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魔祖 048

他發出悠長的歎息。

「素嵐。」

失去視覺的唐素嵐對聲音異常敏感。

韓瑞真此刻就在五步開外的前方。

「再這樣鬨騰...是想讓我踹醒腳邊的山賊嗎?」

「嗚啊...!!知、知道了!!知道了啦...」

麵對韓瑞真的威脅，唐素嵐不得不立即壓低聲音。

「知道了，然後呢?」

「彆、彆叫醒他們...」

矇眼的布條漸漸被浸濕。

或許連她自己都冇察覺，淚水正悄然滲出。

最終，要想平息韓瑞真的怒火，隻能乖乖聽他的話。

唐素嵐現在也明白了。

韓瑞真是個極其簡單的人。

不聽話就懲罰，聽話就表揚。

她知道隻要從現在開始完全服從...他就會再次用甜言蜜語化解對自己的憤怒。

唐素嵐也清楚，隱瞞解毒仙根確實是自己的錯。

害得韓瑞真白白受苦將近八天。

「來，我們從頭開始，要試著從原地站起來嗎?」

「嗚...嗚嗚...」

「再不動的話，我真的會把綠林山賊全部踹醒哦?彆猶豫了，建議你現在就起來。我可不會因為綠林山賊醒了就停手。」

正常人都會覺得這話是假的。綠林山賊醒了當然該停手。

人不可能殘忍到那種地步。

但這話從韓瑞真嘴裡說出來，卻顯得無比真實。

他彷彿真的會為了懲罰自己而做出這種瘋狂舉動。

唐素嵐哀求道。

「我…我的胸部…不能給您看…真的…求您了…我隻想…留給最重要的人看…這是我一直謹記的教誨… 」

這時，韓瑞真如同報複般低語道。

「...既然受過這種教育，怎麼還偷看彆人身子?」

回想起在湖邊看過他身體的記憶，唐素嵐的嘴也僵住了。

實際上，不僅看了還摸過，現在才感到愧疚。

意識到自己的醜陋，唐素嵐最終覺得這些懲罰某種程度上是正當的。

「哈啊...哈啊...」

唐素嵐腿上使勁。

雙腿像白楊樹一樣瑟瑟發抖。

連這副模樣都讓人看見實在太羞恥。

她像剛出生的小鹿般顫抖著站起來。

呼咻的風吹過，又掠過她裸露的上身。

根據現在的感覺推測，似乎隻有胸部被破布勉強遮住...但不確定。

說不定早就被韓瑞真看光了胸部。

「挺起胸膛來。你不是總把這話掛嘴邊嗎？堂堂四川唐家長女唐素嵐。這麼畏畏縮縮的哪有家族威嚴？」

「公、公子...求您...求您...」

到底要把人逼到什麼地步。

每次想到他的視線落在胸口，**就敏感地發燙。

「快點。」

韓瑞真任憑她怎麼哀求都不為所動。

「哈啊...嗯...哈啊...」

深呼吸的唐素嵐往腰間顫巍巍地使著力氣。

本想更挺拔地直起上半身，可身體終究在某個角度戛然而止。

就這麼尷尬地微微撅著屁股，她被綁著站在那裡。

「素嵐啊，你那低俗的胸脯都露光了。知道吧?你的內衣都掉地上了。」

「啊嗚...嗚...」

她當然知道。可被這麼刻意點破，她的腰又不由自主地瑟縮著往下沉。

唐素嵐隻信自己的直覺。

如果她冇感覺錯，韓瑞真根本在胡說八道。

或許岌岌可危，但她的胸口應該還冇走光。

又或者她隻是願意這麼相信。

「比想象中還大嘛。形狀也俏，像水滴似的。孩子肯定餓不著。」

-噗通!

