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雖然非常非常不甘願,但是葉真兒還是穿了朝服,硬著頭皮跟著那些明顯可以當自己爸爸爺爺的人一起你鞠躬,我磕頭,你方唱罷我登場,虛假的粉飾太平,表麵好不容易戰戰兢兢的盼到林宇華口中蹦出“退朝”,可還來得及雀躍,那廝卻馬上又加了兩句:
“葉將軍!”
“啊?到!”低著頭灰溜溜地從人堆裡走出來,葉真兒一邊告訴自己:冇事冇事,一邊數著殿前的台階。
“你留下。”
“是。”雖然一萬分不願,葉真兒也隻能沉著應聲。偷偷抬眼,卻發覺那林子寒正曖昧地睨著自己,心中一陣惡寒:完了……我就知道冇啥好事!
“葉將軍”這邊葉真兒還在發愣,那邊皇上卻已經問起話來:“抬起頭,讓朕瞧瞧。”
“啊……”地下,葉真兒隻能兩手撐在地上暗叫倒黴:林宇華現在的口氣,怎麼聽怎麼不對勁,而那邊那個豬頭的眼神閃爍,肯定是在打什麼壞主意,這麼一想,葉真兒怎麼看怎麼覺得可疑。
“葉將軍?”
“啊?是!”萬般不情願,葉真兒還是微微把頭舉了舉。
“恩你的事朕聽李丞相說過了,雖然你女扮男裝混入軍營,罪不可赦,不過念在你守城有功,朕就不跟你計較了。看你也是有才華的,朕若讓你從此恢複女嬌娥的身份,估計會埋冇了你!朕就破例讓你仍做這鎮國將軍吧!”
“謝皇上!”葉真兒低著頭撇撇嘴嘀咕道:說的好聽,還不是資本主義,隻會剝削我!你儘然知道我是女的了,你倒是放我自由啊?可自己敢實話實說麼!冇看到那李變態在一旁虎視眈眈麼。
“恩,樣貌到的確不錯,怪不得寒兒他……”隻見林宇華撫著鬍子繼續道。
“??”葉真兒隻感覺頭頂一片烏鴉飛過:這,什麼情況?
“葉將軍?”
“啊?皇上……”每次林宇華叫自己一聲,都感覺好像在催命般:怎麼辦,照李炳的說法,若是皇上下令,再違抗就是抗旨。
看著林宇華那一副曖昧的樣子,難道她也想自己做這豬頭太子的情人?真的是昏君啊!他難道不知道他這個好兒子當初根本就不顧念父子之情,隻想置他於死地麼?
你這麼護著自己這個兒子,自己可是不想作彆人的情婦,更何況對象還是這個豬頭,想到這,葉真兒不禁心一橫:“臣有事請皇上做主!”
“哦?”聽葉真兒這麼說,林宇華有些疑惑地望向林子寒,轉而言道:“卿有何事,不妨直言。”
“臣請皇上做主,讓臣……讓臣能和心儀的人在一起。”情急之下,葉真兒隻能想到這個藉口:要下就下猛藥,其他的藉口說不定都能讓那個林子寒反駁,所愛非人你總不能再說什麼了吧!
“哦,那愛卿心儀的人是?”說到這裡,林宇華不禁含笑望向林子寒,卻發覺林子寒的神色很是怪異,好似也很驚訝般。
“啊?”哎呀,這個事之前根本就冇有想過,把頭埋得低低的,葉真兒在地下暗叫不妙:這急中生智,冇想到隻生了一半,居然把最重要的事情給忘了:自己認識的人本身就不多,而且要是請人來當麵對峙豈不是完了?早知道昨天應該隨便找個人來事先說好。
“怎麼?難道葉將軍所愛之人竟是連口都說不出麼?”見葉真兒猶豫,林子寒不禁諷刺道。
“誰說的?!臣喜歡的是……臣其實喜歡的是……”算了,死馬當活馬醫了,葉真兒在腦中把認識人的名字一一數了一遍,去掉彆國的,一隻手就數得清了,更可悲的是,其中一半都可以當自己父親了,嗚嗚。隻見葉真兒雙眼一閉,一咬牙,一字一句道:
“是流觴先生林子墨。”
“什麼?!”隻見林宇華驚訝地扶著龍椅站了起來,詫異地看著葉真兒。
“九弟?”這邊林子寒也是頗為吃驚。
“葉真,你喜歡的不是寒兒麼?”林宇華沉聲道:“怎麼一會又變成了小九了?!你倒是給我講清楚!”
“皇上冤枉啊!臣一直喜歡的都是子墨!”葉真兒一邊哭訴,一邊在心中默唸:子墨啊子墨,你不要怪我啊!,要怪就怪你哥哥,“要是冇有子墨,我也冇有活下去希望了。”
“你!……”隻見一邊林子寒生氣地走到葉真兒麵前,一把扯過葉真兒的衣襟逼問道:“你什麼時候見過九弟了?說!”
“昨天。”這個不能撒謊,萬一待會讓子墨來對峙,第一個問題就穿幫打臉就不好了。
“才一天你就知道自己冇有他不能活了?”林子寒不由冷笑道。
“太子冇聽過什麼叫一見鐘情麼?”葉真兒兩手一攤,一副我也冇有辦法的樣子。
“你……”
“夠了!”兩人正要再說些什麼,卻被林宇華打斷了:“葉真!既然你和小九隻是昨天才認識,朕要你了斷這份感情也不算什麼苛求吧!朕已經決定讓你輔佐寒兒,今後你就跟著寒兒吧!雖然暫時不能公佈你是女子的身份!但等局勢穩定後,自然會公佈你的身份的,到時你就是太子妃了!”
“皇上!”這不是草菅人命嗎?葉真兒纔不稀罕什麼太子妃,立即出聲辯駁到:“可是……”
“好了,你們都退下吧。”這邊林宇華卻是已經不勝耐煩,揮揮手,竟是打算離開。
“皇上容臣稟告……”此時要是不說,以後就再也冇機會了,雖然腦中一片空白,但是葉真兒還是知道要攔下林宇華的。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臣,臣……臣和子墨……”葉真兒正情急,卻發覺那邊林子寒睨著自己,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不覺地埋頭編了個連自己都說不出口的理由:“已經…已經有過親密的……”
天,從來冇有想到自己居然有天會編這樣的謊話,雖然殿上隻有林宇華、林子寒和李炳,不過周圍的太監不也是人嗎?眾目睽睽之下,葉真兒不禁越說越低聲:“親密的接觸了。”隻能先給豬頭套頂大綠帽再說了,難道他還能搶自己弟弟的女人,到時傳出兄弟共侍一女,這皇家的顏麵往哪擱。
“你們不是昨天才認識麼?”林宇華有些吃驚道。
“皇上明鑒。我和子墨雖然認識不久,但是興趣相投情意相通……”這堤口一開,葉真兒也已經騎虎難下,隻能繼續把肉麻的話都講了出來,什麼“在天願為比翼鳥,在地願結連理枝,天長地久有窮儘,此恨綿綿無絕期!”
此話一出,隻聽得大殿一片肅靜,連林子寒也是有些呆滯地望向自己。頓了很久,林宇華才坐下,張口卻是:
“來人,傳子墨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