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請一些該請的人。您的宴請名單能不能讓女兒看一眼?”
江之羽甩開她的手:“你要是閑著沒事做,就去幫幫你母親,別在這折騰我。”
“您就讓女兒看一眼吧。”江雨荷不斷地哀求著。
江之羽道:“不必看了,乾脆直接告訴你,這次的邀請名單裏頭有瑞王。隻不過請歸請,人家願不願意來還要另說。”
聽到江之羽的回答,江雨荷心頭一喜,連忙道:“那這請柬就由女兒親自送去瑞王府。”
“胡鬧!你一未出閣女子,親自去給男子送請柬,這成何體統!”江之羽板著臉訓道。
“我當然不是故意去給瑞王送請帖,難不成在爹的眼裏我愚蠢至此?”
“那你是什麼意思?”
江雨荷道:“您這場壽宴辦的隆重,上至皇親下至名流紛紛邀請在內,母親那頭也要單獨設宴招待女眷,我與溫將軍之女交好,準備邀請溫姑娘一塊來參加宴席,正好去瑞王府順路。”
“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故意給瑞王送請柬,順帶才邀請溫姑娘吧?”江之羽對於江雨荷的意圖瞭然於心。
“無論我是什麼目的,最起碼我去瑞王府名正言順!”
江之羽道:“瑞王一向不喜參加宴會,先前樞密使王大人邀他入府赴宴照樣被他婉拒,你這一去多半是敗興而歸。”
“無論如何我總要去試一試,爹爹還是將請柬拿來吧。”
江之羽無奈,隻好提筆為慕長楓寫了一封請柬,交到了江雨荷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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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江雨荷親自去往瑞王府。
“姐姐今日怎麼有空過來?”溫楠親自外出相迎。
江雨荷道:“我特意來,當然是找你有事。”
“姐姐快進屋說吧。”
二人手挽手來到前廳,江雨荷從袖中掏出了一張請柬送到溫楠手中:“再過三日便是我父親的壽誕,我母親特意隔了一處小院專門用來邀請女眷,到時候你可一定要來。”
溫楠開啟請柬看了看,道:“你特意來請我,我當然會去。送請柬這樣的事讓下人跑一趟就行,怎麼還勞煩你親自來了?江相公的壽宴,邀請之人必定不在少數,你這一趟趟的送請柬,身子哪裏吃得消?”
江雨荷道:“我隻親自給你送,至於其他人,讓下人去送就是了,你不一樣,你是我的好妹妹。”
二人淺聊了幾句,江雨荷似乎纔想起什麼,說道:“對了,光顧著聊天,差點把另一件事忘了。我爹爹給瑞王爺寫了一封請柬,他知道我要來尋你,便將請柬交給了我,讓我順道捎給瑞王爺。”
溫楠道:“連慕叔叔也在邀請範圍之內?”
“是啊,雖說瑞王爺甚少與人接觸,可他畢竟是皇親,幾個月前又曾與爹爹一同辦理貪墨案,二人也算有來往,所以爹爹還是希望他能賞臉光臨。”
溫楠道:“原來如此,那將請柬給我吧,我替你轉交。”
江雨荷麵色一僵,連忙說道:“還是我親自送去吧,畢竟我來都來了,當麵邀請更顯誠意。”
溫楠看了看時辰:“也好,這個點慕叔叔想必在房裏看書,我帶你一塊去見他。”
“那就有勞了。”
二人去往後院,江雨荷跟在溫楠身後,她雙手握著請柬,心跳不受控地加速。
溫楠停在一處屋前,輕輕將房門叩響:“慕叔叔?”
“進來。”
屋門被推開的瞬間,一股檀香夾雜著陳年墨香的氣味飄了出來。
溫楠走了進去,慕長楓正站在書架旁整理書冊。
“你找我有事?”他將手中的書歸於書架,轉過身問道。
“三日後江相公要舉辦生辰宴,正好江姑娘今日過來給我送請柬,順便把江相公給您的請柬也一塊帶了過來。”溫楠對著屋外的江雨荷招了招手。
江雨荷款款走進屋中:“臣女參見瑞王爺。”
“不必多禮。”慕長楓側身走到書桌後,坐到了椅子上。
“家父托我將請柬帶給您,三日後生辰宴,還望您能賞光。”江雨荷怯怯地將請柬放到了桌旁。
第一次與慕長楓離得這麼近,她既開心又緊張,她微低著頭,不敢多說一句,生怕錯了規矩,惹得對方厭煩。
“江相公壽誕,乃是大喜,三日後我自當命人送上厚禮祝賀,隻是我恐怕去不了貴府親自祝賀。”
“為什麼?”
江雨荷聞言,抬起眼眸看向他,父親的這場生辰宴會她心心念唸了許久,隻盼望著慕長楓能夠登門。
慕長楓道:“江相公壽宴定是高朋滿座,我習慣清凈,最怕喧囂,去了反而掃了大夥的興緻。”
“不,家父盼望著王爺到來,王爺既然不喜喧囂,家父可單獨為王爺設下雅座。”
“好意心領了,好好的壽宴實在不必為了我而特意折騰,還請江姑娘替我轉達。”
慕長楓雖然語氣溫和,可話語中的態度卻極為堅定,江雨荷隻好作罷。
溫楠緩和道:“慕叔叔最怕熱鬧,江相公的心意慕叔叔已經知曉,姐姐不必遺憾。”
江雨荷勉強地點了點頭。
“走吧,我帶你去後園逛逛,最近園子裏又開了許多花。”
溫楠親昵地挽著江雨荷往外走去。
江雨荷早已開始神遊,自己盼望了多日的機會落空了,下一次想與慕長楓接觸還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
她壓根沒有心思賞花,她隨意地應付了溫楠幾句便打道回府。
同時,慕永清和慕永安也收到了江之羽的請柬,慕永源尚在禁足,便不在受邀之列。
江之羽雖然態度中立,可他的身份畢竟擺在那,又深得皇帝信賴,二位皇子自然也得給他個麵子親自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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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府······
“主子,江相公生辰,您準備送什麼樣的禮?聽說二皇子也在邀請範圍之內。”隨從對著慕永清問道。
慕永清麵色淡淡:“選一份中規中矩的禮物就好,不必太出挑。此次慕永源被禁足,不少好處落在了我這頭,要是大張旗鼓的送厚禮,難免引起慕永安的注意,以為我有拉攏之心。既然我們才得了好處,行事就要低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