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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魔祖 057

作者:唐素嵐青月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5 02:38:11

就在那一刻,我看見了。

青月的眼睛,變回了殺人者的眼神。

那幾乎找不到任何情感的,幽暗目光。

和在我麵前殺人時的眼神一模一樣。

隨後,她輕聲低語:

「那我現在也可以隨心所欲了吧?」

「啊?」

寒意順著脊背爬了上來。

說完這句話,青月果斷轉身。

不知不覺間她的手又搭上了劍柄。

隨時都會拔劍出鞘的架勢。

糟。

身體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啪!

我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腕。

冷汗瞬間浸透了全身。

這瘋女人…!

剛纔絕對是要殺人吧。

我該不會是妄想症發作了吧。

剛纔差點就墮落了不是嗎。

「……不放手?」

青月冷冷地問道。

那命令式的語氣讓我不自覺地鬆開了指間的力道。

但不行。

如今青月不能成為七天的理由裡,也包括我的安危。

雖然現在的青月已經是十足的殺人魔,但和魔教七天追命鬼青月絕對有本質區彆。

至少現在的青月還冇喪心病狂到對平民出手吧。

若成為魔教的七天追命鬼青月…到那時我的性命也絕對無法保障。

說不定連呼吸聲聽著不順心都會揮劍砍來。

我找回了理智。

是啊,我什麼時候有過選擇權?

被青月稍微縱容就得意忘形了。

嗯?想死想瘋了吧。

我咬住嘴唇又長長吐了口氣。

更用力地扣住她的手腕。

逼近到她麵前。

青月被推得踉蹌後退,卡在了牆壁與我之間。

「話都冇說完憑什麼擅自離開?」

青月手上的力道漸漸鬆懈,暫時放開了劍柄。

「……放開,掌櫃的。我-」

「-就因為冇順著你的任性…就這樣胡鬨?」

「 掌門不也總是任性妄為...!」

我緩緩將手覆上她的臉龐。

輕柔托住她的下巴。柔軟的頰肉在我掌心下微微凹陷。

「 你覺得我們像嗎?」

青月張了張嘴,最終憤然彆過臉去不再言語。

「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月兒。」

說實話我很怕手會被砍掉。

但就在那時,她的表情突然變了。

原本冷若冰霜的臉上,隱約浮現情緒波動。

她開口道。

「...正因為是你,我才忍到現在,這就是極限。」

「...」

「有多難啊?隨便答應就好。留在峨嵋山——」

「——當時明明有兩個選項吧?」

我無法屈服。

青月的虛張聲勢也被擊潰了。

她似乎冇料到我會這麼說。

「換句話說,隻要在這裡陪你玩,就算離開峨嵋山也沒關係對吧?」

聽到這話瞪圓眼睛的青月,用力搖著頭。

「胡說什麼!明明說好要麼幫你化解心魔,要麼留在峨嵋山。從冇說過玩遊戲就能離開!」

「我會幫你化解的。」

這也是騙人的。

化解個鬼啊。

要是心魔真能化解,那也不是我的功勞,純粹是青月自己變態而已。

無論如何,我的目標隻有一個。

必須喚醒青月的意識。不能讓她墮落。

離不離開峨嵋山都是後話。

「五十天冇玩遊戲,看來你是忘了。」

用更刺激的遊戲。

用讓人根本無暇雜唸的遊戲。

\"我會讓你重新記起我們的關係。正好我也想做。\"

外麵發生的無月師太根本不在考慮範圍。

看那老太婆臉色有什麼用。

現在要是冇盯住這個殺人魔,大家都會完蛋。

我很清楚該優先討好誰。

不,想看就讓她看個夠吧。

不知道。我也委屈得忍不了了。

我偷偷嚥下口水,將手悄悄探入她的武服下襬。

-窸窣...

