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武林魔祖 > 008

武林魔祖 008

作者:唐素嵐青月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5 02:38:11

正因為是夢裡纔敢想的完美女人。

說是為**而生的身材也不為過。

雖然潑水時隻是匆匆一瞥。

恰到好處的豐滿胸型。

寬骨盆,細腰。

一絲不掛的光滑肌膚。

相比整體身材比例更修長的雙腿。

蜜大腿。纖細腳踝。挺翹臀部。

馬甲線。一字型肚臍。

小巧頭顱與窒息級美貌。外加綢緞般的髮絲。

顏值高還堅持健身的完美案例。

或許會有人喊著死也要體驗下這種調教滋味...

...但當真麵臨死亡時,這種話根本說不出口。

純粹是本能。人想活下去。

要不是知道青月是什麼存在,我兒子可能早就暴跳如雷了。

正因為知道,那小子才察言觀色保持安靜。

真是萬幸。

要是讓青月看見我兒子伸懶腰,父子倆就得陰陽兩隔。

我關上地下室的門,緩緩走下樓梯。

地下室底層站著青月,她身旁點著蠟燭。

因我也持燭下樓,地下室比預想中明亮許多。

青月正細細審視我的一舉一動。

而我則在觀察房間的整體氛圍。

縱使她尚未察覺,遊戲早已開始。

這場賭上性命的走鋼絲早已拉開帷幕。

...按這個標準,地下室實在亮得反常。

這樣下去氣氛完全不對啊。

我把蠟燭放在樓梯附近,向青月走去。

「...」

「...」

真是叛逆的眼神呢。

你確定這是你想要的嗎?

-嘶——

我吹滅了青月的蠟燭。

地下室又暗了一分。感覺更隱秘了。

青月似乎也感受到了這種氛圍,不安地轉動著眼珠。

但青月還是開口問道。

「為...為什麼吹掉?」

「...」

營造強勢氛圍的要訣第一條。

施虐者話不能太多。

雖然必要的台詞能提升氣氛,但要是像史位元瓦根附體一樣喋喋不休就完蛋了。*史位元瓦根 ,JOJO第一部登場的解說員(

『啊這地方根本不適合玩耍,光線太亮破壞氣氛,這樣她冇法集中注意力聽我說話和命令,小姐也會因為在意周圍環境而無法享受...』

對於受虐者來說,一旦產生『這傢夥在說什麼啊』的念頭就全完了。

所以必須精簡台詞。

「呃...好黑。問你為什麼吹蠟燭啦?」

「...」

我無視了她的問題。

轉而看向牆上掛著的器具。

青月也順著我的視線望向牆壁。

來吧,該做些什麼才能讓我們這位受虐狂閣下放過我的脖子呢。

「...」

「...」

嗯。

這樣不行。

那些全都是尺度很大的玩法。

戀人們也要先從牽手開始,親親臉頰,接吻之後,才能像搗年糕那樣深入。

**玩法也需要循序漸進地提升尺度。

項圈play?強力束縛play(捆綁)?鞭打?拍打?排尿play?野外暴露?

這些在缺乏信任的情況下,連想都不敢想的行為。

說到底這類行為需要彼此之間超~級深厚的信任基礎。

施虐者必須能對受虐者負責,受虐者也要能把身體完全托付給施虐者。

涉及背德感的行為,本身就意味著高風險。

而能讓這種風險成立的唯一條件就是信任。

所以和世俗認知相反,深度沉迷**玩法的情侶反而擁有極其深厚的互信關係。

他們可不是隨便玩玩的一夜情玩家。

彆把施虐者和受虐者當成**失控的瘋子。

施虐者不會隨便喜歡哪個受虐者,受虐者也不會隨便接受哪個施虐者。

他們隻會對特定對象做這些事。

你以為受虐者會隨便把主人名字紋在身上嗎?要是總換主人誰會做這種事啊。

如同扭曲的城牆般,**情侶間的羈絆也扭曲到堪稱緊密相連的程度。

正因如此,當那份信任破裂時。

據說他們分手時感受到的痛苦,比普通戀人要強烈得多。

也有人說永遠無法走出這種傷痛。

雖然因人而異。

以這個標準來看,我和青月算什麼?

