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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魔祖 097

作者:唐素嵐青月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5 02:38:11

這訊息要是傳進唐素嵐耳朵裡 我就死定了。她肯定會整天揪著這事嘲笑我到耳朵流血。

可既不能在集體宿舍裡半夜偷偷解決 也冇法趁乾活時溜出去處理 更不願在臭氣熏天的茅房裡自己來。

真是煎熬的日子。到底還能撐多久呢?

唐家其他男仆下班後都會結伴去妓樓尋歡 我簡直羨慕得不行。

就算現在給我機會 估計也不會特意跑去妓樓發泄 但光是能解決**這件事就足夠讓人眼紅了。

連風吹葉動都讓我難受。

但最折磨的是...

\"...徐智娜 快點...\"

\"...\"

第二天早上碰見的唐素嵐倒是心情舒暢。

不知是睡迷糊了 還是忘了昨天的事。

又像往常那樣忙著捉弄我。

\"今天您就不能自己起床嗎?\"

雖然今天因為**波動難受得我主動求了她。

\"...快——點——\"

她卻連聽都懶得聽。

我抱著唐素嵐走下了一樓。

現在下半身使力的程度已經難以否認了。

她滾燙的體溫,自然地環住我脖子的纖弱手臂。

當她調皮地蹭來蹭去時,抵在我鎖骨上的高挺鼻梁和柔軟嘴唇。

女性特有的體香。隨著她呼吸起伏的胸脯。長長的睫毛,軟綿綿的雙腿。

每下一級台階,她都會無力地漏出呻吟。

就像失去了防護罩般,我對所有刺激都毫無防備。

每當意識到她是高高在上的四川唐家大小姐時,這種刺激就愈發強烈。

如同饑餓或睏倦一樣,**是我無法控製的東西。

唐素嵐過分漂亮的模樣更讓我煎熬。

她是女人,我是男人。就是這麼簡單的事。

\"...啊嗚。\"

\"彆,請不要這樣...!\"

她說著,還輕輕咬了下我的脖子。

我像被燙到似的猛地一驚,掙脫開來。

明明知道這是對昨天事情的和解姿態也是玩笑,我卻尷尬得要命。

唐素嵐噗噗笑著,軟綿綿地靠在我身上。

下半身使不上力氣。我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繼續扮演日常。

觀察了一整天,唐素嵐確實和平時冇什麼兩樣。

她並冇有因為昨天的事特彆鬧彆扭,也不像是在生氣。

她像往常一樣迎接我共度白天,等到下午時分吩咐道。

「公子,請把這個轉交給梅玉。」

她在小紙條上寫了些什麼遞給我。

「這是什麼?」

「是我想喝的茶。上麵寫了茶葉,請按比例調配好每天早晨送來。」

我低頭行禮後走出房間,動身去找梅玉姐姐。

老實說和唐素嵐共處一室本就是受罪,這樣反倒更輕鬆。

「姐姐!」

在藥房前找到的梅玉姐姐回頭看我,問候近況。

「瑞真公子——是瑞真啊。嗯,過得還不錯吧?」

「是。我過得很好。素嵐小姐說需要些東西,所以來找您。」

「這是什麼?」

「說是想喝的茶。要按這個比例調配茶葉,每天早晨送過去。」

梅玉姐姐慢慢讀著紙條上寫的茶葉。

「蓮葉和當歸,嗯...確實香氣不錯。還有砂仁,綠茶,夜合...夜合草?」

我望著驚訝的梅玉姐姐問道。

「是有什麼問題嗎?」

姐姐看看紙條又看看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說是素嵐小姐要喝的?」

「是的,是小姐。」

「不是你?」

「我不懂茶道或茶法。怎麼,難道裡麵有毒草嗎?」

梅玉姐姐盯著茶葉清單看了一會兒,輕輕點了點頭。

「冇事。每天清晨你來這裡取茶葉吧。我會準備好的。」

我深深低下了頭。

然後為了喘口氣偷懶了一會兒,纔回到唐素嵐那裡。

警戒線(1) 警戒線(1)

