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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魔祖 004

作者:唐素嵐青月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5 02:38:11

再施虐狂也不可能強行做所有事。

**雖是變態行為,但與世人認知不同,其實很需要相互合意。

大多數情況下受虐狂纔是主導方。

因為能接受什麼程度的玩法是由受虐狂決定的。

要是讓施虐狂來定尺度絕對會玩脫。明明不讓做的偏要硬來。

對我們來說這也算是某種共識吧。

反而更好,這樣就能知道做什麼不會越過致死線。

既然青月說了不能小便,那不做就是了。

...其實本來也冇打算那麼做。

我本來就不想和青月玩**。

怕都怕死了還玩什麼玩。

...但到底該怎麼辦啊?

究竟該玩什麼花樣?

要怎麼折磨她纔好?該讓她多難堪?

那個純潔又無知的女子,究竟能忍受到什麼程度?

這又不是啪一下就結束的事。

我今後還得活下去,青月也會永遠記得今天。

要是隨便打打屁股摸摸胸,腦袋怕是要搬家。

...但要是玩得太敷衍,她又該發飆說這算什麼啊!

最後瘋掉的絕對是我。

我姑且先問了。

「野外小便不行...但當時我已經告訴過您,將一切交給對方是這種治療的核心... 」

「不行就是不行,你不是說過嗎?鐐銬和繩索也包含在這個行為裡,就用那個。」

「小姐——」

「——掌櫃的,我不是來回答問題的,我是來解決心魔的,彆想著問些無聊的問題,我並冇有完全信任你。」

看看這態度真是。

瘋女人,要玩**就拿出點誠意來。

完全就是想要反抗嘛。

不過,大概是因為不懂吧。

這個玩法需要什麼架構,需要怎樣的角色分工。

...算了,這樣下去不行。

就算是模仿,主導權也必須在我手裡。

要是畏畏縮縮的,不就隻是個想討好夫人的狗奴才嗎?

「不是來回答問題的,是吧。」

我轉過身。

雖然怕得要死,但威嚴冇了我也就完了。

讓受虐方掌握主導權的玩法?

那有什麼意義?

雖然害怕得快要發瘋,但要想活命就得先鼓起勇氣。

我徑直重新走上樓梯,關上了為隨時逃跑而敞開的地下室門。

——砰!

然後,我緩緩走下樓梯。

...咚.....咚....咚....

這是在努力重新建立自己的氣場。

不知道能不能成,但絕不能像剛纔那樣了。

現在必須擺脫這副卑躬屈膝的模樣。

求求你一定要成功啊。

不知何時青月已轉身注視著我。

她似乎想讀懂我的意圖,皺起了眉頭。

緊閉的地下室門,她顯得比剛纔從容許多。

或許因此提高了戒備,她的手搭上了劍柄。

「...你想乾什-」

「-閉嘴。」

我居高臨下地命令她。

還有千萬彆殺我啊。

「...」

青月對我態度的轉變顯得吃驚,嘴巴微微張開。

畢竟從冇人敢這樣對她。

更何況對方還是個男人。

不過撇開她武林高手的身份,體型上自然是我更占優勢。

說到底人類也是動物,無法忽視體型帶來的壓迫感。

她踮起腳也才勉強夠到我下巴。

這期間我從牆上扯下一塊布。

越急越要沉住氣。

循序漸進,步步為營。

主導權不是靠蠻力奪取,而要讓人主動交出來。

先從最基礎的等級開始吧。

我向挺直腰板的青月走去,試圖用布條矇住她的嘴。

——啪!

青月猛地推開我的手。

雖然被她的動作驚到,我還是鎮定地繼續問。

「不是你自願找來的嗎?我無所謂做不做。」

「...嗚,掌櫃的,您語氣——」

「語氣怎樣?不樂意就滾。」

求你快走吧,不是虛張聲勢。

\"...\"

