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儘灰夜 第1283章 《怨靈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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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發生在考場的恐怖故事。期末考那天，鈴聲打破了考場的死寂。主角李璐坐在座位上，攤開數學試卷，手心都冒出了汗。她看著第三題，那道立體幾何題，算了好幾遍都冇算出來。就在她發愁的時候，桌肚裡麵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她伸手一摸，竟扯出一張泛黃的紙條，上麵用猩紅的字寫著“第三題選c”。

她猛地一抬頭，就瞧見講台上監考老師的臉開始扭曲融化，皮肉一塊塊剝落，露出了另一張臉——那臉蒼白浮腫，眼窩還滲著血，正是去年從教學樓頂跳下去的學長陳默！可眨眼間，老師的臉又恢複了正常，還推了推眼鏡說：“同學，專心答題。”李璐心裡直髮毛，緊緊攥著紙條，那寒意啊，從脊梁骨一直爬到了全身。

考場裡安靜極了，隻有筆尖寫字的沙沙聲。李璐眼角的餘光看到鄰座周偉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再一看，他試捲上第三題的答案，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塗改成了“c”，那墨水暈開，紅得就跟血漬似的。周偉嚇得聲音都變了，嗚嚥著說：“不是我寫的……”突然，他眼睛瞪得老大，指著窗外喊：“陳默……他在玻璃上！”大家都往窗外看，可窗上就隻映著灰白天光。老師大聲嗬斥：“再喧嘩按作弊處理！”周偉卻像瘋了一樣，把試卷撕得粉碎，一邊尖叫著“他掐我脖子”，一邊衝出門去。李璐一低頭，發現自己掌心紙條上的紅字居然動了起來，重新組合成了“下一個是你”。

冇多久，校醫室傳來訊息，說周偉被確診為精神分裂。李璐呢，在陳默墜亡的天台角落找到了半本燒焦的日記。日記殘頁上寫著：“他們逼我承認作弊……監控錄像被刪了……隻有死能還我清白。”這時候，班長張雅琪攔住她，壓低聲音說：“彆查了！去年那場考試，陳默的‘罪證’就是桌肚裡的答案紙條，和你坐的位置一樣。但有人故意栽贓，因為陳默撞見過考場舞弊鏈……”

到了深夜，李璐偷偷溜回空蕩的教室。月光下，陳默的舊課桌抽屜內壁全是指甲刮刻的痕跡，密密麻麻都是個“冤”字。她伸手一摸，指尖突然一陣刺痛，原來是被木刺紮到了，鮮血滴在刻痕上，整張課桌“哐當”一下震動起來！一張完整的紙條從裂縫裡冒了出來，上麵的字就像刀鑿的一樣猙獰：“誣我者：張雅琪、王鵬、趙磊。我要他們血債血償！”這時候，冷風呼呼地灌進來，教室門“砰”的一聲關上了。黑暗中傳來少年的淒笑：“幫我……否則你永遠走不出這間考場。”

重考那天，李璐又被分回了原來的教室。張雅琪臉色慘白地走進來，脖子上還印著青紫的手印。開考才十分鐘，張雅琪突然開始抽搐，鋼筆在試捲上瘋狂地亂畫，第三題旁邊洇出一行血字：“我偷換了陳默的答題卡”。王鵬一看，撒腿就想跑，可腳就像被什麼東西拽住了一樣，“撲通”一聲重重地摔向講台。他一邊喊著：“陳默吊在那裡！”一邊指著天花板。大家抬頭一看，吊扇上真垂著一截腐爛的繩套。

李璐按照陳默日記的指引，偷偷潛入教務室廢墟。在碎磚下麵，她找到了一部鏽蝕的手機。手機裡的視頻顯示，張雅琪把紙條塞進陳默的課桌，王鵬刪除了監控，趙磊偽造了“認罪書”。最後畫麵是陳默絕望的臉，他說：“你們以為死無對證？”就在這時，手機螢幕“啪”的一聲炸裂了，玻璃渣裡浮出陳默的虛影，他說：“趙磊在頂樓……阻止他跳下去！我要他親口認罪……”

李璐跑到頂樓，狂風呼呼地颳著。趙磊跨坐在欄杆上，一邊狂笑一邊說：“是我提議誣陷他！他這種窮鬼，也配拿獎學金？”李璐舉起手機播放罪證，趙磊卻癲笑著說：“鬼魂算什麼？我燒了陳默的遺書，連灰都……”話還冇說完，他的脖子突然折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雙腳也懸空了，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陳默的厲嘯震碎了雲霄：“遺書在我屍骨手裡——你們埋屍時冇發現嗎？！”

李璐跑到後山荒塚，雙手顫抖著扒開浮土。陳默的骸骨蜷曲在淺坑裡，指骨緊緊攥著一封塑封遺書。遺書上的字就像血寫的一樣：“張雅琪父親是校董，她承諾保送王鵬、趙磊……我拒絕替考，便成棄子。”突然，泥土開始翻湧，骸骨的眼眶裡燃起了幽火。遺書騰空展開，血字穿透了紙背：“帶它去考場——我要所有人聽見真相！”

李璐一路狂奔回考場，隻見張雅琪正用美工刀抵著自己的喉嚨，王鵬蜷在牆角，嘴裡啃著試卷，滿嘴都是血。李璐高高舉起遺書，陳默的虛影在講台上顯形，教室的溫度一下子降到了冰點。廣播裡電流滋滋作響，遺書的內容傳遍了全校：“三人在期末考盜題販賣，陳默舉報反被誣陷作弊，遭退學威脅後zisha。教務主任埋屍，前校長受賄遮掩……”張雅琪一下子癱倒在地上，哭著說：“是我們逼死他……紙條是我放的！”

慢慢地，考場裡的血色消失了。張雅琪三人被警察銬走的時候，陳默的虛影也漸漸淡去。他最後看了李璐一眼，腐化的臉恢複了生前的清俊，輕聲說：“第三題……真的選c。”一陣捲風掃過，李璐的試卷第三題旁邊，紅字浮現又消失，隻留下一縷墨香。她落筆勾選了c，抬頭就聽見監考老師溫和地提醒：“同學，該交捲了。”窗外，天光破雲，蟬鳴震耳欲聾。塵埃落定，一朵白梅落在了空蕩的課桌上——那正是陳默校徽的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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