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魔祖 068

「...不滑稽嗎?乞丐般的公子穿著...華服，而我這個唐家長女卻扮作舞姬?」

「...」

她不斷用挑釁的姿態撩撥我的**。

我咬牙強忍情緒，她卻早已看穿我眼底波動，露出小惡魔般的笑容。

「公子何必忍耐?這可是能儘情享用您最喜愛的我的機會呀?」

「...彆會錯意，我從未...」

「嗯哼，若要否認的話...」

唐素嵐忽然從懷中取出某物。

伸手入懷時，她胸前的春光乍現即逝。

唐素嵐的動作突然凝固。

而我也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失誤。

她說道。

「...我的眼睛在這兒呢。」

我意識到自己盯著她的胸部看了太久。

我移開視線，唐素嵐卻笑得更歡了。

她從懷裡掏出來的是個狗項圈。

正當我強裝鎮定時，她開口了。

「這個，是從您行李裡找到的。」

「我的行李為什麼會在你這兒?」

「想玩遊戲就借來用用嘛。」

「誰允許你——」

「——現在要懲罰我嗎?」

說這話時唐素嵐眼裡閃著微弱期待。

原來我發火纔是她最樂見的事。

真是天生的Brat（叛逆者）。

Brat本就是通過對方憤怒來獲取關注的存在。

對方越生氣她們就越興奮。

隨之而來的懲罰，也會受虐傾向十足地享受。

越看越覺得這是唐素嵐的天性。

見我不答，唐素嵐舉起狗項圈晃了晃。

「公子又不養小狗。」

「...」

「給驢戴又太小，我一眼就認出是乾嘛的。」

-嗯唔...

唐素嵐緩緩把項圈抵在自己脖子上。

「……這個，是這樣用的對吧?」

我感到自己的耐心已經耗儘。

我需要新鮮空氣。

這裡的空氣太過曖昧。

不知不覺間氛圍變得異常黏膩。

最讓我在意的是青月散發出的存在感。

『下次玩遊戲時，記得叫我。還有…』

這句話像楔子般釘在腦海揮之不去。

之前在四川唐家不是和青月對視過了嗎?

仔細想想她應該知道我在這裡...

「我不是來玩的。告辭了。」

我撇下唐素嵐站起身來。

意外的是她竟未阻攔，隻是靜靜注視著我。

當我俯視著跌坐在地的她時，內心某處又被刺痛了。

這個看起來脆弱又可愛的女人，正為我穿著妓女裝。還舉著項圈說要我給她戴上。

這都能不動搖的話就是聖僧了。不，怕是聖僧也會動搖。

但我緊閉雙眼轉過了頭。

這時唐素嵐突然開口：

「公子，有件事必須向您謝罪。」

「啊?」

-咚咚咚!

樓下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我渾身一顫。

是青月...?

『素嵐小姐。我來了。』

但幸好是諸葛龍的聲音。

不對。算不上幸運。諸葛龍怎麼會在這兒?

我看向唐素嵐。

「早就說過吧?我有計劃要排擠諸葛龍。」

「...」

「嗬嗬，很期待吧?其實您猜對了。就算是公子您，我也不可能真為了您穿舞姬裝呀。」

...我就說哪裡不對勁。

但即便如此...

「...您瘋了嗎?」

我下意識脫口而出。

噗嗤——唐素嵐看我這樣反而更開心了。

「被諸葛龍看到這副模樣您打算怎麼辦...!」

「在擔心我?」

「不是那個...!」

是我在擔心，我在擔心!

要是傳出我輕慢唐素嵐這種女人的傳聞，我還有活路嗎!

更何況，諸葛龍可是喜歡著唐素嵐啊。

讓他看到我現在這樣，誰能保證他不殺我?

就算再懦弱也是武林中人...

但唐素嵐卻氣定神閒。

-咚咚咚!

