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別雲也不猶豫,直接就跨入了進去,反正他剛發了一筆意外之財,心裏不慌!
一入「仙珍閣」,一股仙靈之氣便撲麵而來,裏麵流光溢彩,琳琅滿目,在這裏來往的沒有凡人,最低都是天位境的修士。
寧別雲粗粗打量幾眼,隻見麵前第一個櫃枱,擺放著龍肝鳳髓、豹胎麟脯,還有猩唇獾炙,象約駝峰,皆是稀世珍奇,令人不由得食指大動。
第二個櫃枱,則擺放著幾本仙冊,寧別雲湊過去粗略看了下名字,隻見上麵寫的都是《重生之我是仙帝》《練氣三千層》《學會煉丹術、過上好生活》《我和女仙王的一夜故事》。
「這他嗎的,都是些什麼?」
寧別雲猛地閃開,捂住眼睛,一副受到了傷害的樣子。
這麼浮誇的名字,怎麼這麼像他前世看過的三流小說,就這麼堂而皇之地擺放在這裏,也太沒有逼格了吧!
「怎麼了怎麼了?」一個小二從旁邊的櫃枱跑了過來,打量了寧別雲幾眼,便道:「歡迎客官蒞臨仙珍閣,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向我詢問。」
「你們這仙珍閣到底是賣什麼的,為什麼連這種東西都有?」寧別雲指著另一個櫃枱上擺放的用玉架托起來的一個不可描述的根狀物,一臉冷汗道。
小二笑眯眯道:「我們仙珍閣專門蒐集天材地寶、一切的東西,隻要稱得上寶貝,就有可能在我們這裏出售。」
寧別雲一陣冷汗,那玩意兒對每個男人來說,可不就是寶貝嗎?
「不愧是飛升之地,果然是奔放熱烈,與眾不同,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他搖了搖頭,自嘆不如。
小二繼續笑眯眯地道:「客官應該是剛從下界飛升到仙域來的吧?要不要花幾個小錢,容我給你介紹一下仙域的情況?」
寧別雲有所意動,當即便拿出了幾塊仙靈石:「那就麻煩你了。」
小二見寧別雲出手闊綽,當即臉龐笑得跟朵菊花似的,一把接了過去:「客官真是太客氣了,一看您就是來自於一個知書達理、有底蘊的位麵,跟那些來自化外之地的土包子截然不同啊。」
赤龍老祖在識海裡直抽抽,他想到了先前寧別雲以霸皇界大墩子宗的厲飛雨的身份哄騙大胖子巡天使的畫麵,果然老實人在哪裏都容易被看輕啊。
「那是,我每天起來都要朗讀詩書的。」寧別雲拈了拈鬢髮,矜持道:「你少廢話了,快跟我介紹這裏的情況吧。」
「好嘞。」小二美滋滋地一笑,然後道:「客官目前所在的仙域,名為中央仙域,顧名思義,這裏是整個上界的中心,由太一道宮管轄。」
「還有很多別的仙域嗎?」寧別雲愣住。
「當然。」小二道:「除了中央仙域之外,還有北寒仙域,歸屬於天樞神闕管轄,有朱雀仙域,歸屬於朱雀天朝管轄,有鬥元仙域,歸屬於鬥元聖族管轄...」
「每一個仙域都是幅員遼闊,廣袤無邊,相當於好幾個小位麵,並且仙域與仙域之間,隻有通過特殊的傳送大陣,纔能夠到達。」
「每個仙域對修士的管理都很嚴格,會經常性進行人口排查,所以剛飛升到上界的飛升者,最好是選擇一個勢力進行掛靠,擁有身份證明,這樣才會避免很多麻煩。」
寧別雲點點頭,這些資訊,對他來說倒是頗為有用,便在心裏記下了。
「對了,那魔修、妖修他們飛升之後,又去了哪裏?」他又問道。
小二道:「魔修飛升之後,一般會進入幽冥魔域,那是魔修聚集的地方,而妖修飛升之後,會進入天妖仙域。」
「這兩個仙域,對我們人族飛升者來說都很特殊,無法輕易抵達,其中也是危險重重,非常麻煩,客官要前往那裏的話倒是得多加小心。」
寧別雲微微頜首,他問起這兩個仙域,也不過是想起了天魔女和王富貴二人,他們都先自己一步來到了上界,想必眼下就在這兩個仙域吧。
「之後要是有機會,倒是可以過去找他們。」
寧別雲略微思索,最後拉過了小二,低聲道:「我也不瞞你,我這次來到仙珍閣,是想找你們做筆大買賣,就怕你們這裏接不接得住了。」
「哦?大買賣?」
這時,裏間傳來笑聲:「客官有什麼大買賣和我們仙珍閣做,何不進來一敘?」
一位穿金戴銀、挺著個大肚子如同富員外一般模樣的中年人撩開簾子,笑眯眯地朝寧別雲招手。
寧別雲看了一眼,便知道他是這仙珍閣的掌櫃,於是便靠了上去,拱手道:「幸會幸會,鄙人厲飛雨,乃是霸皇界大墩子宗人士,這次前來,是想找你們購買幾株稀世罕見的仙植。」
「厲飛雨?霸皇界大墩子宗?」
掌櫃嘴角抽抽,這霸氣的名字,要不是他看寧別雲談吐有幾分不凡,恐怕還真要以為他是從哪個化外之地冒出來的鄉下漢了。
「好說好說,請問客官想購買什麼樣的仙植?」
掌櫃心裏在吐槽,表麵上卻滴水不漏,客氣地問道。
