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惹我們東哥。”
“看在東哥的麵子上就不做下去了,不然我們非要把你毀了知道嗎?”
我像一攤肉倒在血地裡。
直到男人們吹著口哨離開,我才掙紮著從地上爬起。
我顫抖著聲音打開電話:“青青,你聽到了嗎?錄得怎麼樣?”
對方好半天冇說話,但一開口就止不住地哭泣。
“小優,我看到了,現在還錄著呢!”
“嗚嗚……不是,你哥憑什麼這樣對你啊!他憑什麼呀!!”
對啊,他憑什麼呢?
我坐在雪地裡,僵住,思考半天都冇想出這個問題的回答。
可能,惡意就是這麼莫名其妙會存在的吧。
青青替我打了救護車,但冰天雪地的,還不如我們兩個人走得快。
我們就一步步走到最近的急診科室。
一路上淅淅瀝瀝的,也全是我流出的鮮血。
我不能死,至少我要看到張東受到懲罰後再死。
我還報了警,讓警察去調監控抓人,青青也說不能讓我白白捱打。
接待我的是個年輕的實習警察,看見我的傷口也心疼得不行。
“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家裡人可急壞了吧?我幫你打電話吧。”
可當媽媽到了之後不管不顧,劈頭蓋臉就對我一頓罵。
“叫你起訴東東,這下好了,被打了吧?快點撤訴,免得大家親戚都不好做了。”
她還想拉我起來,卻被護士阻止:“病人現在不能輕易挪動,她的腿要是再慢點來醫院就已經斷了!”
“你是病人母親吧?病人現在情緒很不穩定,請你好好安撫一下,如果不行就不要增加我們的工作量了。”
媽媽的手就僵在半空中,臉色很不好看。
她眼珠一轉表情不屑,扭頭嘟囔:“不就是被打了一頓嗎?兄妹吵架拌嘴也要跑到醫院來,真是小題大做。”
青青看不下去了,她捂住我的耳朵,淚花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