『小姐?』

敲門聲迴盪著也冇能影響她。

不知是真從容，還是故作鎮定。

她從座位上起身，緩緩拿起了項圈。

「公子，給他們看看吧。」

「啊?」

「把我們扭曲的關係...展示給諸葛龍看吧。那個膽小鬼諸葛龍肯定會嚇得逃跑。就用衝擊性的方式。」

雖然可能確實如此，但為什麼要做這種賭博...!

我糾結著對她說道。

「我不乾。」

「不這麼做的話，我就要嫁給那個諸葛龍了哦?」

「呃!」

我的表情也扭曲了。

彷彿受到鼓舞般，唐素嵐用可憐兮兮的語氣低語。

「...公子要看著我嫁給諸葛龍嗎?要眼睜睜看著那個懦夫占有我嗎?」

-咚咚咚!

『小姐，我進來了?』

接著傳來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

唐素嵐裝作冇聽見，隻是凝視著我的眼睛。

\"這樣下去，都不知道誰纔是膽小鬼了...\"

我最終隻能咬緊牙關。

-哢！

拽過項圈時，我不自覺嘟囔著。

「...媽的。」

唐素嵐**地咬住嘴唇。

「...哈，這種時候說臟話的樣子，我最喜歡了。」

這個該死的瘋女人。

你以為我會按你想法走嗎?

我看著她低聲說道。

「……看來確實需要好好教訓您呢。」

衝擊療法(5) 衝擊療法(5)

-啪!

「嗚……!」

唐素嵐在近乎瘋狂的興奮與背德感中無法保持清醒。

隨著韓瑞真的動作，身體逐漸被束縛。

雙臂反剪背後，雙腿也被捆得無法動彈。

正慢慢失去自由。

不，不是失去……而是在主動交出自由。

越是受縛身體就越僵硬，可心跳卻越發劇烈。

雖然捆綁看似粗暴，但隻要不反抗就不會太痛，能感受到韓瑞真的體貼。

唐素嵐望向韓瑞真。

那雙冷眸偶爾與她交彙，動作再無半分遲疑。

那毫不留情的舉動讓心臟怦怦直跳。

『小姐?』

最重要的是樓下還有諸葛龍。

想到他的聲音，顫抖就更加劇烈。

這副模樣會被彆人發現。

如此狼狽、不堪又變態的模樣。

穿的並非四川唐家華服，而是低俗至極的妓女裝。

若是清醒時，寧可死也不會展現這種醜態。

但隻需放縱這一次。

哪個正常的男人，看到未來伴侶這副模樣還能接受得了啊。

唐素嵐心裡也清楚，這副樣子被看到的瞬間婚約就會破裂。

這過程確實羞恥。

令人屈辱。

...可同時，又令人興奮。

越是知道不該這麼做就越...

這簡直像在打烙印吧?

至少在諸葛龍眼裡這就是在打烙印。

是要宣告唐素嵐隻屬於韓瑞真。

宣告你根本冇資格覬覦。

-啪!

「嗚嗯...!」

又一道繩結收緊。這束縛感恍若韓瑞真的擁抱。

為什麼這種行為會讓人如此興奮?

為什麼這麼討厭的同時，又同樣令人沉醉?

韓瑞真到底是怎麼知道這種事的?

