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內,陳教授仔細翻看顧令梧的各項檢測,一旁的師兄則詳細記錄各項數據與實驗指標的契合度。
良久,師兄才緩緩抬頭望向陳教授
“導師,我這邊冇問題,各項指標基本符合”陳教授點點頭,兩人齊齊看向顧令梧
“我這邊覈驗也冇問題,令梧,測試需要做開顱手術將晶片移植進大腦皮層內部,遊戲結束後,可以選擇關閉也可以選擇其他劇本。你確定要植入遊戲晶片嗎?”
“導師,我確定,能作為第一個測試腦機遊戲的玩家,我很榮幸”顧令梧興奮地湊了過來
“師兄,你是我的遊戲陪練,能不能給我挑個帥哥最多的劇本?”
聞言,師兄無奈地敲了一下顧令梧的腦袋
“師妹,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麼呀”
“求求你了嘛,我好不容易玩個遊戲,還不能挑多點帥哥了?”正說著,顧令梧直接奪過師兄的感應器翻閱,很快便看到了《梧棲風月》幾個字,打開一看
“哇塞,這麼多精緻建模?全是帥哥美女啊,師兄,我要《梧棲風月》這個劇本”
師兄翻了個白眼,將感應器搶了回來
“你確定?你不先看看劇情?”
“不用看了,我就要這個”顧令梧打開實驗合同,直接在上麵簽了字。又能成為腦機遊戲第一個體驗者又能拿到一千萬的實驗獎金,實驗結束我成了全球網紅了,哈哈哈。
“行吧,這是你自己選的哈,遊戲體驗我可不負責,不能中途退出的哈。”師兄說著,便將《梧棲風月》上傳到晶片
“導師,準備好了,可以移植了”
“好,你帶令梧到裡邊的手術室,安排麻醉師給她打麻藥,準備手術”
隨即,顧令梧跟著師兄踏進手術室,往病床一趟,麻醉師很快就過來了,隨著麻醉的蔓延,顧令梧閉上眼睛,漸漸失去意識。
大靖暮春,邊關大捷。
鎮國大將軍徐燼珩橫掃漠北,凱旋歸京,龍顏大悅,特開紫宸宴為其接風封賞。殿內絲竹悅耳,百官齊聚,滿堂皆是慶賀榮光。
顧令梧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靜坐席間,原主的記憶湧了上來,原主身為英國公府嫡女、德妃親侄女,才情風骨冠絕京華,又習得一身好武,是京華有名的奇女子。
顧令梧環顧四周,發現坐於皇帝下側的美男子一身玄色戰甲,劍眉入鬢,眼若寒星,鼻梁高挺。天啊,好英俊的大帥哥啊,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鎮國大將軍徐燼珩。不愧是百萬鐵軍繼承者。帝王當庭宣讀封賞,良田千畝,爵位加身,滿殿文武無不敬畏側目。
皇帝另一下側,文官首位,王景琛溫雅端坐,將手中酒一飲而儘。這位當朝丞相出自頂級世家王氏,皇後親弟,年少成名,深諳權謀製衡。他似乎有所察覺那直白的目光,緩緩轉身看向顧令梧,他眉目生得極儘精緻,遠山眉淡而修長,一雙杏眼溫潤澄澈,鼻梁秀雅端正,下頜線條圓潤利落,肌膚清潤白皙,搭配一襲月白長衫,周身縈繞淡淡清雅氣韻。正朝顧令梧微微一笑,平和有禮。顧令梧癡癡地盯著王景琛,媽耶,真是帥呆了,小說裡的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也就如此吧?
皇子席上,二皇子朱文舟,皇帝摯愛德妃所出。此時正閒散倚坐,錦衣雍容,神色看似漫不經心。他暗中掌控著整個帝國的情報網絡,心思縝密多疑,步步籌謀、城府深沉。掌燈下光影落在他麵容上,五官勻稱精妙,像是匠人精心雕琢而成,眼尾輕輕曳開一抹淺淡弧度,笑時漾起淺淺柔光。一身儒雅氣度融於骨血。哇塞,這絕世容貌,誰能不迷糊?
二皇子座旁的四公主朱櫻一直盯著顧令梧,妒火狠狠灼燒肺腑。自從三年前顧令梧隨父從南境回京,她便成了冠絕京華的絕世美人,完全蓋過了她這個公主的盛名,並且二皇兄還處處維護她,不甘與嫉恨滋生惡念,她眼底掠過陰狠,今日就讓高高在上、清冷自持的顧令梧當眾出醜。
趁著宴上百官舉杯恭賀、喧鬨鼎沸,朱櫻授意貼身宮女晚翠安排宮人將顧令梧的果酒換成烈醇貢酒。此酒澄澈無色、入口綿柔,極具迷惑性,後勁烈得驚人,尋常壯漢滿飲兩杯便會酩酊大醉。
顧令梧正陶醉於欣賞帥哥,猛然看向正生悶氣的朱櫻。哇,珠翠映著她的容顏,一雙桃花鳳眸,瞳光鮮活明亮,高挺的鼻梁勾勒出立體側臉,唇瓣塗抹胭脂,濃麗動人。再看著她正生嬌氣,真是可愛,哈哈,還是個有脾氣的美人。這批建模真是夠頂啊。顧令梧隨手接過宮人遞來的酒一飲而儘。
有錢人真是爽,果然,有錢人的世界,窮人根本想象不到,這遊戲誰能不上頭?正感慨著,師兄的聲音從腦海傳來:
“不好,師妹,你喝了被朱櫻暗中派人換過的貢酒,後勁非常烈”
“不是吧?師兄,你怎麼不早說,你真是個不稱職的陪練,你是故意的吧?”
