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的檔案。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空氣沉重得如同灌滿了鉛水。
林薇僵在門口,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又在下一秒凍結成冰,四肢百骸都失去了知覺。
她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牙齒打顫的細微聲響。
恐懼攫住了她的喉嚨,讓她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們……他們怎麼會在這裡?
他們在這裡做什麼?
是來……興師問罪?
還是……聯手審判?
就在她大腦一片空白,幾乎要因為巨大的恐懼和缺氧而暈厥過去時,站在最靠近門邊的許墨,輕輕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鏡片後的目光銳利而冷靜,如同手術刀般精準地落在林薇慘白的臉上。
他向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穩的輕響。
他的聲音不高,卻在這片死寂的月光裡清晰得如同宣判:“林薇小姐,不必驚慌。
我們五人,”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身後姿態各異但同樣沉默的四個男人,“經過充分溝通和協商,已經就你——我們共同的女友——的歸屬問題,達成了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共享協議草案。”
共享……協議?
林薇猛地睜大了眼睛,懷疑自己的耳朵在巨大的衝擊下出現了幻聽。
她看著許墨,又茫然地看向他身後那四個男人。
顧淮的眼神深不可測,韓野嘴角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些,沈亦白微微頷首,季燃則飛快地朝她眨了下眼,帶著點少年人特有的狡黠。
這荒謬絕倫的話語,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死寂的恐懼中激起了巨大的、混亂的漣漪。
他們不是來撕碎她的?
不是來討伐她的謊言和背叛?
共享協議?
這算什麼?
一個荒誕的玩笑?
還是某種更可怕的、她無法理解的懲罰?
她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如同被砂紙磨過,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許墨的話音剛落,沈亦白便優雅地向前一步。
月光落在他清俊的側臉上,如同為他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他攤開掌心,一枚戒指靜靜地躺在他白皙的指間。
那枚戒指的設計,瞬間攫住了林薇全部的視線。
它不是傳統的單顆主鑽,也不是浮誇的群鑲。
戒托是極簡的鉑金線條,流暢而冰冷。
而托起的中心,是一顆經過極致精密切割的鑽石。
它並非圓形,而是呈現出一種獨特的多麵體幾何形態,每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