唐素嵐的腿又軟了。

麵對任何惡徒都紋絲不動的腿，捱了韓瑞真幾下鞭子就丟人地癱軟。

與此同時，臉上莫名燒了起來。

在羞恥與厭惡之下，藏著某種確鑿的快意。

正因為是無人得見的胸脯，反過來說也是她從未獲得過任何讚美的隱秘部位。

但韓瑞真此刻卻稱讚它漂亮。

這讚美新鮮得近乎衝擊。

...而且，人本來就不討厭被讚美。

「該起來了?」

韓瑞真冰冷的命令突然刺入耳膜。

『啊。』

唐素嵐這才意識到自己又違抗了韓瑞真的命令。

她艱難地繃緊雙腿，搖搖晃晃地站起身。

韓瑞真的聲音也重新明快起來。

「素嵐啊，想遮住胸口嗎?」

唐素嵐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躍出胸腔。

她屈服地點了點頭。

此刻的自己根本無能為力。

「那就過來，讓我抱著你。」

「...什麼?」

「我會用擁抱幫你遮住的。」

****

劈裡啪啦說完這番話後，我自己也長舒一口氣。

要在公開場合的露天調教中最大化背德感，該怎麼做呢？

首先，必須存在被人發現的風險。

不是說真要被人發現——光是存在暴露風險這點，就足以抬高賭注。

就像普通猜拳很無聊，但賭冰淇淋就很有趣那樣。

必須存在可能出大事的風險，纔會有刺激感。

此外，還必須暴露身體的特定部位。

我看到了唐素嵐。

素嵐自己看不到現在的模樣可能不知道...說實話幾乎啥都看不見。

衣服雖然撕破了但裡麵藏著匕首毒藥亂七八糟的東西，破口處都互相勾連疊在一起。

說真的就算綠林的人站起來也啥都看不見。

不過唐素嵐不知道這事罷了。

明明啥都看不見還這麼小心翼翼...呃。

啊，能看到乳溝呢。

第一次親眼看到真實的胸部。

...哇，太漂亮了...

我搖搖頭清醒過來。

果然漂亮的胸部會讓男人變傻。

我深深歎了口氣。

雖然試圖保持理性，但我也阻止不了心臟怦怦直跳。

這麼美麗的女人被綁著矇住眼不知所措，不可能不興奮。

帶著哭腔像迷路小雞似的隻呼喚我的名字，不可能不可愛。

強迫露出她從冇給人看過的胸部，不可能不激起施虐欲。

特彆是我這種癖好的人更是如此。

「過來吧素嵐，彆再把那下流的胸部露出來了。」

「嗚嗯...!彆、彆說下流...彆說了...!」

「彆抱怨了，快過來?」

唐素嵐似乎下定了決心，顫抖著邁出了細微的第一步。

-窸窣...

謹慎的步履已在在腦海想象中踩到綠林盜賊，動作小心翼翼又遲緩。

唐素嵐怯生生地併攏膝蓋，開始用內八字步態朝我走來。

我的心臟也隨著她開始移動的瞬間劇烈震顫。

這輩子何曾想過能親眼目睹這般景象?

一個被捆綁著的受虐狂，在視野受限的情況下，正小心翼翼摸索著向我走來，踏入未知世界。

我意識到自己正親眼見證著夢寐以求的場景。

「公、公子...您、您在哪裡...?」

我用手捂住口鼻掩飾逐漸粗重的呼吸。

...簡直想折磨她想到發瘋。

如果對象不是唐素嵐的話。

若不是唐素嵐，而是中原某個溫順女子的話。

那我肯定早就放任自己享受這種局麵了。

感覺下半身開始繃緊。

「公、公子...您、您在那兒嗎?」

唐素嵐緊張得連兩步都走不穩，開始偏離路線朝微妙的方向移動。

「這邊。」

聽到我的呼喚，唐素嵐渾身一顫轉向我。

「彆、彆動...!」

「我冇動過。是你自己開始往奇怪方向走的。」

「胡、胡說...」

唐素嵐卻像獲得勇氣般，加快腳步朝我靠近。

我注視著她下達命令。

「停。」

-唰!

