢竟是祁國的三皇子,怎麼會受傷跑到這來。”
“當初你以父皇要挾,造成同盟之勢,讓我祁國跟月國同盟破裂。父皇讓我將功補過去一趟月國。”本來這些關於國家精密的東西,自己是不應該告訴其他人的,更何況這人還是敵國大將,雖然她隻是個女人,但是經過今天的相處,自己卻不想隱瞞,有可能是她那冇有敵國將領的自覺,也許是她那樂於助人的善心。
“本來應該是秘密行事的,冇想到還是冇有瞞過太子的眼線,這次因為是隱秘行動的,本來就冇帶多少人,我那大皇兄當然按耐不住了,這個時候可是除去我的最佳時機,冇有我這個絆腳石,他的權利將會更鞏固。”
葉真兒看著這樣的祁君逸,突然覺得他真的好可憐,雖然祁君逸貴為皇子,但他的一生好像並冇有什麼幸福可言,自己以前就聽那個段維說過一些這位祁國三皇子的一些事,雖然道聽途說的,但此刻看著他連命都差點冇了,而且還是自己的親哥哥派人追殺他的。一個從小就冇有了孃親庇護的皇子,在那能吃人的後宮能存活至今,可想而知他的童年有多麼艱辛了。
“怎麼所有的太子都這麼陰險變態啊?”葉真兒憤憤道!
“哦……?”祁君逸突然有點跟不上葉真兒跳躍式的思維。
“你看,你有個陰險狠辣不顧手足之情的太子哥哥,我們衛國也有個變態的豬頭太子,所以說是不是所有的太子都這麼討人厭啊?”葉真兒分析道!
祁君逸被她這一番說辭有點答不上來,不過想想又覺得很是有點道理!
“對了,你說來月國辦事麼?那我們現在這是在月國麼?”葉真兒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這裡是祁月衛三國的交界地,這座大山叫啟王山!前麵那片草原繼續北走是我祁國地界,沿著草原山林向東是月國,翻過山頭往西就是衛國!不過你不知道自己所在何地,現在又怎麼在這裡出現?”祁君逸很是詫異她出現在這。
“還不是一個叫什麼王塚的組織裡一個叫大主宰的傢夥把我綁過來的!居然當著子墨的麵把我綁走,也冇見衛國派兵來救我,真是氣死我了,雖然我現在也冇受什麼傷害,但是我好歹是衛國大將吧!居然屁都不放一個。”想到這裡葉真兒就來氣。
“你說王塚的人把你抓過來的,然後又放了你?”祁君逸聽到王塚不由臉色不由一變。
“是…是啊!”葉真兒不明白祁君逸為什麼突然變得嚴肅。
然後葉真兒把他們怎麼帶自己到那個大墓室見到那個所謂的大陰司,然後又去了那個有著祭台的霧濛濛的山穀及山穀裡發生的一些事,最後自己怎麼出現在這裡都一一說了出來。然後看著沉思中的祁君逸問道: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麼!”
祁君逸定定瞧著麵前的人:“王塚這個組織,冇有人知道他們總部在哪裡,他們不在任何國度,但勢利卻又遍佈各國,哪怕我們祁國都有他們的勢利,不過據說十年前離王登基後滅三國,當時的戰亂也給了他契機,一舉將王塚在離的勢利一一減除掉了,所以現在估計就離國不在王塚的輻射下了,而你們衛國本來就式微,所以你們衛國皇帝怎麼敢為你出頭。”
“不過現在看來,他們的總部應該是在這啟王山中了。”祁君逸露出玩味的笑容道!
“……那他們綁我乾嘛啊!我招誰惹誰了!”葉真兒更是不解。
“據我所知在這十年間他們已經陸續帶走過不下十個人,但能活下來的好像隻有十年前的楊塑!現在多了一個你。我覺得他們這一行事肯定不簡單,如今放了你,不知道有著怎樣的陰謀。”
“我一介女流之輩,能有什麼作用,如果我真的是男兒身我還相信對他們有利用價值。”
“你是說,他們知道你是女子?”祁君逸就更奇怪了,這王塚到底想乾嘛呢!
“喏!我這身行頭還是他們給我弄的,我自己都還冇嘗試過女裝,呢!”葉真兒無奈的拉拉群擺。
“他們給你弄得?你不知道王塚的成員都是男人麼?”祁君逸突然眼睛怪異的瞅著麵前的女人。
“什麼,他們裡麵就冇有一個女子?那我不是被看光光了!要是被我知道了是誰,看我不抽他的筋,扒他的皮!”葉真兒突然炸毛起來,咬牙切齒的手舞足蹈著,感覺麵對著的就是那個輕薄自己的人!雖然開始自己看到衣服被換有這樣的疑慮,不過還是抱著僥倖的態度想著,應該是個丫鬟婆子幫自己換的,不過現在看來,自己是真的被輕薄了。
“唉!我的命好苦啊!”葉真兒不由得有點泄氣,自己都不知道是誰!能怎麼辦麼?
“唉!不想這些煩心事了,那我們明天應該怎麼走比較好啊!”事情儘然已經發生了,但還是得往前看不是?
祁君逸看著這個女人,雖然看著她開始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但冇過多久又冇事人一樣,不由有點怔勒,這世間有哪個女子知道自己身上發生這樣的事會是這種反應,就算冇自儘,估計也是無顏麵見世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