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雙雙!你想攀上他?”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要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去。”
“想走?”王誌飛拖著陳雙雙往蘆葦深處去,“你勾引那位李同誌來這裡,不就想跟他在蘆葦叢裡搞,我滿足你。”
陳雙雙心中一慌,腦子裡都是他跟邱淑月在一起的畫麵,實在是那天聽牆角聽的太久,形成了一定的記憶,想忘都忘不了。
“我不要,王誌飛!你個畜生,你要做什麼?我喊人了。”用力想甩開王誌飛拉著自己的手,力氣太小,根本甩不開,陳雙雙破口大罵。
王誌飛半點不在意:“喊人?你喊呀!我睡我的未婚妻犯了誰的大忌?陳雙雙!彆給臉不要臉,我的事村裡人都知道,就連你十五歲第一次勾引我,他們都瞭解的非常清楚。”
陳雙雙瞬間呆愣在原地,雙目冷厲地盯著王誌飛:“你把我們的秘密告訴了村裡人?”
“是呀!”王誌飛將陳雙雙推倒在地,居高臨下,態度惡劣,“我告訴他們的怎麼了?不能說?你想撇下我跟姓李的走?門都冇有。
我的女人,隻能跟在我身邊,想走可以,必須經過我同意。用陰謀詭計算計我?一次不成來第二次?想把我當成冤大頭?
不想嫁給我也行,把這些年我家送的東西都還回來,再補償我十塊錢,咱們倆的事就算兩清。怎麼樣?條件我已經開出來了,要是能滿足,咱們就鬨掰。滿足不了,你就乖乖嫁給我。”
說完,看了眼地上瑟瑟發抖的女人,王誌飛感覺無趣,頭也不回地離開。
剛纔說要睡她都是氣話,他怎麼可能在這裡跟她乾那種事,被人瞧見,他又會成為村裡人的笑料。
最近已經被人笑話的夠夠的,不想再被關注。
看著他走遠的身影,陳雙雙氣得咬牙切齒。
冇想到王誌飛這麼狠毒,睡了她這麼久,把她做的那些事公開不說,還想把這些年的節禮都拿走,讓自己倒貼他十塊錢。
他是怎麼有臉說出來的?李國濤知道這些事後還能瞧得上她嗎?
看樣子,她隻能嫁進王家,彆無選擇。
暑假結束後,葉雲婉去了省城醫學院上大學,葉文誌的腿已經完全好了,特意請假送她來讀書。
九月初八,陳雙雙和王誌飛舉行了一場簡單的婚禮。
李國濤作為工作組的人,去王家吃了一頓飯,算是喝了陳雙雙的喜酒。
葉雲婉收到葉文誌寫給她的信,得知這一情況,開心的多吃了一碗飯。
陳雙雙終於接替了她前世的位置,成了王家兒媳婦。王誌飛的媽是個極其刻薄刁鑽的人,也不知道陳雙雙能在王家熬幾年。
彆說,陳雙雙還挺能熬,一熬就熬到了葉雲婉大學畢業。
已經二十一歲的葉雲婉終於從醫學院畢業了,成為了一名光榮的內科醫生。
她婉拒了省城人民醫院的工作機會,要求回到鎮衛生所工作。理由很簡單,照顧年邁的爺爺。
醫學院遵從她的意思,將她分配到了鎮衛生所。
這三年,葉雲婉長胖了些,皮膚白裡透紅,膠原蛋白都快要從臉上溢位來。身材也發育的特彆好,該瘦的地方瘦,該有肉的地方有肉。
一條烏黑髮亮的麻花辮拖在腦後,垂落腰際,怎麼看怎麼美。
這個年代缺吃少穿,能養出一頭好頭髮的人不多,大部分人的頭髮都乾枯發黃,跟茅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