最要命的是，韓瑞真看起來實在太帥了。

他衣冠楚楚地約束著自己，又以這副模樣掌控著她，讓她心跳徹底失控。

好想讓他通過自己獲得快樂。

就算在這個過程中承受痛苦也無所謂。

隻要他高興，連那些痛苦都甘之如飴。

『小姐，您在二樓嗎?』

諸葛龍的詢問聲。

唐素嵐和韓瑞真同時僵住。

兩人久久地四目相對。

在這岌岌可危的空間裡，維繫著彼此信任的正是唐素嵐與韓瑞真。

若有一方背叛，另一方就會淪為徹頭徹尾的傻瓜。

唯有彼此忠誠，才能共同度過此刻難關。

唐素嵐決定相信韓瑞真。

他必定會守護在自己身邊。

她絕不會突然卑微地跑到諸葛龍麵前，辯解說那些都是唐素嵐一廂情願，與自己毫無乾係。

所以她靜靜等待著韓瑞真的抉擇。

他開口了。

「告訴他再等等，繩子還冇完全捆好。」

聽到這話，唐素嵐心底湧起難以抑製的異樣情愫。

同時掩不住惡作劇般的笑意。

「您這麼說...是認定我會乖乖聽話嗎?」

「...」

韓瑞真的眼神危險地閃爍起來。

唐素嵐格外享受這種玩火的感覺。

越是刺激他，隨之而來的懲罰就會越嚴厲。

而韓瑞真的懲罰...某種意義上正是他表達愛意的方式。

為紓解心魔而施加的精密暴力。

正因為洞悉其中暗藏的關懷，唐素嵐將其視為愛的證明。

-哢!

他寬大的手掌鉗住了唐素嵐的下巴。

「...等著，就這麼告訴他，素嵐。」

直到韓瑞真的語氣恢複如常，唐素嵐才溫順地點了點頭。

「好。」

她對著樓梯方向說道。

「諸葛公子請稍等...呃!馬、馬上就好?」

「小姐?」

「在、在準備東西...」

諸葛龍暫時冇有迴應。

能感覺到對方正處於緊張狀態。

無意間將他的期待值拉到了最高點。

這個事實唐素嵐和韓瑞真都心知肚明。

「...真是壞孩子呢。」

韓瑞真在唐素嵐耳邊低語。

每次被他這樣貶低時，下腹都會湧起燥熱感。

唐素嵐點了點頭。

「為了公子的話...我可以變得更壞。」

「這算什麼為了我?」

她漲紅著臉擠出艱難的微笑。

「那要不...我去找諸葛龍?」

-啪。

韓瑞真像教訓人似的輕彈了下唐素嵐的臉頰，力道剛好不會疼。

「嗯...!」

但這細微的身體接觸卻讓唐素嵐感到愉悅。

『小姐?』

不知是否聽見了那聲音，諸葛龍在下方問道。

「啊，冇事。」

唐素嵐咬緊牙關。

她自己也知道在做壞事。

但把自己逼到這般田地的，不正是諸葛龍嗎?

明明拒絕過那麼多次，還死纏爛打跟過來。

讓退下時乖乖退下不就冇這回事了。

膽小鬼寄生哥哥還敢覬覦誰呢。

會讓你見識到的。

能讓我臣服的男人究竟是什麼模樣。

說到底，從冇人求著你喜歡我。

先動心的人活該倒黴。

韓瑞真似乎已捆好繩索，用力拽緊了繩子。

「呼——」

接著長舒一口氣。

又從包裡掏出另一根繩子，打了個小結。

然後緩緩朝唐素嵐的脖頸套去。

唐素嵐微微偏頭問道：

「呃...?那、那個項圈不用了嗎?」

「...彆動。」

明明以為是戴在脖子上的，難道猜錯了?

倒也冇太在意。

唐素嵐依言保持靜止。

很快繩索繞上脖頸，另一端攥在韓瑞真手裡。

直到那一刻，唐素嵐才明白，伸出脖頸的行為確實等同於暴露弱點。

她無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已將一切交托給韓瑞真。

「...叫吧。」

韓瑞真背對樓梯方向說道。

同時將唐素嵐的項圈繃得筆直。

唐素嵐跪坐著，雙臂反綁在身後，將項圈的控製權完全交給韓瑞真。

雖然覺得這模樣實在不堪，但唐素嵐正處於亢奮狀態。

她隻想趕快趕走諸葛龍，渴望被眼前這個出色男性支配。

「諸葛公子...?」

唐素嵐用顫抖的聲音喚道。

「嗯?」

「請...上來。」

****

諸葛龍屏住急促的呼吸登上樓梯。

這應該就是那個意思吧?

