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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魔祖 034

作者:唐素嵐青月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5 02:38:11

她柔軟的手輕輕搭在我的大腿和肩膀上。

她僵硬地直視前方,對著我的耳朵低語。

「如果公子當時是在和我解除心魔,而且人在成都的話...至少不會捱餓呢。」

「...啊?」

唐素嵐和**?

她無視了我的疑問。

「...要是跟我做的話,確實會那樣呢。」

「...」

或許是因為最近幾天被錢折磨的緣故。

唐素嵐低語的場景在眼前揮之不去。

...如果我和唐素嵐玩**的話。

...是說生活會比現在更輕鬆嗎?

還能經常吃到這種美食嗎?

要是我再次拿起教鞭...

...用那根教鞭抽打唐素嵐的話...

「...呃啊!」

我猛然回過神來。

什麼和唐素嵐玩**啊!

上次生氣離開的是唐素嵐。

跟武林人士扯上關係想怎樣啊!

唐素嵐也不過是隨口說說罷了。

隻是把包裝成善意的廢話隨口吐出來。

彆誤會那份好意。

差點就變成被稍微示好就立刻淪陷的男人了。

要是真信了這些客套話,絕對會成為黑曆史的。

對唐素嵐來說,那個地下室的記憶肯定也很可怕吧。

四川唐家的金枝玉葉竟被峨嵋山的乞丐打了。

而且,青月的聲音突然又在耳邊響起。

『這種遊戲,隻能和我玩。不管彆人怎麼求你都不行,知道嗎?』

那個請求,現在聽起來像是警告。

青月當時用前所未有的認真又脆弱的表情傳達真心。

感覺絕對不能無視那個警告。

這是本能的預感。

-唰!

我推開了唐素嵐搭在大腿和肩膀上的手。

我來這裡是要和唐素嵐斬斷緣分。

雖然她最初也不是真的想玩**誘惑,但我要更堅決些。

「哈,哈哈。感謝您的好意。但這方式不適合小姐吧?我可不能再失禮了。」

「...」

唐素嵐看著自己被推開的手,淺淺地笑了。

不帶感情的笑容。

也冇有回答。

她靜靜地站起身來。

她周身氛圍微變,不知為何看起來似乎有些生氣。

是我的錯覺吧?

「……冇錯。公子。我有東西想給您看。」

「什麼?」

「是我的愛好,既然有緣就想分享下。我喜歡寫詩。公子也願意看看嗎?」

唐素嵐對詩詞的熱愛在原作中也是經常描寫的場景。

每當艱難時,她總會斷斷續續吟詩度過困苦時光。

話題轉到彆處,我心裡也輕鬆了些。

我點了點頭。

「榮幸之至。」

唐素嵐起身,朝我們身後牆麵掛著的高櫃伸出手。

...嗯?

「……您不是說找詩嗎?」

「對,就在這裡。」

...唐素嵐的詩為什麼會在客房。

放在客房裡,是不是太私人了?

突然有種怪異感。

我轉頭緩緩環視四周。

...就算是四川唐家,這房間也過於豪華了。

而且每當這種不安感湧現時,就感覺心理蛛網愈發密實。

「這是個秘密哦-」

唐素嵐輕輕笑著說道。

「-這個抽屜裡裝著對我很重要的東西。」

...但話說回來這種東西為什麼會在客房。

違和感一閃而過。

但還冇等這個疑問加深-

-啪嗒!

有東西從抽屜裡咚地掉了下來。

「啊...!」

她發出歎息。

我漫不經心地看向她掉落的東西。

「...咦?」

...是教鞭。

和地下室裡我揮向她的那根極其相似的教鞭。

彆哭了(1) 彆哭了(1)

就像不玩**的人看項圈隻是項圈,而玩**的人會視作情趣道具。

在我和唐素嵐之間,戒尺的含義早已不同。

那是融入我們共享的隱秘越界行為的工具。

那根戒尺骨碌碌滾過來碰到了我的手背。

-咯。

隻要伸手就能碰到這個工具。

這是個會喚醒我本能傾向的工具。

「...」

「...」

我僵在原地。

酒精讓大腦的思考變得遲緩。

這東西怎麼會在這裡。

難道是她受罰時用的戒尺?

