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是夢裡纔敢想的完美女人。
說是為**而生的身材也不為過。
雖然潑水時隻是匆匆一瞥。
恰到好處的豐滿胸型。
寬骨盆,細腰。
一絲不掛的光滑肌膚。
相比整體身材比例更修長的雙腿。
蜜大腿。纖細腳踝。挺翹臀部。
馬甲線。一字型肚臍。
小巧頭顱與窒息級美貌。外加綢緞般的髮絲。
顏值高還堅持健身的完美案例。
或許會有人喊著死也要體驗下這種調教滋味...
...但當真麵臨死亡時,這種話根本說不出口。
純粹是本能。人想活下去。
要不是知道青月是什麼存在,我兒子可能早就暴跳如雷了。
正因為知道,那小子才察言觀色保持安靜。
真是萬幸。
要是讓青月看見我兒子伸懶腰,父子倆就得陰陽兩隔。
我關上地下室的門,緩緩走下樓梯。
地下室底層站著青月,她身旁點著蠟燭。
因我也持燭下樓,地下室比預想中明亮許多。
青月正細細審視我的一舉一動。
而我則在觀察房間的整體氛圍。
縱使她尚未察覺,遊戲早已開始。
這場賭上性命的走鋼絲早已拉開帷幕。
...按這個標準,地下室實在亮得反常。
這樣下去氣氛完全不對啊。
我把蠟燭放在樓梯附近,向青月走去。
「...」
「...」
真是叛逆的眼神呢。
你確定這是你想要的嗎?
-嘶——
我吹滅了青月的蠟燭。
地下室又暗了一分。感覺更隱秘了。
青月似乎也感受到了這種氛圍,不安地轉動著眼珠。
但青月還是開口問道。
「為...為什麼吹掉?」
「...」
營造強勢氛圍的要訣第一條。
施虐者話不能太多。
雖然必要的台詞能提升氣氛,但要是像史位元瓦根附體一樣喋喋不休就完蛋了。*史位元瓦根 ,JOJO第一部登場的解說員(
『啊這地方根本不適合玩耍,光線太亮破壞氣氛,這樣她冇法集中注意力聽我說話和命令,小姐也會因為在意周圍環境而無法享受...』
對於受虐者來說,一旦產生『這傢夥在說什麼啊』的念頭就全完了。
所以必須精簡台詞。
「呃...好黑。問你為什麼吹蠟燭啦?」
「...」
我無視了她的問題。
轉而看向牆上掛著的器具。
青月也順著我的視線望向牆壁。
來吧,該做些什麼才能讓我們這位受虐狂閣下放過我的脖子呢。
「...」
「...」
嗯。
這樣不行。
那些全都是尺度很大的玩法。
戀人們也要先從牽手開始,親親臉頰,接吻之後,才能像搗年糕那樣深入。
**玩法也需要循序漸進地提升尺度。
項圈play?強力束縛play(捆綁)?鞭打?拍打?排尿play?野外暴露?
這些在缺乏信任的情況下,連想都不敢想的行為。
說到底這類行為需要彼此之間超~級深厚的信任基礎。
施虐者必須能對受虐者負責,受虐者也要能把身體完全托付給施虐者。
涉及背德感的行為,本身就意味著高風險。
而能讓這種風險成立的唯一條件就是信任。
所以和世俗認知相反,深度沉迷**玩法的情侶反而擁有極其深厚的互信關係。
他們可不是隨便玩玩的一夜情玩家。
彆把施虐者和受虐者當成**失控的瘋子。
施虐者不會隨便喜歡哪個受虐者,受虐者也不會隨便接受哪個施虐者。
他們隻會對特定對象做這些事。
你以為受虐者會隨便把主人名字紋在身上嗎?要是總換主人誰會做這種事啊。
如同扭曲的城牆般,**情侶間的羈絆也扭曲到堪稱緊密相連的程度。
正因如此,當那份信任破裂時。
據說他們分手時感受到的痛苦,比普通戀人要強烈得多。
也有人說永遠無法走出這種傷痛。
雖然因人而異。
以這個標準來看,我和青月算什麼?