心臟快要炸裂般狂跳。

「哼!!」

青月嚇得猛推我手臂,但我紋絲不動。

「你、乾什麼...!」

她耳語般質問。

我用手尖輕撓著她腰際柔嫩的肌膚。

直接觸碰。

女修對此毫無抵抗力。

我低聲說道。

「為什麼?按你說的我們不是朋友嘛。」

「...呃!住、住手...!」

「...這種程度沒關係吧?」

彆無選擇(4) 彆無選擇(4)

韓瑞真毫不猶豫地將手伸向武服下襬。

他的指尖反覆在青月腹部危險地觸碰又離開。

這種細微接觸反而讓身體變得更加敏感燥熱。

要是一下子摸透反倒能習慣,偏偏這樣每次觸碰都充滿刺激。

就像踏入冰冷溪水時試探更難受,不如直接跳進去來得痛快。

要是使勁按住肚子也就罷了,這樣搔癢般的觸碰讓人渾身發麻。

「差...差不多得了。彆隨便碰我身子。」

她還冇準備好交出身體。

更何況是如此突然的索求。

就在幾個月前不還向師父強調過嗎?

說自己對男人冇興趣。

韓瑞真也隻是作為朋友特彆,並非因為他是男性才喜歡。

珍視的是與他之間的情誼。

作為女修的她根本不懂男人。

...可現在,他正輕易越過那條界限。

彷彿在宣告「你是女人,我是男人」。

這初次體驗的陌生感覺為何如此令人戰栗。

「都、都說了彆碰...!」

青月用雙手猛地推開性情大變的韓瑞真。

然而她的手臂卻使不出驚人的力氣。

無法停止被他手指的挑逗。

「我們不是朋友嗎?這點事都做不到?」

「嗚...!是、是朋友冇錯...但這個...」

「還是說隻是我一廂情願?你隻是嘴上叫我朋友?」

「嗯嗚...!」

他的話讓人更難反抗。

若推開他,反倒像是刻意否認朋友關係。

青月不知不覺已退到韓瑞真觸不可及之處。

後背緊貼牆壁,甚至踮起了腳尖。

「不是想玩遊戲嗎?配合你又鬨什麼彆扭?」

「那個...就是說那個...」

明明想要卻又不敢要。

她隻是貪戀他給予的溫存。

當遊戲真正開始時,才意識到這個主意有多愚蠢。

韓瑞真輕鬆開啟了遊戲,何況門外還有長門人守著。

對韓瑞真而言,這事似乎不如青月想的那般為難。

「差、差不多了。」

青月打斷進程時如是說。

韓瑞真歪頭表示疑惑。

「...這麼快就化解心魔了?」

「...!」

若給出肯定答覆,他是否會就此離開峨嵋山?

青月提出的條件是,要麼幫她化解心魔...要麼就留在峨嵋山。

不知不覺間,她意識到自己已落入設下的圈套。

她知道這場遊戲結束時心魔可能會消散。

但即便如此,若韓瑞真不在身邊又有何意義。

青月想到這裡搖了搖頭。

「不...用了...!但現在不想繼續遊戲-」

「-是嗎?那我就做到心魔化解為止。彆擔心,月兒。」

-嘶嗚!

刹那間,他滑步般摟住了青月的纖腰。

「呃啊!」

初次被男子如此露骨地攬住腰肢,青月驚得倒抽涼氣。

想要吸氣卻怎麼也喘不上來。

那陌生粗糲的觸感化作新鮮刺激折磨著她。

青月語無倫次地慌亂掙紮,像隻炸毛的貓兒。

推搡韓瑞真的手臂,曲起膝蓋,輕捶他身子都無濟於事。

他拇指揉捏她腰間軟肉如同把玩麪糰。

「真軟,女弟子也能有這種身子?」

「嗯嗚...嗚...!」

「原來藏著這麼女人味的身體?」

聽到如此輕視她的言論,青月皺起眉頭,韓瑞真卻帶著笑意說道。

「彆繃著臉。」

說著便按住她的側腰撓起癢來。

「呀啊!」

強忍住差點條件反射笑出聲的衝動,青月慌忙用驚慌的眼神看向韓瑞真。

「你、你乾什麼...!」

「嗯?我不是說了要放鬆表情嗎?」

-噗!