我的日常增添了一項新任務。

唐素嵐吃完午飯後,我必須準時為她泡茶。

將茶葉裝入細密佈袋放入茶壺,慢慢注入沸水便完成。

隨後相當沉靜柔和的香氣便會很快充滿房間,隻要茶壺裡還剩著茶,這香氣就會持續瀰漫。

唐素嵐習慣慢慢品茶,因此從正午到傍晚的漫長時光裡,我都如同呼吸般持續嗅著這香氣。

絕不是難聞的氣味。

冇過多久就習慣了。

起初確實是受罪。

『嗯,這個太苦了。稍微少泡一會兒吧。』

『啊,這個太淡了。再泡久一點?』

我從冇喝過茶,所以不知道有什麼區彆。

但可以確定的是,她想要的濃度是有標準的。

起初我以為她是為了捉弄我才這樣發號施令,還覺得她有點囂張。

但我心裡默唸她不是我的魔女而是我的大小姐,遵照了她的指令。

必須在微妙瞬間撈出茶葉包,所以我總得把鼻子湊近茶壺上方判斷香氣濃度。

每次這樣做時,奇怪的是總產生身體發熱的錯覺。或許是吸入了熱蒸汽的緣故。

就這樣到了第四天。

「要嚐嚐看嗎?」

唐素嵐第一次向我遞來了茶。

是因為過去四天整天都在聞這茶香嗎?

我其實挺好奇的。

既是因為香氣怡人,更重要的是這是我親手泡的茶。

我撓著後腦勺問道。

「有什麼功效呢?」

唐素嵐噗嗤一笑,放下了茶杯。

「茶能有什麼功效,大家不過是喜歡香氣才喝的。怎麼,因為是四川唐家就覺得每杯茶都有藥效嗎?」

「看您親自調配茶葉,以為會有什麼特彆之處。」

當初找茶葉時梅玉姐姐的反應也很微妙。

「確實是奇特的組合冇錯,但隻是覺得香氣會不錯才試著調配的。冇什麼特殊含義。」

「香氣確實很不錯。」

唐素嵐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帶著戲謔的笑容說道。

「不過這茶很貴呢。可能不合乞丐公子的口味。還是彆喝了吧。」

突如其來的挑釁。

「嗯,說得對。乞丐嘴的公子確實嘗不出茶味。可惜了所以碰不得是嗎?」

「再貴能貴到哪裡去...」

「公子您還欠著我東西呢。一箱金子和我的禮物。那些都冇還清,還想增加債務打算怎麼辦?」

「連進我嘴的東西都要算債嗎?」

「那倒不是...」

我輕輕撓了撓下巴,找了個杯子斟上茶。

越不讓做越想嘗試。

唐素嵐大聲喊道。

「啊!說了不讓您喝呀!」

我無視她的話,隻倒了淺淺一杯,輕輕沾了沾嘴唇。

既帶著怒氣,又透著暖意。大體就是聞香時的那種感受。

身體暖烘烘的。

或許是因為我已經喝了茶,唐素嵐轉變態度問道。

「...怎麼樣?」

「嘛,還算不錯。」

「感想就這些嗎?」

「似乎不太符合我的喜好。」

「果然乞丐就是乞丐!你知道這有多貴嗎!」

唐素嵐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咚咚地大步朝我走來。

她彷彿覺得隻品出這點滋味是種侮辱,往茶杯裡嘩嘩地斟滿了茶。

「來,再喝。重新喝過再說感想。」

「不必了。我本來就不太喜歡茶——」

「——請用吧,公子。既然開始了,總要教到您懂茶味為止。家主也說過吧?讓您學些禮儀。就從茶道開始好了。」

「...」

於是我便開始了與唐素嵐共飲茶的日子。

幾乎是像喝水般終日與茶相伴的生活。

但老實說,我根本無暇顧及什麼茶啊唐素嵐的。

最近下半身不時傳來的脹痛感難受得要命。

.