信任?根本不存在的。

不僅冇有,原本就不是親密關係。

連朋友都算不上。

隻是陌生人。

...怎麼可能進行那種高強度玩法。

就算青月那麼玩,我可能也不會特彆興奮。

所以壓根冇想過要嘗試。

能讓我興奮的場景,是看著心愛之人為我忍受羞恥與痛苦的模樣。

青月對我而言不是這樣的存在。

如果我興奮了,那純粹是因為青月很漂亮。

僅此而已。

...當然,我的興奮眼下毫無用處就是了。

「...」

這麼想來,我都不明白為什麼要和青月做這些。

...拒絕理解**玩法需要親密關係的青月,似乎連這點都不在乎。

...但又能怎樣呢。

讓做就做唄。

「...青月。看看這裡。」

青月身體猛地一顫,轉頭看向我。

她緊張的樣子在我眼裡也一覽無遺。

好。

開始吧。

...不,試著活下去吧。

****

「...青月。看看這裡。」

韓瑞真的變化無論看多少次都難以習慣。

青月不自覺地渾身一顫看向韓瑞真。

『青月。』

這呼喚聲奇怪地深深刻在心底。

剛纔那個男人真的是他嗎?

過去那個曾安慰她、支配她的存在再度出現在眼前。

就像摘下麵具露出真容,他也給人這種感覺。

到底是怎麼隱藏著這副麵貌生活的。

地下室的空氣很涼。每次呼吸時,涼意都直滲肺腑。

或許正因為如此,身體更容易發抖。

而且即便是在白天,地下室也冇有一絲光亮...所以能照亮視線的,隻有燃燒的蠟燭。

就連青月身旁的蠟燭也被韓瑞真用指尖掐滅,四周更暗了。

韓瑞真揹著光。

看不清他的臉。

而青月卻在燭光中將整張臉暴露在韓瑞真麵前。

彷彿隻泄露了她的情緒。

她不禁好奇,此刻自己複雜的感受是否都被他看穿了。

「在開始之前,有件事要先說清楚。」

韓瑞真的聲音穿透黑暗低沉響起。

「...什、什麼...」

「不必勉強聽從命令。如果覺得太難,放棄回去也行。」

他語氣平淡。

「...」

「...這又不是我自願做的?是你自己想做的吧。」

青月想反駁這句話。

「我、我是為了心魔——」

「——心魔也好什麼也好,不都是你自己想做的?對吧?」

「...」

語塞的青月垂下了視線。

-唰。

這時韓瑞真輕輕抬起了青月的下巴。

青月因瞬間的雞皮疙瘩粗暴拍開了他的手。

-啪!

但韓瑞真依舊遊刃有餘。

「...對吧?」

「...」

猶豫片刻後,青月緊抿著嘴唇點了點頭。

不得不承認這點讓她感到自我厭惡。

但彆無選擇。

若此刻不點頭,韓瑞真肯定會讓路叫她回去。

「很好。既然是你自願的...先親口說一遍。」

「...啊...?說、說什麼...」

青月的聲音細小、微弱、小心翼翼地飄出。

不知會引發什麼後果的緊張感正勒緊她的喉嚨。

短暫的沉默流淌而過。

在那片黑暗中,韓瑞真微微低下了頭。

他的臉龐依然被光線遮掩,看不真切。

但嘴唇的輪廓清晰可見。

那張嘴帶著笑意,對青月輕聲細語。

「...我是個粗鄙肮臟的女人,隻說三遍。」

丐幫乞丐們(5) 丐幫乞丐們(5)

「...我是個粗鄙肮臟的女人,隻說三遍。」

青月的心臟猛地揪緊。

不僅是心臟,彷彿有什麼更深層的東西被狠狠壓住。

...開始了。

這場荒謬的遊戲,再次上演。

青月欲言又止,重重嚥了下唾沫。

腦海一片凍結。

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火燒般灼痛。

怎麼...

怎麼能讓人說出這種話?

青月並不瞭解這個男人。

男性的觸碰...在韓瑞真之前從未允許過。

即便師姐妹們熱衷談論異性時,她也隻是左耳進右耳出。

對男性既無興趣,也不好奇。

因為她的人生目標太過明確。

為峨嵋派揚名,為報答掌門恩情而不斷磨礪自己。

端莊的儀態與優雅的舉止。

雖然討厭被稱為峨嵋派的千年花,但依然努力做出配得上這個稱號的行為。

但是...居然讓我說那種話。

而且還是從我本人嘴裡親口說出來。

「...不要做嗎?」

結果青月從一開始就較起真來。

「...我為什麼是粗...鄙...那樣的女人?」

至今為止都冇意識到,通過這種抗拒感,青月發現自己其實對純潔的身體懷有自豪。

韓瑞真顯得遊刃有餘。

「來找我的人是你吧。明明知道會很羞恥吧。即便如此還是想做的話...不就是輕浮又肮臟的女人嗎?」

「忘記峨嵋派...是什麼門派了嗎?我的...身體被男人觸碰...你也是第一個。要、要給你看守宮砂才行...相信嗎?」

為了證明純潔之身而點在手臂上的守宮砂。

要是給你看這個,那個命令也會取消嗎?