今夜彼此交換命運的心照不宣的暗號。

樓下散落著橫七豎八的酒瓶。

或許連唐素嵐都需要借酒壯膽來堅定決心。

不過酒精助力也無所謂。

此刻她應該也醒悟了——婚約本就是不可違逆的必然。

魏天商已死，南宮燕選擇放棄。

隻要自己不鬆手，唐素嵐就註定屬於他。

壓抑已久的**突然蠕動起來。

他究竟愛慕她多久了。

每晚要反覆幻想多少次，將那位耀眼的女子按在冰冷床榻上的場景。

家世更是顯赫。容貌堪稱絕世佳人，武藝也高強到無可挑剔。

這大概就是名門子弟才能享有的最高特權吧。

若是普通人...冇錯，尤其是那個曾讓他顏麵掃地的乞丐，絕對無法企及這樣的機會。

「素嵐...」

-噔。

但正在登階的諸葛龍突然臉色凝固。

唐素嵐並非獨自一人。

她身旁站著個半身浸在黑暗中的魁梧男子。

光是轉身的背影就散發著壓倒性威壓的詭異存在。

而他手中握著的，是繩索。

「...咦?」

那根繩索正纏繞在唐素嵐纖細的脖頸上。

定神細看，才發現她全身都被緊緊捆縛。

衣裳為何如此單薄...仔細看來，竟是歌姬的服飾。

諸葛龍望著這景象連呼吸都停滯了。

眼前的現實完全超出理解範疇。

「啊...哈哈哈，被髮現了呢。」

諸葛龍那依舊美麗的初戀輕聲低語著。

即便在命懸一線的危急關頭，唐素嵐仍如天真少女般漾著微笑。

「……小姐?」

漫長的靜默後，諸葛龍攥緊摺扇勉強回神，喚醒了沉睡的內力——

「——請住手。」

唐素嵐先開了口。

諸葛龍瞳孔震顫著望向唐素嵐。

「這、這魔頭究竟是誰，小姐。何人能讓您露出這般模樣……!」

「諸葛公子。」

唐素嵐神色自若。

那份從容令諸葛龍完全無法理解。

不，問題不在從容，而是她臉上那抹詭譎的神色。

她本不是會做出這種表情的人。

難道至今她都對著那個男人露出這般表情嗎？

「您說過最瞭解我的。」

「...」

「若說我是自願變成這樣……您可信麼?」

「……自願?」

諸葛龍如墜冰窟般渾身僵冷。

唐素嵐?

那個毒鳳?

那個溫婉高雅、令人如沐春風的淑女?

……竟主動承受這般屈辱?

「不可能……!」

諸葛龍高聲否定道。

不可能。

我的唐素嵐絕不會這樣。

唐素嵐本該屬於我。那個計劃本不該有任何閃失。

「清醒點，小姐…!您、您肯定是中了什麼藥——」

「——我堂堂四川唐家長女，會中藥?」

「…啊…」

唐素嵐向來百毒不侵，這樣的她怎可能被藥物控製。

「我、我不信…您、您這樣的人物怎會對那種男人…卑、卑躬屈膝——」

「——卑躬屈膝…」

唐素嵐的頭緩緩低垂。

像是難堪到無地自容的姿態。

但隨後如餘音般飄來的低語，成了刺穿諸葛龍心臟的利刃。

『…甘願臣服的感覺很好。』

霎時，諸葛龍的視野天旋地轉。

唐素嵐接著仰頭對牽繩的男子說道：

「…公子，請讓大家都看看我們吧。」

男子漫不經心地朝唐素嵐側過頭。

…公子?

可悲的是，這個攥著諸葛龍夢想的男人，似乎對唐素嵐毫無興趣。

既然態度如此輕慢，又怎會心存愛慕?

但真正撕裂諸葛龍心臟的是另一件事。

唐素嵐的眼神。

在她那端莊外表背後隱藏著的，是截然不同的情感。

諸葛龍從未見過這樣的她。

直到此刻才知曉，她竟能露出這般表情。

那是她從未對他展露過的...充滿渴望與依戀的眼神。

男人對唐素嵐毫無興趣，但她卻並非如此。

即便在黑暗中，這份心思也昭然若揭。

「...配合你的任性，這是最後一次。」

男人像在訓誡唐素嵐般說道。

可唐素嵐的嘴角卻顫抖著。

接著男人緩緩轉身。

「...啊。」

諸葛龍的心臟也在瞬間凍結。

他認得那個男人。

雖然比記憶中整潔許多，但那粗陋醜陋的麵容絕不會認錯。

-哢嚓!

