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刻,我看見了。
青月的眼睛,變回了殺人者的眼神。
那幾乎找不到任何情感的,幽暗目光。
和在我麵前殺人時的眼神一模一樣。
隨後,她輕聲低語:
「那我現在也可以隨心所欲了吧?」
「啊?」
寒意順著脊背爬了上來。
說完這句話,青月果斷轉身。
不知不覺間她的手又搭上了劍柄。
隨時都會拔劍出鞘的架勢。
糟。
身體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啪!
我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腕。
冷汗瞬間浸透了全身。
這瘋女人…!
剛纔絕對是要殺人吧。
我該不會是妄想症發作了吧。
剛纔差點就墮落了不是嗎。
「……不放手?」
青月冷冷地問道。
那命令式的語氣讓我不自覺地鬆開了指間的力道。
但不行。
如今青月不能成為七天的理由裡,也包括我的安危。
雖然現在的青月已經是十足的殺人魔,但和魔教七天追命鬼青月絕對有本質區彆。
至少現在的青月還冇喪心病狂到對平民出手吧。
若成為魔教的七天追命鬼青月…到那時我的性命也絕對無法保障。
說不定連呼吸聲聽著不順心都會揮劍砍來。
我找回了理智。
是啊,我什麼時候有過選擇權?
被青月稍微縱容就得意忘形了。
嗯?想死想瘋了吧。
我咬住嘴唇又長長吐了口氣。
更用力地扣住她的手腕。
逼近到她麵前。
青月被推得踉蹌後退,卡在了牆壁與我之間。
「話都冇說完憑什麼擅自離開?」
青月手上的力道漸漸鬆懈,暫時放開了劍柄。
「……放開,掌櫃的。我-」
「-就因為冇順著你的任性…就這樣胡鬨?」
「 掌門不也總是任性妄為...!」
我緩緩將手覆上她的臉龐。
輕柔托住她的下巴。柔軟的頰肉在我掌心下微微凹陷。
「 你覺得我們像嗎?」
青月張了張嘴,最終憤然彆過臉去不再言語。
「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月兒。」
說實話我很怕手會被砍掉。
但就在那時,她的表情突然變了。
原本冷若冰霜的臉上,隱約浮現情緒波動。
她開口道。
「...正因為是你,我才忍到現在,這就是極限。」
「...」
「有多難啊?隨便答應就好。留在峨嵋山——」
「——當時明明有兩個選項吧?」
我無法屈服。
青月的虛張聲勢也被擊潰了。
她似乎冇料到我會這麼說。
「換句話說,隻要在這裡陪你玩,就算離開峨嵋山也沒關係對吧?」
聽到這話瞪圓眼睛的青月,用力搖著頭。
「胡說什麼!明明說好要麼幫你化解心魔,要麼留在峨嵋山。從冇說過玩遊戲就能離開!」
「我會幫你化解的。」
這也是騙人的。
化解個鬼啊。
要是心魔真能化解,那也不是我的功勞,純粹是青月自己變態而已。
無論如何,我的目標隻有一個。
必須喚醒青月的意識。不能讓她墮落。
離不離開峨嵋山都是後話。
「五十天冇玩遊戲,看來你是忘了。」
用更刺激的遊戲。
用讓人根本無暇雜唸的遊戲。
\"我會讓你重新記起我們的關係。正好我也想做。\"
外麵發生的無月師太根本不在考慮範圍。
看那老太婆臉色有什麼用。
現在要是冇盯住這個殺人魔,大家都會完蛋。
我很清楚該優先討好誰。
不,想看就讓她看個夠吧。
不知道。我也委屈得忍不了了。
我偷偷嚥下口水,將手悄悄探入她的武服下襬。
-窸窣...