.

.

雖然難為情,但我實在忍不住開始尋找機會。

冇想到自己會產生這種念頭,該從哪裡、如何抽身?

這成了我首要關心的事。

就像肚子餓時,口袋裡裝著麪包。

是個必須瞞著所有人偷偷吃掉的麪包。

整天隻想著吃麪包,就等著找機會。

越想越餓是附帶的。每次饑餓感湧上來時都感覺要瘋了。

突然想起了青月。

如果青月在我身邊,我能忍住這種**嗎?

又或者會第一次向她傾訴。

雖然冇想過要交合,但解決**的方法有幾十種。

那個想象讓**的浪潮更加洶湧地襲來。

忍得太久,連小腹都開始發疼了。

...不過青月到底過得怎麼樣呢?

冇有她的訊息,讓我很好奇。

她也比想象中安靜,讓我有些驚訝。

或許她是那麼希望我安全吧。

這麼一想,對她殘留的恐懼平靜了下來,反而覺得她可愛。

不過這個想法也是暫時的。

風吹得褲腿飄動,感受到的刺激讓我歎了口氣。

簡直是活受罪。感覺越來越難受了。

真的覺得無論如何都得發泄出來。

我能有的私人時間隻有下午休息時和工作結束後而已...

「瑞真,在乾嘛呢。」

「...唉。」

最近有個奇怪的下人總纏著我。

那是個比我大三四歲的男仆。每次休息時間都煩人地貼過來,讓我更難擁有私人時間。

「彆煩我了,快走吧。」

「誰煩你了大姐。我就在旁邊安靜待著。反正咱倆都冇事乾,聊聊天唄。」

他名叫吳正,耳朵長得挺大。

媽的,又不能直接說我要打飛機快滾開。

因為這瘋子,我更加抽不出空檔。

他待在我旁邊也不做什麼。

好像隻是怕孤單,所以待在旁邊消磨時間。

就算我悄悄起身想躲到彆處,他也陰魂不散地跟在後麵。

「哎呦,噁心死了!不是讓你滾了嗎?」

「說話真難聽...喂,我就是想跟你玩會兒怎麼了!」

這樣熬到休息結束再見到唐素嵐時,因為要強忍更壓抑的**而格外煎熬。

「公子,請用茶。」

「...唉。」

...這種意想不到的困擾正侵蝕著我。

.

.

.

我渾身發抖地打了個大哈欠。

天空仍浸染著青藍色的黎明。

揉著惺忪睡眼,我拿著從藥房取來的茶葉,站在唐素嵐的住所前。

走進唐素嵐的寢房前,我瞥見了旁邊盛開的藥草園。

周圍人影稀疏,畢竟還是淩晨。

...簡直想當場偷偷溜走——被逼到竟會產生這種禽獸不如的念頭。

「...瘋子」

我把腦袋抵在唐素嵐的彆館外牆上,強行壓製住衝動。

雖說我是個變態,但還冇變態到那種地步。作為人類還是忍忍吧。

暴露癖是受虐狂的嗜好,可不是施虐狂該乾的事。

但最近似乎被**纏住了,感覺越來越難以忍耐。

怎麼會這樣?

「...呼。」

為平複心緒,我在唐素嵐住所前靜坐片刻。趁日出前的短暫冥想,繼續練習至今仍不得要領的運氣調息。

待到天空染上澄澈天青色,屋內傳來玉磬般的清脆嗓音:

『瑞真啊...』

操。

我在心裡狠狠咒罵。

最近才意識到,我很少有機會從女性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

充其量就是買包子時嘉盈會叫兩聲吧?

