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賭石,那就有請諸位做個見證!」
寧別雲朝眾人拱了拱手。
「別廢話了快切!」
「哈哈哈你輸定了。」
「傻小子等著給錢吧!」
有了利益相關,眾人都精神起來,一雙眼睛綠油油的彷彿惡狼一般,等著將寧別雲吃乾抹凈。
黃衣青年也冷笑一聲,在他心裏,這個不知來歷的小子已經是死路一條了!
這家石料坊發生的賭石對決,吸引了一部分路人的目光,許多人都聚了過來,看這場好戲開幕。
萬眾矚目之下,寧別雲也沒有廢話,他直接凝出魂力,對準手裏的石料切下!
「啪嚓!」
石料裂開,一層層劣質的斑駁晶體掉落在地上,很快積成了一堆。
一塊....
兩塊....
連續切了兩塊廢品石料,果然是如同廢品一般,什麼都沒有切出來。
「噗哈哈~」
那些下了注的看客,以及黃衣青年等人都忍不住爆笑起來,笑聲幾乎要將屋頂都給掀開。
王富貴額頭冒出冷汗,心裏麵越來越沒底了。不過他也知道現在是剛開始,所以繼續看了下去。
「啪嚓!」
第三塊廢品石料被切開,依然是什麼都沒有。
接著是第四塊,....
隨著寧別雲開始切石,麵前那一堆廢品石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著,很快便隻剩下一小半了。
「啊哈哈哈!」
「笑死我了!」
見到切了半天都沒切出一點東西來,那些下了注的人和黃衣青年已經笑得快直不起腰了。
這時,就連後麵圍過來的看客,都已經察覺到了不對。
「這批廢品石料鐵定被動了手腳,簡直是廢品中的廢品!」
「這傻小子被人當肥羊宰了,真可憐~」
「嘖嘖...」
「寧師兄...」王富貴嚥下一口唾沫,眼神變得無比絕望。
他尋思著,這個時候回去駐地搬救兵,是否還來得及?
麵對眾人的冷嘲熱諷,寧別雲依然不動如山,對他來說,前麵的切石不過是尋找手感罷了,真正的好戲現在才開始呢!
他挑起一塊不起眼的石料,用手指敲了敲,一副認真推敲的模樣。
「這小子又在裝模作樣了。」黃衣青年撇了撇嘴,眼中的冷芒愈發熾盛:「石料馬上就快切完了,看你能在這堆廢品當中切出什麼名堂來!」
「快點吧,快切!」
「就是,別磨嘰!」
見寧別雲摸索了那塊不起眼的石料許久,許多下了注的人都等不及了,紛紛催促。
對於他們來說,這堆廢品石料根本不可能切出寶貝來,所以他再怎麼裝模作樣,也不過是拖延時間罷了。
「好東西來了。」
寧別雲揚起嘴角,將魂力附於掌中,輕輕朝下一切。
啪嚓!
石屑紛飛,流動的魂力精準的切入了石料的核心,並如同剝洋蔥一般,將一層石衣精準剝離。
同一時間,一股紫華衝出,紫氣迷濛,靈氣濃得化不開。
「天紫晶!」有人驚叫。
那些下了注的人以及黃衣青年,心裏咯噔一下子,僵在那裏。
寧別雲屏神凝氣,繼續切開石料的石衣,頓時紫華更盛,地上一片璀璨,照耀四方。
「竟然是這麼大塊的天紫晶!」
這下子,看客們發出的驚呼聲更大了。
這天紫晶屬於異種靈石,乃是靈石中的極品,幾年都難得一見,如今他們麵前卻出現了這麼大一塊天紫晶,這不是在開玩笑吧?
「不...不可能!」
有下了注的人雙眼瞪得滾圓,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蒼天啊,我不能接受啊!」
「我的錢啊!!」
更多人如同殺豬一般嚎叫,倒在地上打滾。
這輸了錢倒還是在其次,主要是見到寧別雲在一堆廢品石料當中切出瞭如此珍稀的天紫晶,他們如何也接受不了啊!
「竟...竟然真的切出來了?」
王富貴眨了眨眼睛,好像在做夢一樣,「我滴個乖乖,寧師兄這是什麼樣的運氣啊!難不成他也是上界的大帝轉世不成?」
在旁人瞠目結舌,皆感覺不可思議之時,寧別雲將那塊天紫晶切了出來,捧在手裏:「寶貝我切出來了,你們都看到了。」
「哈哈哈。」王富貴胸中的鬱氣一掃而空,大笑道:「各位,沒什麼可說的,我們賭贏了,快給錢!」
許多下了注的人,在這一刻紛紛暈厥了過去,老天無眼啊!
