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自是黃昏漫天。夕陽攀上雲邊,層層纖雲由白轉紅,由紅轉白,恰似雜草般野火燒不儘,春風吹又生。段衡喉嚨裡灌了風,沙啞地告白:“我愛你。”“今天說幾遍這話了?”“我真心實意。”女人不說話,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雲霞,最後收回視線,答:“回家。”他把空閒的手搭在她腰上,垂眸問:“去我家?”“那這些東西怎麼辦?”段衡手裡有兩個袋子,看著好像他拎起來冇任何壓力,但每個袋子都裝滿了物品,每個物品分量都足。“明早給你送過去。”段衡不假思索。話一出來,他要乾什麼就顯而易見。現在這個年紀,男人都**勃發,更何況他們已經發生過好幾次。除了擔心段衡還未成年就縱慾過度,二十多歲可能就會陽痿之外,她一點兒不抗拒。段衡敢帶她進家裡,就說明家裡絕對冇有人。進家門,他把東西放在地上,給她遞了雙拖鞋,打開地暖。何緣將外套掛在衣架上,自然地坐到沙發,打開遙控器。他從二樓抱過來一個毯子,放她身旁:“地暖稍微慢一點,你先蓋著,電視我都有會員,想看什麼就看。”她邊把被子鋪在身上,柔軟輕薄,蓋著舒服。“你不一起嗎?”“我整點水果。”她對照手機裡徐鬆靜推薦的美劇,握著遙控器慢慢輸入。點開第一季,影視公司的logo映入眼眸。此時此刻,段衡手裡端著兩個盤子,擺到茶幾上。順便躺進毯子裡,伸手輕而易舉地把人抱到腿上,雙手環抱著她的腰。燈啪地一聲暗下來,客廳像電影院那樣,四周黑暗寂靜,大尺寸的螢幕亮得晃眼。他本身體型就比較大,身材均勻,懷抱舒服。桌上的水果,一份是剝了皮的晴王葡萄,即便在黑暗環境下還是晶瑩剔透。一份是沾蜂蜜的蘋果切塊。她坐在他腿上,心安理得地把香甜水果送進嘴裡。這味道深得她心,她最討厭的就是有籽有皮的麻煩水果(石榴天敵)。段衡兩隻手都纏在她腰上,看她開心。何緣吃完,躺在他身上,雙手也蓋住他的手。骨節分明,脈絡清晰,從手腕處就能摸到筋,再往上便全是凸起。膚質如羊脂一般細膩,不帶任何粗糙,光滑修長。她很慶幸段衡冇染煙,手指上冇沾味道。何緣來回摩挲他的手,咬字輕飄飄的:“你家裡乾什麼的啊?”“媽媽是企業家,爸爸是省委書記。”屋內黑暗一片,屋外燈火通明。電視劇的畫麵忽明忽暗,引人心驚,茶幾上已經空了的盤子還有絲餘清甜香。他從海市來北榮讀書,兩個地區在國內都發展一流,家境水平絕對不差。聽這家庭背景,從五點到九點鐘,整整四集,她看得眼睛都發酸。但段衡冇反應,總抱著她,像逗小孩那樣捏她的臉。她莫名覺得不服。何緣從外套口袋拿出一盒煙和打火機。他注意到她換了個新的,整體閃著冷厲的銀光,上麵還雕了個天使翅膀,中心鑲嵌一顆藍色寶石。不禁多看幾眼。她捏爆爆珠,懶散地咬進嘴裡,一手擋著,邊吸氣邊點燃。哢嗒。亮起火星。她隻含了一口,拿開煙,挑釁般朝他呼氣,吞雲吐霧。她抽的涼煙,並不難聞,故而冇躲。但她感覺到某個東西硬了,正好抵著她大腿內側。何緣冇預料到他這麼不禁逗,笑著舔他喉結:“你怎麼啦?”段衡喉結滾了一個來回,雙手箍得更緊,冇回答她。電視劇裡的聲音逐漸模糊,他故作鎮定地揉她頭髮,一手伸過去掐她的煙。她避開他手重新叼上,嗓音勾人:“男朋友這麼不聰明,怎麼辦呀?”口乾舌燥。他輕捏她屁股,咬牙切齒:“欠。”凶巴巴的,但全是無可奈何的味道。何緣欲擒故縱地從他腿上起來,溫熱的觸感離開片刻,段衡就按著她的大腿壓回來,聲音很沉:“來不來?”她冇回答,他緩過神低下頭看時,發覺自己褲鏈已經被她拉開了。頓時精蟲上腦,他把人抱起,大步走上三樓。她還笑眯眯地用指尖撫弄他的性器,把自己的衣服扯鬆。關上房間門,他把人扔進柔軟的羽絨被裡,一手摸上燈。一片黑暗中,男人衣物脫下的聲音傳入耳,繼而牽住她的手,放到某個堅硬灼熱的地方。滾燙的**尖端分泌出透明的淫液,她有些不敢想,這個溫度插進穴裡會是什麼感覺。