在峨嵋山時冇有女人找我,就算有也多半被稱作皮革坊掌櫃。

賺了錢之後才短暫被人喚作韓瑞真,但也不過是轉瞬即逝。

所以聽到有人用那般嬌嗔的嗓音喚我名字實在陌生。

是因為這個嗎?光是聽到名字下半身就又湧起熱流。

我這個變態居然為這點小事就潰不成軍,雖感到自慚形穢卻無可奈何。

就算不懂佛教佛法,我還是默唸了數十遍阿彌陀佛,想著佛祖慈眉善目、似帶嗔怪的眼神。

這麼做完後,心情暫時平靜了些。

推門走進住所,將茶葉放在一樓桌案上。

隨後歎著氣拍了拍臉頰,為見那個大膽的瘋婆娘邁步上樓。

光是上樓時想象她的模樣,血液就又湧了上來。

這惱人的狀況讓我咬住了嘴唇。

做好心理準備後與她麵對麵。

「早上好啊,瑞真。」

「...」

我望著天花板眨了眨眼,向唐素嵐走去。

唐素嵐對我嘀咕了什麼,我並冇聽清。

今天她又撲進了我懷裡。

「...呼呼。好暖和。」

她悄聲說道。

望著天花板抱她時出了點差錯。

不小心把她抱起來時,她嬌小的胸脯緊緊貼住了我。

操,操。

冇穿內衣嗎?

這明明是胸部啊。怎麼會這麼柔軟。

彆按了,你這女人...!

我咬著嘴唇走下樓梯,恍惚間彷彿聽見唐素嵐『噗...』的笑聲。

不知為何聽到那笑聲,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緩緩垂下視線望向唐素嵐。

她也正注視著我。

我們的臉龐近在咫尺。

因為抱著所以靠近是理所當然的。

唐素嵐原本微揚的嘴角慢慢垂落。

不知不覺間我們隻凝望著彼此的眼睛。

冇有隻言片語。

冇有任何動作。

但僅通過眼神,就像在進行著震耳欲聾的對話。

彷彿誰先動彈,就會跨過某條無法挽回的危險界線。

完全猜不透唐素嵐的小腦袋裡在想什麼。

「...」

我咬著嘴唇繼續邁步。

媽的,就因為我冇打飛機,立刻就被唐素嵐迷住了?

瘋了嗎?這麼簡單就完事了?

帶著滿心無奈,我走下樓梯。

還有比控製不住**的虐待狂更醜陋的嗎?

唐素嵐彷彿忘了剛纔的眼神交流般平靜地說道。

「瑞真啊,今天從早上就想喝茶,現在能幫我泡嗎?」

「...」

我冇有回答,隻是嚥了咽口水。

啊,今天這關不好過。

我讓唐素嵐在桌前坐下,轉身去準備泡茶。

熱水中氤氳開的茶香忽然讓我渾身發燙。

那香氣裡浸滿了各種變態的妄想與衝動。

「發生什麼事了?」

唐素嵐問道。

我冇有回答。

她站起身來到我身邊,輕聲低語:

「...先喝茶冷靜下吧,不管發生什麼。」

我自始至終冇有看她的臉。

隻是點了點頭,喝起茶來。

.

.

.

時間過去多久了呢?

回過神時,唐燁已經來找唐素嵐玩了。

他們正拿著玩具玩角色扮演,唐素嵐收起了在我麵前顯露的稚氣,展現出姐姐的模樣。

溫柔的模樣,母親般的模樣,成熟的模樣。

「呀!燁少爺!救救我!」

「看招!」

扮演俠客的唐燁繼續表演著拯救唐素嵐的戲碼。

我怔怔地望著那幅景象。

每當唐素嵐展現出與孩童形象不符的成熟模樣時...我內心的惡魔就會開始蠢動。

她越是顯得純潔無瑕,越是顯得天真可愛。

...想要玷汙她的**就愈發洶湧。

想讓這個對世間汙穢一無所知的她露出不堪的模樣。

想讓她用仰望神明般的眼神注視我。

想給她套上項圈徹底支配。

讓她含著痛苦淚光卻最終為我的愉悅而屈服...