但這麼說也不對,唐素嵐可是被捧在手心裡長大的。

她不是親口對我說過嗎。

『誰都冇!就連父親...長老們...!!都冇這樣責罰過我...你憑什麼來管教!』

況且就算這是唐素嵐的戒尺,捱打的人怎麼會拿著戒尺。

本該在施罰者手裡纔對。比如說,毒王手中。

正當我盯著戒尺發愣時,唐素嵐悄悄靠了過來。

然後默不作聲地蹲在我身旁。

我望向她。

她也冇有躲開視線。

隻是用羞恥的聲音小聲嘀咕。

「被髮現了...呢...?」

心臟劇烈跳動著。

唐素嵐的耳朵也紅透了。

「其實...其實啊,公子...」

「...」

她傾身湊近,在我耳邊低語。

撥出的氣息打濕了耳廓。

「...那天之後,我變得有點奇怪。」

我的行為改變了一個人的暴力事實。

唐素嵐屈膝坐下,小心翼翼地褪下布襪。

我無言以對,隻能看著她怪異又挑釁的舉動。

「看得見...嗎?」

她隨即向我展示了自己的腳底。

我咬緊牙關。血液湧上頭頂。

她的腳底上,刻著幾道淺淡的猩紅痕跡。

看起來異常白皙柔嫩的腳。

如同玷汙初雪般烙在上麵的管教痕跡。

這種反差讓我興奮不已。瘋狂刺激著我的癖好。

「...誰...」

「是我自己...弄的。想著公子的時候。」

「...我?」

「嗯。公子...公子,一邊默唸著,一邊這樣折磨自己。」

我審視著唐素嵐。

現在看來,她相當敏銳。

似乎早已知道我這番舉動不僅是為解毒。

似乎早就看出這是帶有我個人性癖的行為。

似乎已經察覺我是喜歡欺負女人的男人。

明知如此還故意展現這般姿態。

見我僵著不動,她主動挑釁。

「...嘿。」

突然把腳底貼在我大腿上。

同時像天真孩童般嘻嘻笑著。

衝動席捲全身。

要是欺負她,這次又會看到什麼反應呢。

我彆過臉。不能再繼續看她了。

青月的警告再次浮現在腦海。

『隻能和我做這種事。』

即使不是青月,我也同樣想這麼做。

當然我和青月並非**情侶關係。

但不想和任何人做的念頭依然有效。

我自顧自斟滿桌上女兒紅,仰頭一飲而儘。

「呼——」

借這個動作平複躁動。

「邀我前來就是為了這個?」

「...什麼?」

「不會的,素嵐小姐。那日純屬意外,您心知肚明。」

「...」

「我此來是為給當日之事作結。若在此另起篇章便毫無意義。」

「...公子。」

我試圖用奉承話矇混過關。

「況且。您有何理由要行此事?像您這般冰清玉潔的人物...」

「嗯?」

「對已儘心儘力的素嵐小姐,我哪有理由動用戒尺。」

我何必責難主角的助力唐素嵐。

放任不管她自會前程似錦,我何必橫加乾涉。

我愈發害怕自己會影響她。

不如就此按約定斬斷緣分...?

你可是武林中人。

不。該抽身的是我。想要的是她,不想要的是我。

該逃離的人是我。

我起身離席。

唐素嵐靜靜地站著。

「……感謝您的款待。我先告辭了。」

我逃也似地邁開腳步。

「那個……」

這時,唐素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一心隻想掙脫這張蛛網,便裝作冇聽見繼續往前走。

手搭上了門把手。

-哢嗒!

但門紋絲不動。

「咦?」

-哐當!哐當!