「哈啊!」

「是不是該忍住叫聲?說不定會被掌門聽見哦。」

她的身體反應正隨著他的意誌被操控。

在不想笑的時候被迫發笑。

被他隨意擺弄的身體竟連一次像樣的反抗都做不到。

該生氣的時候卻憋著笑的自己,讓她感到無比羞恥。

「哈啊...哈啊...!」

青月趁他鬆懈的間隙,立即扭動身體想要從牆邊掙脫。

-唰!

「啊...!」

但刹那間,韓瑞真的膝蓋卡進她雙腿之間封鎖了動作。

-咯!

「嗚嗯...!」

他的撓癢攻勢仍在繼續。

青月無處可逃般癱軟了腰肢。

額頭抵上他的胸膛,不知不覺間她已像吊掛般倚靠在他身上。

「嗚嗯...住手...!掌、掌櫃...!」

他短暫的撓癢動作停了下來。

「解氣了嗎?」

他問道。

青月又不得不忍住扭曲的表情。

就為這點兒撓癢就要放韓瑞真離開峨嵋山?

那才真是瘋了。

「...你當我是傻子嗎?」

青月終於開口問道。

「就靠這種強顏歡笑能...」

這次她拚命推開了韓瑞真的手。

接下來要解決的是卡在她雙腿間的韓瑞真的腿...

「...」

青月羞惱地扭動身體掙紮著,總算也掙脫了出來。

「冇心情開玩笑。今天的事改天再說,我現在和掌櫃的無話可談,我要找掌門談。」

正當青月要離開時,韓瑞真卻糾纏不休。

-唰啦!

他從背後抱住了要離開的她。

青月的呼吸又一次凝固了。

每當他這樣主動靠近時,她都難以招架。

與平日反差太大反而更讓人無措。

明明不是該笑的時候,卻像被撓癢般忍不住笑出聲。

靠在他懷裡時心臟砰砰直跳。

韓瑞真說道。

「你覺得我現在像是在開玩笑嗎?」

「...」

「月兒。在我眼裡你的心魔也很嚴重。不化解的話我不能走。」

這話倒是不假。

但既然如此,之前怎麼不好好管管我。

事到如今纔來補救算什麼?

外麵還有掌門在,冇有比這更不合時宜的時候了。

「...不...要。我說了,我和掌門有事情要——」

「——是去拔刀嗎?」

聽到他的質問,她也瞬間僵住了。

****

「是去拔刀嗎?」

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已經問出了這個瘋狂的問題。

雖然我向來戴著麵具隻說她想聽的話,或是施虐者該說的話。

或許是因為看見她握上劍柄的衝擊?

又或是觸碰她身體時,潛意識裡產生了莫名的親密感?

還是因為折磨她時,再次意識到她唯獨對我格外容忍?

亦或是知道她若墮落我也會完蛋?

還是因為承諾過不推開她?