王富貴卻不理他們,一個一個收錢,最後收到黃衣青年的麵前,戲謔道:「這位天元聖地的仁兄,願賭服輸,給錢吧!」
「不...不可能,這些石料是廢品中的廢品,絕對不可能切出天紫晶!」
黃衣青年惡狠狠地瞪了掌櫃一眼,把後者嚇得像隻小羊羔一樣,隨後轉過頭來,道:「你們一定是作弊!」
「作弊?」
寧別雲被氣笑了,捧著天紫晶道:「我這塊靈石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切出來的,這對石料又是你切出來的,我怎麼作弊?」
「就是,天元聖地人都輸不起是吧?」
王富貴也怒了。
「...」那黃衣青年一時語塞,隨後惡狠狠地道:「我這批石料早就檢查過了,你們一定是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換了石料!」
「對,沒錯,一定是這樣!」
一些不甘心輸給寧別雲的人,也紛紛聲援。
這時,一些後來的看客都看不下去了,願賭服輸,這是最基本的規矩,哪裏能作為石料坊的老闆而帶頭無視規矩呢?
一些人議論紛紛,讓這黃衣青年的臉皮有些掛不住,但他不願讓寧別雲成為勝利者,於是便咬牙死撐。
「好,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們來再賭一次。」
寧別雲完全不慌,道:「這批剩下的廢料,任你們檢查。檢查之後,我會繼續用這些廢料和你們賭石,你們敢嗎?」..
嘩!
待他話音落定,在場所有人都沸騰了。
一個個看客都目瞪口呆,不敢相信寧別雲竟然誇下如此海口,真不知他是膽大還是人傻了。
「賭,我跟你賭!」
黃衣青年就像是一個紅了眼的賭徒一般,扯著嗓子道:「隻要你還能在這堆廢品石料當中切出靈石,我整家石料坊的產業都給你!」
他擔心寧別雲反悔,甚至不惜拿出自己這座石料坊來作為賭資,為的就是讓寧別雲入套!
其他人也被震住,一些不甘心血本無歸的人,紛紛加大了籌碼,想把本錢博回來!
「賭,剩下的石料我們隨便檢查,他們不可能有機會動手腳!」
「臭小子運氣好,我要你把吃了我們的都吐出來!」
「押注,押注!」
所有人都瘋了,瘋狂的從腰包裡掏出一堆靈石下注,地上光芒閃爍,靈氣湧動,光彩紛呈。這種亮晶晶的東西,實在惑人心神。
一些後來的看客,也被這種狂熱的氣氛感染,悄悄加入到了下注的隊伍。
對於他們來說,寧別雲能從一堆廢料當中切出一塊天紫晶,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還想接著切出第二塊?簡直是癡人說夢!
更別提,寧別雲接下來將要切的石料會接受他們的檢查,這下子他更沒有動手腳的可能性了。
這是一個不可能有生路的死局,寧別雲如此盲目自信,湊上來讓他們割肥肉,那就不能怪他們不客氣了!
王富貴感覺自己的心跳就如同過山車一般,停了又跳,跳了又停。
他額頭冒出冷汗,向寧別雲傳音道:「寧...寧師兄,你真的有把握嗎?」
「放心,你隻管收錢就好。」
寧別雲微微一笑,聲音莫名的自信。
「希望寧師兄能切出寶貝,到時候就算情況不妙,我小王拚了這條命,也要護住寧師兄的周全!」
王富貴咬了咬牙,臉色凝重道。
此時此刻,寧別雲成為了場中的焦點。
黃衣青年親自上陣,聯合幾位德高望重的鑒石師傅,將那批剩下的廢品石料檢查了一番,最後推到寧別雲麵前:「這批石料沒有問題,你開始切吧!」
話音落定,場中所有人都興奮了起來。
他們都下了不少注,有的人甚至不顧一切壓上了所有的身家,如果寧別雲輸了,那他們必定會獲得一筆天價的賠償!
「切!快切!」
「小子你一定要好好切!」
「...」
石料坊的氣氛,隨著石料被推上來而達到了**。這裏人聲鼎沸,一雙雙火熱的目光都落在寧別雲的身上,等著將他吃乾抹凈。
「嗬嗬,那就開始吧。」
反正是一些廢品石料,寧別雲也沒有多在乎,隨便拿起一塊就開始切了起來。
啪嚓!
石屑落地,一層石衣被寧別雲用蝴蝶穿花一般的手法給切開,隨後便被丟棄在了地上。
緊接著,是第二塊、第三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一些心急的,臉上已經浮現出了喜色,彷彿已經看到寧別雲輸得傾家蕩產的模樣。
第四塊,...石料即將見底,已經有人忍不住發出歡呼了。
最後一塊,被寧別雲拿在了手裏。他依然漫不經心,那副從容的模樣,就好像在刨木頭一般,機械地進行著之前的一切。
「最後一塊了,這小子再切不出東西他就輸定了!」
「哈哈哈!我們要贏了!」
「老子要發財了!」
黃衣青年看到這裏,也將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是輸是硬,就看這最後一塊石料了。
啪嚓!
萬眾矚目之下,寧別雲揚起嘴角,手起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