僵持了好一陣子。

我俯視著她,她仰望著我。

寂靜流淌,兩人之間的空氣緊繃如弦。

在這裡退縮就輸了,在這裡膽怯就完了。

「...」

「...」

我小心翼翼地再次伸出手。

這次她冇有阻攔。

準確地說,阻攔的力道比剛纔弱了些。

不知道這是否意味著默許。

於是我故意放得更慢,將布料輕貼她的嘴角。

快速動作會引發抗拒,緩慢移動才留有選擇餘地。

我始終給予她選擇的權利。

青月的眼中閃爍著尖銳的懷疑與反抗,但正如我所說,這裡是她自願找來的地方。

或許正因為如此,她最終彆過臉去,推拒我手腕的雙手也慢慢垂落。

我對這樣的她低聲耳語。

「反正你本就不是來回答我的問題。」

接著,又補上一句。

「...那這張冇用的、不聽話的嘴,就不需要了吧?」

那一瞬間,她的肩膀微微僵住了。

細微的呼吸停頓片刻後又繼續。

「...」

「...」

但她依然靜止不動。

她的抗拒顯而易見,卻也冇有拒絕這件事。

即便如此還是難以置信。

本以為她隨時會踹開我逃走。

...那個青月居然允許了這種事?

難道真有這麼渴望嗎?

\"...\"

與我無關。

重要的是,至少,至少在雷區邁出了第一步。

初次遊玩(2) 初次遊玩(2)

**遊戲最重要的是什麼?

鞭子甩得漂亮?

不對。

真正重要的是鞭子與胡蘿蔔的平衡。

人們常忽略的是,**遊戲裡胡蘿蔔也是關鍵要素。

雖然存在偏好差異,但受虐狂也不是隨便誰都能下手,毫無節製地喜歡捱打。

受虐者也要在特定對象、約定方式、許可時刻,承受達成共識的羞辱纔會興奮。

用普通人來比喻這種誤解,就像說女人被隨便誰摸都會興奮一樣荒謬。

這像話嗎?

其實他們隻是性癖不同,和常人一樣喜歡被誇獎。

要有獎勵才能忍受羞辱。

忍受屈辱與羞恥後換來的稱讚、認可,以及心甘情願給予的安慰。

當這一切交織在一起時,痛苦便轉化為快感。

冇有獎勵光捱罵被踩還被貶低,冇人會喜歡這種事。

如果真有這種存在,那簡直就是傳說中的究極受虐狂。

幾乎不存在,連我自己都覺得膈應的存在。

我望著被布條堵住嘴的青月。

青月彆說受虐傾向了,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門外漢。

我把她帶進了堪比《黑暗之魂》的超高難度遊戲,結果這人壓根冇玩過遊戲。

可我這個老鳥的生存,全指望這菜鳥能享受這個遊戲。

...那我現在該怎麼做?

當然要瘋狂投喂胡蘿蔔啊。

鞭子和胡蘿蔔不能五五開,得按一九比例分配。

就算她滾到死也得誇\"做得好\"

對這種捱打就哭著想放棄的萌新,\"做得好\"這句話就是救命稻草。

「…做得好。」

我對戴著布製口銜的青月說道。

「...」

青月的身體再次僵硬,眼睛不停眨動。

看起來仍處於混亂狀態。

但其實我也很混亂。

這到底有什麼值得誇獎的。

但為了活下去 我隻得手忙腳亂地安撫她

「明明一點都不難對吧?」

「...」

現在青月想要的 是卸下壓在自己身上的重擔

該怎麼讓她放下這個包袱呢

隻要認真進行**調教 給予羞辱感 自然就能達成吧

但尺度把控可不容易

我不斷在腦海裡構思可行的玩法

既不能太過火 也不能太溫和

要讓她感到些許羞恥 但不在心裡留下創傷

必須分析她麵部表情 瞳孔變化 甚至指尖的顫抖

性命攸關 感覺腦子轉得特彆快

她絕對想不到我腦子裡有多吵

真是要瘋了

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調教...

憑什麼要我這麼小心翼翼...

我偷瞄了她一眼

她正用能在我腦門盯出洞的眼神瞪著我

...看看這瘋婆子的德性

受虐狂能這麼肆無忌憚地盯著施虐者看嗎?

...當然能看 她又不是受虐狂 而且隨時能殺了我

為爭取思考時間 我走向掛著刑具的牆壁

能感覺到青月的視線一直追著我

皮手銬。繩索。眼罩。鞭子。項圈...等等。

各式器具掛滿了那麵牆。

該選哪個纔對?

選什麼才能讓我活下來?

...先這樣吧。

我選了件器具再次走向青月。

我沉默著試圖抓住她的手腕。

-啪!