從背後環抱著她,我問出了更本質也更直白的問題。

「...什麼?」

青月虛弱地反問道。

「...」

話已經說出口了。

我摟著她的腰...努力鼓起勇氣。

明知是愚蠢的行為,還是想相信這個局麵。

不知道她出去後會做什麼,絕不能在這裡放她走。

「你原本打算做什麼,月兒。」

「...我...」

「明明纔剛和我約定好不殺人的。為什麼總要把手放在劍上?」

「...」

「你纔是把我當傻瓜吧?」

這問題大概很蠢。

連讓人減肥這種事都說不出口。

對將來要殺害數萬人的她說這種話能有什麼用。

但還是繼續問著。

她不是也正在一點點改變嗎。

「瘋...瘋了嗎?」

青月遲了幾拍纔回答。

「我怎麼可能對...掌門拔劍...!掌櫃的,你究竟把我當成什麼怪物了!」

「那你原本要做什麼。」

「嗚嗯...!就是想理論!」

「理論什麼?」

「...說不該和掌櫃的走太近的事!還有暗中慫恿掌櫃的離開峨嵋山的事!就是...這段時間讓我難受的事...!」

彆讓氣氛太沉重了。

我又把手伸進她的武服裡。

像安撫又像愛撫般,再次觸碰她裸露的肌膚。

她身體僵硬,急促的呼吸透過指尖清晰傳來。

當我微微抬起手時,能感受到她肋骨在指尖下起伏。

...距離觸碰到胸部僅剩咫尺之遙。

但我也終究冇能越過那條界限。

「啊...嗯...!都、都說了現在彆碰...!」

青月用顫抖的聲音低聲抗議。

可這聲音也逐漸變得無力。

她的耳根和後頸染上緋紅,汗珠順著脊背緩緩滑落。

推拒我的雙手依然軟弱無力。

不像是真要阻止我...更像是猶豫著不知該容許到何種程度。

這種微妙的雌性反應莫名刺激著我。

就像嚼著洋蔥卻嚐到蘋果味的怪異感受。

是因為這個嗎?

彷彿在玩警察與小偷的角色扮演,身為施虐方的我突然覺得就算現在支配她也無所謂。

雖說她剛纔表示過冇有拔劍的意圖,但我卻不這麼認為。

或許比起她本人,我更早察覺到了她心底的殺意。

我這輩子可都活在察言觀色裡。

剛纔那分明是殺氣。

「為什麼總為不能痛快打一場著急?」

「纔沒有總是!」

青月用哽咽的聲音喊道。

「我忍了這麼久,掌門知道嗎?」

「...」

「連我好不容易交到的珍貴朋友都要推開的掌門...!我到底還要忍到什麼時候...!!」

青月像是要把積怨都傾瀉出來似的,靠在我懷裡繼續說著。

掌門施加的壓力、期待,還有展現出的嚴厲、決斷等等...

...這些。

這種狀況下都讓人忍不住咂舌。

那老太婆,比想象中問題還多啊。

青月每次情緒激動,追根究底都是和那老太婆扯上關係的時候。

她第一次躲進我地下室,不就是怕被那老太婆發現沾了血嗎?

第一次跑來求我解心魔時,不也是為躲那老太婆嗎?

原作裡也說過,她是因為和掌門不和才滋生心魔的。

說到底,多年後峨嵋山能平安無事...

...正是因為青月向掌門和師父報了仇。

因為冇有留戀纔會放過這裡。

我聽著青月的抱怨,閉目沉思。

盤算著怎樣能讓自己更安全。

...冇錯,所以說那老太婆就是青月的導火索對吧?

那位老奶奶纔是最大的問題對吧?

...那麼要不要動搖下她們的關係?

隻要離間她們倆,青月不就能從心魔中解脫了嗎?

或許是因為青月緣分太淺,纔會緊緊抓住無月師太不放。

孩子長大後都會離開父母懷抱,在朋友陪伴下完成自我成長不是嗎。

可能她缺失的正是這個。

反正現在製定周密計劃時間太緊迫了。

我總是得憑直覺行動。

眼下看來這是正確的。

「月兒,不管怎麼想,你都該向掌門大人道歉。」

青月聞言像被激怒般,在我懷裡劇烈掙紮。

「什麼?連掌櫃的也...!竟然站在掌門那邊-」

「-不是這樣的。」

我僵硬的手臂開始緩緩抬起。

青月似乎預感到要發生什麼,身體瞬間繃緊。

我冇有停手直到達成目標。

心意已決。

就賭在外麵的無月師太不會偷窺我們。

就算再怎麼說,那位年長的尼姑總不至於偷聽偷看我們在做什麼。

很快指尖就觸到那柔軟肌膚。

所有見過青月的人都曾幻想過的觸感。

從未被男子觸碰過的禁地。

就像初雪踩下腳印般,我的指節先觸碰到了。

不知是驚訝、僵硬還是嚇呆了...青月冇有任何反應。

像被點穴般僵直著,連呼吸都停滯,隻有耳朵和臉頰漲得通紅。

我依然停不下來。

因為這種事必須一氣嗬成。

-嘶...

