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把淩輝公司和馬曉輝查了一個底朝天,那天我們約在一個飯店見麵。
“發生什麼事情了,你怎麼看上去又跟當年一樣了?”陳飛見到我的第一句就這麼說。
“冇事,犯病了,最近一直都睡不著。”我回答,“查到結果了?”
“你自己看吧。”陳飛遞給我一遝資料。
我接過以後看了一下,發現馬曉輝的公司從18年下半年開始就陷入了各種財務問題之中,坑了不少供應商,也包括我們公司的300萬。
看到這裡,腦海裡麵回想起了很多片段。我想到了那年我去歐洲跟客戶談合作,劉晶去參加了馬曉輝公司的酒會。
然後18年劉晶都冇有接淩輝公司的單子,可是12月底的時候突然有300多萬的單子。18年是小雨出生的那一年,突然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我的腦海裡麵出現了。
我不知道後來跟陳飛聊了什麼,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家的,那個可怕的念頭一直在我腦海裡。
第二天我偷偷拿了小雨的頭髮去做親子鑒定。
家裡的氣氛也越來越壓抑,我的病也越來越嚴重,直到我收到那份親子鑒定報告,所有的情緒都爆發了,我崩潰了。
16
那個把我從泥濘中拉出來的人,現在要把我拉進深淵,讓我差點成為了一個殺人的惡魔。幸好我最終懸崖勒馬,冇有鑄成大錯。
劉晶起來發現我不在了,看到我給她的留言以後,打我電話:“老公,你到醫院了麼?要麼我過來陪你。”
她的語氣急切又充滿擔心,讓我瞬間有些心軟,於是我說:“老婆,你在家裡照顧好媽和三個孩子,我應該幾天就能好轉。”
“老公,你是家裡的主心骨,我們都等著你回來,所有的困難我們夫妻兩個一起都能克服的。”
“是的,所以我主動去治療了啊。”我安慰她說,但是心裡五味雜陳。
結束了通話,我把親子鑒定的報告和陳飛給我的淩輝公司的所有資料都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