「...」

韓瑞真聽到這話一時僵住,但很快扭了扭脖子繼續說。

「...粗鄙和那種事沒關係吧?你選擇這種變態行為的事實不會改變吧。剛纔你也點頭承認了吧。」

「我...我纔不粗...鄙。也不肮臟。」

「所以...不打算說了嗎?」

「...不說。」

韓瑞真聽到這話卻顯得異常從容。

「知道**遊戲裡...不聽話的人會怎樣嗎?」

\"...\"

\"...要受罰。\"

「...什麼?」

韓瑞真冷冷地說道。

「撅屁股。捱打。」

「...!」

青月條件反射地護住臀部連連後退。

-咚。

但很快就被逼退到地下室的牆邊。

可逃的空間實在太狹窄了。

他嘴裡總是冒出些難以預料的話。

居然要打屁股。又不是小孩子。

堂堂成年人怎麼可能允許被另一個成年人這樣對待。

但不知為何青月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戰栗感早已支配了她的全身。

喉頭不斷吞嚥著乾涸的唾沫,劇烈心跳聲震得耳膜發疼。

「...不要...」

青月小心翼翼地說。

這兩種情況都讓她難以接受。

「...那、那樣也不行。怎麼能讓男人碰我的...」

韓瑞真僵立片刻,突然轉身。

隨後指向地下室的門。

「...那就滾,不聽話的女人我不需要。」

事到如今,反倒是青月心裡湧起莫名的焦躁。

「...呃!水準稍微調低一點就行...!」

「決定水準的人是我。你該做的,隻有服從。」

「...」

我知道韓瑞真說的冇錯。

青月也明白這一點。

為此而來。為了聽從他的命令。

因為知道儘頭會有解脫感,所以才願意這麼做。

而且他不斷給予選擇權。若是不願意,隨時可以離開。

現在正是那種情況。

但青月的腳像粘在地上般無法挪動。

這份羞恥感背後複雜的情緒在不斷召喚她。

明明隻需一步就能觸及所有刺激,青月卻怎麼也邁不出腳。

韓瑞真抓住她後退的臀部,緩緩逼近。

她難以置信自己竟會對皮革坊的掌櫃如此緊張。

被逼到牆角的青月麵前,韓瑞真居高臨下地俯視著。

青月根本不敢抬頭,隻敢盯著他的脖子。

「...這裡隻有我啊。」

那一刻,他像哄孩子般輕聲說道。

「...隻有我知道你的真麵目。誰都不會發現的。」

「我、我纔不是那種人...!」

「...隻在這裡承認就好。在外麵不必這樣。隻在這裡,隻對我。」

「...」

青月緊緊閉上了眼睛。

「...青月。」

溫柔的聲音。

心臟又怦然跳動。

「...上次叫你低賤的妓女時,明明很開心吧。」

「嗚嗯!」

-咚!

青月終究抵不過他的壓迫,用力推開了他。

不是的。

不是那樣的。

那時候流的眼淚...不是因為開心。

是太...太羞恥了,太丟人了...

但韓瑞真冇有放棄。

再次縮短的距離。

再次站到她麵前。

「說出來。」

他步步緊逼。

「不難的。隻要一句話。不,四個字。」

是因為這個嗎。是因為他的壓迫嗎。

在抗拒之間...她的嘴唇開始微微顫抖。

腹部某處開始隱隱發麻。

明明知道該說出來,嘴唇卻像被黏住般無法張開。

明明隻需一句話就能結束,可這簡短的句子正把刀架在她多年積累的自尊、修行和信念之上。

「...隻告訴我吧。」

青月顫抖著深吸了一口氣。

那句話不僅僅是羞恥的宣言。

總覺得一旦說出口,就再也無法回到從前。

彷彿以那個宣言為分界線,很多事情都會改變。

打破自己珍視的心理防線。是絕不能做的事。

在那條岌岌可危的界限上,青月始終猶豫不決。

****

痛得要死啊!!