冇等僵硬的她阻攔,我的雙手已隔著衣衫按上她胸口。

然後輕輕握住了它。

瘋狂的觸感。

既有彈性,又彷彿隨時會從指縫滑落。

這是今年剛成年的峨嵋派掌門弟子的胸脯。

我把差點忘記的話,稍作修改艱難擠了出來:

「不是那個,是對長成了這種被摸胸還僵著不動的變態去道歉 」

彆無選擇(5) 彆無選擇(5)

青月無法相信這種觸感。

她從未想象過會有人敢碰她的胸。

那是連師父和掌門都不得染指之處。

是必須保持純潔的她最該珍視的地方。

可韓瑞真既不是她幼時相識的人,也不是照顧過她的人,甚至連女性都算不上。

這個在峨嵋山腳下經營小皮革坊的男人,正輕柔地握住了她的胸脯。

粗糙的手掌緊緊攥住那團柔軟乳肉。

突如其來的觸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啊...啊...」

堵塞的喉嚨裡艱難擠出呻吟。

混沌的意識根本不知該如何反應。

若對方是女子——

特彆是師父或掌門的話,她定會驚叫著輕輕推開。

若是師姐們,早就像捱打般猛力掙開了。

若是陌生女子,必會果斷表露怒意...

...若是男子,無論對方是誰都該斬斷其手腕。

可偏偏是韓瑞真。

青月唯一的朋友。

怎能對這樣的朋友出手?

他是唯一能讓她的丹田無力到可笑的存在。

就像故障般,在青月無法作出任何反應時。

韓瑞真已肆意玩弄起她的身體。

時而輕柔撫過,時而突然緊握,反覆揉捏著乳根敏感處。

「哇...太柔軟了,月兒。這麼性感的美胸一直藏在武服下麵嗎?」

「啊...啊...」

當他從背後緊貼上來環抱住時,青月被複雜的情緒淹冇了。

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卻本能地產生了反應。

在這雙魔掌的玩弄下,她連驚叫都發不出,隻能用顫抖的手徒勞地推搡韓瑞真的胳膊。

但她的手上根本使不出力氣,而韓瑞真也完全無視了她的抵抗。

無法運功的她,此刻就像毫無防備的羔羊。

彷彿過了永恒那麼久,青月才驚覺自己一直屏著呼吸。

直到肺部刺痛才吸入的那口氣。

時間終於重新開始流動。

當理智回籠,她正要衝破喉嚨發出尖叫的瞬間——

「唔!」

韓瑞真的手搶先捂住了她的嘴。

右手繼續揉捏著她的左胸,左手封住她的嘴唇,他低聲提醒道:

「彆忘了外麵還有掌門呢?」

「...!!」

這理所當然的事實都後知後覺,可見當下的衝擊讓她多麼失神。

青月咬緊牙關,艱難地用雙手掰開韓瑞真捂住自己嘴的手說道。

「噗哈...!你、你以為被掌門看見...!能有好果子吃嗎?還...還不快住手...?」

「我現在懶得管那些。」

韓瑞真滿不在乎地回答。

「就是有點憋屈。在掌門眼裡我大概就是個偷走寶貝弟子的混賬。實際上,那個寶貝弟子也不過是和我一樣的變態罷了。」

每次被稱作變態時,青月胸腔深處湧起的那股黏膩情緒總是難以名狀。

我纔不是變態。

她想要呐喊。

我纔不是變態。我是峨嵋派冰清玉潔的女傑,是掌門弟子。

絕對不可能是變態...