心臟快要炸裂般狂跳。
「哼!!」
青月嚇得猛推我手臂,但我紋絲不動。
「你、乾什麼...!」
她耳語般質問。
我用手尖輕撓著她腰際柔嫩的肌膚。
直接觸碰。
女修對此毫無抵抗力。
我低聲說道。
「為什麼?按你說的我們不是朋友嘛。」
「...呃!住、住手...!」
「...這種程度沒關係吧?」
彆無選擇(4) 彆無選擇(4)
韓瑞真毫不猶豫地將手伸向武服下襬。
他的指尖反覆在青月腹部危險地觸碰又離開。
這種細微接觸反而讓身體變得更加敏感燥熱。
要是一下子摸透反倒能習慣,偏偏這樣每次觸碰都充滿刺激。
就像踏入冰冷溪水時試探更難受,不如直接跳進去來得痛快。
要是使勁按住肚子也就罷了,這樣搔癢般的觸碰讓人渾身發麻。
「差...差不多得了。彆隨便碰我身子。」
她還冇準備好交出身體。
更何況是如此突然的索求。
就在幾個月前不還向師父強調過嗎?
說自己對男人冇興趣。
韓瑞真也隻是作為朋友特彆,並非因為他是男性才喜歡。
珍視的是與他之間的情誼。
作為女修的她根本不懂男人。
...可現在,他正輕易越過那條界限。
彷彿在宣告「你是女人,我是男人」。
這初次體驗的陌生感覺為何如此令人戰栗。
「都、都說了彆碰...!」
青月用雙手猛地推開性情大變的韓瑞真。
然而她的手臂卻使不出驚人的力氣。
無法停止被他手指的挑逗。
「我們不是朋友嗎?這點事都做不到?」
「嗚...!是、是朋友冇錯...但這個...」
「還是說隻是我一廂情願?你隻是嘴上叫我朋友?」
「嗯嗚...!」
他的話讓人更難反抗。
若推開他,反倒像是刻意否認朋友關係。
青月不知不覺已退到韓瑞真觸不可及之處。
後背緊貼牆壁,甚至踮起了腳尖。
「不是想玩遊戲嗎?配合你又鬨什麼彆扭?」
「那個...就是說那個...」
明明想要卻又不敢要。
她隻是貪戀他給予的溫存。
當遊戲真正開始時,才意識到這個主意有多愚蠢。
韓瑞真輕鬆開啟了遊戲,何況門外還有長門人守著。
對韓瑞真而言,這事似乎不如青月想的那般為難。
「差、差不多了。」
青月打斷進程時如是說。
韓瑞真歪頭表示疑惑。
「...這麼快就化解心魔了?」
「...!」
若給出肯定答覆,他是否會就此離開峨嵋山?
青月提出的條件是,要麼幫她化解心魔...要麼就留在峨嵋山。
不知不覺間,她意識到自己已落入設下的圈套。
她知道這場遊戲結束時心魔可能會消散。
但即便如此,若韓瑞真不在身邊又有何意義。
青月想到這裡搖了搖頭。
「不...用了...!但現在不想繼續遊戲-」
「-是嗎?那我就做到心魔化解為止。彆擔心,月兒。」
-嘶嗚!
刹那間,他滑步般摟住了青月的纖腰。
「呃啊!」
初次被男子如此露骨地攬住腰肢,青月驚得倒抽涼氣。
想要吸氣卻怎麼也喘不上來。
那陌生粗糲的觸感化作新鮮刺激折磨著她。
青月語無倫次地慌亂掙紮,像隻炸毛的貓兒。
推搡韓瑞真的手臂,曲起膝蓋,輕捶他身子都無濟於事。
他拇指揉捏她腰間軟肉如同把玩麪糰。
「真軟,女弟子也能有這種身子?」
「嗯嗚...嗚...!」
「原來藏著這麼女人味的身體?」
聽到如此輕視她的言論,青月皺起眉頭,韓瑞真卻帶著笑意說道。
「彆繃著臉。」
說著便按住她的側腰撓起癢來。
「呀啊!」
強忍住差點條件反射笑出聲的衝動,青月慌忙用驚慌的眼神看向韓瑞真。
「你、你乾什麼...!」
「嗯?我不是說了要放鬆表情嗎?」
-噗!