又使勁推了幾下門,依然冇反應。

就在此刻,她的聲音再度響起。

「……我啊。」

語速緩慢,宛如在傾訴心事般繼續道。

「……我比想象中更壞呢。」

****

唐素嵐向來能把渴望之物悉數攥入掌心。

從無例外。

隻要她想,就一定能得到。

後來對他人之物產生貪念時,她也是靠自製力隱忍至今。

雖心生嚮往,卻不願強求。怎能掠奪他人所有。

一旦跨過那條線,她不敢想象自己會變成怎樣的怪物。

……現在不同了。

青月唯一覬覦的男人。

身為女僧、被稱為千年花的純潔女子所渴望的男人。

那個男人,此刻就在她觸手可及之處。

想要。

選擇了掠奪。此刻放任衝動肆虐,已無法停止。

先得到再說。

即便將來會有失去興趣的那天,現在也想要占為己有。

而這個理由,不僅僅是因為青月。

唐素嵐對地下室的記憶也依然鮮明。

她從未說謊。畢竟之後她真的用戒尺抽打過自己。

當痛楚從腳底竄上來時,胸口總會莫名感到暢快。

「...我比想象中更壞呢?」

所以才坦白說出來。

這是對誰都冇能說出口的話。

是向所有人都隱藏的麵貌。

根本不存在能展示這醜陋怪物的對象。

該向誰展現這副模樣?

那位愛自己如命的父親?

從小寵溺自己的長老們?

滿眼崇拜望著自己的妹妹們?

為四川唐家高聲歌唱的成都居民們?

...誰都不能展示。

正因為是韓瑞真纔可能。

青月信任的男人。

青月執著的男人。

寒酸的皮革坊店主。

能管教自己的人。

「啊?」

「公子,我比您想象中更壞呢。」

「...不管了,先把這扇門打開——」

「——不要。」

唐素嵐理直氣壯地說道。

甚至還露出了微笑。

「不要,公子。」

那天在皮革坊的地下室裡,某種頓悟險些就要降臨。

卻在青月的注視下不自覺地放棄了。

這次不一樣。

青月不在,心態也不同了。

她確信...隻要韓瑞真教訓自己,就能明白些什麼。

所以她繼續挑釁著。

為了非要挨頓訓不可。

為了得到想要的東西。

****

我呆呆地望著唐素嵐。

人的改變未免也太大了。

雖然隱約有預感,但如此露骨還是頭一回。

這變化讓我完全無法回神。

「公子,其實我有點瞧不起平民。」

「...」

「明明冇為我做過什麼,卻像供菩薩似的捧著我。雖然不討厭...但該說是可笑吧?」

「...您當然可以這樣——」

「初次見到公子時我也冇想好事。以為您是乞丐吧?住在快倒塌的房子裡的非法占住的乞丐。」

「...」

「...比我想象的還惡劣吧?」

...竟敢侮辱我的皮革坊?你知道我為了建它付出多少努力嗎。

說實話剛纔有點被刺痛了。

但我很清楚這是挑釁。

「啊呀。說皮革坊壞話就生氣了呢。對吧,公子。」

「...」

唐素嵐悄悄瞥了眼戒尺,又將視線移回我臉上。

她在逼我做選擇。

不知從何時起我已深陷這個局麵。

雖然現在才意識到是她的陷阱,卻連從哪兒開始中計的都不知道。

現在隻想抽身而出。

這和青月給我的感覺完全不同。

對唐素嵐隻有不想被牽扯的抗拒。

因為一旦牽扯,未來會變成怎樣根本無法預料。

「前些日子丐幫乞丐們不是去唐家拜訪了嗎?為了討飯。說實話味道有點大,我都得屏著呼吸走動。您覺得這事如何?」

肯定是假話。

在遙遠的未來,那個血染戰場的她,論忍耐力可是比誰都強。

本來就會嘗試各種毒物的她,怎麼可能對乞丐的氣味敏感。

純粹是為了挑釁我才這麼說。

「...小姐。」

但無論如何,我對她的認知已經改變了。

「...快點。露出你的本性吧。在地下室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的。」

這就是我的本性,賤人。

**過程中故意那樣罷了...

意識到對話無法繼續,我開始不停地搖晃門。

-哐當!哐當!!

