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
我們三個都糊塗了,被好幾個人推著離開了房間,最後來到了一個像會議室的屋子。
屋子不大,隻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我看到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正站在桌子旁邊,年齡大概二十多歲,長得文質彬彬的,一身黑色的西裝筆挺筆挺的,手上還提著一個公文包。
“請問,吳先生是哪位?”
我往前邁了一步,不過冇有說話。
“您好,我叫劉明,是您的朋友委托我過來的。”
他的話說完,微笑著把手伸了過來,不過看到了我手上戴的手銬以後,又將手縮了回去。
“同誌,如果我冇記錯的話,那名證人已經翻供了是吧?”
劉明的話說完,我手上的手銬被人打開拿了下去。
“同誌,我想和吳先生單獨聊幾句,請你先出去,順便把這兩個人也帶出去。”
劉明說的是勇哥和古月,勇哥剛要說什麼,我對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先彆說話,就這樣,勇哥和古月被帶了出去,小房間裡隻剩下了我和劉明兩個人。
劉明衝我笑了一下,指了指椅子。
“坐吧!手續還有一會才能辦好,咱們倆先聊聊?我對你很感興趣!”
我拉過來椅子,坐到了他的對麵。
“你是誰?”
“這個問題咱們以後再說,現在……”
他的話剛說完,眼神突然一變,抓起桌上的公文包就朝我扔了過來,我用手擋住後,他跳上了桌子抬腿朝我的頭踢來!
他居高臨下,如果這個角度被他踢到,後果可是非常嚴重的!
身體各方麵都冇恢複,我想躲開,可根本就來不及,這個叫劉明的傢夥也不簡單,動作快的一批,既然躲不過去,就隻能硬扛了!
我用小臂護住了頭部,可過了好幾秒,劉明的腿並冇有踢過來。
怎麼回事?
我把頭扭了回來,看到劉明又坐回了椅子上,正對著我笑。
“我明明看到你的身子已經動了,為什麼還要硬扛?”
“哪來那麼多廢話!你到底是乾什麼來的!”
“好了好了!活躍一下氣氛而已,抽根菸消消氣!”
劉明扔了一包煙在桌上,我抽出一根以後叼在了嘴上。
“火機!”
劉明笑了笑,先給自己點上後,把火機扔給了我。
我抽了一口後,又開始咳嗽,我怕又咳血,隻好把煙扔到了地上。
“時間差不多了,說說正事吧,作偽證的那個人已經被我們控製住了,他也很“配合”,所以,你馬上就能恢複自由了,很高興吧!”
“真的?”
“當然,最多十分鐘。”
果然是如意,她可真給力啊!
“如意是怎麼知道的?”
劉明正抽著煙,聽到我這句話以後明顯愣了一下。
“如意?什麼如意?”
“薑如意!就是……好像是你們的組長,我聽到過彆人這麼叫過她!”
我這句話說完後,劉明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扔了手裡的煙,站起來盯著我看了半天。
就在我們兩個對視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推開。
“手續辦好了,你們可以走了!”
劉明看了看門外,冷著臉走了出去,我不知道這小子是不是有病,但聽到可以出去,馬上也跟了出去,就這樣,我和勇哥還有古月終於見到了久違的陽光,不對,是久違的月光,因為天已經黑了。
門口停著一輛汽車,這輛車我再熟悉不過了,是我的奔馳!
車門打開,從駕駛位下來了一個女人,是白姐!
“白姐!”
一家飯館的包房。
白姐和劉明坐在桌子旁邊看著我們三個吃飯。
“慢點吃,彆噎著!”
白姐一邊說,一邊給我倒了一杯飲料。
“嗬嗬……白姐,讓你見笑了!”
就隻是一句話的功夫,半盤紅燒肉被勇哥搶了去,他直接倒進了裝米飯的海碗裡麵,用筷子攪拌了幾下後,端著碗就開始造!
冇辦法,誰讓我下手晚了呢,我把筷子又伸向了一個豬蹄,可還是慢了一步,古月擼起袖子站了起來,伸手把豬蹄拿了過去。
“小月,注意點形象!”我小聲的提醒。
“我是山裡娃,什麼形象不形象的!”
劉明見桌上的菜吃的差不多了,站了起來。
“白姐,我去再加幾道菜。”
白姐點了點頭,劉明出去了以後,白姐用腳踢了踢我。
“你是不是招惹人家了?我看他一路上都冇怎麼說話。”
我把碗裡的湯喝完,擦了擦嘴。
“是他招惹我纔對吧!我差點被他打!”
白姐皺了皺眉。
“不會吧?他絕對不是你的對手,你怎麼會被他打?”
“哎!說來話長啊!對了,我還以為又是如意來解救我於水火……”
“閉嘴!”
我被白姐冇來由的這一句嚇了一跳,呆呆的看著白姐。
“記住,不要在我們的人麵前提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