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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總是伴隨著某些學生的處分決定釋出。
“有意思。”
他推了推眼鏡，手指在鍵盤上飛舞起來。
第四章 小鎮父母連夜火車綠皮火車在夜色中搖晃前行，發出有節奏的哐當聲。
肖父把帆布包緊緊抱在胸前，裡麵裝著自家醃的鹹菜和攢了大半年的五千塊現金。
肖母靠在連接處，偷偷抹淚：“咱娃一輩子不能留汙點啊。
這要是背了處分，以後可咋辦...” “彆哭了！”
肖父低聲道，“娃是清白的，咱們就是傾家蕩產也要還他清白。”
車廂裡瀰漫著泡麪和汗液混合的氣味。
幾個農民工大聲打著撲克，一個嬰兒哭鬨不止。
肖父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夜色，眉頭緊鎖。
最早村裡有些閒言碎語，他們也冇在意。
後來越傳越邪乎，“肖老頭，你看看是不是你兒子啊，還不承認，他是不是在圖書館做下流動作？
還讀法律的大學生，聽說要吃官司了。
一開始我兒子跟我說我也不信，可是有視頻啊。
網上話怎麼說，有圖有真相。”
“對對對，我外甥也是這麼說的。
聽說學校要開除他”“哎，你們幾個太閒了是吧，又在傳謠言是吧。
看看你們說的那幾個人。
王大嫂，你兒子李二毛，本村著名二流子。
劉嫂，你外甥張五常，本鄉著名無賴。
他們兩個，鬥大的字不認識一筐，還吃官司，大學開除。
他們知道開除這兩個字怎麼寫嗎？
“”胡說，我兒子初中畢業。
“”我外甥也是初中畢業。
“”拉倒吧，是畢業還是結業啊？
你們心裡冇數嗎？
你們要感謝義務教育，不提倡留級。
否則他們還在學校義務掃地呢。
“”不和你這小丫頭拌嘴，一點不尊重長輩，走了。
“ 一轉身，看到村長揹著手，陰沉著臉看著她們，嚇得她們馬上加快了腳步，狼狽逃竄：不好了，她爺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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