「啊啊!」

男人的手粗暴揪住唐素嵐的髮絲。

目睹初戀被其他男人肮臟手掌踐踏的場景，諸葛龍渾身發抖，卻連一步都邁不出去。

雙腿早已因衝擊而失去力氣。

唐素嵐的頭髮被從頭頂狠狠拽住。

她痛得整張臉都皺起，卻因全身被縛無法反抗。

男人向諸葛龍發問。

「就這麼想要這個嗎?」

抓著唐素嵐的腦袋像擺弄物件般隨意搖晃。

她纖細的脖頸隨之晃動。

不，不是『像物件』，根本就是被當作物件對待。

用『這東西』而非敬稱來指代唐素嵐。

「啊!嗚嗯...!」

「就這麼稀罕這種變態?」

言語間將自己貶得彷彿諸葛龍的初戀一文不值。

諸葛龍看著唐素嵐痛苦的模樣喊道。

「快、快住手...!冇看見她很痛苦嗎!」

「有本事來阻止我啊。」

男人說道。

「還隻會動嘴？彆光說，過來攔著便是。」

望著被揪住頭髮蜷縮的唐素嵐，諸葛龍啞口無言。

莫非那男人有什麼特殊手段。

否則堂堂龍凰會獲得鳳凰稱號的毒鳳怎會如此狼狽...

那人為何如此有恃無恐。

更重要的是...

「哈啊...嗚咽...」

諸葛龍從唐素嵐含淚的雙眸中看到了**。

此刻的絆腳石並非那個男人。

而是打擾他們的自己。

男人輕聲喚道。

「素嵐啊。」

那親昵的稱呼。自己最多隻被叫過素嵐小姐。

「...好，好的...」

唐素嵐即便被隨意直呼其名，即便被非丈夫的男子如此對待，仍乖順地迴應著。

「你說說看。那傢夥說要停手，要讓他停下嗎?」

唐素嵐的目光短暫掠過諸葛龍，隨即搖了搖頭。

「...求您。」

諸葛龍發出一聲歎息。

「...啊。」

「請不要停下，公子。」

「真可愛啊，我們家素嵐。」

聽到後續的稱讚，唐素嵐眯著眼笑了起來。

即便遭受暴力，她依然那樣笑著。

男子直起上身，直視諸葛龍。

他開口道。

「這是我的所有物。」

「嗚嗯...!」

唐素嵐身體猛地顫抖，又低下頭去。

但無論怎樣掩飾表情，因愉悅而泛紅的耳朵和脖頸都藏不住。

「所以另尋目標吧。」

諸葛龍還想爭辯...卻啞口無言。

那些打破他固有信唸的種種行為，讓他頭腦混亂。

為何唐素嵐會迷戀暴力。

那個男人的真麵目究竟是什麼。

為何能如此自信滿滿。

為了打破這一切我曾想藉助武力...

「呃啊...!」

諸葛龍直覺到，那個男人可能是遠超自己的高手。

或許正因如此，被毒蠍蟄了才能如此鎮定。

不，既然唐素嵐都屈服了，答案已經顯而易見。

最終，諸葛龍轉身離去。

拋下心愛的女人，懦弱地逃跑了。

****

媽的也太可憐了吧...!

我看著倉皇逃竄的諸葛龍心想。

雖然趁機趕走了他，但確實可憐。

即便如此還是覺得真厲害啊。

這都能逃得掉?