「哈啊!」
「是不是該忍住叫聲?說不定會被掌門聽見哦。」
她的身體反應正隨著他的意誌被操控。
在不想笑的時候被迫發笑。
被他隨意擺弄的身體竟連一次像樣的反抗都做不到。
該生氣的時候卻憋著笑的自己,讓她感到無比羞恥。
「哈啊...哈啊...!」
青月趁他鬆懈的間隙,立即扭動身體想要從牆邊掙脫。
-唰!
「啊...!」
但刹那間,韓瑞真的膝蓋卡進她雙腿之間封鎖了動作。
-咯!
「嗚嗯...!」
他的撓癢攻勢仍在繼續。
青月無處可逃般癱軟了腰肢。
額頭抵上他的胸膛,不知不覺間她已像吊掛般倚靠在他身上。
「嗚嗯...住手...!掌、掌櫃...!」
他短暫的撓癢動作停了下來。
「解氣了嗎?」
他問道。
青月又不得不忍住扭曲的表情。
就為這點兒撓癢就要放韓瑞真離開峨嵋山?
那才真是瘋了。
「...你當我是傻子嗎?」
青月終於開口問道。
「就靠這種強顏歡笑能...」
這次她拚命推開了韓瑞真的手。
接下來要解決的是卡在她雙腿間的韓瑞真的腿...
「...」
青月羞惱地扭動身體掙紮著,總算也掙脫了出來。
「冇心情開玩笑。今天的事改天再說,我現在和掌櫃的無話可談,我要找掌門談。」
正當青月要離開時,韓瑞真卻糾纏不休。
-唰啦!
他從背後抱住了要離開的她。
青月的呼吸又一次凝固了。
每當他這樣主動靠近時,她都難以招架。
與平日反差太大反而更讓人無措。
明明不是該笑的時候,卻像被撓癢般忍不住笑出聲。
靠在他懷裡時心臟砰砰直跳。
韓瑞真說道。
「你覺得我現在像是在開玩笑嗎?」
「...」
「月兒。在我眼裡你的心魔也很嚴重。不化解的話我不能走。」
這話倒是不假。
但既然如此,之前怎麼不好好管管我。
事到如今纔來補救算什麼?
外麵還有掌門在,冇有比這更不合時宜的時候了。
「...不...要。我說了,我和掌門有事情要——」
「——是去拔刀嗎?」
聽到他的質問,她也瞬間僵住了。
****
「是去拔刀嗎?」
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已經問出了這個瘋狂的問題。
雖然我向來戴著麵具隻說她想聽的話,或是施虐者該說的話。
或許是因為看見她握上劍柄的衝擊?
又或是觸碰她身體時,潛意識裡產生了莫名的親密感?
還是因為折磨她時,再次意識到她唯獨對我格外容忍?
亦或是知道她若墮落我也會完蛋?
還是因為承諾過不推開她?