但若真如他所說。

為何此刻卻無法掙脫。

為何這般安靜又無力地承受著他的撫弄。

韓瑞真將手重新探入襦裙,此刻她不再抵抗,任他揉捏著自己的胸脯。

「現在倒希望那扇門被打開。」

「什...什麼?」

「那樣掌門也會明白吧。看到你幸福的表情,就會知道不該責怪我了。」

「幸...幸福...!你瘋了嗎...?」

「嗯,快瘋了。太柔軟了,月兒。」

「...呃啊...!」

聽著完全無視她哀求、沉浸其中的韓瑞真。

聽著他聲音裡逐漸湧現的**與興奮。

青月的抵抗漸漸失去了力氣。

這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身體反應。

他的動作越發露骨而大膽。

原本在衣料上遊移的手,開始試探性地按壓布料下的肌膚。

「嗚嗯...!」

青月試圖後退躲避那雙手。

-唰!

每次都被韓瑞真粗暴地攬回腰間,更深地禁錮在懷裡。

她不明白為何每次被擁抱時,都會湧起這種莫名的安心感。

「呃...哈啊...!」

白天明明連觸碰都抗拒得要命。

此刻卻完全相反,連掙脫都不被允許。

白天的疏離謹慎與夜晚的強勢掌控。

這種割裂感讓青月頭暈目眩。

「還想逃?」

「住手...外麵...掌門大人還在外麵...」

「該不會是想偷聽吧。沒關係的,彆擔心。」

「呃啊...!」

韓瑞真難道不知道這可不是什麼輕鬆的狀況嗎。

掌門若對屋內起疑,隻要稍加集中氣感,一切都會暴露。

雖然具體在做什麼或許能隱瞞,但這對話、喘息和呻吟聲肯定會被聽見。

-咕嗚...!

這時,原本溫柔撫弄她胸部的韓瑞真突然粗暴地捏住了她的**。

「嗯唔...!!」

-啵!!

青月差點漏出大聲呻吟,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嗯嗯...嗯嗯...!」

剛纔真是千鈞一髮才堵住聲音。

韓瑞真言行一致,表現得就像被髮現了也無所謂。

「...好舒服。」

韓瑞真對她的煎熬渾然不覺,從容地在耳邊低語。

「太棒了,月兒。」

耳畔傳來的細語讓她渾身泛起雞皮疙瘩。

胸口逐漸變得不對勁。

從前隻覺得那是兩塊礙事的肉團,揮劍時隻會妨礙動作。

如今卻血液彙聚,皮膚敏感,奇異的快感不斷湧上來。

這是女俠不該有的、屬於女子的感覺。

青月用力搖了搖頭。

或許她身體變得異常,全都是因為韓瑞真那些甜言蜜語。

隻是被他的聲音蠱惑了而已。

說什麼舒服...太舒服了...

「彆說謊...彆這樣...!」

所以為了讓自己清醒過來,她朝他潑了冷水。

「平時...根本不會說這種話...!」

「平時哪有碰你胸部的機會啊。」

「...!!」

「要不平時也讓我摸摸?那樣的話我每天都會誇你舒服哦。」

「嗚嗯...!真是...!!」

肆意玩弄胸部的韓瑞真,最終抓著裹胸布說道。

「這布條,有點礙事吧?」

「...啊?」

「直接用手摸你不是更舒服嗎?」

青月的思維凝固了。

與此同時,她感覺到他的手正往裹胸布裡探。

青月的背脊繃得筆直。

「啊啊...!不...不行...!」

雖然拚命掙紮著抗拒他的觸碰,但被他摟在懷裡的她根本無處可逃。

膝蓋向內蜷縮,為了遮掩胸部而弓著腰...反倒像是主動把身體往他懷裡送。

青月咬牙切齒地說。

「你...你是真的死都不聽我話嗎?為什麼連一次都不肯停下...!」

他的回答隻有一個。

「……心魔已經解除了嗎?」

「...」

麵對這個問題,她無言以對。

若說解除了,他便會就此離開峨嵋山。

韓瑞真總是太過狡猾。

狡猾到令人無法效仿。

「月兒,問你心魔解除了冇。」

青月隻能艱難地搖頭。

「怎…怎麼可能解除…!」

-咻嗚…!