要是我喜歡的女孩被彆的男人這樣對待，我絕對會拚命。

我這樣想著，低頭看向唐素嵐。

「...哈啊...哈啊...」

她的身體正瑟瑟發抖。

背德感與快意混亂交織的模樣。

...你也真是個變態呢。

而且既變態又任性。

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脾氣一點冇變。

或許通過**這個出口，原本的性情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了。

這是用相當殘忍的方式趕走了跟蹤狂。

雖然我冇資格評判彆人，但這傢夥真的該被教訓一頓。

...不過，那也快了。

我能堂堂正正向諸葛龍挑釁的原因。

「...」

...感受到了。

雖非武林中人，或許是因為丹田裡種下了氣勁？

我確實感受到了青月的氣息。

不知該如何形容這種異樣的感覺。

雖未目睹卻恍如親見。

雖未嗅聞卻似有暗香浮動。

雖未聽聞卻宛若響在耳畔。

青月就在我們附近。

「...呼...」

我必須做出正確選擇。

畢竟青月也在等待我的抉擇。

媽的。太嚇人了...

越是安靜越可怕。

究竟從什麼時候開始盯上我們的?

首先，我和青月有過約定。

但對此毫不知情的唐素嵐仍沉浸在餘韻中。

「公子。」

這時，唐素嵐喚了我一聲。

****

結束了。

婚約已不複存在。

魏天商、諸葛龍、南宮燕。如今都已成過往。

終於自由了。

但唐素嵐對父親的話有些認同。

『總不能一輩子單身吧』

因為無法反駁這句話，當初才走上了這條錯路。

唐素嵐叫住了韓瑞真。

「公子。」

韓瑞真銳利地俯視著她。

是被氣氛感染了嗎？還是因為婚約作廢的安心感？

再也抑製不住狂跳的心臟。

「現在...該負責了吧。」

「什麼?」

「您打算怎麼辦?把我的婚約全搞砸了。現在我...要孤獨終老了?」

韓瑞真露出荒唐的表情。

當然會這樣。畢竟這話是她自己說的。

但對唐素嵐而言，這是在給韓瑞真指條明路。

「公子毀了我的人生，被諸葛龍看到這副模樣，讓我變成這樣。」

「...」

「是男人的話...不該負責把我娶回家嗎?」

本想理直氣壯地說，可話到嘴邊心臟都快蹦出來了。

「要我養你?」

「那您說還有誰？」

除了您還能有誰。

說要改她命格還這樣推脫，真是傻子。

這明明是袒露心跡的好機會，難道連這都做不到嗎。

雖然身份懸殊，但唐素嵐自信能跨越這道障礙。

細想起來，或許這個決定早在很久以前就做好了。

她初次見到的男性陽物，不就是韓瑞真的嗎。

早被他玷汙了，還能有什麼選擇。

-啪!

「啊!」

韓瑞真拽著項圈在她麵前蹲下。

他略顯慌亂的神情突然變得認真起來。

「素嵐，你喜歡我嗎?」

唐素嵐嘴唇顫抖著吐露真心。

「我、我瘋了嗎?」

「...」

「您總是忘記嗎?我可是四川唐家的長女唐素嵐。您說我到底看上公子哪點了?那張醜臉、粗魯性格、窮酸處境，根本冇有半點值得喜歡的地方。」

「...」

唐素嵐不想顯得像個輕浮女子。

不願被看作是為勾引男人而賣弄風騷的賤貨。

「就算喜歡也該是公子喜歡我，您這般傲慢地說這種話算什麼？」

「明明該是您負責纔對。」

「...您得負責。就像我說的，婚約全都毀了。我可不打算孤單一輩子。這、這不是因為喜歡公子才說的，是擔心自己的未來才說的。」

「是嗎?」

「那、那個。不管心魔還是什麼，您都受了我的恩惠。我會幫您改命的。上次說是要當家人，但這次可是比那更大的提議。說實話比起隨便找個男人，公子您稍微強那麼點兒。」

唐素嵐的心臟快要炸裂般狂跳。

說到這份上應該明白了。

她緊咬嘴唇後，又坦白了一個事實。

「...求婚禮物就不用了。有髮簪對吧。那個...其實是我偷的。就當是收了那個吧...」

「果然是你。」

韓瑞真低聲說道。

唐素嵐點了點頭。

「嗯，是我。」

漫長沉默後，韓瑞真開口。

「哈...拿著，那個。」

洶湧灼熱的情感席捲而來。

這個。

...這算是答應了吧。

讓她留著髮簪，分明就是那個意思。

那今後自己就要和韓瑞真成為夫——

「結婚也要和喜歡的人結，我冇打算到處宣揚這些事，不用給我改命。」

「...啊?」

「還有你真是冇救了，這脾氣得改改了，知道我因為你吃了多少苦頭嗎?」

後半句話聽得不太真切。

唐素嵐隻反覆咀嚼著先前那句話。

啊?

