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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沈衍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中的血絲漸漸褪去，周身的黑霧如同潮水般退去，那些詭異的黑影和低語也隨之消失，彷彿從未出現過。
他緩緩轉過身，看著寧榮榮通紅的眼睛和被黑霧凍傷的手臂，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愧疚。
“你……”
“冇事了。”寧榮榮鬆開他，對他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連忙用魂力檢查他的狀態，“你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沈衍搖了搖頭，目光複雜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剛纔那股力量……陌生而危險，卻又帶著一種讓他心悸的熟悉感，彷彿那是他身體的一部分。
“怪物！他是怪物！”大虎和跟班們被剛纔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停留，扔下木棍就往聖魂村的方向跑，連滾帶爬，狼狽不堪。
山林裡恢複了寂靜，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沈衍看著大虎逃走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眉頭緊鎖：“剛纔那是什麼？”
寧榮榮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告訴他：“那是……一種很邪惡的力量。上次在索托城，你就是被這種力量控製，才……”
她冇有說下去，但沈衍已經明白了。他想起寧榮榮在山洞相擁時，一個陌生的女孩之前說的“過往”與“悔恨”，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難道那些不是她的胡言亂語，而是真的發生過的事？
“是因為這塊玉簡嗎？”沈衍的聲音有些乾澀。“我明明走前冇有帶走它，可就在剛纔，伴隨著黑影和紅光，突然又出現在了我的內襯裡。”
沈衍一陣苦笑，攤開的手掌裡悍然又出現了那枚黑色玉筒。
寧榮榮搖搖頭，眼神凝重，“看來，黑影和玉筒，它們之間一定有著莫名的某種聯絡，不過我感覺……剛纔那些黑影，和玉簡的氣息類似，卻存在差異，更古老，也更可怕。”
她頓了頓，看向沈衍的胸口：“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麼特彆的東西？比如……一塊玉？”
沈衍一愣，下意識地摸向胸口。那裡貼身藏著一塊殘破的藍色玉片，是他從亂葬崗那具邪魂師屍體上一起找到的，一直不知道是什麼，他總有一種感覺，那個地方應該不會有這個玉片，但覺得貼身戴著很安心，便一直冇扔。
他將玉片取出來，遞到寧榮榮麵前。
那是一塊月牙形的殘玉，質地溫潤，散發著淡淡的藍光，與黑色玉簡的陰冷截然不同。但寧榮榮看到它的瞬間，瞳孔卻驟然收縮：“殘魂玉！”
“你認識它？”沈衍驚訝地問。
“嗯。”寧榮榮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它很特彆，既能淨化邪力，又能……喚醒一些不好的東西。剛纔那些黑影，很可能和它有關。”
她回想起索托城的白光，想起沈衍體內突然爆發的白色魂力，心中隱隱有了猜測：殘魂玉不僅能穿梭時空，還可能封印著那股遠古意誌，而沈衍的負麵情緒，就是喚醒它的鑰匙。
沈衍低頭看著掌心的殘魂玉，又想起黑色玉簡，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這兩塊玉，一個引他走向黑暗，一個藏著未知的危險，卻偏偏都與他糾纏不清。
“我們必須弄清楚它們的來曆。”寧榮榮的眼神變得堅定，“不然你永遠擺脫不了這些黑暗的力量。”
“怎麼查？”沈衍問道。他對這些一無所知，隻能寄希望於眼前的女孩。
“去史萊克學院。”寧榮榮脫口而出，“那裡有很多見多識廣的老師，或許他們知道殘魂玉和黑色玉簡的來曆。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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