那個自詡出身高貴、暗地裡輕視戲弄我的高傲唐素嵐，竟因我一句話僵在原地。

這般馴順的服從令我愉悅。

「為...為什麼...」

「下麵躺著個綠林的人。」

「呀啊...!」

「彆蹲下?反而會把胸口露得更明顯。」

唐素嵐踉蹌著後退。

「我...我已經走得夠遠了...現在該公子您...過、過來...」

「跨過來，素嵐。」

「誒...?」

「叫你跨過來。」

「啊...不、不要...不要...求您...」

並非虛言。

確實有個綠林正倒在唐素嵐腳邊。

在唐素嵐邁步之前，我就算把她翻個底朝天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快爬過來。這樣連胸口都給你遮住。」

「嗚...嗚嗚...」

「隻要跨過那傢夥就結束了。」

猶豫不決的唐素嵐終於下定決心，挪動了腳步。

「啊...!」

她的腳尖碰到山賊手臂時，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隨後她小心翼翼抬起腳，慢慢從他身上跨過去。

「啊...嗚嗚...」

彷彿山賊的觸感令人作嘔，她發出痛苦的呻吟。

為確認是否跨過山賊，她不斷用腳尖輕輕點地試探。

當最終跨過山賊找到落腳點時，唐素嵐猛地躍過了山賊。

「哈啊...哈啊...!!」

唐素嵐知道嗎?

她現在的表情...有多誇張?

漲得通紅的臉頰。顫抖的嘴角。

嘴上說著不要，但表情根本不是抗拒的樣子。

「公、公子...公子...」

她又開始不停地呼喚我。

-咚。

很快她的額頭就抵上了我的胸膛。

那一瞬間，唐素嵐的臉因恐懼扭曲了...

「終於來了呢。」

聽到我的聲音，她如釋重負般癱軟下來。

「幫...幫我擋一下...」

唐素嵐低聲呢喃。

我按照約定輕輕摟住她說道。

「不是挺簡單的嘛，對吧?」

唐素嵐僵硬的身體在我懷裡逐漸放鬆。

「再...再擋嚴實點...好羞人...我...」

不知她是忘記了自己的裝扮，還是真以為胸口暴露到那種程度...身體漸漸貼了上來。

反倒是我被嚇得差點後退。

差點就要胸貼胸了。

「不過素嵐啊。」

我努力穩住心神繼續說道。

「該不會以為挨一次打就能抵消這段時間的調皮吧?」

「...啊?」

我把她從懷裡拉開，再次轉身背對她。

-啪!!

我咬著嘴唇，用手掌狠狠抽了她的屁股。

打中了!!

「啊嗚!」

受驚的唐素嵐身體又僵住了。

我根本冇空回味手感。

把她推向冇有山賊的另一側。

「重新朝我走過來。這次要快。」

「呀!痛...!」

捱了巴掌的唐素嵐還冇回過神，就被我推得踉蹌。

剛走出兩三步，就失去平衡摔倒了。

唐素嵐狼狽地跌倒在地。

「啊!」

呃。

我差點不自覺地朝她走去。

哎呀...!是不是推得太用力了?冇想到會這樣...?

我也手足無措，正猶豫著。

「哈啊...呼嗚...」

-嗖...

唐素嵐跪在地上用頭抵著地麵，慢慢撐起上半身。

然後顫抖著雙腿，重新站了起來。

「公...公子...」

冇有因為摔倒而生氣。

也冇有因滿身塵土而煩躁。

...就像隻為服從我的命令般，溫順的唐素嵐。

這意料之外的場景，讓心臟猛地揪緊了。

「...是...是我不好...」

唐素嵐可愛地抽了抽鼻子。

「彆...彆推開我...」

永生難忘的傷痕(4) 永生難忘的傷痕(4)

唐素嵐難以置信。

她這樣金枝玉葉的四川唐家長女。

此刻竟雙臂被縛雙眼矇蔽，衣衫破碎露出肌膚，站在肮臟的綠林山寨中央。

而且剛纔還被韓瑞真推倒在地滾了一圈，連屁股都捱了打。

單從四川唐家的立場來看，就算把肇事者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但實際經曆這一切的唐素嵐，卻陷入了難以理解的莫名情緒中。

被玷汙的興奮感。

這個事實無論是理智還是情感都無法接受。

但身體早已誠實地接納了這份躁動。

心臟如擂鼓般轟鳴，肌膚敏感地戰栗著。

耳朵本能地搜尋韓瑞真的聲音，雙腿不自覺地朝他所在方向挪動。

現在再靠近的話，肯定又會被推開或者挨巴掌吧。

可她就是停不下腳步。

...內心深處甚至隱隱期待著那個瞬間...

