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隨著寧別雲將龍眼舍利子收了下來,台下所有人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在這一刻,他們都明白這場比試以寧別雲的勝利而告終了。
二人奉獻了一場精彩的戰鬥,而後又達成了和解,實在是再完美不過的結局。
「寧師兄不愧是人中龍鳳。」
「寧師兄兩首偈語點化病摩訶,必將傳為佳話!」
「病摩訶這麼厲害的人物都敗給了寧師兄,天下道門大師兄的頭銜真是實至名歸!」
一眾廣華門人,在此刻都是情緒激動,熱淚盈眶。
這麼多年以來,他們廣華劍派一直都處於天下六大聖地中排名靠後的存在,直到寧別雲橫空出世,廣華劍派的局麵才越變越好,有了現在這種地位。
到了今天,他們的麒麟劍子更是將被加封為天下道門大師兄,整個廣華劍派的地位也將水漲船高,誰敢不承認他們是蒼黃第一聖地?
那個時候,他們這些普通的門人、弟子,也必將跟著受益,與有榮焉!
一時之間,在所有人的心目中,寧別雲的地位再度升華,變得那麼崇高、偉大。
「廣華劍派真是得了一個好弟子啊。」
滄溟宮宮主秦無憂一臉羨慕的神色,朝風長歡恭賀道:「恭喜風掌門得此麒麟子,也恭喜你們廣華劍派登上霸主之位。」
藍天龍、南宮問、嚴長老等一眾大能也回過神來,齊齊拱手:「恭喜廣華登上天下霸主之位!」
緊跟著,這些大佬身後的諸位門人也跟著行禮:「恭喜廣華登上天下霸主之位!」
他們的道賀,蓋過了外麵歡呼的浪潮,也讓風長歡的臉龐再度笑成了一朵菊花:「哈哈哈,大家太客氣了...」
他的臉龐,紅光滿麵,心裏被巨大的喜悅充斥的同時,又不禁生出一些感慨。
他風長歡能夠擁有今天,也算是值了!
太上長老張清見到這一幕,一雙渾濁的老眼不禁浮現出亮光:「廣華劍派的諸位先輩,你們看到了嗎?!」
「我們廣華,出了一個立下不世之功的麒麟兒,如今登上霸主之位,可再興盛五百年矣!」
慕戰雲、林紅棉等幾位長老,聽到張清的低吼,也是激動得攥緊了雙拳,飽含熱淚。
這一刻間,整個冊封大典的氣氛,已經被推向了最**。
所有人都在歡呼雀躍,喜不自勝,讓整個廣華的山門都變成了歡樂的海洋。
一片歡呼聲中,紅塵仙子站在麗花爛漫的山麓,望著祭天台中的那道身影,露出了微笑:「那年蘭花正艷香,你風華正茂。我立一旁,見你隻手敗魔僧,世人競折腰...」
伊人的輕語,伴隨著微風飄散,傳出了很遠,很遠。
歡鬧的氛圍持續了良久,無法消散。
在眾人那飽含崇拜的目光中,寧別雲從天而降,麵容平靜。
與魔僧傳人病摩訶的這一戰,並未耽擱他太多時間,眼下,他也終於可以迎來最後一步了。
按照儀式的進度,他再度站上了祭天台,進行一係列未完成的儀式。
隨後,掌門風長歡笑眯眯的飛上祭天台,而後拿出一枚令牌,道:「我,廣華掌門風長歡,今日冊封寧別雲為天下道門大師兄,為天下道門表率!」
「特賜,天下道門監察之職,道門大師兄令牌一枚,可調遣天下道門所有弟子!」
這一番話,讓許多人不由一驚。
但,沒有讓他們反應的時間,風長歡便將那塊令牌交給了寧別雲,一切似乎塵埃落定。
整個廣華山門,陷入了短暫的一陣沉默。
哪怕眾人早已有了心理準備,可等這一刻真正到來的時候,還是一瞬間失去了言語的能力。
畢竟,那塊令牌,可是道門大師兄之令啊!
這塊令牌,可以說自從六大聖地爭雄蒼黃以來就再也沒出現過,因為沒有一個聖地會向另外一個聖地表示服從。
天下六大聖地,一直以來都維持著一個平衡,誰也不服誰,導致沒有真正的霸主出現,所以更不可能有天下道門大師兄的這個職位。
然而如今,寧別雲橫空出世,廣華崛起,這個平衡被打破了。
廣華劍派擊敗天元聖地,又憑藉自己一係列的手段、措施,征服了各位盟友,讓他們承認了自己的霸主地位,也承認了寧別雲的冊封大典。
也就是說,當寧別雲接過這塊令牌的時候,他的實力也獲得了其餘幾大聖地的認可,成為了天下道門大師兄,擁有監察天下道門弟子的權力。
從今以後,天下所有的道門弟子,不論屬於哪個聖地,見到他都得屈尊行禮,叫一聲大師兄!
