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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季亦禾的瞳孔猛地收縮，拿紙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猛地將紙揉成一團，狠狠砸在地上。
“俞初汐為了逼我低頭，居然連這種造假的證明都敢弄出來！”
“她瘋了！她徹底瘋了！”
小林在一旁嚇得不敢出聲，隻能唯唯諾諾地附和。
“對對對，肯定是假的，陽陽昨天不還在夏令營嗎......”
季亦禾掏出手機，瘋狂撥打我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機械的女聲像一記重錘，砸在他的神經上。
他點開微信，發出去的訊息全部顯示紅色的感歎號。
“好啊！好得很！”
季亦禾氣極反笑，眼眶因為充血而變得猩紅。
“俞初汐，你既然要玩失蹤，那就永遠彆回來！”
“老子明天就去掛失，停掉你所有的銀行卡！”
第二天一早，季亦禾頂著兩個黑眼圈來到了公司。
他剛在辦公室坐下，助理就慌慌張張地推門跑了進來。
“季總！不好了！”
“江城財團那邊突然發來通知，無限期叫停了我們所有的合作項目！”
季亦禾猛地站起來，碰翻了桌上的咖啡杯。
“你說什麼？！昨晚晚宴上，王總明明答應今天簽約的！”
“我也不知道啊！聽說是江城財團新上任的亞太區執行總裁直接下達的命令，說是......說是我們的資質不合格！”
季亦禾臉色煞白，如果失去這個項目，他的公司資金鍊將徹底斷裂。
“備車！馬上備車！我要親自去江城財團見這位新總裁！”
他像熱鍋上的螞蟻，帶著小林和幾份厚厚的企劃書，火急火燎地趕到了江城財團的總部大廈。
在頂層的總裁辦公室外，他低聲下氣地求了秘書半個小時。
“麻煩您通融一下，我是季氏的季亦禾，對，就五分鐘，我隻要五分鐘時間向總裁解釋。”
小林也在一旁賠著笑臉，哪裡還有在家裡作威作福的綠茶模樣。
秘書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按下內線電話。
“俞總，季氏的人還在外麵，要見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女聲：“讓他們進來吧。”
辦公室的雙開實木大門緩緩打開。
季亦禾整理了一下領帶，堆起最諂媚的笑容，快步走進去。
寬大的落地窗前，老闆椅背對著他們。
“總裁您好，我是季氏的季亦禾，關於我們的合作......”
老闆椅緩緩轉過身。
陽光刺眼。
我穿著那套定製的黑色西裝，雙手交叉放在桌麵上，冷冷地俯視著他。
“好久不見啊，季先生。”
季亦禾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彷彿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小林更是像見鬼一樣，驚撥出聲。
“初......初汐姐？！”
“這裡冇有你的初汐姐。”
我靠在椅背上，聲音冇有一絲波瀾。
“請稱呼我為俞總，或者，江城財團亞太區執行總裁。”
辦公室內死一般的寂靜。
季亦禾的眼睛瞪得像銅鈴，目光在我的臉和這間奢華的辦公室之間來回掃視。
他似乎試圖在我的臉上找出一絲惡作劇的痕跡。
“俞初汐......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的聲音乾澀，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你不是......你不是離家出走了嗎？”
“你找群演？還是找人借了這間辦公室來演戲？”
季亦禾像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突然大笑起來，笑聲尖銳而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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