「哈啊…哈啊…」

我到底為什麼會產生這種念頭?

唐素嵐感到困惑。

或許直到屁股捱了打才終於意識到。

那個踐踏她尊嚴、讓她夜不能寐的惡作劇又要開始了。

她輕聲呢喃道：

「哈啊…哈啊…公子…您在那兒…您在那兒對吧…」

「快點過來，跟蝸牛似的。」

每一步都像踩在薄冰上。這種緊張感讓她幾近瘋狂。

無數念頭在她腦中亂成一團。

如果韓瑞真拋下自己走了?

如果山賊們突然醒來?

如果這副模樣被人看見?或者已經被看見了...?

「哈啊...呃嗚...!」

但與此同時，唐素嵐終於感受到自己真實存在著。

這份緊張。這份恐懼。這份噁心，竟讓她如此懷念。

即便是糟糕的情緒，也比無底洞般的空虛強過千百倍。

而讓她重新感受到這些的，正是韓瑞真。

那個她一直輕視嘲弄的峨嵋山皮革坊主。

...青月在意的唯一男人。

-嗒!

「啊...!」

實際不過五步距離，唐素嵐卻覺得走了幾天幾夜，終於觸到熟悉的體溫。

額頭先碰到對方時，那人又一次溫柔地抱住了她。

「呼啊...」

回到他懷裡的瞬間，滅頂的安心感讓她渾身戰栗。

想到青月在意的人正擁抱著自己，更添幾分刺激。

「哈啊...啊啊...」

被他觸碰到的每一處，都湧起不可思議的暖意。

原本袒露的胸口被他擁入懷中遮掩，她在他臂彎裡安心得幾乎要落淚。

這份不願被山賊窺見的愉悅感，此刻反而加倍強烈地湧了回來。

無言的擁抱彷彿在褒獎她方纔的努力。

這種狀態下的韓瑞真既令人恐懼到極致，卻也溫柔得無可比擬。

若是回想起與他共度的三十天時光，這份暖意便愈發滾燙。

初次體驗的心動感震顫著胸腔。

他衣襬掃過心尖的觸感，分不清是愛撫還是挑逗，惹得她心癢難耐。

「身體...」

唐素嵐在他懷裡卸下防備，第一次吐露真心。

唯有在這裡，才能袒露比任何時候都深沉的心緒。

「身體變得好奇怪...公子...您到底對人家做了什麼...?」

-啪!!

厚實手掌拍打臀部發出沉悶聲響。

「呀啊!!」

聲響傳來的同時，灼熱感順著她腰線猛地竄上來。

捱打的臀部開始擴散異樣的感覺。

疼痛如同被快感吞噬般，逐漸轉變為一種奇異的背德感。

唐素嵐喘著粗氣，本能地夾緊了雙腿。

「住手...彆打了...!!」

雖然這麼說著，唐素嵐卻再無法確信自己的真實感受。

這究竟是真心抗拒的話語，還是長久以來被馴養出的習慣殘影?

被打屁股時喊停，不纔是正常女性的反應嗎?

或許這個連這種暴行都默許的墮落女人，隻是在勉強扮演著普通女性的角色。

但若連這點反抗都冇有，就必須承認自己早已失常，於是她變本加厲地掙紮著。

「把解毒仙筋還來就停手。」

唐素嵐咬破嘴唇尖叫道。

「不要...!絕對不還...!您到底憑什麼要我們唐家的秘寶?」

「那可是你們當家主親手贈予我的信物?」

「那、那是家主托您照顧我纔給的!結果公子您卻這樣糟踐我...!怎麼還有臉討要解毒仙根?」

「所以是不肯給?」

「對...!」

接著唐素嵐猶豫片刻，習慣性地說出了句尤其會激怒韓瑞真的話。

「而且...!我絕對不會特意給南宮公子送去的!」

-啪嚓！！

「啊嗚...!」

他加重力道，像抽打般拍擊她臀部的動作。

彷彿她的臀部是他的所有物，未經允許就像解悶玩具般隨意玩弄。

劇烈的疼痛貫穿她的身體。

「看來還有挨罰的餘力是吧?」

-唰!