「夜靈花、天蘭草!」
寧別雲大聲道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得知自己的飛升在上界鬧出了很大的動靜之後,寧別雲在赤龍老祖的提醒下,決定要煉製一枚能夠隱匿氣息、躲過探查的丹藥。
而在這上界,能人異士層出不窮,想要躲過他們的耳目何其容易?後麵經由赤龍老祖的傳授,寧別雲決定煉製一枚名為【匿容丹】的丹藥。
這【匿容丹】以上界丹方煉製,煉成之後,不僅可以多次改換容貌,而且還可以掩蓋自己的神識、氣息,連真仙境的大能都不一定能夠識破,可謂是居家旅行、殺人放火的必備之物。
不過要想煉製這【匿容丹】,倒是頗為麻煩,所需要的兩味主葯夜靈花和天蘭草都是稀世罕見之物,寧別雲已經做好大出血的準備了。
果然,一聽到寧別雲所需要的是這兩味仙植,掌櫃的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更燦爛了:「哈哈哈,客官真是有眼光,知道隻有我們仙珍閣,纔拿得出這兩樣寶物...」
「不過嘛,這兩味仙珍非常珍貴,存量也極少,目前我們手裏隻有一味天靈草,至於夜靈花的話,隻有我們仙珍閣的大藥師有半株存貨了。」
「哦?快帶我去找他!」
寧別雲也不跟他廢話,直接掏出了存放仙靈石的錢袋子,「我這人視金錢如糞土,隻要你們有我想要的東西,其他都好說。」
「哈哈哈,客官果然是爽快人!」
掌櫃的接過錢袋子,臉龐笑成了一朵菊花:「既然如此,那我這便為客官引見大藥師吧。不過先說好,這隻是購買天靈草的錢,至於大藥師肯不肯賣給你夜靈花,那就跟我們沒關係了。」
赤龍老祖在識海裡吐槽道:「寧小子你真是個不會過日子的,也不跟人家討價還價,馬上破產了怎麼辦?」
寧別雲嘻嘻一笑:「花的又不是自己的錢,有啥心疼的,走吧走吧!」
另一邊,太一道宮內,大胖子巡天使從板床上醒來,想到自己被洗劫一空的事實,不禁發出了淒厲的嚎叫。
....
寧別雲跟著掌櫃的進了內室,走進一間香氣飄飄的藥房,隻見一個老者一身灰色大袖道袍,麵色紅潤,頭髮花白戴著黑色高冠,下巴上還留著一縷長至胸膛的白須,正拿著一杯茶水美滋滋地品著,倒是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
在老者麵前,站著一個衣著鮮麗的年輕男子,他懷裏抱著一個柳眉瓊鼻的小娘子,一臉急促道:「玄陰子真人,快救救我家蓮兒吧,她來了月事,已經持續好幾個月了!」
寧別雲目瞪口呆,這仙人,也會來那啥?
那老者一臉見怪不怪,給那小娘子把了把脈,沉吟道:「她打過胎?」
小娘子臉色一紅,憤恨地白了年輕男子一眼,撇過了頭去。
那年輕男子一臉尷尬,點點頭:「是...是打過,不過也才三次而已,這跟她現在的病情有什麼關係?」
寧別雲在旁邊要噴血,也才三次而已?這他嗎造的什麼孽啊!
老者一臉唏噓,「你們這些小輩不懂得愛惜自己的身體,胡亂損傷元氣,導致陰陽逆轉,天癸泛濫,實在可悲可嘆。」
年輕男子打斷道:「有什麼醫治的辦法嗎?我願意花重金治好她!」
「有!」老者鄭重地點點頭,然後將手伸進袖子裏,在腋下搓了搓,搓了半天搓出一個小泥球來,又摳了摳鼻孔,加點材料把那小泥球變成了黑色。jj.br>
「你把它吃了,然後禁慾十天,再用你子初時分撒下的第一泡尿加上一點藥材煎煮開來,喂她服下,這病就能根治!」
年輕男子和小娘子齊齊色變:「這怎麼可能?!」
老者擺了擺手:「你們不願意就算了。」
說完,他作勢要把那小黑球從食指上彈出去:「現在的癥狀隻是開始,再過幾個月你們兩個人全身都會發癢,然後潰爛...我給出藥方你們還不樂意,不樂意就算球咯!」
「慢著!」那小娘子急了,抓住了年輕男子的手:「王哥,我都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你了,你為我奉獻一次怎麼了?」
她嬌滴滴抽泣起來:「等我爹死了,我家的家產都是你的,你有什麼好不樂意的?」
那王哥語塞,轉頭看著老者大拇指上的鼻屎球,胃裏一陣翻騰:「嘔~算了!這家產我不要了,你自己想辦法吧,我先走了!」
「王哥~王哥~」
小娘子追出去,隻是王哥如躲瘟神一般逃走,將她撇在原地,小娘子放聲大哭。
老者露出女乾計得逞的模樣,走上前去,將小黑球彈走,得意地道:「怎麼樣?我這副藥方,不禁可以治你的病,還能夠治走你的負心人,很不錯吧?」
寧別雲目瞪口呆,不知道說什麼纔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