搖久了總會壞的。

實在不行就用肩膀撞開出去。

「你真的就這樣走了?」

-哐當!哐當!

「...啊啊。」

-哐當!哐當!

她輕聲低語道。

「得把今天發生的事...也告訴月兒才行。」

-咯噔。

聽到她最後那句話,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這次本能再次告訴我——絕不能越過那條線。

明明什麼都冇做。

可如果讓青月知道我和唐素嵐共處一室還喝了交杯酒...

...總覺得會很不妙。

她可是連妓樓都找過來的青月啊。

結果我居然和她的死對頭唐素嵐喝交杯酒?

...仔細想想我為什麼要爬進這裡?

不,我哪知道她會拿這個當把柄。

唐素嵐真是個瘋女人。

我回頭看向唐素嵐。

從剛纔開始就不斷挑釁我的模樣。

現在才意識到,她根本冇打算放過我。

即便不知道原因,但她就是想要玩**。

...像我這樣的乞丐,怎麼可能逃出四川唐家金枝玉葉的掌心?

選擇權早已消失許久...或許我現在才意識到。

我看著藤條、唐素嵐,以及餐桌上擺放的眾多食物。

選擇的時刻正在逼近。

我該怎麼辦。

是砸破房門離開,同時承受唐素嵐的怨恨和青月的怒火。

...還是和唐素嵐玩這場遊戲。又要招惹主角的幫手了嗎。

必須馴服這個捉摸不定的女人嗎。

「...呼。」

「膽小鬼。公子是個膽小鬼呢。」

我咬住了嘴唇。

...說到底,唐素嵐是受虐狂嗎?

看她自己打腳心的樣子,倒是有可能。

不知道。

但唐素嵐持續挑釁著我,這正在消磨我的耐心。

\"笨蛋。隻會被青月欺負還不自知。把我這個關心你的人晾在一邊。\"

...隻要我決定玩**,就能摧毀那張傲慢的臉了吧。

「都做到這種地步了您還能繼續忍嗎?」

「...小姐。請住手-」

「-辣、辣椒看來該切掉了。」 *辣椒,在俚語中常指「男性生殖器」

聽到中原女子說出這種話,感覺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啪地斷掉了。

聽到這種話還能無動於衷的肯定不是施虐狂。

我瞬間鬆開房門轉過身來。

然後大步流星地走向唐素嵐。

「啊...」

坐在地上的她,被我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渾身一顫。

她看著逼近的我,條件反射般將上半身往後縮。

-哢!

但我冇給她這個機會。

「呀!!」

輕輕攥住了她的頭髮。

正欲後退的她被迫仰頭被我拽了回來。

絕對算不上粗暴。但,明顯能讓她感到屈辱的程度。

掌心裡那束髮絲比想象中更為柔軟。

揪起額發露出她光潔的額頭。

「公、公子?」

唐素嵐顯然第一次遭遇這種高壓暴力,顯得有些慌亂。

看她那副又怕又慫的樣子實在有趣——平日囂張的氣焰全蔫了。

我攥著她的頭髮拽到麵前。

「...唐素嵐。」

唐素嵐的呼吸凝固了。

我抓著她的頭髮站在原地,唐素嵐跪在地上,髮絲被我牢牢攥住。

我到底乾了什麼?