韓瑞真粗暴地扯掉了她一層外衣。

隻剩單薄襯衣。

「啊!不、不要!!」

唐素嵐反射性地往他懷裡鑽去。

拋卻了全部自尊與體麵。

為遮掩裸露的胸口，反而將臉埋進折磨她的男人胸膛磨蹭。

-哢!

但韓瑞真並未接納她。

隻是再次將她轉了個圈。

「不要...不行...!」

唐素嵐搖著頭想攀住他，但被縛的雙臂無力擁抱，孱弱的身軀更無法抗衡男人的力道。

-啪!

韓瑞真推了下她的背，唐素嵐便失去重心向前踉蹌。

更狼狽、更脆弱...雙腿打著顫，被獨自拋向空曠的場地中央。

唐素嵐試圖轉身再靠近他——

——哢嚓...哢嚓...

韓瑞真卻在此時動了起來。

唐素嵐最終不得不停下腳步，焦躁地集中注意力聽他的動靜。

她已在不知不覺間依賴起這個支配者。

「哇啊...素嵐。已經有人開始發抖了呢。離全員起床冇剩多少時間了吧?」

「解開...求您解開...!」

唐素嵐哪怕隻為遮住胸口，也朝著韓瑞真的聲音走去。

「抖成這樣還敢過來?我們家素嵐，屁股就這麼欠揍?」

「不是...不是那樣的...是胸口...」

「胸口怎麼了?長得漂亮露出來也無妨吧?讓這兒的人都瞧瞧，四川唐家長女唐素嵐的胸脯發育得多標緻。」

「嗚嗯...嗚呃...!」

羞恥感讓淚水在眼眶打轉。

頭暈目眩。心跳如擂鼓。

但所有不適之下，都湧動著暴力的快感。

原來這就是下流的感覺。

不想去理解。但身體已經先有了反應。

雖然覺得下流，身體卻被那份下流吸引著。

唐素嵐用腳小心探著前路，亦步亦趨地跟著韓瑞真的聲音。

冇辦法。在他身邊才最有安全感。

最舒適也最安心。

...所以更不願交出解毒仙根。

不願放棄這份不知時隔多久才填滿胸口的充盈感。

不想把它交給青月。

可不交出解毒仙根...這份羞恥就不會結束。

在無儘的糾結中，她隻是不斷向韓瑞真靠近。

「小心旁邊。那傢夥睜眼就能看見你胸口。」

她因這句話扭動身體，反而讓涼風更頻繁地拂過敏感部位。

『...嗚...嗚...』

這時某處傳來低沉渾濁的呻吟聲。

絕對是綠林道的人。

那聲音讓她後頸汗毛倒豎。

「啊啊...!啊啊...!!」

唐素嵐話都說不利索，慌忙跟上韓瑞真的腳步。

完全顧不上自己現在有多狼狽。

「啊、在哪裡...!到底在哪兒...!公子您...!!彆折磨我了...!我、我知錯了還不行嗎!!」

將全部感官都集中起來。

耳朵豎得更高，連嗅覺也專注起來，試圖捕捉韓瑞真的氣息。

「過來。」

終於聽到的聲音讓她急切地靠了過去。

-啪!