“這能怪我嗎?我剛纔在登賬號,誰知道你這麼快就進入狀態了。”
下一刻, 醇厚滾燙的酒勁轟然炸開,席捲四肢百骸,瞬間頭腦開始沉沉發暈,四肢泛起虛軟燥熱,顧令梧的臉頰、耳根,儘數染上一層剔透緋紅。她喵的,這個朱櫻也太陰了吧,未等她稍稍穩住昏沉心神,朱櫻特意放養的狸貓驟然從廊下竄出,野性十足,猛地擦過她的裙襬,帶翻案上剩餘的殘酒。冰涼酒水潑灑而下,層層暈開,徹底汙了她素淨的衣襬,模樣狼狽不堪。
朱櫻心中暗爽,賤人看你平日自視清高的樣子就討厭,你也有狼狽的樣子,哈哈,真是大快人心。
師兄:“令梧,你還不快點告辭,你想當眾耍酒瘋嗎?”
顧令梧心緒微亂,連忙起身垂首輕聲告退:“稟聖上,臣女失態,不勝酒力,懇請聖上恩準,前往偏殿休整。”
皇帝並未多疑,欣然應允。
一旁貼身侍女張念連忙快步上前,攙扶住身形微微晃悠的顧令梧,退出紫宸大殿,往僻靜無人的偏殿走去。
晚風微涼,吹得酒意愈發洶湧,顧令梧渾身發軟無力,半身虛倚靠在張念肩頭,眉眼覆滿層層迷離倦色,添了幾分易碎的軟媚。
這一幕細微失態,儘數落入席間三人眼底。
徐燼珩眸色驟然一沉,周身溫度驟降。他一眼便看出她是醉意上頭,指尖下意識攥緊,幾乎要起身離席。可此刻帝王正端坐主位,等待百官依次敬酒致謝,他身為本次凱旋封賞的核心功臣,萬萬無理由中途離席,隻能強行按捺住心底躁動,沉眸死死盯著那道遠去的素影。
朱文舟閒散的神色瞬間斂儘,眸底微光暗沉,心思瞬間活絡,已然猜到是朱櫻暗中作祟。他本能想起身追去護著表妹,可席間數位老臣正圍坐寒暄,他身為皇子,一時被眾人牽絆,脫身無門,隻能按捺心緒。
唯獨王景琛,心思最細、反應最快,他精準抓住百官輪番向帝王敬酒、全場喧鬨混亂的絕佳空檔,趁著無人留意自己,佯裝腹間微恙、隨即步履輕緩,無聲尾隨顧令梧的身影而去。
抵達空寂清幽的偏殿,顧令梧實在撐不住,吐了一地。宮人忙收拾殘局,備好熱水,張念褪去顧令梧的臟衣,將顧令梧緩緩扶下浴桶,仔細幫她擦拭著身子。顧令梧氣息微喘,似醒非醒,天啊,這個張念是在伺候她洗澡嗎?意識到這個問題,顧令梧雙手捂住胸前
“那...那個,張念,我自己能洗,你先去給我熬碗醒酒湯吧,不許再進來偷看哈”
“是,小姐。”張念躬身應下,小姐怎麼怪怪的?難道是因為喝醉了?。
終於打發走了,殿內瞬間空空蕩蕩,隻剩顧令梧一人,這才鬆了口氣。
可烈酒後勁越來越肆虐,天旋地轉的昏沉感徹底籠罩周身,她正想踏出浴桶前去穿衣,可腳部虛浮無力,腳下忽然輕輕一絆,身形驟然失衡,直直跌落在冰涼地麵。
門外剛緊隨而來的王景琛聞聲,心頭驟然一緊,大步推門而入。
入目便是少女狼狽倒地模樣,髮髻鬆散,鬢髮垂落,又帶著幾分醉後的媚色,惑人心絃。他呼吸驟然一滯,喉間微緊,忙遮住雙眼轉過身去
“顧小姐,你...你冇事吧?”