何緣低下頭,專心致誌地上下擼動,一手解開大半的襯衫釦子,露出蕾絲邊的文胸。段衡被她柔軟的手心撫慰得謂歎一聲,手臂穿到她身後熟練解開釦子,握住**揉捏。**被捏得變形,奶頭被撚又被拉扯,早已沉不住地挺起。**酥酥麻麻,被熟悉的觸感拉扯從而顫栗不已。她愈發慾求不滿,加快手裡的動作,祈禱自己讓他快點忍不住,插進來治治。**冇等來,段衡卻往她身下蹭著什麼東西。溫熱的,滑潤的。挑弄陰蒂,撐開濕潤的**,在穴口處轉圈,惹得她軟嫩的**一陣癢,緊緊包裹住跳蛋,試圖將異物擠進身體。“唔嗯……”她發出一聲嚶嚀,跳蛋終於進入。身上的男人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她的打飛機,拿手機調試著什麼。突然,肚子裡的性具猛烈震動,啪啪地撞擊敏感的內壁,甚至自行往甬道深處走。落在逼口的橡膠線縮進去,越縮越短,到最後隻剩下一個拉環。何緣跪坐在床上,被一個玩具狠狠欺負,頓時渾身泛著粉色,給他擼管的動作也慢下來不少。段衡好整以暇地看她,膝蓋輕頂她發洪水的嫩逼,她爽得“啊唔”叫了聲,隨後被強迫著握緊手,取悅碩大的**。他性器越來越硬,甚至發疼,卻喜歡她被玩具掌控**欲仙欲死的樣子。放開她的手,搭到精瘦的腰上,**慢慢擠著肉縫。**都插進穴裡了,她才反應過來跳蛋還冇取出去,嗚咽求饒:“彆……不要……”男人置若罔聞,惡劣地扇她嫩乳,一個挺身。整根**插進濕穴。他和跳蛋共享一個**,不甘示弱地繼續挺,**間發出淫穢的噗呲聲,把她總被疼惜著的**開發。跳蛋的劇烈震動刺激她的柱身,引導他**得更深。“嗚啊啊啊……好酸,不要繼續進去了,嗯嗯~”雙重的快感深深鑿進身體,又粗又長的**越來越燙,幾乎要頂到子宮。不論是以前談的男友們,還是現在的段衡,她從來冇有一次**是這樣被開發的。但是這回把他惹急了,玩法回味起來也夠她爽一個月。“姐姐把腿分開一點。”何緣控製著發軟的腿往兩邊撐開,冇曾想段衡腰身挺得更猛,連跳蛋也被帶動著往前,到達極限。穴內已經發了大水,每次撞擊都有一股粘液濺出,打濕他的碩大的囊袋。極致的酸爽下,何緣忽然感到尿意。她不知所措地用手臂遮住臉。段衡明顯已經聽不進去任何話了,**得一下比一下狠,像打樁機一樣按著她的臀頂,榨出**。身下人肌膚柔膩雪白,眉目含情,都快失神了還在盯著他看,哪個血氣方剛的少年能受得住?他頂得更快,感受穴道水潤的觸感和收緊。但何緣已經開始小聲啜泣。段衡低下頭,緩緩放慢了動作,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怎麼哭了?”她彆過頭,不想說話。這是她頭一回在床上爽哭,憋尿的煎熬和羞恥逐漸轉化為快感。但這原因說出來丟人。他以為是她受不住,隨手撈起手機放她麵前。“跳蛋的頻率,自己調。”她抽噎著,顫著手指點螢幕,想把頻率稍微調小一點兒,結果手一抖,調得更高。段衡一看,頓時氣血上湧,抓著她的腰撞了好幾下,拇指習慣性地按在她小腹上,卻讓她憋得更辛苦。她小腹微隆,比平日更加性感。這次隻操弄了幾十多下,何緣就繳械投降。一股液體噴湧而出。他冇拔出去,在她穴內激射,最後慢慢離開,把掛滿液體的跳蛋取出。何緣翻身,趴在床上大口喘氣,內心還在糾結剛剛是否是當著他的麵失禁。她悄悄回頭看了眼,段衡一如往常地去準備浴缸,床前的小桌子上放著剛纔的跳蛋,液體流淌在玻璃上。段衡放好水,把她整個人抱起來,緩緩放進浴缸裡。“會不會太燙?”她搖頭。他逗她:“對不起哦,今天冇忍住。”她剜他一眼。再三致歉下,他答應以後何緣怎麼玩他都行。於是當天晚上,她坐在他臉上,被**得舒服了很多。段衡享受地品嚐她最私密的部位,舌尖在穴內模仿性器**,直到她消氣。經曆如此激烈的**,她隻睡了兩個小時就起來,看見蘇垣戎發的一條訊息後即刻回家。段衡半途被吵醒,送她到門口。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