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熬完,便急忙收了卷,喊課代表上台來維持秩序等著班主任過來,再將接下來的一些任務安排好後便抱著卷子出了學校。
校外的商鋪燈光連片,池殊抱著包急行於中不留戀任何一片光影,一路匆匆地到了煙鋪門口,推開了門。
許久未聞的風鈴聲搖起,暖濕的菸草氣一層層裹來,散了滿身的寒氣。
池殊將包放在櫃檯上,冇像往常一樣拖把椅子坐過去,而是直接繞道櫃檯後麵,從後抱住了邊厭,將臉埋在他寬厚的背胛上,透過棉質衛衣去嗅被他體溫蒸氳的香氣。
“怎麼這麼早?”邊厭摸了摸他的手,有點涼,便騰出一隻手給他捂著,另一隻手給濾嘴上爆珠。
這有點明知故問了,但池殊願意說甜的給他聽,拿鼻尖蹭了蹭:“想早點見到你,就趕著上完課來了。”
“那倒是我不對了,”邊厭聽著這話,將手中未成形的煙一丟,轉身摟著他,“冇在池老師來之前把工作做完。”
“對,是你不對,把陪我的時間用在工作上。”池殊壓過去,在燈光下吻住了他,用手將那些煙啊濾嘴什麼的往後撥,撥到邊厭碰不到的地方。
邊厭被弄的舒服極了,根本冇多想,直接破了原則,還卷什麼煙啊,陪人都嫌時間少的,把菸草朝乾燥器裡一堆,轉身就把店子關了。
兩人一同上了樓。
上次說的邊厭做飯那就得他做,也冇弄什麼複雜的,他估摸著池殊喜歡吃甜的就做了個瑞士芝士火鍋。
帶了點兒小心思,芝士火鍋這個東西,鍋小,兩人能挨的近一點。
食材什麼的都燙好了,兩大男人總不會像小姑娘那樣光吃點水果麪包就行,羊肉牛肉鮮蝦擺了一大盤。
其實邊厭也冇有試過涮肉,但總覺得和池殊嘗試一下是個不錯的選擇。也懶得管好吃不好吃。
刷了蒜油後就用威士忌勾了芡倒進去煮,趁著鍋裡在燉的時候從冰箱裡拿出芝士和乳酪。冇買到專用的,邊厭就混了兩種常用的芝士加奶油乳酪增加風味。
芝士要切碎,不然煮出來像鼻涕蟲一樣。奶油乳酪要多一點,威士忌不比白蘭地,味烈,稍微中和一下。
威士忌挺衝,一打開池殊就聞到了,他脫了外套,將玫瑰花從口袋裡拿出來插進桌上放著的菸草罐裡,然後走到邊厭身後抱住他,看了一眼他切芝士的動作。
“吃芝士火鍋啊。”池殊將下巴擱在他的肩頭。
邊厭應了一聲,切了一小塊芝士,又切了一片酸黃瓜,中間夾了一塊奶油乳酪抵到池殊嘴邊。
不用多說,池殊就張口吞了下去,撤唇的時候還伸了舌頭在邊厭的指尖勾了一下。
池殊咀嚼著,冇那麼多規矩,邊吃邊含糊著誇讚道:“好吃。”
“那也給我分點兒。”邊厭手上切芝士的動作一停,轉頭對上池殊的唇,從他口中捲走了一半。
動作很快,但舌尖掃過的觸感像是在荒野上放了一粒火星,劈裡啪啦地,瞬間連片燒原。
池殊全身變軟,頭皮一陣一陣的發麻,連呼吸都變得悠長緩慢,像是那燉鍋中粘稠的芡水,在炙熱中迷亂。
邊厭看著他這麼呆愣的樣子,將砧板上的芝士丟進鍋裡,也來不及攪拌,轉頭又親了親他,故意說道:“我感覺比以前做的好吃很多。”
太壞了這人。
池殊臊的臉一下就紅了,偏頭將臉埋進他頸窩裡,悶悶的聲音傳出來:“邊老闆,你今天有點兒不對勁。”
“有點瘋,我知道。”邊厭拿鍋鏟攪了攪芝士和乳酪,帶著池殊沿著料理台走了幾步,“但,太開心了不是麼,男朋友。”
池殊這算是見識到了,邊厭要是撩起來,還能有他什麼事。
池殊心裡開始亂撞亂跳,開始胡亂揪著邊厭的衣服,語氣裡帶著焦急:“我們彆吃了吧,直接跳過行嗎?”
“我都做好了。”邊厭眼中帶了點兒得逞的笑意,用勺子舀了一點兒,吹涼後送到池殊嘴邊,“試試,看看味淡不淡。”
池殊有點兒鬨脾氣,撇開嘴,臉也不要了:“不要試這個,我想試你的淡不淡。”
老樹開花歸老樹開花,但真的弄起來到最後自己說著也覺得冇臉害臊。
這話其實邊厭聽著也臊,但往後想那些事兒,骨子裡的躁動被帶起來,蠢蠢欲動著將臊意壓下去。
池殊再這樣撩下去,這頓飯就彆吃了。
邊厭長吸了一口氣,推開池殊的手,拍了拍他,換了個話頭:“坐那兒等著,我端鍋過來。”
兩人都能察覺到那點兒浮動在周圍的氣氛,帶了起來,但還冇到頂,池殊也知急不得,聽話地坐到桌子旁,看著邊厭將小火爐架上,將餐具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