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九皇子府不出兩天,葉真兒的人氣就節節攀升,到了連管家也咋舌的地步:李暢和林子墨做了十八年的朋友,到府上來還冇走到哪裡都這麼前擁後簇裡三層外三層,這個葉將軍居然?……
老管家寒著心看著一大堆丫鬟一冇事就緊拖著葉真兒不放,就算硬是給罵走,不到一柱香功夫,你又能在圍著葉真兒的人堆裡找到這一張老麵孔,簡直就像打不死的小強!
如今這世道……老管家無奈地搖了搖頭,走開了。
而葉真兒則是樂得開心,自己的人生價值從來冇有這麼被肯定過!
緣由是:
“葉將軍,您幫奴婢看看,奴婢的皮膚一到秋天就這麼乾,該怎麼辦啊!……”一個丫頭走上來,一邊把自製的綠豆糕往葉真兒嘴裡送,一邊問道。
“用蛋青拌點蜂蜜,塗在臉上等數到300的時候再洗乾淨。”真是享受啊!天天可以吃到各色的美食,而且不用動手隻要動口。
“葉將軍,您昨天教奴婢用黃瓜敷臉,今天一早起來,真的感覺臉上光滑了很多呢!”另一位丫鬟感激地把剝好的葡萄往葉真兒嘴裡塞。
“對啊對啊,葉將軍,奴婢上次按您說的方法把蘋果切片敷在眼睛上,真的感覺眼睛舒服了好多了呢!”第三人殷勤地獻上了自己精心縫製的女紅:“這是奴婢縫好的荷包,請大人不要嫌棄。”
“哎!不要奴婢奴婢的叫嘛,我聽了真不舒服,就你啊,我啊的叫不是很好?”葉真兒嘴裡雖然塞滿了東西,但是咬字卻是十分準:“記住,保養這東西,一定要從小抓起,否則等老了就來不及啦!”交流護膚經驗,葉真兒自是有一套從電視裡看來的心得,看著要子墨給自己搭在河邊小屋的周圍種上的一大撮蘆薈就知道:每天都會讓自告奮勇的丫頭給剁成汁,用來洗頭髮真可算100%無新增純自然又新鮮啊!
反正去離國還要再等兩個月!你們問我去離國乾嘛?當然是參加一年一度的瓊林宴嘍!這可是每個國家有頭有臉,有名氣的人都得參加的,這不前兩天離國使臣就給林宇華遞請帖來了,上麵名單上明晃晃的點名了自己的!
這不去還不行,不去就是不給李王麵子,很有可能會挑起兩國戰爭的,所以葉真兒必要得去。
當然啦!這兩個月自己還是可以好好休息休息放鬆放鬆的,葉真兒一邊一口吞下一個剝好的葡萄一邊半撐著眼睛想到:無聊了就讓丫頭帶著去到處參觀一下,反正這裡的地方比蘇州那幾個園林大;或是去子墨那裡聽聽琴,再磨著他教自己兩首曲子,雖然常言道明師出高徒,但自己的水平還是停留在隻能奏奏“兩隻老虎這樣的兒歌”的境界上。
葉真兒在現代的時候就一直有學古箏的心思,倒不是覺得彈它有什麼了不起,重要的是:一個人俯身彈琴的樣子非常有韻味,一看就是很有氣質的那種……
再無聊了就乾脆睡覺:初到的時候就命人在河邊楊柳樹下按了個美人榻,卷著絲被在入秋溫暖的陽光下打個盹,做場秋夢也是件愜意的事情。
想到這裡,葉真兒不禁打了個哈欠再伸伸懶腰,稍稍鄙視下告誡自己從小要做一隻勤勞的小蜜蜂的老師,一個翻身,繼續睡去……
直到幾天後!
“葉將軍,大事,出大事了!”一邊喊一邊跑,一邊跑又一邊喊著衝進來的是子墨配給自己的貼身丫鬟杜鵑,由於一路急跑,到進門檻的時候一個不留神絆了一下,便直直跌到葉真兒身上,兩人頓時滾作一團和地板來了個親密的接觸。
“怎麼啦?”葉真兒簇眉,揉了揉被震酸的腰問道。
“大……大主宰……帶帶著好多人過……過來了!”杜鵑結結巴巴的回答!
“大豬仔是什麼鬼!隻要不是李變態來找我麻煩,我管他是大豬仔還是小豬仔啊!”葉真兒一聽不是李炳也就鬆了一口氣。然後揮揮手道:“嗯!我要睡會,都不要來吵我!”
“不行啊!將軍,大主宰他可是衛國最恐怖的存在,民間一直流傳著寧願得罪皇帝也不要得罪大主宰呢?”杜鵑看葉真兒不勝放在心上於是拉住她的袖子搖晃道!
“哎呀!好了好了,你不要再搖……”
“葉將軍?”
葉真兒一句話還冇說完被突如其來的大喝聲嚇了一跳!
“誰?這麼大聲乾嘛!想嚇死人啊!”葉真兒一轉頭突然就看到一個全身裹在灰色袍子的人,看其年紀不過二十四五的樣子,其臉色很是蒼白,眼睛也是灰棕色的,看起來整個人像癌症晚期患者一樣!不禁心臟砰砰砰直跳!
葉真兒想,當時打仗的時候真麼不把他給放出來,這樣祁月大軍看到他估計可以被嚇退吧!
“你……你……你是人是鬼啊!”葉真兒不由後腿兩步,故作堅強的問道!
“將軍!他就是大主宰!”杜鵑縮在葉真兒背後小聲的告訴她。
“你……你就是那什麼大豬仔?你到這裡來乾……乾嘛!”
“葉將軍,本主宰奉大陰司之命請你走一趟!”說完手向後一擺,便有兩位跟其一樣裝束的手下架著葉真兒往外麵走。
“啊!救命啊!……搶劫拉!”葉真兒雙腳離地的使勁掙紮,四肢如抽風般亂搖亂晃,並大喊大叫著企圖搬到救兵。
可是王府裡平時都以自己馬首是瞻的人,看到旁邊的人確都退壁三舍。
葉真兒不知道這到底什麼情況,到底怎麼了。
“大主宰,請問葉將軍有什麼地方冒犯了您還是?”突然一個溫和的聲音橫空攔住了這一幫人。
葉真兒看到來人像見到了救星般,“子墨!救我啊!這是些什麼人啊!怎麼敢到九皇子府來放肆啊!快救我啊……”
可是林子墨並冇有瞧葉真兒一眼,隻是緊緊盯著為首的灰袍男子。
“這位葉將軍可是大陰司要見的人!”一道低沉的聲音從那位大主宰口中發出,然後不在理會林子墨帶頭走了。
葉真兒眼睜睜看著自己跟子墨錯開,子墨確不再說一句話,於是伸手抓住他的手,“子墨,救我!”葉真兒滿臉希冀的望著他。
“真兒!冇事的,相信我,大陰司見你應該不會有性命之憂的,如果那人真的要殺你根本不會見你,估計你早就人頭落地了!”林子墨輕輕拍了拍葉真兒的手,示意其不要緊張。
然後葉真兒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被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