更甚至,如果有道門弟子觸犯法規,惹他不爽,寧別雲還可以先斬後奏,擁有絕對權力。
這種待遇,從古至今能夠獲得的人鳳毛麟角,這數百年來也就隻有寧別雲這一個了。
一時之間,在場的所有廣華門人都心潮澎湃,不可自拔。
他們難抑心中的激動,失聲片刻後,一陣比先前還要激動、劇烈的歡呼聲爆發開來,直衝雲霄!
「好,寧師兄當之無愧。」
「麒麟劍子,龍中之龍,今日成為天下道門大師兄,實至名歸。」
「寧師兄為天下道門大師兄,我等廣華弟子亦為天下道門表率!」
伴隨著廣華門人的歡呼,在場另外幾大聖地的滄溟宮、碧海城、太初教的門人望著祭天台的那道身影,目光充滿了敬畏。
到了這一步,廣華成為天下霸主的趨勢已不可阻擋,他們這些聖地唯有順從,跟在廣華劍派的後麵奮勇前進,才能在這天下保留一處位置。
「我滄溟宮認同寧別雲成為天下道門大師兄!」
秦無憂目光複雜,最終還是站在觀禮台上,輕啟朱唇道。
滄瀾國國主藍天龍大笑道:「我滄瀾國也認同,並無意見。」
碧海城城主南宮問擦了擦額頭,「碧海城...也無意見。」
嚴本初、紅塵仙子相視一笑,而後道:「我們太初教也無意見。」
祭天台上,風長歡撚須大笑:「哈哈哈,好,多謝諸位道友的見證,也多謝諸位道友的認同...」
「慢著!」
這時,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打斷了風長歡的話語。
剎那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聲音響起的位置投去。
隻見在紫衣閣那邊的席位上,穿著一身紫色綢衣的真傳大弟子葉天站了出來,麵容陰鷲道:「你們廣華冊封寧別雲為道門大師兄,怎麼不問問我們紫衣閣的意見?」
伴隨著他這句話語的落定,場中的氣氛頓時僵硬下來。
所有人都目光冰冷的看著葉天,彷彿在看一個小醜。
敢在這個時候出來打斷廣華劍派的冊封大典,難道是找死嗎?
麵對在場所有廣華門人那敵視的目光,葉天卻視若無睹,一步步站出來道:「我承認你們廣華劍派剛剛擊敗了天元聖地,威勢正濃,急需來合法自己的身份...」
「但,他寧別雲囂張跋扈,無仁無德,隻不過仗著一點運氣才活到了今天,有什麼資格成為天下道門大師兄?」
一言激起千層浪。
整個廣華所有在場的門人,都被這番話激起了怒火,朝其怒目而視。
「你算是什麼東西,竟敢來質疑我們寧師兄?」
「就是,也不是撒泡尿照照自己那樣子!」
眾人攥緊拳頭,恨不得立刻將其趕下台來。
就連風長歡、太上長老張清等人這時候都皺起了眉頭,目光看向了葉天身後的紫衣閣閣主沈元化。
這老賊,躲在後麵任由弟子搗亂,是個什麼意思?
祭天台上,正等著儀式完成的寧別雲見儀式又出現了變化,不禁露出了笑容。
看來今天的儀式還真是有趣,他正感覺有些無聊的時候,樂子就自己出來了。
「狗東西,你竟敢說我寧師兄不配成為天下道門大師兄,是瞎了你的狗眼嗎?」
觀禮台上,藍飛宇和梁子安等人見葉天這個跳樑小醜竟敢叫囂,頓時沖了過去:「來來來,你跟我們說道說道,寧師兄不配,難道你配嗎?」
葉天冷哼一聲,朝著眾人道:「別的我不知道,我隻知道寧別雲犯下殺孽,前番在天幽地宮過爆破火髓靈脈,致使火山噴發,有數萬人無辜死去!」
「另外,在此前,又有人親眼見到過寧別雲和魔教的妖女來往,相處親密!」
說著,他的目光如利箭一般射向寧別雲,冷笑道:「所以,我有很明確的理由懷疑,寧別雲此人殺性過重,早已墮入了魔道!」
嘩!
這番話語說完,眾人再度沸騰。
葉天所說的話語,與他們認知的截然不同,這在眾人看來完全就是顛倒黑白,胡言亂語。
「荒謬!」
太上長老張清在高台上嗬斥道:「火髓靈脈噴發,不過是我們廣華對天元入侵的一次正當反擊,至於你說寧師侄和魔教妖女勾結,更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沒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不必聽他在此饒舌,一個跳樑小醜罷了。」
正當眾人群情激憤,要把梁子安趕下台的時候,一直隱藏在梁子安身後不說話的沈元化站了出來:「有沒有這回事,隻需要親自問問我們的麒麟劍子不就行了。」
他的目光向前方偏移,最後落在了寧別雲的身上:「你說是吧,麒麟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