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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改造之後。
周池穿著他爸爸的夾克衫,我穿著問鄰居女兒借的大學生風格衣服。
加上妝容,以及口罩。
不仔細看,還以為我們是父女。
周池哭笑不得,“你媽媽總喜歡拿你跟你妹妹比,咱們今天這麼一捯飭,不得讓她們笑話?”
我手一頓。
隨即若無其事地給他撣撣衣服。
“笑話就笑話,從小到大,她偏心眼的地方多了去了。”
我高考重點,妹妹二本,她說肯定是卷子難度差彆太大。
工資比我妹高一倍,她說這公司肯定有什麼問題。
唯獨到我談了周池那會,她一反常態,看周池是哪哪都好。
而且節假日過去,她那叫一個熱情,頓頓大餐,三天兩頭噓寒問暖。
我還曾自嘲周池比我更像她的親生孩子。
所以我媽,被我首先排除。
至於報警?
彆想了,我總不能說我重生三世,能預知到有人要害我老公?
一路上,我神經緊繃。
看誰都像壞人。
手心沁出冷汗。
快到我媽家時,周池眼睛一亮。
“晚晚,那有賣糖葫蘆,你不是最愛吃嗎?我去給你買。”
我心頭一暖。
他永遠記得我愛吃跟不愛吃的東西。
不像我媽,我花生過敏。
她做的所有涼拌菜裡,花生一次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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