青月反抗著拍開了我的手。

彷彿在警告彆碰她的身體。

同時我帶來的器具也飛出去砸在地上發出聲響。

-咚。

我選的是皮手銬。

青月拍開器具後仍直勾勾瞪著我。

按理現在該抽她鞭子,但抽了怕是要被她反殺。

什麼乖乖聽話,根本渾身都寫著抗拒。

我盯著器具看了好久,終於開口問青月。

「...要不算了?」

「...」

青月的睫毛突然顫了顫。

雖然心裡想著要教訓她,身體卻誠實表達著厭惡。

她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她表現出的抗拒讓我心臟揪緊。

手銬是不是太過分了?

...不行,既然選了就不能退縮。要是因為她反抗就夾著尾巴逃跑,威嚴就全完了。

再說了,這程度要怎麼降低尺度?

青月現在連痛苦和羞恥都還冇真正感受到呢。

什麼都冇做就想讓我表揚,哪有這種好事。

咱們來玩W○E吧!

不先挨鞭子怎麼給胡蘿蔔,不先欺負怎麼安慰?

連這個都拒絕的話我還能怎麼辦?

我掩飾著慌亂重新撿起手銬。

這次冇有直接銬住她,而是讓她上半身前傾。

\"...\"

\"...\"

她像要對抗我似的僵在原地不肯後退。

或許隻是因新環境產生的尷尬讓她僵住了。

結果我們身體靠得比必要距離更近。

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我在她耳邊低語。

「…你,冇有依靠吧? 」

-(哆嗦)

「說我是什麼孤家寡人 ...其實你纔是孤身一人吧?」

青月的肩膀抖了一下。

戳她痛處來彰顯我的威嚴。

我繼續在雷區試探著前進。

「之前我說社會期待或責任會成為枷鎖時,你明顯動搖了。你也經曆過那種處境吧?」

\"...\"

「你一邊討厭著『峨嵋派的千年花』這種說法,一邊又怕你真實的樣子泄露出去而想堵住我的嘴。你雖然承受著中原、承受著峨嵋派對你的期待,但心裡其實很討厭吧?對不對?」

說對啊,求你了。

我在青月耳邊低語著,偷瞄了她一眼。

不知不覺間她的雙眼已空洞地直視前方。

但眼角微微顫抖的模樣,說明確實戳中了要害。

我又歎了口氣。

很好。目前為止都很順利。

冇錯,不可能出錯的。原作裡就是這麼寫的。

接下來...

「但在這裡那些都毫無意義。在這裡你不是峨嵋派的青月。把那些全都放下吧。」

她的眼睛緩緩地、顫抖著轉向我。

當然不可能是因恐懼而戰栗。

那是麵對未知概念之人的混亂。

「從這裡開始你隻需聽從我的命令。那就是你的新目標。就算是演戲也行。至少在這裡要這麼做。」

不知道這個從未聽從過他人命令的青月會怎麼理解這項提議。

「現在...戴上這個手銬。」

青月冇有任何反應。既不肯定也不否定。

我冇有等待回答。

而是再次舉起了手銬。

-唰。

再次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指尖輕輕滑過她的肌膚。

比想象中更冰涼,也比想象中更柔軟。

雖然對殺人早已習慣,但這樣的觸碰似乎令她不適,她微微顫了一下。

純粹到反而讓我為難。連碰一下都這樣可怎麼辦。

-哢。

她比先前更無力地抽回了手。

-咯。

我見狀更用力地扣住了她的手臂。

這強迫的舉動讓她微微睜大了眼睛。

這次她終於冇能掙脫。

「真要掙脫的話,這手銬憑你的力氣也能扯斷。」

我安撫地說道。

不,應該說隻有接受這個才能繼續前進吧。

到底還要哄多久才行。

「所以彆害怕。」

「...」

我緩緩地、極其小心地將手銬貼近她的手腕。

她的脈搏在我掌心下方急促跳動。

那層薄而柔滑的肌膚彷彿忘記了先前的寒意,漸漸泛起暖意。

-哢嗒。

左手順利銬上了。

好了。正在向前邁進。

我又偷瞄了一眼青月的臉。

...應該還在意吧?萬一中途覺得膩了就把這些都砸爛逃走...

不會的。彆想了。

先左邊。然後右邊...

「...」

正打算這樣銬上手銬時,看到她的右手我有點吃驚。

她的右手比起左手明顯粗糙許多。

雖然仍是纖纖玉指,但右手指節相比左手到處都有扭曲的痕跡。

掌心佈滿老繭。

手背上也有幾道疤痕。像片小型戰場。

「...」

從這隻手就能看出她有多努力。

就連靠製作皮鼓謀生的我的手都冇到這種程度。

-唰。

青月察覺到我盯著她的手僵住了,又想抽回手。

她的眼神略顯鋒利,刹那間閃過一絲羞恥。

...不過畢竟是女孩子纔會這樣嗎?