被青月推搡的胸口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該不會是骨折了吧?差點就要慘叫出聲。

但我不能張嘴。

隻要喊痛打滾,至今營造的演技和氛圍就會全部崩塌。

作為威嚴儘失的施虐者,我再也無法站在相同的位置上。

我很清楚自己的特殊處境。

青月自己不是也說過嗎。能觸碰她身體的隻有我。

聽到那句話的瞬間,我明白了自己在對付什麼野獸。

我這是在把猛獸當寵物養。要是喂不飽就會被反噬。

要是在這裡失去神秘感或施虐者的地位...青月還會放過我嗎?

看到她羞恥的模樣也好,輕輕把手搭在她身上也罷,全都是因為我。

...恐怕難以平安無事了。

彷彿能看到自己像蟑螂般被對待後慘死的未來。

所以我咬緊牙關再次逼迫她。

「說吧。不難的。就一句話。不,四個字。」

「...嗚...嗚嗯...」

「...隻對我說。」

這是緩衝語。

既是緩衝語,也是抬高自己地位的手段。

正因為是重要環節,才強迫她說出來。

要是做不到就說要打屁股,當然冇真想打。

這怎麼打得下去。

要是打了,不僅是青月的問題,峨嵋派掌門都可能怒髮衝冠來找我算賬。

所以這終究隻是誘導。

要想把這次玩的尺度比之前更大,就得循序漸進。

熱身是必須的。

要是我之前記錄是兩瓶燒酒,突然吹噓起來的話,可能一瓶都喝不完就吐得滿地狼藉。

得先往青月胃裡灌些溫和的湯水。

隻有她先放下戒備,才能進入下一階段。

但其實我內心也火冒三丈。

完全冇想到會在這裡卡住。

連這點事都做不好還來乾嘛!!

不行就滾出去!!我也不想乾了!!

但暗示了好幾次,她還是像聽不懂人話的七歲熊孩子似的不動彈。

正事不乾就會耍賴。

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種情況。

啊真是的。

「...」

...實在不行的話,最後還得我來引導。

這局是我設的,這段關係也該由我負責。

「...真的說不出口嗎?」

青月立刻搖了搖頭。看來是真的做不到。

當對方被鞭子抽得難受時,自然該給根胡蘿蔔。

我隻能說出這句肉麻的話。

「...要是能說出來,肯定會特彆可愛。」

「嗚...!」

青月縮了縮身子。

她的後頸和耳朵已經紅了。

她的反應可以理解。這世上哪有人討厭被誇獎。

更何況她這麼怕生的性格,哪裡聽過彆人如此認真地誇她漂亮。就算聽過,大概也隻是像問候語或客套話那樣隨口一提。

這簡直像是戀人之間的對話。我也很煎熬。

「...」

「...」

但僅此而已。

她的嘴依然閉得緊緊的。

...也是。

本來就冇指望能奏效。

果然這種話隻適用於戀人之間。

我和她的關係還冇親密到我的稱讚能成為她的動力。

我得重新想想。

該用什麼當誘餌呢。

上次是用什麼刺激她來著。

...記得是用她揹負的責任和壓力當武器。

我轉動著眼珠對僵住的她說道。

「...你想想。」

「...?」

青月抬眼瞥了我一下。

她眼角似乎比剛纔更濕潤了。

「...這些話隻能在這裡說。是彆處都說不出口的話。」

「...」

「當中原人都稱你是峨嵋派的千年花時...你卻在我地下室裡低語。說自己配不上這個名號...隻是個肮臟淺薄的女人。說比起他人並無特彆之處。說被區區皮革坊主人羞辱時竟感到快樂。」

「...纔沒有...快樂...我明明...否認過...」

有反應了。

青月知道嗎?她剛纔呼吸都停滯了。

「把期待都卸下來吧。讓掌門都不知道的模樣...隻在我麵前展現。你也憋得難受吧...?我絕不會告訴任何人。隻對我說。隻給我看。承認你和普通人...冇什麼不同。」

「...嗚...」

「人都有**。這冇什麼奇怪的。誰都需要發泄。冇有的人反而是在戴著麵具。」

我按住顫抖的手,讓她的髮絲如流水般從指間滑過。

青月輕輕彆過頭,拒絕了我的觸碰。

「就算是峨嵋派的比丘尼也不會例外。我會接納你淫蕩的模樣。我會誇獎你。」

她的上半身微微晃了晃。

僅僅這個提議就讓她表現得頭暈目眩。

我將嘴唇貼近她的耳畔。

然後輕聲細語。

「…最後的機會。現在不說的話…就要打屁股了。」

「...」

「還是說你就是想捱打才這樣的?」

近距離看去,青月的身體正極其細微地顫抖著。

我也緊張得嚥了咽口水。

她最終會說嗎?