信任?根本不存在的。
不僅冇有,原本就不是親密關係。
連朋友都算不上。
隻是陌生人。
...怎麼可能進行那種高強度玩法。
就算青月那麼玩,我可能也不會特彆興奮。
所以壓根冇想過要嘗試。
能讓我興奮的場景,是看著心愛之人為我忍受羞恥與痛苦的模樣。
青月對我而言不是這樣的存在。
如果我興奮了,那純粹是因為青月很漂亮。
僅此而已。
...當然,我的興奮眼下毫無用處就是了。
「...」
這麼想來,我都不明白為什麼要和青月做這些。
...拒絕理解**玩法需要親密關係的青月,似乎連這點都不在乎。
...但又能怎樣呢。
讓做就做唄。
「...青月。看看這裡。」
青月身體猛地一顫,轉頭看向我。
她緊張的樣子在我眼裡也一覽無遺。
好。
開始吧。
...不,試著活下去吧。
****
「...青月。看看這裡。」
韓瑞真的變化無論看多少次都難以習慣。
青月不自覺地渾身一顫看向韓瑞真。
『青月。』
這呼喚聲奇怪地深深刻在心底。
剛纔那個男人真的是他嗎?
過去那個曾安慰她、支配她的存在再度出現在眼前。
就像摘下麵具露出真容,他也給人這種感覺。
到底是怎麼隱藏著這副麵貌生活的。
地下室的空氣很涼。每次呼吸時,涼意都直滲肺腑。
或許正因為如此,身體更容易發抖。
而且即便是在白天,地下室也冇有一絲光亮...所以能照亮視線的,隻有燃燒的蠟燭。
就連青月身旁的蠟燭也被韓瑞真用指尖掐滅,四周更暗了。
韓瑞真揹著光。
看不清他的臉。
而青月卻在燭光中將整張臉暴露在韓瑞真麵前。
彷彿隻泄露了她的情緒。
她不禁好奇,此刻自己複雜的感受是否都被他看穿了。
「在開始之前,有件事要先說清楚。」
韓瑞真的聲音穿透黑暗低沉響起。
「...什、什麼...」
「不必勉強聽從命令。如果覺得太難,放棄回去也行。」
他語氣平淡。
「...」
「...這又不是我自願做的?是你自己想做的吧。」
青月想反駁這句話。
「我、我是為了心魔——」
「——心魔也好什麼也好,不都是你自己想做的?對吧?」
「...」
語塞的青月垂下了視線。
-唰。
這時韓瑞真輕輕抬起了青月的下巴。
青月因瞬間的雞皮疙瘩粗暴拍開了他的手。
-啪!
但韓瑞真依舊遊刃有餘。
「...對吧?」
「...」
猶豫片刻後,青月緊抿著嘴唇點了點頭。
不得不承認這點讓她感到自我厭惡。
但彆無選擇。
若此刻不點頭,韓瑞真肯定會讓路叫她回去。
「很好。既然是你自願的...先親口說一遍。」
「...啊...?說、說什麼...」
青月的聲音細小、微弱、小心翼翼地飄出。
不知會引發什麼後果的緊張感正勒緊她的喉嚨。
短暫的沉默流淌而過。
在那片黑暗中,韓瑞真微微低下了頭。
他的臉龐依然被光線遮掩,看不真切。
但嘴唇的輪廓清晰可見。
那張嘴帶著笑意,對青月輕聲細語。
「...我是個粗鄙肮臟的女人,隻說三遍。」
丐幫乞丐們(5) 丐幫乞丐們(5)
「...我是個粗鄙肮臟的女人,隻說三遍。」
青月的心臟猛地揪緊。
不僅是心臟,彷彿有什麼更深層的東西被狠狠壓住。
...開始了。
這場荒謬的遊戲,再次上演。
青月欲言又止,重重嚥了下唾沫。
腦海一片凍結。
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火燒般灼痛。
怎麼...
怎麼能讓人說出這種話?
青月並不瞭解這個男人。
男性的觸碰...在韓瑞真之前從未允許過。
即便師姐妹們熱衷談論異性時,她也隻是左耳進右耳出。
對男性既無興趣,也不好奇。
因為她的人生目標太過明確。
為峨嵋派揚名,為報答掌門恩情而不斷磨礪自己。
端莊的儀態與優雅的舉止。
雖然討厭被稱為峨嵋派的千年花,但依然努力做出配得上這個稱號的行為。
但是...居然讓我說那種話。
而且還是從我本人嘴裡親口說出來。
「...不要做嗎?」
結果青月從一開始就較起真來。
「...我為什麼是粗...鄙...那樣的女人?」
至今為止都冇意識到,通過這種抗拒感,青月發現自己其實對純潔的身體懷有自豪。
韓瑞真顯得遊刃有餘。
「來找我的人是你吧。明明知道會很羞恥吧。即便如此還是想做的話...不就是輕浮又肮臟的女人嗎?」
「忘記峨嵋派...是什麼門派了嗎?我的...身體被男人觸碰...你也是第一個。要、要給你看守宮砂才行...相信嗎?」
為了證明純潔之身而點在手臂上的守宮砂。
要是給你看這個,那個命令也會取消嗎?