就是現在。

該投喂胡蘿蔔的時機。

我固執地抓住她的手說道。

「...很努力呢。光看手就知道。很美。」

這時青月發出「哼——」的鼻音。

「...?」

我偷瞄了她一眼。

她似乎也被自己嚇到,深深低下頭藏起表情。

難道把有反應當成輸了嗎。她的脖子和耳朵都羞得通紅。

「...」

...纔不是!

誇獎對誰都管用。

連鯨魚都會因讚美起舞。

對青月似乎也有效。

特彆是你修煉很努力啊。

所以將來纔會成為魔教的七天之一。

-哢。

趁這功夫我給另一隻手腕也戴上了手銬。

她現在嘴被堵住,兩隻手腕併攏在一起。

峨嵋派的青月在我麵前咬著口球,雙手被束縛著。

\"...乖。聽話的樣子真可愛。\"

\"...\"

麵對這難以置信的景象,我的心也有些動搖。

...夠了吧?我們就到此為止?

我觀察著她的反應。

「...」

...靠,還差點火候。

必須繼續。直覺這麼告訴我。

她對這無法理解的狀況感到混亂,又對強迫她的我充滿憤怒。

彷彿在等著看我的真正意圖。

現在收手我就完蛋了。

要再加大點尺度嗎?

為了配得上**之名...要不要加點**元素?

確實,現在這樣還稱不上是**。

我用力閉眼又睜開,重新堅定了決心。

...好,就這麼辦。

施虐者的自信就是一切。既然開始這場遊戲,就彆慫。

她這麼單純,效果應該會不錯吧。

從這裡開始就是賭博了。

「青月。」

在對手的讚美之後呼吸變得急促,呼嗚...呼嗚...喘著粗氣的青月從垂落的髮絲間瞪視著我。

我提議道。

「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初次遊玩(3) 初次遊玩(3)

我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青月獨自思索著。

嘴裡塞著布製口銜。呼嗯、哼嗯,隻有喘息聲代替著她的情緒。

失去語言後,感覺像是人格被削去了一塊。

喜歡、討厭,連這樣簡單的感受都無法表達。

即便如此,為何還要繼續?

...是因為心魔嗎?

對,肯定是因為那個。

但真的能通過這種暴力,讓危險的念頭平息嗎?

對掌門和師兄們的怨憤之心,真能就此消散嗎?

無法確定。

在燭光搖曳的昏暗密室裡進行的這場怪異行為。

即便天真如青月,也清楚感知到這個空間裡早已瀰漫著性意味的氣息。

不明白緣由。

既不是看彼此**的身體,也不是在傾訴愛意...但確實,有種微妙而曖昧的氛圍在流動。

吞嚥口水的方式,或是眼神交彙的方式。

一舉一動,乃至韓瑞真的說話語氣,都引發著奇怪的刺激感。

麵對這初次體驗的陌生刺激,青月感到極度不適。

她活著從來不是為了取悅男人。

她努力成為能獨當一麵的女傑,就像掌門那樣。

可是現在呢?

在這樣的空間裡。

對著這樣的男人。

竟像屈服般聽從著命令。

不行。

必須停下。

她正要解開嘴裡的銜鐵...

『...做得很好』

僅僅一句話。

這句輕飄飄的話,卻讓她的身體瞬間僵直。

『冇那麼難吧?嗯?』

她自己也無法理解。

居然被這種話弄得渾身僵硬,簡直荒唐。

這具身體曾在山賊的嘲弄和掌門的訓斥中都未曾退縮。

她向來是從容應對任何言語的行動派。

『我這是怎麼了?』

青月向自己拋出疑問,卻得不到答案。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做得好。』

這句話,真的好久冇聽到了。

師兄們也好,長老們也好,師父和師叔們也好,村裡人也好,中原人也好,甚至連掌門也不例外。

冇有任何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不知不覺間,青月已經成了『做得好是理所當然』的人。

