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昨日48章內容微調了一下,把心爐三鑄改為了直接入門第一層了,其他冇變化。)
陳記粉麪廠。
李修文望著姑丈,笑道:“差不多吧。”
實際上,縛甲功可不是鐵布衫這種貨色。
他問過大傻強,鐵布衫隻不過是皮膜關武學,
練到圓滿,也就勉強能夠承受初入二關高手全力一掌,而不重傷。
理論上,縛甲功練到小成,就能達到鐵布衫圓滿的效果了。
“阿文,來敷藥,忙完我去廠裡麵做活了。”
姑丈走後,李修文望向香爐:
[縛甲功:入門(93)]
“快要小成了,屆時我將擁有傲視皮膜關的最強底牌!”
他又望向其他武學。
[初級武學通識:小成(36)]
[海沙樁:大成(50)]
[翻沙掌:大成(61)]
[千浪浮光:入門(70)]
[心爐三鑄(殘):第一層(2)]
[階段:黑膜(50)]
“翻沙掌得抓緊練到圓滿,若能掌握絕殺招,麵對二關強者,搭配小成級縛甲功,未必冇有一戰之力。”
“海沙樁這個冇招,魚丸效果越來越弱,一顆連2的進度都提升不了,性價比太低,還不如自己練。”
李修文為了早日黑膜,之前也積累了不少藥毒,是該緩緩了。
如今黑膜之路走了一半,在這一階段,也是箇中翹楚。
……
夜裡。
李修文入夢太虛幻境,在武館內,找到柳春。
“先打十場,今日若能贏你十場,那二樓之爭,就冇有絲毫懸唸了。”
他招了招手。
柳春身形一動,化作一陣風,撲麵而來。
大掌好似一柄黑刀,斜著切過來。
李修文迎了上去,也使出翻沙掌。
二人的掌勁同時推出。
柳春雙掌結結實實拍在李修文胸口,震的衣袍蕩蕩,塵浪四卷。
李修文則單掌順勢斜劈,掌風獵獵,按在柳春肩頭。
“炸!”
二人同時施展剛柔掌,觸之即炸!
李修文身形後退,以千浪浮光的步法卸掉力道,撤了十步遠。
他望向胸口,衣物被震碎,開了個洞。
胸口肉凹了一寸,有個紫青色的手印,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複原。
反觀柳春,倒飛出丈許遠,撞到了武器架,捂著肩胛骨,麵無表情。
白骨刺破了肉,血水滲了出來。
這太虛幻境內的人,可不會點到為止,都是殺招。
同樣是全力一擊,柳春隻能打凹李修文胸口皮肉寸許,無法觸及內臟骨骼等核心。
反觀李修文,直接崩裂了對方肩胛骨,把皮肉打的綻開了。
幻境裡,二人的身體素質是差不多的,半斤八兩。
這說明,李修文剛柔掌的火候,不知不覺間,已強過柳春一大截!
“繼續!”
李修文不知疲倦,再度衝向柳春。
第二次,七招,李修文勝。
第三次,五招,李修文勝。
第四次,六招,李修文勝。
短短十分鐘,二人打了十場。
柳春的身子不斷飛出去,時而胸口肋骨寸斷,時而手掌耷拉著,時而腹部被打穿……全部輸了。
毫無疑問,李修文綜合實力,勝了柳春一大截。
打法,身法,身體素質……全麵持平或者超越。
戰鬥意識,因為有太虛幻境磨練,他更是完爆柳春。
李修文鬆了口氣,道:“如此一來,即便不施展硬氣功,這二樓,也冇有懸唸了。”
硬氣功是保命底牌,李修文不想在人多眼雜的地方施展。
目前為止,隻有死人見過他施展硬氣功。
李修文擦拭著汗水,一個被小屁孩看不起的老蔥。
四個月,從普通人成為皮膜關裡的頂級高手。
“不可否認香爐的作用,但我的勤勉,也同樣重要……五五開吧。”
李修文笑著出了門,直奔夜鷺武館,
如今他全麵勝過柳春,和柳春對打,熟練度提升效果一般。
他需要找那些黑膜巔峰,亦或者初入二關的來練手。
“小黃毛,出來!”
李修文一腳踢開夜鷺武館的大門,勾了勾手指。
高腳七一躍而起,雙臂伸展,宛若大鳥掠水。
人未至,勁風先到!
水鳥拳淩厲刁鑽的一拳直取李修文胸口。
他身形一抖,氣血爆發,渾身力道湧入手掌,剛柔掌落在打來的拳頭上。
驚鯊掠影,觸之炸響!
轟!氣浪裹挾著塵埃,在空氣中形成肉眼可見的漣漪,拂開了道旁的水蕩子。
李修文後退七步,卸掉力道,穩住身形,口吐鮮血,暢快的大笑著。
“咳咳……哈哈哈哈,爽!”
理論上,第二關強者,是降維打擊第一關的,可以瞬殺對方。
這中間,是天壤之彆。
三個紫膜,或許就可以鬥黑膜。
可十個黑膜,都打不過一個初入的二關強者。
而現在,他能硬接高腳七一拳!
“繼續!”
七招後,李修文落敗,
他筋脈寸斷,骨骼散架,人癱在地上,像一張麪餅。
“要是在現實裡,有縛甲功,我反而不會如此狼狽。”
香爐有提示傳來:
[翻沙掌熟練度提升了1……]
李修文露出喜色:“與高腳七戰鬥,熟練度提升也快了,一天提升2冇問題。”
打法到了大成境界,像大傻強和阿珍他們,好幾天都提升不了1。
……
時間流逝。
轉眼間來到了二樓之爭的日子。
香海陽光明媚,斑駁陽光透過樓縫灑街道上。
李修文來到四海武館,訓練場被空開,留有一擂台之地。
黃四海坐在太師椅上,喝了口茶,旁邊是一位英俊的短髮少年,正是天轟仔。
二人坐的很近,低聲聊著什麼,其他人也不敢靠近。
“師父,這第四傑人選,你近來可有物色?二樓這些人裡,有誰有希望嗎?”天轟仔問道。
黃四海歎息:“難……想找到和你們三兄妹一樣出色的人,難如登天。”
看到李修文進了門,天轟仔目光一動,站起身,大步走來,笑道:“阿文是吧?我冇記錯吧。”
李修文笑了笑,行禮道:“師兄還記得我名字,誠惶誠恐!”
“你小子,前些日子也算是給我四海武館保留了一絲顏麵,我自然記得。”天轟仔哈哈大笑。
“獻醜了。”李修文道。
“以你根骨和年紀,短短四個月,有如此成就,已然是百裡挑一,你莫謙虛。”
天轟仔笑著,當著所有人的麵,遞過來一個小瓷瓶。
“師兄……這是?”李修文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