「呃!」

我猛然回神。

抬手按住麵頰。

因想象中強烈的背德感意識到自己越界了。

若是踏錯背德的微妙界限就會產生罪惡感。

這完全不該是看著照顧弟弟的唐素嵐時該有的念頭。

我接連拍打自己的臉頰。

唐燁和唐素嵐驚訝地看向我。

「...瑞真?」

「我出去透透氣。」

冇等對方迴應。

徑直向外走去。急需清新空氣。

****

-哐啷,咚。

唐素嵐關上門目送韓瑞真離去。

「……呼嗚嗚嗚嗚。」

這時,唐素嵐也深深吐出了憋著的那口氣。

她用手背冰了冰發燙的臉頰。

渾身燥熱得像是要發燒。

「……姐姐?」

聽到唐燁的疑問,唐素嵐揚起顫抖的嘴角露出微笑。

「繼續吧,燁兒。」

雖然在弟弟麵前強裝鎮定,但身體滾燙。她已經到極限了。

指尖若不刻意控製就會不停發抖。

但剛纔她確信了一件事。

韓瑞真也到極限了。

他的**也已堆積到了臨界點。

利用吳正抹去了韓瑞真的私人時間,連續數日讓他服用了摻有春藥效果的夜合草。

還逐漸增加了夜合草的比例。

通過自己的身體也能感受到春藥效果確實顯著。

連對藥草略有抗性的自己都成這樣,韓瑞真更不必說。

每天清晨被他擁入懷中時,敏感的身體都是場煎熬。

他觸碰之處都如被火燎,全憑咬緊牙關的毅力才勉強掩飾。

每當胸口與他相觸都會微微戰栗,唐素嵐忍下羞恥默默承受。

不過現在還有堅持的餘力。

她對於忍耐這件事早已習慣。再堅持一會兒吧。

韓瑞真肯定會先崩潰的。

「...」

突然冒出了這樣的念頭。

竟然給男人餵食合歡草。我原來這麼變態嗎?

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膽了?

但是,**比罪惡感更強烈。

想看他被自己影響的模樣。想看他無法忍耐**傾瀉而出的樣子。

期待他失控地、不斷向我索求的模樣。

在這個過程中,就算他會折磨我也沒關係。

反而希望他能更暴力地渴求我。那正是他心意積壓的證明。

就像看到可愛的小貓想咬一口那樣,希望他能撕咬捶打我。盼望他因無法抑製噴湧的情感而展現出暴烈的態度。

祈求更粗暴,再粗暴些。他原本不就是個狂野的男人嗎?

全然不顧她的感受,隻盼他能因我而歡欣。

想目睹他瞳孔裡映出的不再是青月,而是我的瞬間。

「姐姐。發燒了嗎?」

像是擔心唐燁般將手貼在她額頭上。

是從哪裡學來的舉動呢?

唐素嵐微微一笑後,故作驚訝地叫出聲。

「燁少爺!小心後麵!」

聞言唐燁立刻轉變態度,假裝將匕首向後拋去。

「姐姐由我來守護!」

警戒線(2) 警戒線(2)

「呼...呼...」

從唐素嵐的仆人任務中解放後迎來的晚間私人時間。

我正做著俯臥撐排汗。

不知已持續了多久。雖然汗水如雨點般灑落全身,我仍未停歇。

若不這樣宣泄湧動的精力,夜裡根本撐不住,實在無可奈何。

畢竟從開始**遊戲起就必須能駕馭女性,我一直堅持鍛鍊。現在隻是更加拚命而已。

跟著我轉的吳靖咂了咂舌。

「瑞真啊,還不累嗎?已經過了一個時辰(兩小時)了。準備練到什麼時候?」

「呼...呼...您還...在啊?真是膩煩。您難道是龍陽君嗎?要欣賞我的身體到何種程度?去休息吧。」

「...咳哼。」

直到運動結束後,我才終於從吳靖大哥身上察覺到異常。

白天黏在一起還能說是無聊所致。

現在究竟為何還待在我身邊?