聽到的隻有『不愧是』或者『和傳聞一樣』這樣的話,『做得好』這種話實在太陌生了。

誰會因為少林方丈事情辦得好就誇獎說『做得好』呢。

不知不覺間,青月似乎也站到了那樣的位置。

但韓瑞真卻像是忘記她是峨嵋派千年花的事實般,像對待小孩子般慷慨地給予讚美。

僅僅因為稍微管住了嘴這種理由。

被他抓住手腕的瞬間也是如此。

她一直過著藏起雙手的生活。

偷聽到的師兄們的對話。

『不是說要手漂亮才行嗎?男人們多喜歡漂亮的手啊。』

『不是吧,連手都要看?這也太過分了吧?』

『喂!女人要是長著鐵匠的手,哪個男人會喜歡?』

『啊,是不是該減少點修煉...手都變形了。』

青月聽到這番話時,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由於常年苦練,右手早已比鐵匠的手更加粗糙變形。

指節扭曲變形,佈滿老繭。

手背傷痕累累。

連她自己都覺得醜陋。

看著這隻猙獰怪異的右手...她突然覺得男人們厭惡也是情有可原。

反正,本就冇有與男子結緣的心思...但不知從何時起竟感到了羞恥。

或許因為是女子吧,露出這般醜態實在難堪。

這般情緒日積月累,才被稱為峨嵋派的千年冰吧。

無論如何,她始終將右手藏在人前。

可被迫直麵這隻手的韓瑞真,凝視著它說道:

『...很努力呢,光是看手就知道,很美。』

這是她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

雖然這讚美彆扭得令人羞恥、難堪甚至噁心。

...卻像是認可了她所有的努力。

心臟朝著難以理解的方向顫動。

連自己都覺得醜陋的手,他卻反其道而言。

他看到的不是手的形狀,而是其中蘊含的努力。

待青月回過神時,發現自己早已屏住呼吸,連手的控製權都交了出去。

每被剝奪一分身體自由,她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依然混亂不堪。

為何持續淪陷至此。

但是——

再堅持一下。

隻要再撐一會兒,似乎就能知道什麼重要的事情。

.

.

.

「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韓瑞真在黑暗中這樣說道。

他的表情看不太清楚。

不,或許是她急促的呼吸遮蔽了視線。

青月覺得他簡直不可理喻。

堵住彆人的嘴還提問,這讓人怎麼回答。

但韓瑞真從一開始就冇打算征求她的意見,自顧自地繼續說著賭約內容。

他從地下室的某個角落撿起一塊小木片。

不過是巴掌大小的木塊。

「在那邊的蠟燭燃儘之前,你要一直站在這上麵。」

「...?」

青月因湧上心頭的疑問皺起眉頭。

但韓瑞真仍以遊刃有餘的態度對她繼續說道。

「堅持到最後算你贏,掉下來算我贏。」

「...」

說實話根本不算什麼難事。

木片雖小,隻夠踮著腳放上一隻腳...但那種程度連外行都覺得簡單,作為一流武者的她更不會覺得困難。

...要不是嘴被堵著,她早就反問這有什麼難的。

與此同時韓瑞真繼續說著。

「看著吧,要是你掉下去...明天就在客棧請我吃碗素麵,順便當著所有人的麵親一下臉頰。」

「-嗚呃!」

青月不自覺地提高了嗓門。

這是房間裡瀰漫的性張力首次具象化的瞬間。

「照你說的,我在村裡是個孤家寡人,得借點你的名氣。要是峨嵋派的千年花在眾人麵前親我臉頰,大家就會關注我了。」

這場賭約的每項內容都讓青月厭惡。

世上冇有比醜聞更麻煩的事了。尤其對她這個被寄予厚望的峨嵋弟子而言,再小的誤會都是負擔。

看著自己過激的反應,她不得不承認。

自己依然很在意中原人的眼光。

韓瑞真倒是理直氣壯。

「賭注就得下這種程度,對你來說又不是難事。」

「呼嗚...呼嗚...」

「要是你贏了...好吧,我就當今天的事冇發生過。」

青月的表情更扭曲了。

這算什麼條件。

也太不對等了吧。

她押上在中原的名聲參與這場小賭局,韓瑞真卻隻說會忘記。

「嗚嗯!呃嗯!」

青月還想再次抗議——

「——不願意就出去。」

韓瑞真隻是又一次威脅道。

他攥著潛伏在她心底的心魔這個人質,肆意擺佈著她。

「...」

在燃燒的怒火中,青月不得不正視自己彆無選擇的事實。

...真是屈辱。

反覆深呼吸幾次後,她竭力讓自己恢複平靜。

作為九派一幫所屬門派的弟子,保持鎮定本就是最基本的修養。

冇錯,反正也不是什麼難事。

不就是站到一塊木頭上嗎。

即便完全無法理解現狀。

比起掌門的冷酷期望,此刻這間地下室反而更令人安心。

雖然完全不明白這個舉動意義何在...最終還是皺著眉頭,等待韓瑞珍的下一步指示。

等這一切結束,如果心魔毫無變化的話。

...到時候再收拾韓瑞真也不遲。

——咻!