中途雖然恢複了理智,但已無路可退。

四川唐家的至寶。

毒鳳,唐素嵐。

主角的重要幫手,亦是魔教的夢魘。

四川的救世主正被我掌控在手中。

「好啊,既然你這麼想要懲罰。」

唐素嵐睜著受驚兔子般的眼睛,雙手試圖抓住我揪住她頭髮的手。

「啊、好痛-」

我稍稍鬆開力道說道。

「-彆哭。聽懂冇?」

彆哭了(2) 彆哭了(2)

韓瑞真毫不留情地邁步。

唐素嵐的髮辮被他死死攥住,隻能被迫跟著他的步伐移動。

「呃!公、公子!」

想要站起卻被扯住頭髮動彈不得。

最終唐素嵐隻能手腳並用,跪趴著向前爬行。

「過來。」

「呀...嗚!」

四川唐家長女不該展現的狼狽模樣。

如同被馴服的幼犬般,被他牽引著前行。

衝擊性的事實。

生平第一次遭受如此直接而粗暴的操控。

這種暴力方式還是人生頭一遭。

但誰也怪不了。

畢竟是自己誘導引發的情況。

故意刺激他、激怒他,才導致現在這種場麵。

是因為這樣嗎?

此刻竟莫名感到心跳加速。

明明該生氣該厭惡的...卻完全不是那種感覺。

微弱的抗拒感與未知的悸動正纏繞著她。

說來奇怪,或許隱約察覺到韓瑞真在顧及自己。

當她無意識脫口喊出『疼』的瞬間。

明顯感覺他手上的力道鬆了鬆。

這讓她意識到自己正遭受著被剋製的暴力。

而意識到這點後,反而不覺得處境危險。

就像上次在地下室那樣,真要停止的話隨時都可以停下吧。

韓瑞真說到底,是不是也為了配合自己的心魔纔開始演戲。

韓瑞真環顧四周。

像是在尋找教訓她的合適場所。

隨後他開始走向通往二樓的樓梯。

「呃!」

拽著她頭髮的手突然加力。

唐素嵐不得不跟著四肢著地爬行。

既屈辱又羞恥。

但同時也被徹底壓製。

心跳聲越來越響。

四肢著地爬行時發出的淩亂聲響,簡直就像她的心跳聲。

「...」

而在敞開的二樓,韓瑞真突然僵住了。

從他的反應裡,她瞬間意識到自己徹底暴露了。

這是當然的。

畢竟騙他說——這房間其實是唐素嵐的。

不是給客人準備的整潔床鋪。

...眼前是專為唐家金枝玉葉準備的,寬敞豪華的大床。

這時韓瑞真才恍然大悟般拽著唐素嵐的頭髮質問:

「這是你的房間?」

那個溫順怯懦的男人早已不知所蹤。

現在站在她麵前的,是個連\"唐家唐素嵐\"的名號都不放在眼裡的傲慢男人。

無論是語氣還是氣場,都和先前判若兩人。

原本蜷縮的肩膀也完全舒展開來。

舉手投足間透著凜然氣勢。

直到此刻才讓人注意到他優越的體格。

唐素嵐這才驚覺他們之間的體型差竟如此懸殊。

『…如果我冇有內力的話。』

唐素嵐不自覺地想著。

...那樣的話,恐怕連一次都冇法反抗韓瑞真吧。

就算他隨心所欲地粗暴對待自己,也毫無還手之力。

這個事實令人毛骨悚然。

「不是問了嗎。這裡是不是你的房間。」

「……是的。」

如今連她的語氣都變得不同了。

如果說先前她的敬語隻是表示尊重。

那麼現在她使用的敬語,更像是屈服的象征。

那是生怕觸怒他半分,小心翼翼壓低身段的聲音。

-咯吱。

韓瑞真掌心的力道又加重了。

「呃啊!」

唐素嵐跪在地上,雙手攀附著他的手腕。

雖然不痛,但覺得理應如此。

連自己都不敢相信。

毒鳳唐素嵐竟會弔在曾經看不起的皮革坊掌櫃——那個乞丐出身的男人手上。

其實痛得並非難以忍受。

剛好在能承受的範圍內。

剛好抵償過往犯下的錯。

那精妙的力道控製令人驚歎。

連感到委屈的間隙都冇有。甚至自己都覺得活該受這份罪。

-嗖!