“你大爺的,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冇事了?疼死我了,還不快來扶我一把”顧令梧已經開始發酒瘋,
“扶...扶你?”王景琛麵紅耳赤,心跳加速
“快...快點”
王景琛隻能褪下外袍,彆去頭去,緩緩靠近顧令梧,將外袍披在她的身上,伸手便欲將她穩穩扶起。可指尖剛輕輕觸碰到她柔軟的皮膚,醉得神誌昏沉的顧令梧便本能抬手,纖細柔軟的雙臂下意識纏上他的脖頸,溫熱輕盈的身軀毫無保留地貼靠上來,軟軟依偎在他懷中。
清甜的少女馨香混著淡淡的醇厚酒香,絲絲縷縷鑽入鼻尖,溫熱柔軟的軀體緊貼著他,呼吸溫熱細碎,拂過他的頸側,惹得人渾身發麻。
“天啊,你好帥呀,你就是書上說的那種溫潤如玉的美男子...”
王景琛瞬間僵硬,耳根、脖頸燒得通紅,被這極致親昵徹底點燃,再也壓製不住。
宮燈暖光搖曳,落在二人交纏的身影上,光影繾綣曖昧。他俯首,精準攫住她柔軟清甜的唇瓣,起初尚且剋製溫柔,淺嘗輒止,小心翼翼描摹她的唇形。可懷中人無意識的輕輕依偎、細碎呢喃、綿軟蹭靠,徹底勾亂了他僅剩的心神。
吻勢漸漸深重,層層深入,溫柔又霸道,王景琛順勢將她抱起緊緊擁入懷中,快步往內室走去,二人躺在榻上,纏綿悱惻,難捨難分。王景琛早已欲罷不能,大掌輕輕托住她細軟的腰肢,牢牢將她護在懷裡,指尖輕輕撫過她滾燙細膩的脊背,感受著懷中人全然的依賴與綿軟,心頭積攢的情愫徹底破籠而出,洶湧澎湃,再也無法收斂。
繾綣糾纏之間,衣衫悄然鬆散,青絲纏落衣襟,肌膚相貼,溫度交融。世間禮教分寸、世俗規矩,儘數被拋之腦後。隻剩彼此溫熱的呼吸、交纏的身影,以及蔓延不息、甜度爆棚的風月繾綣。他極儘溫柔,每一寸觸碰都帶著隱忍的深情。
就在二人纏綿最濃、情意最盛之時,殿門忽然傳來輕微的響動。端著醒酒湯歸來的張念不見主子在浴桶,便步入內室尋找
“小姐,醒酒湯備好了,您在內室嗎?”
張念踏入內室,驟然撞見殿中極致旖旎、荒唐纏綿的一幕。
她瞳孔驟然收縮,渾身僵在原地,臉色瞬間慘白,驚恐慌亂,手足無措,徹底愣在原地,半響才反應過來。
“王...王丞相”
張念滿臉通紅,又驚又懼,心臟狂跳不止,慌忙垂首死死轉過身去,不敢再看殿內半分旖旎景象,心頭亂作一團,惶恐無措。
這一動靜,如一汪冷水,瞬間拉回了王景琛瀕臨渙散的理智。
他動作驟然停駐,沉沉抬眸,眼底**未褪,氤氳著濃得化不開的深情,卻已然恢複幾分清明。垂眸看向懷中人清麗無害的眉眼,再望向榻間那一抹刺眼又珍貴的鮮紅,他心頭無半分慌亂,隻剩滿溢胸腔的愛惜、珍重與篤定。
王景琛俯身,動作輕柔得近乎虔誠,輕輕吻上顧令梧光潔的額頭,指尖細細摩挲著她柔軟的鬢髮,嗓音低啞磁性,帶著不容置喙的鄭重與擔當。
“好好守著、照顧好你家小姐,本相會親自登門提親,予她堂堂正正的名分。”
王景琛從容起身,慢條斯理整理好自身淩亂的衣袍,褪去所有失態,瞬間恢複溫潤清雅、端方自持的丞相模樣。他俯身替顧令梧輕輕掖好錦被,將她護得嚴實妥帖,目光落在她恬靜蒼白的眉眼上,戀戀不捨,久久未曾移開。
良久,他才壓下心底翻湧不休的繾綣愛意,輕步退出偏殿。
待殿門徹底合上,張念纔敢慌忙上前,指尖顫抖著替顧令梧細細擦拭身子,換上乾淨柔軟的衣物。看著全然醉得不省人事的小姐,她滿心驚恐無助,低聲喃喃:“小姐是否知情?……這可如何是好?”
另一邊,王景琛步履從容平緩,穩穩折返紫宸殿。
他麵色溫潤如常,眉眼清雅端方,無縫融入宴席之中。無一人察覺他方纔經曆過何等極致纏綿。可他心底早已翻湧不休,滿是暗爽與篤定,腦海中已然細細盤算好婚事。
抬眸之間,他目光淡淡掃過首位依舊沉冷肅穆的徐燼珩,又掠過皇子席上神色暗沉的朱文舟。
眼底藏著一絲隱秘、張揚的挑釁與得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