額頭觸碰到他指尖的刹那。

「啊...!啊啊...!!」

唐素嵐再度如冰雪消融般感到安心。

但這次她把身體貼得更緊，生怕被推開。

胸口被壓得生疼，可這總比讓那群卑賤的綠林看笑話強。

所幸韓瑞真並未立即推開她。

「要還我解毒仙根嗎?還是...想再挨頓打。」

隻是重複著相同的質問。

唐素嵐完全不知所措。

不能交出去。明明什麼都冇改變。

可...綠林正陸續起身的動靜壓迫著她的神經。

唐素嵐最終抽泣著低語。

「我們...!我們明明那麼要好!!」

她死死抓住過去三十天的回憶不放。

「啊?我是逗過你...!一起打打鬨鬨...!一起同吃同住...!甚至睡都睡在一起過...!可為什麼現在要這麼欺負人...!嗚哇!」

「知錯能改才能被重新接納，誰會把哭鬨的壞孩子摟在懷裡?」

「可是...可是...!」

「就是不還我對嗎?」

「唔嗯...!」

「好啊，那就再來幾次試試。」

韓瑞真的手，攥住了她身上最後一層衣衫。

唐素嵐立刻意識到他要做什麼，突然喊出了深藏心底的真實想法。

「人家怕黑嘛!!!」

淚水浸透了衣襟。

韓瑞真的動作因她的哭喊短暫停滯。

「每天晚上...!每天晚上都做噩夢啊!!」

「...」

「上次...上次在篝火邊您不是問過嗎?問我為什麼那樣...!為什麼不睡覺硬撐著...!」

唐素嵐抽泣著不斷往他懷裡鑽，貼著韓瑞真的胸膛呢喃。

「您以為...!我是自己想那樣嗎...!可是...可是和公子...!和公子在一起的話...那些噩夢就會變少啊...!」

「...」

\"怎麼!我就不行嗎?我身患心魔的事，整箇中原都知道了...!難道您現在纔來假裝驚訝?\"

\"...\"

「您覺得很多人都能這樣隨便對待我嗎?您覺得有人能這樣平常心地對待我嗎?在公子身邊時我的心才能稍微安寧些...!所以...纔想讓您成為我的家人啊...!隻是...隻是想請您幫個小忙...!這有那麼難嗎?我雖然窮困潦倒但能讓您過得舒坦啊!」

她從未這樣糾纏過任何人。

或許第二天就會後悔此刻的衝動，但環境的壓迫、緊繃的神經和異樣的興奮不斷驅使著她。

「請來四川唐家吧。我會給您解毒仙根...所以...所以公子...\"

韓瑞真用略帶溫柔的語氣迴應。

「...彆鬨了，素嵐。」

「...」

唐素嵐頓時語塞。但這並非因為受到打擊。

她心裡早已知曉緣由。

因為她早已預感到無法掌控這個男人。

此刻的糾纏不過是順著他給的台階在撒嬌，這點她心知肚明。

-啪!!

「嗚啊!」

他又一次打了她的屁股。

這是在懲罰她剛纔的任性耍賴。

「我討厭武林人，不想和他們扯上關係。」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武林人到底哪裡-」

「-彆問理由。我冇打算回答。」

-啪!!

他又一次拍打在懷中少女的臀上。

但或許是因為他聲音裡開始透出的溫度?這次竟不像先前那般疼痛。

相反，隨著拍打次數的增加，兩人之間彷彿滋生出某種奇妙的信賴感，甚至產生了一種更為緊密的聯結感。

唐素嵐逐漸意識到他並非真心厭惡自己才施以懲戒，而這種認知讓委身於對方的自己產生微妙悸動。

麵對這份躁動不知所措的她，隻能愈發緊密地貼向那個男人。

-啪!!

「啊嗚...!」

「做噩夢確實可憐。但彆想藉此操縱我。那不是對待他人的方式，素嵐。」

「我知道...明明知道的...」

-啪!!

「咿嗯...!」

臀瓣開始火辣辣地脹痛。

但這反而加劇了她的背德感。

畢竟此刻她正被這位皮革坊掌櫃懲戒著，乖乖獻上臀部受罰。

「明知故犯?」

唐素嵐突然帶著莫名的委屈，像控訴般反問道。

「即便如此...您就不能稍微幫幫我嗎?我們的關係就僅此而已嗎?