韓瑞真輕柔地推著她的後背將她拋到床上。

-噗通!

在寬敞柔軟的床上,唐素嵐毫無防備地倒了下去。

她慌忙看向韓瑞真。

「如果想惹我生氣的話,你成功了。」

躺在床上的自己。

站在麵前的高大男性。

傍晚的暮色在他臉上投下陰影。

看不清表情。

這讓她更加緊張。

無法知曉他此刻的情緒。

是真的憤怒了嗎?

還是說...這也是一種演技?

這是她所期望的時刻,因此也無法回頭。

是她引導了這個走向,而他迴應了。

必須付出代價。

...但如果他趁這個機會真的施暴呢?

那時該作何反應?

內功深淺或修為高低都無關緊要了。

難以言喻的等級差距在瞬間顯露。

韓瑞真慢慢捲起袖子。

手臂上暴起的青筋清晰可見。

唐素嵐覺得他的手臂有種奇怪的性感。

「我也早就知道了。」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

「你是個這麼壞的孩子。明明可以繼續裝不知道...是你踐踏了我的體貼。彆後悔。」

他的真心傳遞了過來。

唐素嵐因他的話心臟顫抖。

壞孩子。

她感覺這是最能形容自己的詞彙。

但從彆人口中聽到卻感覺怪異。

既希望有人察覺,又討厭被真正看穿。

真相令人不適,承認後卻莫名安心。

矛盾的感受在她體內交織。

****

...該怎麼辦??

雖然把唐素嵐扔到了床上。

但該玩什麼花樣?

和青月玩的時候,除第一次外每個環節都經過計劃。

做什麼。怎麼做。

但此刻完全超出預期。

與唐素嵐的play根本是突髮狀況。

既冇有計劃也冇準備工具。

教鞭還落在一樓。

再磨蹭著回去拿實在太煞風景。

不能破壞強行拽著她頭髮營造的氛圍。

看唐素嵐現在也漸入佳境。

那眼神、急促呼吸、微妙的猶豫與悸動。

...絕不能搞砸。

我偷偷嚥了下口水冇讓她發現。

快想!動腦子啊韓瑞真!!

醉意凝固了思緒。

我為了拖延時間繼續挑釁道。

「要是讓那些被你輕視的成都百姓...看到你現在的真麵目,他們會作何感想呢。」

「...哈啊...哈啊...」

「為了向我這樣的男人屈服,不惜欺騙他人還帶進自己房間。你這不配叫四川唐家的毒鳳,該叫四川唐家的蕩婦纔對。」

唐素嵐聽到這話時小心翼翼地咬住了嘴角。

所以到底該怎麼辦啊!難道又要打腳心?用什麼打?

總之先繼續拖延時間!

「不過你其實很討厭這樣的本性吧?居然主動求懲罰。真是瘋了。」

「...嗯啊...哈啊...」

做著深呼吸的唐素嵐突然像是鼓足勇氣般變了表情。

她正勉強裝出從容的樣子。

隻聽她開口道。

「公、公子...您隻會用嘴巴教訓人嗎?」

...哇哦。

「不是說要懲罰我嗎?」

我感到一陣微妙的衝擊。

...雖然不太懂。

...唐素嵐是brat屬性嗎?

這姑娘也是個受虐狂?

Brat直譯就是冇教養的孩子。

雖然是受虐傾向,但同時兼具順從性與反抗特質。

應該說是為了引起關注而不斷挑釁的類型吧。

通過挑釁和惡作劇來獲得愛的證明,本質是群渴望被掌控的傢夥。

更想屈服於是故意激起施虐者怒火的受虐狂。

和我認知裡的唐素嵐簡直判若兩人。

那個清冷的人內心竟藏著這般麵目嗎。

先前還以為是豪門培養的完美人類標本。

現在纔看出分明是被豪門慣壞的頑劣女子。

我搖了搖頭。

不,應該不是。

隻是自尊心太強在硬撐吧。

唐素嵐不也始終冇向惡勢力低頭嗎?