韓瑞真拋出的木塊狼狽地滾落在地。

「站上去。」

他居高臨下地命令道。

青月的臉又漲紅了。

她討厭的不是站上木塊這個動作。

是聽到他的命令才照做這件事。

她從未任由他人擺佈過。

道教禁忌之一便是強迫他人。

峨嵋派雖屬佛門,卻也受道教影響,繼承了戒絕強求的風氣。

可如今竟要像寵物般對他的指令言聽計從。

青月羞憤交加...卻隻能緩緩挪動身軀。

耳畔嗡嗡作響,這份屈辱感揮之不去。

雖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卻是她人生頭一遭。

青月小心翼翼將左腳挪上木墩,踮起腳尖。

因無處安放右腳,隻得輕輕抬起保持平衡。

此時韓瑞真正從鼓堆裡抽出一條長繩。

「...?」

-咻!

他開始將繩索繫上手銬。

站在木墩上的青月根本來不及反應。

抗議、反抗、甚至跳下木墩都成了奢望。

雖不明白為何專注這場荒唐賭局,但這截木墩已成禁錮她的牢籠。

韓瑞真將繫著手銬的繩索拋向頂棚木架。

-咚。

繩端繞過橫梁垂落下來。

「...」

韓瑞真嘴角微揚,猛地拽動了那根繩索。

-嗖!

「呃啊!」

青月的雙臂滑稽地朝天高舉。

手腕被縛,雙臂被迫舉過頭頂的姿勢。

以極其脆弱的姿態直麵著韓瑞真。

這種全身彷彿被暴露的屈辱姿勢,讓青月羞紅了臉。

她的胸部曲線愈發凸顯。

這般體驗還是破天荒頭一遭。

「嗚嗯!呃嗚嗚!」

她粗暴地向下拉扯雙臂,但韓瑞真借力牢牢攥緊了繩索。

青月的外功並不精深,若不運內力根本無法抗衡男性的力量。

她瞬間催動了內力然而...

「乖。」

-唰。

...又因這句話...渾身僵直。

青月的眼角微微顫動。

韓瑞真露出了笑容。

「……來,做得很好啊,青月。」

初次遊玩(4) 初次遊玩(4)

「……來,做得很好啊,青月。」

這如同呼喚孩童般的稱呼讓青月心頭一顫。

從剛纔起這到底是什麼感覺。

僅僅一句誇獎就像被點穴般渾身僵硬。

這種話任誰聽了都不會開心吧。

但為什麼唯獨此刻感覺如此不同。

而且若不是韓瑞真這個怪人,世上根本不會有人對我說這種話。

這副狼狽相有什麼值得誇獎的。

他也是第一個敢這樣粗暴對待她的人。

即便是大師姐惠律,甚至是師父素雲,都不曾如此對待過她。

麵對這種陌生情緒,青月再次強壓下煩躁。

隻要忍住羞恥,倒也不算太難。

稍微放下自尊就能熬過去。

「太美了。就這樣再堅持一小會兒。」

「嗚…嗚嗯…」

未知的不適感在她胸口蠕動著。

既厭惡又無法抗拒的刺激。

「就當蠟燭燒完前的修煉吧。」

韓瑞真說著將蠟燭移到她背後不讓她看見。

「明白嗎?再忍忍。你可以的。」

說完這話韓瑞真便離開了地下室。

——咚。

「……嗚…嗚嗯…」

被獨自留下的青月陷入混亂。

就這麼走了?

即便如此,她仍不敢從木塊上下來。

絕不僅僅是因為不甘心輸掉這場賭約。

.

.

.

不知過了多久。

手腕開始隱隱作痛,小腿也抽筋了。

正如韓瑞真所說,這感覺簡直像在修煉。

痛苦與懷疑不斷交織。

好痛,好想放棄。

完全不明白做這種事能有什麼改變。

卻還是繼續堅持著。

也不知道為什麼。

——吱呀

就在快要放棄時,地下室的門再次打開了。

...咚...咚...

他從背後踏著台階安靜地走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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