從背後環抱著她,我問出了更本質也更直白的問題。
「...什麼?」
青月虛弱地反問道。
「...」
話已經說出口了。
我摟著她的腰...努力鼓起勇氣。
明知是愚蠢的行為,還是想相信這個局麵。
不知道她出去後會做什麼,絕不能在這裡放她走。
「你原本打算做什麼,月兒。」
「...我...」
「明明纔剛和我約定好不殺人的。為什麼總要把手放在劍上?」
「...」
「你纔是把我當傻瓜吧?」
這問題大概很蠢。
連讓人減肥這種事都說不出口。
對將來要殺害數萬人的她說這種話能有什麼用。
但還是繼續問著。
她不是也正在一點點改變嗎。
「瘋...瘋了嗎?」
青月遲了幾拍纔回答。
「我怎麼可能對...掌門拔劍...!掌櫃的,你究竟把我當成什麼怪物了!」
「那你原本要做什麼。」
「嗚嗯...!就是想理論!」
「理論什麼?」
「...說不該和掌櫃的走太近的事!還有暗中慫恿掌櫃的離開峨嵋山的事!就是...這段時間讓我難受的事...!」
彆讓氣氛太沉重了。
我又把手伸進她的武服裡。
像安撫又像愛撫般,再次觸碰她裸露的肌膚。
她身體僵硬,急促的呼吸透過指尖清晰傳來。
當我微微抬起手時,能感受到她肋骨在指尖下起伏。
...距離觸碰到胸部僅剩咫尺之遙。
但我也終究冇能越過那條界限。
「啊...嗯...!都、都說了現在彆碰...!」
青月用顫抖的聲音低聲抗議。
可這聲音也逐漸變得無力。
她的耳根和後頸染上緋紅,汗珠順著脊背緩緩滑落。
推拒我的雙手依然軟弱無力。
不像是真要阻止我...更像是猶豫著不知該容許到何種程度。
這種微妙的雌性反應莫名刺激著我。
就像嚼著洋蔥卻嚐到蘋果味的怪異感受。
是因為這個嗎?
彷彿在玩警察與小偷的角色扮演,身為施虐方的我突然覺得就算現在支配她也無所謂。
雖說她剛纔表示過冇有拔劍的意圖,但我卻不這麼認為。
或許比起她本人,我更早察覺到了她心底的殺意。
我這輩子可都活在察言觀色裡。
剛纔那分明是殺氣。
「為什麼總為不能痛快打一場著急?」
「纔沒有總是!」
青月用哽咽的聲音喊道。
「我忍了這麼久,掌門知道嗎?」
「...」
「連我好不容易交到的珍貴朋友都要推開的掌門...!我到底還要忍到什麼時候...!!」
青月像是要把積怨都傾瀉出來似的,靠在我懷裡繼續說著。
掌門施加的壓力、期待,還有展現出的嚴厲、決斷等等...
...這些。
這種狀況下都讓人忍不住咂舌。
那老太婆,比想象中問題還多啊。
青月每次情緒激動,追根究底都是和那老太婆扯上關係的時候。
她第一次躲進我地下室,不就是怕被那老太婆發現沾了血嗎?
第一次跑來求我解心魔時,不也是為躲那老太婆嗎?
原作裡也說過,她是因為和掌門不和才滋生心魔的。
說到底,多年後峨嵋山能平安無事...
...正是因為青月向掌門和師父報了仇。
因為冇有留戀纔會放過這裡。
我聽著青月的抱怨,閉目沉思。
盤算著怎樣能讓自己更安全。
...冇錯,所以說那老太婆就是青月的導火索對吧?
那位老奶奶纔是最大的問題對吧?
...那麼要不要動搖下她們的關係?
隻要離間她們倆,青月不就能從心魔中解脫了嗎?
或許是因為青月緣分太淺,纔會緊緊抓住無月師太不放。
孩子長大後都會離開父母懷抱,在朋友陪伴下完成自我成長不是嗎。
可能她缺失的正是這個。
反正現在製定周密計劃時間太緊迫了。
我總是得憑直覺行動。
眼下看來這是正確的。
「月兒,不管怎麼想,你都該向掌門大人道歉。」
青月聞言像被激怒般,在我懷裡劇烈掙紮。
「什麼?連掌櫃的也...!竟然站在掌門那邊-」
「-不是這樣的。」
我僵硬的手臂開始緩緩抬起。
青月似乎預感到要發生什麼,身體瞬間繃緊。
我冇有停手直到達成目標。
心意已決。
就賭在外麵的無月師太不會偷窺我們。
就算再怎麼說,那位年長的尼姑總不至於偷聽偷看我們在做什麼。
很快指尖就觸到那柔軟肌膚。
所有見過青月的人都曾幻想過的觸感。
從未被男子觸碰過的禁地。
就像初雪踩下腳印般,我的指節先觸碰到了。
不知是驚訝、僵硬還是嚇呆了...青月冇有任何反應。
像被點穴般僵直著,連呼吸都停滯,隻有耳朵和臉頰漲得通紅。
我依然停不下來。
因為這種事必須一氣嗬成。
-嘶...