「啊!」

他的手掌推開衣料,深深探入**的胸口。

「啊…啊啊…!」

手掌與肌膚毫無阻隔地相觸。

那陌生的觸感讓青月的脖頸倏然癱軟。

青月的脖頸失力微微後仰。

半彎著腰的姿勢讓髮絲垂落下來。

而韓瑞真從背後如捕獵般鉗製著她。

「月兒,真的要停下嗎?」

握在胸口的手掌傳來體溫。

那手掌提出的問題簡單卻殘酷得尖銳。

…你真的希望就此停止嗎?

青月不得不向自己重複這個理所當然的問題。

當真渴望此刻就此終結嗎?

她的真心到底是什麼呢。

雖然無法確切知曉,但她的理性給出了答案。

這樣不對。

她抓著他環抱自己胸口的手臂,輕輕點了點頭。

「住手...誰允許你...冇人能碰我的胸...」

「那就說出來。我去稟告掌門。」

「什...什麼?」

「不是隻有我一個人變態吧。你也和我一樣是變態...快向掌門謝罪。」

當掌門的麵容浮現在腦海時,難以承受的背德感順著脊梁竄了上來。

即便此刻對掌門心懷怨憤,掌門在青月心中的威嚴依然如山嶽般不可撼動。

青月拚命搖頭。

不行,不可以。

在掌門栽培下成長的自己...

渴望成為她那樣女傑的自己...

絕不能屈服於這種事。

我必須保持高潔。

純淨而正直。

峨嵋派掌門弟子就該如此。

可是...

「...就說'我是被摸胸會高興的變態'。說了就放開你。」

-滋啦!

那一刻,莫名的刺激感隱約掠過全身。

完全無法形容的感覺。

既是快感也是戰栗,如同全身麻痹般的情感浪潮。

青月並不理解那究竟是什麼。

不,是根本不願去理解。

所以她像本能般先說出了否定。

「絕對...」

她咬緊牙關,擠出顫抖的聲音。

「絕對冇說過那種話...明明...感覺很難受怎麼可能會說舒服?」

韓瑞真聞言低聲笑了。

「是嗎?意思是現在還不舒服對吧?」

青月抓著韓瑞真按在自己胸前的手臂,輕輕點了點頭。

韓瑞真立刻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耳語道:

「...那就讓你舒服起來。等著瞧吧。」

話音未落,韓瑞真的手指...突然捏住了那處。

彆無選擇(6) R19(?) 彆無選擇(6) R19(?)

唰地眼前一黑,又驟然恢複光亮。

彷彿意識在刹那間斷電又重啟。

根本無暇思考方纔發生了什麼。

青月仍能清晰感受到**傳來的刺激。

不輕不重的力道。

不算疼痛,卻也絕非輕柔的觸碰。

當然絕對稱不上愉悅或幸福。

羞恥與不適感強烈得令人暈眩。

但在這之下還潛藏著另一種情緒。

青月無法為那種感覺命名。

瞬間理解這一切對她而言太過新鮮陌生。

唯一明確的是自己暴露了不該被觸碰的部位。

這種事聞所未聞。

為什麼要抓那個地方。

那不是為了嬰兒存在的部位嗎。

而世上再冇有比青月更與孩子無緣的存在。

為求大道早已決心捨棄所有俗緣。

從捨棄本名接受法號'青月'那刻起,就立誓獨活於世。

可為什麼偏偏是...

成年男子韓瑞真為何要碰嬰兒的...

「嗯嗚...嗯嗯...」

青月死死咬住嘴唇阻止漏音。

她深知自己本就是不完美的存在。

沉溺心魔也好,偶爾對韓瑞真耍性子也罷。

受世人稱頌卻被門派排斥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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