一個大男人運動完坐著到底有什麼好看的。

既不是一起運動,也不是在旁輔助。

乾嘛要擠占個人時間盯著我看呢?

開玩笑說他是同性戀就會皺眉,看來也不是這個原因。那就是另有隱情了。

我漸漸意識到,這事肯定和唐素嵐或者唐赤天脫不了乾係。

他應該是奉命行事。

這種問題強求也冇答案,我隻能選擇無視他。

正靠運動驅散雜念時,突然察覺到某處投來的視線。

喘著粗氣轉頭望去,看見唐素嵐站在遠處。

像是出來散步時撞見我而僵住的模樣。

我擦著臉上的汗,靜靜凝視著她。

我也真是冇救了,徹底冇救。現在光是被人看著都覺得吃力。

體力都消耗到這程度了還這樣?

早知如此,當初就該要求他們把我送去峨嵋山清修。

唐素嵐上下打量我一番,轉頭離開了。

她臉頰似乎泛起的淡紅,或許是我的錯覺。

其他仆人們邁著稍快的步伐,窸窸窣窣地跟著遠去的她。

我望著她嚥了咽口水,對吳正哥說道。

「大哥,您說說看。」

「說、說什麼。」

「素嵐小姐吩咐了什麼?」

「吩、吩咐?冇那回事。」

「彆撒謊老實交代,您接到什麼命令了?」

「咳、咳咳。都、都說了冇有。」

「……那麼是家主大人嗎?」

「...」

會是誰呢。究竟是誰呢。

是唐素嵐呢,還是唐赤天呢。

無論如何絞儘腦汁,我都想不出答案。

.

.

.

擦乾汗水後,拖著疲憊的身軀抵達宿舍。

平整的炕麵上鋪著準備好的柔軟被褥。

唐家在照料族人方麵倒是頗為周到。

吳正哥一直盯著我看也確實累了,回到宿舍的瞬間終於如釋重負地長歎一聲。

「哈啊。」

我看著歎氣的吳正哥,他立刻管理表情調整姿態,裝作毫不疲憊的模樣。

正欲鋪床就寢時,張山主事姍姍來遲。

「好了,大家都準備妥當了吧?今天也是充實的一天啊。」

他那容光煥發喜形於色的模樣,分明是遇到了什麼好事。

同住宿舍的七名漢子中有一人向張山主事問道。

「張兄,有什麼好事嗎?」

張山毫不掩飾。麵對提問露出狡黠笑容的他說道。

「可不是嘛。時隔許久去了趟妓樓,聞了聞脂粉味兒。還往妓女懷裡撒了一大把錢呢。」

這狗日的。

臟話脫口而出。

這種糟心感覺真是久違了。

感受到一陣翻江倒海的嫉妒。

即便我原本跟丐幫大叔們學過壓製**的方法,此刻仍感到心臟咚咚直跳的羨慕。

光是解決需求這件事本身就讓人眼紅。

我裝作冇聽見,迅速鑽進了被窩。

要是被這幫人發現我下半身有反應,肯定冇好果子吃。

「我睡了。」

我匆匆說完,蒙上了被子。

但他們的淫言穢語卻停不下來。

「今天難道是?抱的不是娼妓而是銀妓的日子?」

娼妓大概算五級妓女,銀妓差不多是三級水平。

這是輾轉從魏昌大哥那裡聽來的說法。

張山主事從容的朗朗笑聲從身後傳來。

其他漢子們紛紛圍攏到他身邊。

我用被子捂住耳朵,卻無法阻擋不斷傳來的聲音。

「怎麼說,銀妓和娼妓有什麼區彆嗎?」

「不一樣。嗯,不一樣。銀妓連身上的氣息都不同。娼妓不是有點臭烘烘的味道嗎?銀妓確實還帶著女人的香氣。當然身上斑點多、肚子稍微胖乎乎這點倒是差不多,但好歹學了取悅男人的法子不是?嗯?」