還是不會?

莫非我也被氣氛帶著走了?是不是做得太過火了?

但不得不承認,淺薄的**也開始在我心中翻湧。

拋開客套話,想看看那位高潔的峨嵋派千年之花,在我耳邊細語淫詞的模樣。

想親眼看著這位美人親口說出那些話。

作為施虐者的**不知何時已悄然蠕動。

「...」

但這次青月依舊冇有開口。

等了很久結果還是一樣。

我也隻能慢慢接受現實。

...看來是不行了。

如果有安全詞的話早就該說出來了。

算了。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現在我也該用敬語收尾了-

-唰。

這時,有人小心翼翼地拽住了我的衣袖。

青月像是鼓足勇氣般抓住了我。

彷彿此刻能依靠的,隻有正在折磨她的我。

我僵在原地靜靜觀察她的舉動。

不知為何動彈不得。

青月的嘴唇顫抖著,極其緩慢地張開了。

眼睛依然緊閉著。

就像我曾在她耳邊低語那般,這次她以幾不可聞的氣息在我耳畔吐露話語。

「...我....」

濕潤的吐息浸染了我的耳廓。

-簌簌...

那個聲音讓我手臂瞬間泛起雞皮疙瘩。

「...我是...」

似乎難以啟齒,漫長的沉默。

但像是再次鼓起勇氣般張開的嘴唇。

一個從未接觸過男人的女子輕聲低語。

「...呲...唔...!...粗...鄙...」

我稍稍轉頭,觀察她的表情。

「...肮臟...」

青月的眼睛悄悄睜開。

在充滿強烈抗拒的眼神之下...

...閃過一瞬朦朧的快感。

「...的...女人...」

她彆過臉說道。

「...夠...夠了。」

這時我才終於確信。

從她方纔短暫的眼神中明白了。

看得實在太清楚了。

...青月是個受虐狂。

不,該說是喜歡羞恥感的人。

是沉迷於背德感的人。

「...」

這個發現讓我的心跳莫名加速。

我鬆開對她的壓製,轉過身去。

明明早就計劃好今天的全部流程,此刻大腦卻一片空白。

原本要做什麼來著?

而且我為什麼如此震驚?

心臟為何跳得這麼厲害?

聽說發現同類時會心跳加速,是這樣嗎?

可對方是青月啊?

奇怪的是,一直縈繞在心頭的恐懼此刻也似乎悄悄消失了。

正想挪步讓自己稍微平靜一下。

-啪。

青月的手拉住了轉身欲走的我。

「...呢...?」

「...什麼?」

因自我厭惡而痛苦的青月凝視著我。

那個從不依賴他人的青月,竟向我開口。

「...表揚...呢?」

彷彿在說別隻留自己這般狼狽。

丐幫乞丐們(6) 丐幫乞丐們(6)

「...表揚...呢?」

說完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因為她從不曾向他人索求過什麼。

甚至對掌門也從未這樣討要過誇獎。

但唯獨這次,實在忍不住了。

韓瑞真下達的那個命令。

自己竟默默服從了。

之後襲來的莫名戰栗。

骨髓裡爬過般的悚然觸感。

這一切都還太陌生。

這副模樣絕不能讓人看見。

要是被惠律私宅的人看到會說什麼呢。

白熙又會興奮地嗑多少瓜子啊。

掌門呢?師父呢?

那些曾仰望自己的三代弟子們呢?

此刻被皮革坊主淩辱著、卻還渴望讚美的自己。

想象那副模樣暴露時眾人投來的目光,光是設想就令人窒息。

這是寧死也不願麵對的未來。

可奇怪的是,這種想象卻不斷刺激著她。

那些噁心又卑劣的感覺...正在胸腔深處蠕動。

矛盾的解脫感過於鮮明,連雙腿都因自我厭惡而顫抖。

原來如此。

所以她纔會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向他搭話。

迫切渴望有人能肯定如此不堪的自己。

燭火搖曳。

晃動的火光中,韓瑞真的麵容若隱若現。

青月為自己醜陋地索要讚美的狼狽模樣辯解道:

「...我、我本來不想說的,是你非要讓我說——」

——似的。

就在此刻,韓瑞真向前邁了一步。

「...」

她的嘴唇自動抿緊了。

拽著他衣袖的手也緩緩滑落。

一步,又一步。

他越靠近,心臟就被攥得越緊。

他會說什麼呢?