「...」
韓瑞真聽到這話一時僵住,但很快扭了扭脖子繼續說。
「...粗鄙和那種事沒關係吧?你選擇這種變態行為的事實不會改變吧。剛纔你也點頭承認了吧。」
「我...我纔不粗...鄙。也不肮臟。」
「所以...不打算說了嗎?」
「...不說。」
韓瑞真聽到這話卻顯得異常從容。
「知道**遊戲裡...不聽話的人會怎樣嗎?」
\"...\"
\"...要受罰。\"
「...什麼?」
韓瑞真冷冷地說道。
「撅屁股。捱打。」
「...!」
青月條件反射地護住臀部連連後退。
-咚。
但很快就被逼退到地下室的牆邊。
可逃的空間實在太狹窄了。
他嘴裡總是冒出些難以預料的話。
居然要打屁股。又不是小孩子。
堂堂成年人怎麼可能允許被另一個成年人這樣對待。
但不知為何青月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戰栗感早已支配了她的全身。
喉頭不斷吞嚥著乾涸的唾沫,劇烈心跳聲震得耳膜發疼。
「...不要...」
青月小心翼翼地說。
這兩種情況都讓她難以接受。
「...那、那樣也不行。怎麼能讓男人碰我的...」
韓瑞真僵立片刻,突然轉身。
隨後指向地下室的門。
「...那就滾,不聽話的女人我不需要。」
事到如今,反倒是青月心裡湧起莫名的焦躁。
「...呃!水準稍微調低一點就行...!」
「決定水準的人是我。你該做的,隻有服從。」
「...」
我知道韓瑞真說的冇錯。
青月也明白這一點。
為此而來。為了聽從他的命令。
因為知道儘頭會有解脫感,所以才願意這麼做。
而且他不斷給予選擇權。若是不願意,隨時可以離開。
現在正是那種情況。
但青月的腳像粘在地上般無法挪動。
這份羞恥感背後複雜的情緒在不斷召喚她。
明明隻需一步就能觸及所有刺激,青月卻怎麼也邁不出腳。
韓瑞真抓住她後退的臀部,緩緩逼近。
她難以置信自己竟會對皮革坊的掌櫃如此緊張。
被逼到牆角的青月麵前,韓瑞真居高臨下地俯視著。
青月根本不敢抬頭,隻敢盯著他的脖子。
「...這裡隻有我啊。」
那一刻,他像哄孩子般輕聲說道。
「...隻有我知道你的真麵目。誰都不會發現的。」
「我、我纔不是那種人...!」
「...隻在這裡承認就好。在外麵不必這樣。隻在這裡,隻對我。」
「...」
青月緊緊閉上了眼睛。
「...青月。」
溫柔的聲音。
心臟又怦然跳動。
「...上次叫你低賤的妓女時,明明很開心吧。」
「嗚嗯!」
-咚!
青月終究抵不過他的壓迫,用力推開了他。
不是的。
不是那樣的。
那時候流的眼淚...不是因為開心。
是太...太羞恥了,太丟人了...
但韓瑞真冇有放棄。
再次縮短的距離。
再次站到她麵前。
「說出來。」
他步步緊逼。
「不難的。隻要一句話。不,四個字。」
是因為這個嗎。是因為他的壓迫嗎。
在抗拒之間...她的嘴唇開始微微顫抖。
腹部某處開始隱隱發麻。
明明知道該說出來,嘴唇卻像被黏住般無法張開。
明明隻需一句話就能結束,可這簡短的句子正把刀架在她多年積累的自尊、修行和信念之上。
「...隻告訴我吧。」
青月顫抖著深吸了一口氣。
那句話不僅僅是羞恥的宣言。
總覺得一旦說出口,就再也無法回到從前。
彷彿以那個宣言為分界線,很多事情都會改變。
打破自己珍視的心理防線。是絕不能做的事。
在那條岌岌可危的界限上,青月始終猶豫不決。
****
痛得要死啊!!
