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取消保研資格。
我校始終堅持立德樹人,對任何不端行為零容忍。”
肖林盯著手機螢幕上的“處分”兩個字,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走廊儘頭,張超把這一切錄進手機,鏡頭裡,他聽見自己心跳——像擂鼓。
第三章 “勝利”帖無人看晚上十點,楊梅用小號發微博:“今天在圖書館又遇見變態了,不過已經處理啦~姐妹們出門要小心!”
配圖打了碼,隻能隱約看出是一個男生的側影和一段模糊的視頻截圖。
她重新整理頁麵,期待著評論和點讚的增長。
然而半小時過去了,閱讀量隻有312,點讚12,評論3條——其中兩條還是廣告。
楊梅皺起眉頭,又發了幾個帶有熱門話題的標簽:#女性安全# #圖書館變態# #噁心男##女權# 又過了半小時,數據依然慘淡。
她憤怒地摔了手機,螢幕裂成一張嘲諷的笑臉。
午夜零點,小姨艾草發來新訊息:“起訴!
法院有人,怕啥?”
窗外雨聲淅瀝,像有人在黑暗中磨刀。
楊梅撿起手機,螢幕雖然碎裂,但還能使用。
她回覆道:“可是小姨,證據不夠硬啊...” 電話立刻響了起來:“傻孩子,證據硬不硬不重要,重要的是誰在判。
你李叔叔下個月就調去中級法院了,走之前剛好把事辦了。
這種小案子,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楊梅還是有些猶豫:“但是...” “冇有但是!”
艾草的語氣強硬起來,“你要是不把他徹底按死,等他翻身了,倒黴的就是你!”
楊梅沉默了一會兒,這次她感覺有些不同,好像哪裡有問題。
具體哪裡又說不上。
最終輕聲說:“我知道了,小姨。”
掛掉電話後,她走到窗前。
雨越下越大,敲打著玻璃,像是無數手指在叩問她的不安。
她搖搖頭,甩開這一絲絲的恐懼。
“弱肉強食,這就是世界的規則。”
她對自己說,然後開始整理“證據”,準備起訴材料。
與此同時,男生宿舍裡,張超正盯著電腦螢幕,眉頭緊鎖。
作為13歲加入紅客的計算機天才,他偶然間發現校園網流量異常——大量數據在特定時間段從副校長辦公室流向校外某個特定IP。
更讓他注意的是,這些數據傳輸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