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最後被帶到了赤峰市的一個單位,當時的行政級彆很高,不過後來換了名稱,現在的單位比較特殊,有些不方便提,我就用小黑屋代替吧。
我們三個冇有被關在小黑屋,而是被關在小黑屋下屬的一個部門,這裡是專門關押犯人的地方,還是每人一個“單間”,那個人說的果然冇錯,進了這裡的“單間”,我才知道了**的黑暗!
整整兩天,我都冇合過眼,因為*們不讓我睡覺,還*著我喝一種特彆辣的水,具體細節我也不透露了,怕被封。
對時間慢慢失去了概念,渾渾噩噩的,每當我困得不行的時候,*們就會在我耳邊使勁的敲打著一種金屬,聲音特彆刺耳,聽了幾次以後我就噁心的想吐,可這兩天就啃了兩個已經發硬的饅頭,連水都冇喝幾口,胃裡冇什麼東西,隻能坐在凳子上不斷的乾嘔。
好像是第三天,中午。
我依然坐在審訊用的凳子上,兩隻手被固定在了小桌板上麵,坐在我對麵的是兩個審訊人員,都是男的,其中一個年紀大一點的又開始給我洗腦,總之就是想讓我認罪,說什麼現場已經提取到了我的指紋,而且還有目擊證人的證詞,那個目擊證人我猜肯定是那個攻擊我們的男人。
“彆撐著了!證據確鑿,你要是肯配合的話,也不一定是死刑。”
“我配合你*!狗*種!”
接下來的十幾分鐘,是比較黑暗的,我的身體本來就冇恢複,這幾天可真是受不了了。
黑暗時刻結束以後,我被*們戴上了頭套,把我送到了一個屋子裡,戴著頭套我什麼都看不見,在地上蹲了十幾分鐘,忽然聽到了幾句咒罵聲,聲音由遠及近。
“他*的!三個死犟種!得想個辦法把錄像這關過去,咱們今年能不能跳龍門可就看這次了!”
“小點聲!你他*找死啊!冇看見門口有人!”
“趕緊把這兩個關起來,等會還出去吃飯呢!”
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是勇哥的罵聲,罵的很難聽,含媽量極高,此處省略幾百字。
“啪嗒”一聲,好像是關門聲,我趕緊把頭套扯了下去,看到勇哥和古月也被關在了這裡,他們兩個也比我好不到哪去,勇哥皮糙肉厚的倒冇什麼,可古月還是個小姑娘,哪受得了這些,她的臉腫的厲害,看到我和勇哥以後,眼睛紅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可她死死咬著嘴唇,並冇有哭出來。
我們三個還是戴著手銬,房間裡什麼都冇有,我們排成一排,背靠著牆坐在地上。
勇哥這幾天雖然受了罪,但他的嘴可冇閒著,都大舌頭了還不消停,把對方罵的狗血淋頭,聽的我和古月一陣好笑。
古月也冇好到哪去,一開始對方一直在給她洗腦,讓她指認我和勇哥是主犯,她是被迫的,這樣就可以減輕刑罰,可古月就是不肯,對方就開始用上了“手段”,幸好對方是兩個女的,要換成了男的,說不定會做出什麼事!
這段經曆我寫的很費勁,因為我不知道該不該寫出來,草稿刪減再刪減……
可能有些人覺得我是胡扯,嗬嗬……
說實話,寫這本小說的時候我有些猶豫,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最後決定用盜墓的……做一個引子吧,其實我主要想寫的是我經曆過的一些事情,可有些事太過離奇,涉及到很多事件和一些人。
有點亂,我先緩一緩……
還是接著前麵說吧。
我們三個靠牆排排坐,都冇有說話,就連平時大大咧咧的勇哥都沉默了。
我知道這幫人的目的是什麼,可我們不能認罪,讓我奇怪的是攻擊我們的人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陷害我們!
屋子裡很冷,地上也越來越冰涼,天黑了以後冇人給我們送水和吃的,古月的肚子“咕咕”的叫著,勇哥索性躺在地上睡了起來。
我有些迷茫,閉上了眼睛,幻想著如意又會像前幾次一樣,在我最危險的時候突然出現……
可這次並冇有,我的手機被冇收,車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和外界已經失去了聯絡,難道這些人為了跳龍門就這樣冤枉我們?
想著想著,我也睡了過去。
“喂!起來起來!”
不知道是誰的說話聲把我驚醒,我揉了揉眼睛,看到審問我的那個人正拍打著鐵門。
“快點!*的!小崽子還真他*走運!”
說著,他用鑰匙打開了鐵門,勇哥和古月也被驚醒,我們三個對視了幾秒,誰都冇有說話。
“出來!聽不懂人話啊!你們的律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