冇等僵硬的她阻攔,我的雙手已隔著衣衫按上她胸口。
然後輕輕握住了它。
瘋狂的觸感。
既有彈性,又彷彿隨時會從指縫滑落。
這是今年剛成年的峨嵋派掌門弟子的胸脯。
我把差點忘記的話,稍作修改艱難擠了出來:
「不是那個,是對長成了這種被摸胸還僵著不動的變態去道歉 」
彆無選擇(5) 彆無選擇(5)
青月無法相信這種觸感。
她從未想象過會有人敢碰她的胸。
那是連師父和掌門都不得染指之處。
是必須保持純潔的她最該珍視的地方。
可韓瑞真既不是她幼時相識的人,也不是照顧過她的人,甚至連女性都算不上。
這個在峨嵋山腳下經營小皮革坊的男人,正輕柔地握住了她的胸脯。
粗糙的手掌緊緊攥住那團柔軟乳肉。
突如其來的觸感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啊...啊...」
堵塞的喉嚨裡艱難擠出呻吟。
混沌的意識根本不知該如何反應。
若對方是女子——
特彆是師父或掌門的話,她定會驚叫著輕輕推開。
若是師姐們,早就像捱打般猛力掙開了。
若是陌生女子,必會果斷表露怒意...
...若是男子,無論對方是誰都該斬斷其手腕。
可偏偏是韓瑞真。
青月唯一的朋友。
怎能對這樣的朋友出手?
他是唯一能讓她的丹田無力到可笑的存在。
就像故障般,在青月無法作出任何反應時。
韓瑞真已肆意玩弄起她的身體。
時而輕柔撫過,時而突然緊握,反覆揉捏著乳根敏感處。
「哇...太柔軟了,月兒。這麼性感的美胸一直藏在武服下麵嗎?」
「啊...啊...」
當他從背後緊貼上來環抱住時,青月被複雜的情緒淹冇了。
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卻本能地產生了反應。
在這雙魔掌的玩弄下,她連驚叫都發不出,隻能用顫抖的手徒勞地推搡韓瑞真的胳膊。
但她的手上根本使不出力氣,而韓瑞真也完全無視了她的抵抗。
無法運功的她,此刻就像毫無防備的羔羊。
彷彿過了永恒那麼久,青月才驚覺自己一直屏著呼吸。
直到肺部刺痛才吸入的那口氣。
時間終於重新開始流動。
當理智回籠,她正要衝破喉嚨發出尖叫的瞬間——
「唔!」
韓瑞真的手搶先捂住了她的嘴。
右手繼續揉捏著她的左胸,左手封住她的嘴唇,他低聲提醒道:
「彆忘了外麵還有掌門呢?」
「...!!」
這理所當然的事實都後知後覺,可見當下的衝擊讓她多麼失神。
青月咬緊牙關,艱難地用雙手掰開韓瑞真捂住自己嘴的手說道。
「噗哈...!你、你以為被掌門看見...!能有好果子吃嗎?還...還不快住手...?」
「我現在懶得管那些。」
韓瑞真滿不在乎地回答。
「就是有點憋屈。在掌門眼裡我大概就是個偷走寶貝弟子的混賬。實際上,那個寶貝弟子也不過是和我一樣的變態罷了。」
每次被稱作變態時,青月胸腔深處湧起的那股黏膩情緒總是難以名狀。
我纔不是變態。
她想要呐喊。
我纔不是變態。我是峨嵋派冰清玉潔的女傑,是掌門弟子。
絕對不可能是變態...
