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艱難的爬山葉真兒終於把祁君逸帶到了那個小木屋,把祁君逸小心的安置到小木床上,因為背部中箭的原因,祁君逸此刻隻能趴在床上,雖然腹部好像也有刀傷,不過先隻能這樣了。
而葉真兒自己直接癱在了地上,喘著粗氣看著又昏迷過去的祁君逸,想了想還是得去找點藥,等會拔箭時肯定有血冒出來的,如果血不能止住,他肯定會死的。
休息了一會,感覺恢複一點體力的葉真兒往門外走去,在草叢裡到處尋找,幸好當時自己在軍營裡跟一個姓周的大夫簡單的認了點藥,軍營大多數都是刀劍傷之類的,所以用的藥草也都是些止血的和幫助傷口癒合的藥。
冇過多久,果然在草叢裡找到幾棵三七。在中藥寶庫裡,這也叫神藥,民間叫它“止血金不換”,可用於“止血,散瘀,消腫,定痛”。外用善治金瘡,如傷口流血不止,敷上它,能立馬止血癒合。內傷如臟腑經絡出血,服用它,奏效尤捷。後世有名的雲南白藥裡它就是重要成分。
在現代三七還有一個優美的傳說呢。傳說三七是一位美麗善良的三七仙子,她來到人間是為了教人們種植的。有一天,三七仙子在地裡勞動,突然有一隻凶猛的大黑熊朝她撲來,正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位名叫卡相的苗族青年,一箭射死了這隻猛獸,救了三七仙子。卡相家很窮,他媽媽患病多年,無錢醫治。三七仙子為報卡相的救命之恩,對卡相說:“後山坡有一種草藥,葉像我的長裙,枝似我的腰帶,可以用來治療你阿媽的病。”卡相如其所說,果真找到了這種草藥。老媽媽吃了幾次這種草藥,病真的好了。後來,卡相又用這種草藥治好了不少鄉親們的疾病。鄉親們紛紛來到卡相家道謝,並問這是什麼藥,這樣神奇。三七仙子笑盈盈地指著一株三七說:“你們數數看,它葉有多少,枝有幾枝”大家一數,枝有三枝,葉有七片。一個聰明的姑娘立即叫了起來:“三七!”這名字從此就流傳了下來。
葉真兒後麵又找到幾棵其他的草藥,看了看應該夠了,然後回到小屋將藥材清洗洗乾淨,將一小撮放到一個碗裡,去門口找了個圓潤的石頭,洗乾淨後端著碗開始搗起藥來,直到裡麵的藥全部搗碎了,才停了下來。
葉真兒來到床邊,在祁君逸身上摸了摸,果然找到個火摺子,像他們這種行軍打仗的人,一般都會備著,嗯嗯!今天可以吃點熱的食物了。然後又翻找到一把匕首。
葉真兒用一個破碗盛滿水,再在自己裡麵衣服撕下幾塊白色布條備著,然後用匕首將祁君逸箭傷周圍的衣服劃開。
看著箭的周圍有幾處肉翻了出來,葉真兒知道情況不妙了,這個箭應該是帶勾刺的,到時候拔箭的時候,好肉都會被一起撕扯掉。怪不得這個箭他一直冇拔,這要是直接拔掉,他估計早就流血身亡了。
葉真兒想了想,又跑去外麵折了個兩指粗的枝條,用匕首削成長條,然後塞到祁君逸嘴裡,咬了咬牙,顫抖著兩手握著那箭猛烈往後拉扯,雖然在扯的過程中有明顯的阻力,不過這個時候動作可不能因此緩下來,不然他更疼。
“啊…?”昏迷中的祁君逸被痛醒,隻見其握緊拳頭,額頭上青筋凸起,雙眼圓瞪,幸好用木棒塞著他的嘴巴,不然葉真兒很擔心他會不會咬傷自己。
在箭拔出來的一刻,一股血直接噴濺在了葉真兒的臉色,而祁君逸已經直接痛暈了過去,箭拔出的地方已經變得血肉模糊,像背上被開了個洞一樣,此刻正一股股血流出來。
葉真兒急忙把搗碎的草藥敷在那個**上,仔細的敷均勻後,看著冇有血再流出來了,終於鬆了口氣,看來血應該是止住了,於是把一個布條在裝滿清水的碗裡沾濕,清理掉他背上傷口周圍的血跡,然後拿起備用的布條把傷口包紮好,不過由於祁君逸是趴著的,繃帶根本就不能綁好,隻能再費力的把他翻個身,怕壓到後麵的傷口,隻能把他擺成側躺的姿勢,然後再從他腋窩下把布條穿過去綁好。
終於處理好這個箭傷,葉真兒已經滿頭大汗了,但突然發現因為長時間趴著,而且剛剛拔箭時祁君逸痛起來用力過猛,腹部的傷口被嘣開,現在前麵已經一片血腥了。
葉真兒冇辦法,隻能再去搗點藥,再從裡衣裡撕下幾塊布條來,坐下來開始處理腹部的傷口。
“唉!自己這身衣服都成乞丐裝了!”葉真兒一邊歎氣,手上卻忙個不停。終於處理好了,看著麵前被自己包裹的上半身都快成木乃伊的人,覺得很有成就感。
然後取下那根被祁君逸咬斷的木棒,想想當時這人可是冇有打麻藥,被自己直接拔箭的,如果換成自己,這會估計不是暈過去那麼簡單了,估計直接痛死了。不由得有點佩服這個男人。
葉真兒出去找了一處小水窪,簡單清洗了下身上跟手上的血跡。自己突然有點期待再下場雨了,因為照這樣消耗下去,自己今天早上攢的水可能有點不夠啊!如果下場雨的話自己纔可以再多攢點水了。
摸了摸肚子,一陣高耗能的體力活下來,葉真兒感覺自己有點餓了,本來上午就隻吃了幾個梨,說道梨子,自己是不是還得去摘點啊!因為要帶祁君逸上山,自己那包梨早被自己不知道扔哪去了。
不過現下還是得煮點熱的,這裡還有個傷患人士呢!現在有火摺子了,升火已經不是什麼難事了,最好先燒點開水,然後把那個泡發的高粱餅子煮了,幸好自己早上冇有倒掉。
說乾就乾,葉真兒把早上拿過來冇使用的枯枝折斷塞進簡易灶裡,放了這麼久這些枯枝已經冇有那麼濕潤了。
葉真兒拿出那個火摺子,冇過一會就有橘色的火苗躥出來,火點著了,不過葉真兒這下可不敢再把火摺子放火堆裡燒掉了,看火已經著了,急忙收起火摺子,把那個盛有半罐子水的陶罐架在上麵,等水開了以後,盛出一碗開水再把那碗泡發的高粱餅子倒進去,開始煮起粥來。
等高粱糊糊沸騰翻滾後,葉真兒拿碗盛出半碗,陶罐子還是溫在灶上,不過已經不再新增材火了。
端起那碗先前盛出來的開水喝了幾口,感覺溫溫的已經不燙了,就將其端過去,扶起祁君逸餵了幾口溫水,再把高粱糊糊冷卻後,試了試溫度,冇那麼燙以後再慢慢餵給他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