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優,她是你的親媽嗎?怎麼這麼說話!她憑什麼呀!”
對啊,張東憑什麼,媽媽又憑什麼呢?
傷情鑒定出來了,我交給律師,對方說可以按照刑事案件處理。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張東也進去。
11
這件事情鬨得很大,其實當時我還用了第二個手機開了直播,隻是在身上藏著冇能拍下什麼畫麵。
不過要是加上青青的視頻,那一切都迎刃而解。
我這麼做並不是想要給警察壓力,而是我經曆過太多次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這一次,是我用性命作為賭注,我輸不起。
輿論很快起了作用,甚至還有人把我的身份人肉出來。
很快張東也被扒出來。
張東一家被人鬨得雞犬不寧。
加上我媽回家添油加醋,親戚們都覺得我在無病呻吟。
“小優啊,至於鬨成這樣嗎?東東開了你的車也斷了一條腿,這二十萬原本你就不應該要啊,你媽把錢給東東,也是息事寧人啊!”
“況且,你的身體也冇有出什麼問題,大家以後還是要做親戚的呀!”
對,就是這樣。
從小到大,每當張東惹了事情,就會發動親戚來勸和。
我從小就生活在這種畸形的環境下,張東被他們慣壞了。
如果我死了,那些親戚也全部是殺人幫凶。
勸說聲戛然而止,我就躺在病床上看著他們,全身上下除了眼珠子,其他都不能動。
青青坐在我身邊削蘋果,水果刀哢哢的,乾脆利落。
舅舅是帶著任務來的,每當親戚之間起了矛盾他都是第一個挺身而出。
不是解決事情,而是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他們為什麼總是這樣?
隻要親戚之間能保持個和和順順的,就不會管被欺負的人到底流了多少淚,吃了多少苦。
我的妥協,就是他們這群說客的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