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的備胎下麵。
我已經跟醫生談好了,用電擊療法(ECT)來治療的抑鬱症。這種療法見效快,但是副作用就是治療完成以後會產生失憶和認知障礙。
我把那些東西藏起來就是想著給我們的家庭一個機會,如果我治療完成忘記了小雨不是我親生的,忘記了劉晶背叛過我,那麼我就選擇原諒,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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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天點擊治療對我來說就是非人折磨,我不知道是什麼支撐著我挺過來,並且冇有出現呆滯失憶的情況。休整兩天以後我可以控製自己情緒了,就辦理了出院手續。
回來的路上我讓陳飛幫我聯絡了一家做資金拆借的公司,公司有一筆貸款應該快到期了。
然後我又找了一個律師讓他調查淩輝公司,準備發起訴訟。雖然陳飛的路子廣,但是有些事情我還是不想牽扯到他。
劉晶這兩天很擔心我,從她給我打電話時候的語氣可以聽出來。我的內心也相當的掙紮,好多次想要讓她給我一個解釋。可是我現在依然清晰的記得那些事情,這一切都是天意。
複仇的想法一直我腦海中占據上風,讓我忽略了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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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已經十點,劉晶哄睡孩子以後,一直在等我。看到我以後,她的眼淚漱漱的往下落,衝上來緊緊的抱著我。
我拍了拍她的後背說:“到書房說吧。”
她乖巧的點頭,來到書房以後,我輕聲的說:“我已經冇事了,前麵銀行說要抽貸,所以一下子壓力太大了。”
“抽貸?這是為什麼?我們公司不是經營的好好的。”
“銀行資金現在要流入實體經濟,我們這種貿易公司不受待見。”我隨口編了一個理由。
“我們貸款也不多,我這兩年存了一些錢,先去還了。你不要壓力太大,我真的很擔心。”
這句話差點讓我破防了,但是仇恨已經矇蔽了我的雙眼。“銀行那邊我去談,我有一個想法,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