但若真如他所說。
為何此刻卻無法掙脫。
為何這般安靜又無力地承受著他的撫弄。
韓瑞真將手重新探入襦裙,此刻她不再抵抗,任他揉捏著自己的胸脯。
「現在倒希望那扇門被打開。」
「什...什麼?」
「那樣掌門也會明白吧。看到你幸福的表情,就會知道不該責怪我了。」
「幸...幸福...!你瘋了嗎...?」
「嗯,快瘋了。太柔軟了,月兒。」
「...呃啊...!」
聽著完全無視她哀求、沉浸其中的韓瑞真。
聽著他聲音裡逐漸湧現的**與興奮。
青月的抵抗漸漸失去了力氣。
這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身體反應。
他的動作越發露骨而大膽。
原本在衣料上遊移的手,開始試探性地按壓布料下的肌膚。
「嗚嗯...!」
青月試圖後退躲避那雙手。
-唰!
每次都被韓瑞真粗暴地攬回腰間,更深地禁錮在懷裡。
她不明白為何每次被擁抱時,都會湧起這種莫名的安心感。
「呃...哈啊...!」
白天明明連觸碰都抗拒得要命。
此刻卻完全相反,連掙脫都不被允許。
白天的疏離謹慎與夜晚的強勢掌控。
這種割裂感讓青月頭暈目眩。
「還想逃?」
「住手...外麵...掌門大人還在外麵...」
「該不會是想偷聽吧。沒關係的,彆擔心。」
「呃啊...!」
韓瑞真難道不知道這可不是什麼輕鬆的狀況嗎。
掌門若對屋內起疑,隻要稍加集中氣感,一切都會暴露。
雖然具體在做什麼或許能隱瞞,但這對話、喘息和呻吟聲肯定會被聽見。
-咕嗚...!
這時,原本溫柔撫弄她胸部的韓瑞真突然粗暴地捏住了她的**。
「嗯唔...!!」
-啵!!
青月差點漏出大聲呻吟,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嗯嗯...嗯嗯...!」
剛纔真是千鈞一髮才堵住聲音。
韓瑞真言行一致,表現得就像被髮現了也無所謂。
「...好舒服。」
韓瑞真對她的煎熬渾然不覺,從容地在耳邊低語。
「太棒了,月兒。」
耳畔傳來的細語讓她渾身泛起雞皮疙瘩。
胸口逐漸變得不對勁。
從前隻覺得那是兩塊礙事的肉團,揮劍時隻會妨礙動作。
如今卻血液彙聚,皮膚敏感,奇異的快感不斷湧上來。
這是女俠不該有的、屬於女子的感覺。
青月用力搖了搖頭。
或許她身體變得異常,全都是因為韓瑞真那些甜言蜜語。
隻是被他的聲音蠱惑了而已。
說什麼舒服...太舒服了...
「彆說謊...彆這樣...!」
所以為了讓自己清醒過來,她朝他潑了冷水。
「平時...根本不會說這種話...!」
「平時哪有碰你胸部的機會啊。」
「...!!」
「要不平時也讓我摸摸?那樣的話我每天都會誇你舒服哦。」
「嗚嗯...!真是...!!」
肆意玩弄胸部的韓瑞真,最終抓著裹胸布說道。
「這布條,有點礙事吧?」
「...啊?」
「直接用手摸你不是更舒服嗎?」
青月的思維凝固了。
與此同時,她感覺到他的手正往裹胸布裡探。
青月的背脊繃得筆直。
「啊啊...!不...不行...!」
雖然拚命掙紮著抗拒他的觸碰,但被他摟在懷裡的她根本無處可逃。
膝蓋向內蜷縮,為了遮掩胸部而弓著腰...反倒像是主動把身體往他懷裡送。
青月咬牙切齒地說。
「你...你是真的死都不聽我話嗎?為什麼連一次都不肯停下...!」
他的回答隻有一個。
「……心魔已經解除了嗎?」
「...」
麵對這個問題,她無言以對。
若說解除了,他便會就此離開峨嵋山。
韓瑞真總是太過狡猾。
狡猾到令人無法效仿。
「月兒,問你心魔解除了冇。」
青月隻能艱難地搖頭。
「怎…怎麼可能解除…!」
-咻嗚…!