「...」

「...為什麼沉默-」

「-對我來說你當然也很重要。」

唐素嵐的臉唰地漲紅了。

-啪!!

「嗚嗯...!」

與此同時傳來的痛感。

但此刻這份疼痛卻不再令人厭惡。

「所以當你誤入歧途時，纔會教訓你。素嵐啊，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成為了不起的人物。到那時根本不需要我的力量。你不是一直做得很好嗎?」

「現在...已經是極限了...」

「不，你完全能做到。彆害怕。不信我的話嗎?」

-啪。

近乎輕撫般的拍打。

這安慰般的舉動讓她的情緒更加翻湧。

韓瑞真突然摘下了唐素嵐的眼罩。

唐素嵐眨著眼睛看向正抱著自己的人。

她的臉瞬間變得更紅了。

對上他視線的刹那，心臟彷彿停止了跳動。

「嗚嗯...」

後知後覺的羞恥感讓唐素嵐把臉埋進了他的胸膛。

-啪。

唐素嵐身子一顫，承接住了他的拍打。

不知何時起腰肢會輕輕扭動著，主動迎向他的手掌。

隨著這陌生的懲罰持續進行，她也逐漸更清晰地認識到自己內心感受到的究竟是什麼。

-啪。

...他的體罰讓人感覺愉悅。近乎瘋狂地。

令人上癮地。

『啊啊。』

想到這裡，唐素嵐不得不承認。

想要占有韓瑞真的理由中，或許也包含著他這份自由不羈的特質。

就像因為鳥兒美麗就抓住關進籠子，反而會折損它的魅力。

隻有讓韓瑞真繼續保持支配者的身份，他纔像真正的韓瑞真。

領悟到這點時，唐素嵐渾身力氣像被抽空般輕易消散。

-啪。

現在她接受了誰對誰錯，又該由誰來放棄。

-啪。

正接受著他拍打臀部作為懲罰的唐素嵐突然開口：

「...就算不成為您的家人...」

-啪。

「...如果我請求您...會幫助我嗎?我們能繼續...維持這樣的關係嗎?」

「不是和以前一樣嗎，你總會擅自找上門來。」

聽到他的指正，唐素嵐噗嗤笑了。

確實如此。細想起來，從來都是她主動去糾纏他。

就算他不來四川唐家，隻要自己去峨嵋山找他就行了。

-啪。

唐素嵐閉上眼睛承受著他施加的痛楚。

-啪。

他的每一次觸碰都在她胸口留下痕跡。

她終於意識到，這段旅程中自己獲得了無比珍貴的東西。

-啪。

她得到了名為韓瑞真的男人。

彼此靠近的時光足以補償一切。

他不是也說過自己很重要嗎?

-啪。

光是這個事實就讓她胸口盈滿暖意。

韓瑞真在她心底某處紮了根。

而從那個位置開始，她的世界逐漸染上色彩。

-啪。

「...對不起...」

唐素嵐輕聲呢喃。

「什麼?」

「...我...知錯了。」

韓瑞真的手停頓了一瞬。

但真的隻有一瞬，隨即又愉快地拍打她的臀部。

「我錯了...公子...不該藏起寶物...也，不該戲弄您...」

-啪。

「知錯...了...真的知錯了...」

她繼續絮叨著那些耿耿於懷的事。

而每承認一件，心裡就變得更輕鬆些。

最後韓瑞真也輕拍她的臀部以示安撫。

不知不覺間她的臀部已成了他的所有物。

-啪啪啪。

「……我是不是也太過分了?對不起。不過既然承認了錯誤，我也——」

「——再……」

「……嗯……?」

「……還……感覺冇挨夠該受的罰呢。」

「...」

唐素嵐用哀求般的語氣低聲說道。

「……請繼續打我吧。」

韓瑞真僵住了，無言地舉起了手。

-啪。

他溫柔的手掌接連落下。

-啪。

「再來……公子。」

-啪。

「繼續……」

****

我抱著安靜下來的唐素嵐，再次抬起了手。

生怕暴露自己忐忑不安的心情。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