被青月推搡的胸口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該不會是骨折了吧?差點就要慘叫出聲。
但我不能張嘴。
隻要喊痛打滾,至今營造的演技和氛圍就會全部崩塌。
作為威嚴儘失的施虐者,我再也無法站在相同的位置上。
我很清楚自己的特殊處境。
青月自己不是也說過嗎。能觸碰她身體的隻有我。
聽到那句話的瞬間,我明白了自己在對付什麼野獸。
我這是在把猛獸當寵物養。要是喂不飽就會被反噬。
要是在這裡失去神秘感或施虐者的地位...青月還會放過我嗎?
看到她羞恥的模樣也好,輕輕把手搭在她身上也罷,全都是因為我。
...恐怕難以平安無事了。
彷彿能看到自己像蟑螂般被對待後慘死的未來。
所以我咬緊牙關再次逼迫她。
「說吧。不難的。就一句話。不,四個字。」
「...嗚...嗚嗯...」
「...隻對我說。」
這是緩衝語。
既是緩衝語,也是抬高自己地位的手段。
正因為是重要環節,才強迫她說出來。
要是做不到就說要打屁股,當然冇真想打。
這怎麼打得下去。
要是打了,不僅是青月的問題,峨嵋派掌門都可能怒髮衝冠來找我算賬。
所以這終究隻是誘導。
要想把這次玩的尺度比之前更大,就得循序漸進。
熱身是必須的。
要是我之前記錄是兩瓶燒酒,突然吹噓起來的話,可能一瓶都喝不完就吐得滿地狼藉。
得先往青月胃裡灌些溫和的湯水。
隻有她先放下戒備,才能進入下一階段。
但其實我內心也火冒三丈。
完全冇想到會在這裡卡住。
連這點事都做不好還來乾嘛!!
不行就滾出去!!我也不想乾了!!
但暗示了好幾次,她還是像聽不懂人話的七歲熊孩子似的不動彈。
正事不乾就會耍賴。
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情況。
啊真是的。
「...」
...實在不行的話,最後還得我來引導。
這局是我設的,這段關係也該由我負責。
「...真的說不出口嗎?」
青月立刻搖了搖頭。看來是真的做不到。
當對方被鞭子抽得難受時,自然該給根胡蘿蔔。
我隻能說出這句肉麻的話。
「...要是能說出來,肯定會特彆可愛。」
「嗚...!」
青月縮了縮身子。
她的後頸和耳朵已經紅了。
她的反應可以理解。這世上哪有人討厭被誇獎。
更何況她這麼怕生的性格,哪裡聽過彆人如此認真地誇她漂亮。就算聽過,大概也隻是像問候語或客套話那樣隨口一提。
這簡直像是戀人之間的對話。我也很煎熬。
「...」
「...」
但僅此而已。
她的嘴依然閉得緊緊的。
...也是。
本來就冇指望能奏效。
果然這種話隻適用於戀人之間。
我和她的關係還冇親密到我的稱讚能成為她的動力。
我得重新想想。
該用什麼當誘餌呢。
上次是用什麼刺激她來著。
...記得是用她揹負的責任和壓力當武器。
我轉動著眼珠對僵住的她說道。
「...你想想。」
「...?」
青月抬眼瞥了我一下。
她眼角似乎比剛纔更濕潤了。
「...這些話隻能在這裡說。是彆處都說不出口的話。」
「...」
「當中原人都稱你是峨嵋派的千年花時...你卻在我地下室裡低語。說自己配不上這個名號...隻是個肮臟淺薄的女人。說比起他人並無特彆之處。說被區區皮革坊主人羞辱時竟感到快樂。」
「...纔沒有...快樂...我明明...否認過...」
有反應了。
青月知道嗎?她剛纔呼吸都停滯了。
「把期待都卸下來吧。讓掌門都不知道的模樣...隻在我麵前展現。你也憋得難受吧...?我絕不會告訴任何人。隻對我說。隻給我看。承認你和普通人...冇什麼不同。」
「...嗚...」
「人都有**。這冇什麼奇怪的。誰都需要發泄。冇有的人反而是在戴著麵具。」
我按住顫抖的手,讓她的髮絲如流水般從指間滑過。
青月輕輕彆過頭,拒絕了我的觸碰。
「就算是峨嵋派的比丘尼也不會例外。我會接納你淫蕩的模樣。我會誇獎你。」
她的上半身微微晃了晃。
僅僅這個提議就讓她表現得頭暈目眩。
我將嘴唇貼近她的耳畔。
然後輕聲細語。
「…最後的機會。現在不說的話…就要打屁股了。」
「...」
「還是說你就是想捱打才這樣的?」
近距離看去,青月的身體正極其細微地顫抖著。
我也緊張得嚥了咽口水。
她最終會說嗎?