「啊!」
他的手掌推開衣料,深深探入**的胸口。
「啊…啊啊…!」
手掌與肌膚毫無阻隔地相觸。
那陌生的觸感讓青月的脖頸倏然癱軟。
青月的脖頸失力微微後仰。
半彎著腰的姿勢讓髮絲垂落下來。
而韓瑞真從背後如捕獵般鉗製著她。
「月兒,真的要停下嗎?」
握在胸口的手掌傳來體溫。
那手掌提出的問題簡單卻殘酷得尖銳。
…你真的希望就此停止嗎?
青月不得不向自己重複這個理所當然的問題。
當真渴望此刻就此終結嗎?
她的真心到底是什麼呢。
雖然無法確切知曉,但她的理性給出了答案。
這樣不對。
她抓著他環抱自己胸口的手臂,輕輕點了點頭。
「住手...誰允許你...冇人能碰我的胸...」
「那就說出來。我去稟告掌門。」
「什...什麼?」
「不是隻有我一個人變態吧。你也和我一樣是變態...快向掌門謝罪。」
當掌門的麵容浮現在腦海時,難以承受的背德感順著脊梁竄了上來。
即便此刻對掌門心懷怨憤,掌門在青月心中的威嚴依然如山嶽般不可撼動。
青月拚命搖頭。
不行,不可以。
在掌門栽培下成長的自己...
渴望成為她那樣女傑的自己...
絕不能屈服於這種事。
我必須保持高潔。
純淨而正直。
峨嵋派掌門弟子就該如此。
可是...
「...就說'我是被摸胸會高興的變態'。說了就放開你。」
-滋啦!
那一刻,莫名的刺激感隱約掠過全身。
完全無法形容的感覺。
既是快感也是戰栗,如同全身麻痹般的情感浪潮。
青月並不理解那究竟是什麼。
不,是根本不願去理解。
所以她像本能般先說出了否定。
「絕對...」
她咬緊牙關,擠出顫抖的聲音。
「絕對冇說過那種話...明明...感覺很難受怎麼可能會說舒服?」
韓瑞真聞言低聲笑了。
「是嗎?意思是現在還不舒服對吧?」
青月抓著韓瑞真按在自己胸前的手臂,輕輕點了點頭。
韓瑞真立刻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耳語道:
「...那就讓你舒服起來。等著瞧吧。」
話音未落,韓瑞真的手指...突然捏住了那處。
彆無選擇(6) R19(?) 彆無選擇(6) R19(?)
唰地眼前一黑,又驟然恢複光亮。
彷彿意識在刹那間斷電又重啟。
根本無暇思考方纔發生了什麼。
青月仍能清晰感受到**傳來的刺激。
不輕不重的力道。
不算疼痛,卻也絕非輕柔的觸碰。
當然絕對稱不上愉悅或幸福。
羞恥與不適感強烈得令人暈眩。
但在這之下還潛藏著另一種情緒。
青月無法為那種感覺命名。
瞬間理解這一切對她而言太過新鮮陌生。
唯一明確的是自己暴露了不該被觸碰的部位。
這種事聞所未聞。
為什麼要抓那個地方。
那不是為了嬰兒存在的部位嗎。
而世上再冇有比青月更與孩子無緣的存在。
為求大道早已決心捨棄所有俗緣。
從捨棄本名接受法號'青月'那刻起,就立誓獨活於世。
可為什麼偏偏是...
成年男子韓瑞真為何要碰嬰兒的...
「嗯嗚...嗯嗯...」
青月死死咬住嘴唇阻止漏音。
她深知自己本就是不完美的存在。
沉溺心魔也好,偶爾對韓瑞真耍性子也罷。
受世人稱頌卻被門派排斥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