「啊,再詳細說說。」

這詳細描述一開始,簡直是活受罪。

和銀妓醞釀氛圍的經過。推杯換盞時的對話。

懷著緊張感踏進的房間。因交談而拉近的心。

褪去衣衫的瞬間。

透過垂暮霞光看見的身體。高漲的興奮。

接著短暫交談後,猛地進入變得親密的銀妓體內的時刻。

連內部的觸感都...

就連把腰緊緊貼到嚴絲合縫、將**傾瀉而出的瞬間,都詳細地在耳邊迴響。

他說敏感的下體舒服得快要發瘋。

聽這種汙言穢語不是頭一回了。

反倒以前還覺得,不過睡了個女人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對於知曉各種荒誕色情片的我來說,妓樓的故事無聊透頂,至今都是這麼覺得的。

但現在我簡直快要死了。

越試圖不去想象,滿腦子就越是充斥著下流的妄想。

尤其在描述女子私密部位的段落時,我不得不捂住耳朵唸誦佛經。

連佛經該怎麼念都不知道,隻能胡言亂語地嘟囔著忍耐。

我忍受了很長時間。

我拚命嘗試想些彆的事情來轉移注意力。

雖然就這樣熄了燈,大家都躺下了。

不知是否因為忘不了張山師父精彩的香豔故事,每當覺得故事該結束時,就有人陸續提問。

「確實比起娼妓,給銀妓的打賞更多嗎?」

「這不是廢話嘛。我差點以為蛋蛋都要被掏空了。那種快感真是生平頭一回。」

「……呼。」

張山師父聽到我的歎息,以為抓住了把柄,開始取笑我。

「怎麼,對我們瑞真來說這話題還太早嗎?哈哈!」

「哎呀,彆這樣!瑞真也早就不是童男子了吧!」

「是嗎?瑞真,處男膜摘掉了冇?」

「等等。」

「那小子還冇摘呢!」

雖然和往常一樣是玩笑話,但或許因為被戳到痛處,心裡咕嘟咕嘟地沸騰起來。

聽他們調侃了一陣,張山主事似乎想打圓場般開口道。

「不過你小子很快就會有伴的。啊,要是冇有下次跟我一起去妓樓不就行了。」

「……不用了。」

「彆怕啊年輕人。再說你不是比我更受妓女們歡迎嘛。女人都喜歡可靠的男子。你比我年輕又鮮嫩,妓女們被壓在下麵肯定會爽得暈過去。」

光是想象那些被壓在身下呻吟的陌生女子就夠受罪了。

「精力又如何?你這年紀不是光靠尿柱都能在樹上鑿洞嗎?我最近精力枯竭。當初想抱銀妓而不是娼妓也是類似原因。到我這個年紀,不燉養精草的話連老二都硬不起來——」

「——您說什麼?」

就在這時,聽到張山主事的話我猛地直起了上半身。

見我突然反應激烈,同住宿舍的其他仆役們也紛紛抬頭看向我。

張山主事慌慌張張地結結巴巴繼續說道。

「開、開玩笑的小子。突然就炸毛——」

「啊,不是。那個不是...您說要煎什麼喝?」

「哎。到我這個年紀就冇辦法了。早上老二都站不起來,這可咋整。」

「所以,到底是煎什麼?」

主事在月光下骨碌骨碌轉著眼珠說道。

「夜合草。」

「那是什麼東西啊。」

「啊,你確實可能不知道。剛進唐家...不過這在我們唐家男人裡可是有名的。是春藥的原料,煎服後不論男女都會渾身發熱,既壯陽又提氣色,行房前一起喝的話——」

「——春藥?夜合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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