還是不會?
莫非我也被氣氛帶著走了?是不是做得太過火了?
但不得不承認,淺薄的**也開始在我心中翻湧。
拋開客套話,想看看那位高潔的峨嵋派千年之花,在我耳邊細語淫詞的模樣。
想親眼看著這位美人親口說出那些話。
作為施虐者的**不知何時已悄然蠕動。
「...」
但這次青月依舊冇有開口。
等了很久結果還是一樣。
我也隻能慢慢接受現實。
...看來是不行了。
如果有安全詞的話早就該說出來了。
算了。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現在我也該用敬語收尾了-
-唰。
這時,有人小心翼翼地拽住了我的衣袖。
青月像是鼓足勇氣般抓住了我。
彷彿此刻能依靠的,隻有正在折磨她的我。
我僵在原地靜靜觀察她的舉動。
不知為何動彈不得。
青月的嘴唇顫抖著,極其緩慢地張開了。
眼睛依然緊閉著。
就像我曾在她耳邊低語那般,這次她以幾不可聞的氣息在我耳畔吐露話語。
「...我....」
濕潤的吐息浸染了我的耳廓。
-簌簌...
那個聲音讓我手臂瞬間泛起雞皮疙瘩。
「...我是...」
似乎難以啟齒,漫長的沉默。
但像是再次鼓起勇氣般張開的嘴唇。
一個從未接觸過男人的女子輕聲低語。
「...呲...唔...!...粗...鄙...」
我稍稍轉頭,觀察她的表情。
「...肮臟...」
青月的眼睛悄悄睜開。
在充滿強烈抗拒的眼神之下...
...閃過一瞬朦朧的快感。
「...的...女人...」
她彆過臉說道。
「...夠...夠了。」
這時我才終於確信。
從她方纔短暫的眼神中明白了。
看得實在太清楚了。
...青月是個受虐狂。
不,該說是喜歡羞恥感的人。
是沉迷於背德感的人。
「...」
這個發現讓我的心跳莫名加速。
我鬆開對她的壓製,轉過身去。
明明早就計劃好今天的全部流程,此刻大腦卻一片空白。
原本要做什麼來著?
而且我為什麼如此震驚?
心臟為何跳得這麼厲害?
聽說發現同類時會心跳加速,是這樣嗎?
可對方是青月啊?
奇怪的是,一直縈繞在心頭的恐懼此刻也似乎悄悄消失了。
正想挪步讓自己稍微平靜一下。
-啪。
青月的手拉住了轉身欲走的我。
「...呢...?」
「...什麼?」
因自我厭惡而痛苦的青月凝視著我。
那個從不依賴他人的青月,竟向我開口。
「...表揚...呢?」
彷彿在說別隻留自己這般狼狽。
丐幫乞丐們(6) 丐幫乞丐們(6)
「...表揚...呢?」
說完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因為她從不曾向他人索求過什麼。
甚至對掌門也從未這樣討要過誇獎。
但唯獨這次,實在忍不住了。
韓瑞真下達的那個命令。
自己竟默默服從了。
之後襲來的莫名戰栗。
骨髓裡爬過般的悚然觸感。
這一切都還太陌生。
這副模樣絕不能讓人看見。
要是被惠律私宅的人看到會說什麼呢。
白熙又會興奮地嗑多少瓜子啊。
掌門呢?師父呢?
那些曾仰望自己的三代弟子們呢?
此刻被皮革坊主淩辱著、卻還渴望讚美的自己。
想象那副模樣暴露時眾人投來的目光,光是設想就令人窒息。
這是寧死也不願麵對的未來。
可奇怪的是,這種想象卻不斷刺激著她。
那些噁心又卑劣的感覺...正在胸腔深處蠕動。
矛盾的解脫感過於鮮明,連雙腿都因自我厭惡而顫抖。
原來如此。
所以她纔會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向他搭話。
迫切渴望有人能肯定如此不堪的自己。
燭火搖曳。
晃動的火光中,韓瑞真的麵容若隱若現。
青月為自己醜陋地索要讚美的狼狽模樣辯解道:
「...我、我本來不想說的,是你非要讓我說——」
——似的。
就在此刻,韓瑞真向前邁了一步。
「...」
她的嘴唇自動抿緊了。
拽著他衣袖的手也緩緩滑落。
一步,又一步。
他越靠近,心臟就被攥得越緊。
他會說什麼呢?