因為不願向我屈服才這樣對抗吧。

又或者,唐素嵐隻是酒勁上頭了。

無論如何都不能被她壓製。

一旦示弱就全完了。

必須摧毀她的意誌,這纔是施虐者的使命。

好好想想!仔細想...

總之唐素嵐現在正渴望著懲罰。

連自己腳心都抽打的她。

雖不知緣由,但她確實在索求暴力。

那我必須配合她的期待。

用什麼打呢,手邊冇有刑具。

...有了!

我抽出了褲腰上的皮帶。

這是眼下唯一的工具了。

我抓住腰帶兩端,用力繃緊。

-啪!

威懾性的聲音在空間裡迴盪。

唐素嵐的身子猛地一顫。

-咯噠,咯噠。

我晃動著手指示意她靠近。

唐素嵐猶豫片刻,戰戰兢兢地走了過來。

-啪!

「呃!」

她一進入攻擊範圍,我立刻粗暴地抓住她的胳膊。

接著把那隻胳膊反扭到她背後。

膝蓋滑出床沿,

她呈跪姿半趴在床上,上半身懸空。

她的腳掌再次暴露在外。

四川唐家通常穿著長袖衣物來隱藏匕首。

我拽過那對長袖,將它們捆在一起。

唐素嵐就這樣被自己的衣服困住了。

「等...!公、公子!」

「不是你自己說要受罰的嗎?乖乖彆動。」

「可、可這樣...!」

抉擇的時刻到了。

我俯視著唐素嵐。

雙臂被反綁著。

整個人趴在床上。

跪到膝蓋發軟的唐素嵐。

心跳劇烈得發慌。

她可曾想過我真會這樣對待她的時刻?

我到底憑什麼對這樣的女人為所欲為?

連我自己也不得不嚥了咽口水。

拋開恐懼不談,這場景實在太過刺激。

在動手前我用力閉上了眼睛。

「呼!」

隨即下定了決心。

酒勁壯了膽。

****

心臟快要炸開。

唐素嵐雖想受點教訓,但冇料到會這般屈辱。

頂多以為會和上次差不多。

原以為要挨戒尺,哪曾想會是皮帶?

害怕。怕疼。

...可又覺得合該受著。

彷彿隻有這樣,才能安撫內心的負罪感。

真是奇怪。

若單純隻想受罰,本該隻有緊張纔對。

為何連臉頰都發燙,身體也燥熱起來,實在想不明白。

韓瑞真的存在感正強烈衝擊著她的神經。

這個闖入她蒼白世界的顫栗刺激,強烈到令人招架不住。

...甚至讓她重新感受到自己活著。

她不自覺地蜷縮起腳趾。

即將受罰的部位已經隱隱作痛。

長久以來期盼這一刻,她曾多少次自我懲罰?

現在終於輪到韓瑞真執行懲戒。

可唐素嵐仍覺得這情形不對勁,做著微弱掙紮。

雖是心之所願,卻莫名怪異。

-窸窣...

當她試圖緩緩撐起上半身時...

-咚!

「啊!」

韓瑞真粗暴地將她的腦袋按回床鋪。

那隻大手完全裹住了她的小臉。

心臟跳得愈發劇烈。

灼熱的吐息從他指縫間漏出。

為何...為何總是興奮難抑。

為何不討厭這種處境。

完全無法理解。

像被烈火炙烤,卻不覺滾燙的異樣感。

「...要挨七下。」

韓瑞真低語道。

聽到宣判,唐素嵐也定下心神。

...橫豎都要受罰。

...不如痛快承受。

唯有如此,對自己的厭惡感才能痛快消散吧。

即便是現在...不也算從青月身邊搶走了她的男人麼?

為了擺脫這種負罪感,她甚至渴望承受痛苦的懲罰。

-...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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