雖說是約定好要稱讚她的韓瑞真,青月的心臟仍在不安中搖晃。

若在這一刻遭到背叛,她恐怕會崩潰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若聽到『叫你做還真做啊?』這樣的嘲笑,她或許會氣得掉眼淚。

這句話,本就是她硬著頭皮說出來的。

這本該是絕不會從她嘴裡說出來的話。

是她主動暴露的軟肋。

一旦被攻擊就會致命的那種。

...明明知道,為什麼還要那樣?

這點連她自己也不明白。

隻是,說出口的話已經收不回了。

韓瑞真露出了微笑。

「…明明讓你說三遍的。」

「...!」

聽到這話時,青月的心已經出現裂痕——

「——不過還挺可愛的。」

後半句話讓青月瞬間屏住呼吸。

「…特彆是努力的樣子。」

當她慢慢咀嚼這句話時。

...她的身體突然開始發抖。

啊。

就是這種感覺。

指尖發顫,腳趾蜷縮,嘴唇發麻...

正是她初次體驗後,反覆回味的那種感覺。

聽到他的稱讚時,會產生肩頭重擔變輕的錯覺。

不是作為峨嵋派的千年之花被誇漂亮,也不是作為正派新秀被誇乖巧。

...就算是個肮臟低賤的女人,是青月也沒關係...他彷彿在這樣對我說。

這讓我感到無比安心。

但還是有點不夠。

...就這樣結束了?

那份模棱兩可的稱讚,帶來的安心感也同樣轉瞬即逝。

雖然不能表現出來,但青月意識到自己其實期待著和上次同等程度的誇獎。

明明這麼努力了卻隻有這種程度。

腦海裡預想的稱讚肯定不止這些。

上次明明隻是嘴裡含了塊布,就說了那麼多話。

當青月還在發愣時,韓瑞真轉身用平靜的聲音說道。

「再說兩次。」

就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似的,他朝樓梯方向走去。

青月覺得隻有自己在動搖,心裡有些委屈。

「隻要再說兩次,到時候就會好好疼愛你的。」

「...」

「...非常疼愛。」

這句話讓心臟漏跳一拍。

雖然早有預料,但果然...這話太殘忍了。

就像饑餓時隻吃一口食物反而會加劇饑餓感。

他的稱讚也是如此。

在感受到巨大屈辱時得到的稱讚太少太模糊...反而讓人更加渴望。

這還遠不足以抵消她感受到的羞恥。

現在不能停下。

現在停下的話,隻會悲慘地結束。

模棱兩可地得到稱讚,含糊不清地獲得認可,帶著不痛快的心情和憋屈的恥辱感回去。

...但隻要再前進一點。

隻要再努力一點,所有獎勵都在終點等著。

感覺他就像把胡蘿蔔吊在眼前晃來晃去。

唯一慶幸的是,我逐漸適應了這種氛圍。

在外麵打死都說不出口的話,在這裡也漸漸能順暢說出來了。

****

我試圖保持鎮定,但這並不像說的那麼容易。

-咚!咚!咚!

心臟在轟鳴。

在武林世界找到了魔教。

發現了和我誌趣相投的存在。

連是否存在都無法確定的...對我來說就像獨角獸般稀有的存在。

我墜落這個世界後度過了多麼無聊的時光啊。

因為早就知道所有能讓中原人震驚的大新聞,所以毫無驚喜。

那段既冇有有趣的人,也冇有刺激的事,連個像樣的磨難都冇有的平靜時光。

因為實在太無聊,我做過各種妄想,製造過各種器具,搞研究,在腦海裡構建世界來打發時間。

甚至經常做夢。夢見和溫順老實的中原女性玩**的夢。

這與其說是性癖不如說是天性,就像抓住女兒抽乾水分也解不了渴一樣。

我的喉嚨始終乾渴。我幻想著在這中原世界的某處,或許存在著與我相同天性的人...雖然並不抱期待。

我背對著青月,用手捂住臉。

無法知道自己的表情變成了什麼樣。

說不定因為興奮而滿臉通紅。

人類啊,光是找到擁有相同癖好的存在就足以興奮。

隻要彆人也喜歡我愛的食物,就會產生奇妙的共鳴。

僅僅因為喜好相似,與人親近就變得如此簡單。

...但性癖,不,天性相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