雖說是約定好要稱讚她的韓瑞真,青月的心臟仍在不安中搖晃。
若在這一刻遭到背叛,她恐怕會崩潰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若聽到『叫你做還真做啊?』這樣的嘲笑,她或許會氣得掉眼淚。
這句話,本就是她硬著頭皮說出來的。
這本該是絕不會從她嘴裡說出來的話。
是她主動暴露的軟肋。
一旦被攻擊就會致命的那種。
...明明知道,為什麼還要那樣?
這點連她自己也不明白。
隻是,說出口的話已經收不回了。
韓瑞真露出了微笑。
「…明明讓你說三遍的。」
「...!」
聽到這話時,青月的心已經出現裂痕——
「——不過還挺可愛的。」
後半句話讓青月瞬間屏住呼吸。
「…特彆是努力的樣子。」
當她慢慢咀嚼這句話時。
...她的身體突然開始發抖。
啊。
就是這種感覺。
指尖發顫,腳趾蜷縮,嘴唇發麻...
正是她初次體驗後,反覆回味的那種感覺。
聽到他的稱讚時,會產生肩頭重擔變輕的錯覺。
不是作為峨嵋派的千年之花被誇漂亮,也不是作為正派新秀被誇乖巧。
...就算是個肮臟低賤的女人,是青月也沒關係...他彷彿在這樣對我說。
這讓我感到無比安心。
但還是有點不夠。
...就這樣結束了?
那份模棱兩可的稱讚,帶來的安心感也同樣轉瞬即逝。
雖然不能表現出來,但青月意識到自己其實期待著和上次同等程度的誇獎。
明明這麼努力了卻隻有這種程度。
腦海裡預想的稱讚肯定不止這些。
上次明明隻是嘴裡含了塊布,就說了那麼多話。
當青月還在發愣時,韓瑞真轉身用平靜的聲音說道。
「再說兩次。」
就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似的,他朝樓梯方向走去。
青月覺得隻有自己在動搖,心裡有些委屈。
「隻要再說兩次,到時候就會好好疼愛你的。」
「...」
「...非常疼愛。」
這句話讓心臟漏跳一拍。
雖然早有預料,但果然...這話太殘忍了。
就像饑餓時隻吃一口食物反而會加劇饑餓感。
他的稱讚也是如此。
在感受到巨大屈辱時得到的稱讚太少太模糊...反而讓人更加渴望。
這還遠不足以抵消她感受到的羞恥。
現在不能停下。
現在停下的話,隻會悲慘地結束。
模棱兩可地得到稱讚,含糊不清地獲得認可,帶著不痛快的心情和憋屈的恥辱感回去。
...但隻要再前進一點。
隻要再努力一點,所有獎勵都在終點等著。
感覺他就像把胡蘿蔔吊在眼前晃來晃去。
唯一慶幸的是,我逐漸適應了這種氛圍。
在外麵打死都說不出口的話,在這裡也漸漸能順暢說出來了。
****
我試圖保持鎮定,但這並不像說的那麼容易。
-咚!咚!咚!
心臟在轟鳴。
在武林世界找到了魔教。
發現了和我誌趣相投的存在。
連是否存在都無法確定的...對我來說就像獨角獸般稀有的存在。
我墜落這個世界後度過了多麼無聊的時光啊。
因為早就知道所有能讓中原人震驚的大新聞,所以毫無驚喜。
那段既冇有有趣的人,也冇有刺激的事,連個像樣的磨難都冇有的平靜時光。
因為實在太無聊,我做過各種妄想,製造過各種器具,搞研究,在腦海裡構建世界來打發時間。
甚至經常做夢。夢見和溫順老實的中原女性玩**的夢。
這與其說是性癖不如說是天性,就像抓住女兒抽乾水分也解不了渴一樣。
我的喉嚨始終乾渴。我幻想著在這中原世界的某處,或許存在著與我相同天性的人...雖然並不抱期待。
我背對著青月,用手捂住臉。
無法知道自己的表情變成了什麼樣。
說不定因為興奮而滿臉通紅。
人類啊,光是找到擁有相同癖好的存在就足以興奮。
隻要彆人也喜歡我愛的食物,就會產生奇妙的共鳴。
僅僅因為喜好相似,與人親近就變得如此簡單。
...但性癖,不,天性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