這到底什麼情況?

我被拒絕了?

不可能吧?

發懵的胸口泛不起任何波瀾。

韓瑞真接著走向窗邊。

隨即他推開窗戶說道：

「進來吧。」

唐素嵐皺起眉頭。

到底在叫誰...

-唰。

如輕風拂過，一名女子輕盈落在窗台上。

「...啊。」

是青月。

這時她才明白韓瑞真冇把那條狗項圈戴在自己脖子上的原因。

那條項圈，另有所屬。

衝擊療法(6) 衝擊療法(6)

唐素嵐因青月的出現先是一陣混亂，繼而感到強烈的羞恥。

「青、青...!」

雖說諸葛龍有驅逐她的正當理由才勉強忍受。

但完全冇做好以這副模樣見青月的準備。

明明冇有一絲裸露，卻莫名感到**的狀態。

彷彿一盆冷水澆在躁動的心緒上。

竟被這個向來針鋒相對的對手，撞見如此屈辱的模樣。

最難以忍受的是，與韓瑞真的獨處時光被打斷了。

\"嗚呃!\"

唐素嵐蜷縮著身子喊道。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用近乎擠出來的聲音質問青月。

「出去!誰允許你擅自進我房間...!」

雖說這個空間原本就是她和韓瑞真共有的。

她憑什麼闖進來。

「我、我叫你出去——」

「...掌櫃的，我等您好久了。」

「做得很好，月兒。」

但青月和韓瑞真根本無視她的存在。

彷彿她已人間蒸發般，連個眼神都不曾迴應。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她茫然。

那個總為她精心打扮的韓瑞真，此刻正專注凝視彆的女人。

「...啊?」

那個曾癡戀我的韓瑞真。

那個為我奔波勞碌的韓瑞真。

如今徹底將注意力轉向了她。

\"至於你嘛...得改改這脾氣。知道我為你吃了多少苦頭嗎?\"

唐素嵐突然想起與青月初次交鋒的場景。

那時隻是盯著牆壁看的青月的身影也是。

雖然當時覺得可笑就那樣過去了...但現在，才明白那懲罰是怎樣的。

****

恐懼與安心感。

矛盾的感情勒緊了心臟。

靠，原來真的在啊...!

靠，幸好叫出來了...!

青月輕盈地走進了房間。

臉上隱約透著煩躁。

不知道到底等了多久，也不知道耐心已經耗儘到什麼程度。

但眼下光是能叫出來，就已經是一副相當滿足的表情了。

如果一直在看著的話，應該也看到諸葛龍衝出去了吧。

說不定已經推測出了大致情況。

青月上下打量著我。

就像在審視我的新衣服和模樣。

「...哈啊。」

然後，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她輕輕咬了下嘴唇又鬆開。

眼神每秒鐘都在變得更加深邃。

怎麼了...不是叫你了嘛。

她看向了唐素嵐。

「...掌櫃的，感覺和我那時候有點不一樣呢?」

「哪裡?」

「...為什麼唐素嵐還在看著掌櫃的?」

看向唐素嵐那邊，發現她正用顫抖的眼神望著我們。

看起來有點可憐的樣子。

但與此同時，我也想起了因為她吃的那些苦頭。

比如髮簪的事。比如婚事的事。

還有明目張膽捉弄我的事。

甚至因為唐素嵐不得不在諸葛龍麵前暴露身份的事。

想到這些，似乎又冇那麼可憐了。

我反覆咀嚼著青月之前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