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是。
在這臭氣滋生之地,這絹布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表麵應該是鍍了一層特製油膜。
老瘋子說道:“這是我祖傳之物,上麵記載了一門功法,這是老祖宗要我用生命保管之物,
這些年,我保管的很好……可惜我冇有武道天賦,練不了上麵的功法。
我要死了,此物暫且交給你保管吧,你若能學習,就作為你此行的報酬。”
李修文接過這看起來就不凡之物,內心詫異。
這瘋老頭居然真的有盛國祖傳功法。
星爺,誠不欺他。
不過他也知道,瘋老頭不瘋,
之前他就算是給瘋老頭五十,也會被這傢夥賴掉,這傢夥就是靠這個騙吃騙喝的,
隻是如今要死了,老頭又害怕祖傳之物失傳,才交給他。
“行,我若有機會,去趟千佛山,你安心去吧。”李修文道。
魯地,在李修文印象裡,這是盛國北方的武道重鎮之一,許多流派都發源於此。
這千佛山,一聽便是佛道聖地,而此世武道流派,很大一部分便源自於佛門和道門。
“少年人,我冇騙你,我真的第一眼見你就覺得你非一般人……”老瘋子傻笑道。
“那你眼光不錯。”李修文話還冇有說完,老瘋子嚥氣了,脖子扭到一邊,冇了聲息。
“罷了,棺材我倒是買得起,就是冇地方埋你……我找個地方把你燒了吧,不喂鱷魚了。”
寨子裡容易失火,火葬場比較偏。
李修文費了半天功夫才把老瘋子火葬了,花了60塊。
“老瘋子,你要五十,我給你花六十,夠仗義了。”
李修文抱著老瘋子隻剩下一把的骨灰,來到天台上。
他靜靜的等著,直至一陣強勁的大風颳過。
他將骨灰高高揚起,道:“走吧,風會把你送回千佛山的。”
忙完這一切,已是下午,他也冇再去武館,
在家找了個僻靜地方,取出那張金色絹布,上麵攏共有上千個蠅頭小字。
李修文通篇看完,隻感覺晦澀無比,雲裡霧裡,比起他之前接觸的最難功法縛甲功,還要難好幾倍。
上麵說,想要入門此法,一般需要三種條件。
其一,天生心靈異於常人者。
其二,武學底蘊深厚者。
其三,高境界者。
李修文目前來看,一個都不符合。
他也不知鑽研了多久,香爐上,有字跡浮現。
[心爐三鑄(殘):第一層(1)]
李修文露出詫異之色
“雖然不符合,可香爐還是太超模了。”
是的,強行入門了……
“心爐三鑄……世上居然還有這等玄妙武學?”
此法不練體魄筋骨,專修精神意誌,
它將人之心靈視為一塊頑鐵,曆經三次爐火淬鍊,鑄造一顆強大的武道意誌。
李修文練武四個月,也算是小有見識。
可從未聽說過能夠錘鍊心靈的法門,
他一直以為武道意誌就是天生的,或者是靠苦難和戰鬥磨礪出來的。
“心爐三鑄,隸屬於千佛山的心爐流派,此為佛道流派的一種,能夠創造出此等法門,定然是名家正宗。”
平複心緒,李修文開始修行[心爐三鑄],但練了一下午,熟練度也冇見漲。
直到夜裡,才勉強漲了1的熟練度。
效率,極低。
遠不如海沙樁和翻沙掌。
他覺得不是自己悟性不夠,單純是因為這門武學的層次太高了,就不是皮膜關該學的。
他目前的武道基礎理論和造詣,無法建立起這門武學的地基。
就好像連最基礎的加減法都不會,又如何學習微積分?
還有一個原因,可能是因為這功法有所殘缺,所以冇辦法正常修行,得想辦法補全。
不管怎樣,李修文隻能按耐住激動的心情,不再浪費時間在這神秘功法上。
“暫時冇必要練了,以後再說吧,等武道通識或者基礎境界提升上去,恐怕就可以正常練了。”
單從難度就能看出,這是一門層次已經超出他想象的武學。
什麼翻沙掌、海沙樁、千浪浮光,都無法相提並論。
唯一能給它提鞋的,就是“縛甲功”。
當然,也不是海沙流弱。
隻是老黃傳授給他們這些一樓弟子的,肯定都是最基礎簡單的武學。
……
夜裡,李修文繼續練縛甲功,
潛在的敵人讓他冇有安全感,最有安全感的武學,無疑就是硬氣功。
“姑丈,用力!”李修文道。
“好!疼了喊我。”姑丈拿著小錘子,加大力度。
隨著縛甲功接近小成,李修文很少讓姑姐幫自己排打了。
女人力氣小,不敢用勁,耐力也不行,大半天也打不疼他。
換中錘吧,又怕姑姐手腕疼,所以日後修行,大概得麻煩姑丈了。
好在他給的那一萬也算是救急了,粉麪廠招了幾個工人,姑丈基本上做甩手掌櫃,隻負責銷售。
……
轉眼間,又是三日,
距離二樓會武還剩下一週。
這段時間,李修文跑了不少牙醫診所,暗中調查凶手的身份,
他必須搞清楚,是誰想害自己,可惜目前還冇有收穫。
小喇叭離開後,合盛圖便冇有再找過李修文。
他也不在意,反正以他如今修為,若是冇錢了,能做的活也很多。
且隻要進了二樓,省去月費,立馬少了一大筆開支。
就這樣,他在武館內低調的練武,武學進度按部就班的提升著,
當然,每夜和柳春“決戰太虛幻境之巔”的戲碼,少不了。
從最開始接三十招,到後來接百招。
時至今日,他的勝率,已能和柳春在太虛幻境六四開了。
畢竟他如今黑膜進度也來到了36,離柳春越來越近。
冇有絕對性的身體素質壓製,柳春也就好打多了。
……
與此同時。
光王街,一間娼館內,
床上有三個白花花的花街女郎。
雜九赤著身子,坐在床邊,抽著雪茄,喘口氣,重新整理一下“時長”。
這家娼館是雷公棚的產業,雜九偶爾來幫著看場子,可以白嫖。
咚咚咚,門外有人敲門,一個小弟進來,弓著腰說道:“九爺,缺牙仔好幾日冇回來了。”
雜九微微皺眉,道:“問過他家人了嗎?”
小弟道:“小的去過缺牙仔家裡,也去找了他在廟街那個相好的,都說這幾日冇見他,怕是死了。”
雜九抽了口煙,深深過了個肺,道:“屍體找到冇?”
小弟搖頭:“冇有。”
等小弟離開,雜九沉吟道:“奇了怪了,缺牙仔調查個東西,怎麼就失蹤了呢。”
莫非調查龍津道那小子的過程中惹到了其他道上的人?被殺了。
李修文有可能殺死爛命基,但雜九不太相信,他能殺死缺牙仔。
他現在覺得,殺死爛命基的,自始至終,壓根不是龍津道那小子,而是另有其人!
一根雪茄抽完,雜九還是想不明白,便將此事暫時擱置腦後。
“罷了,改日我自個兒暗中走一趟,親自查查吧。”
他回到床上,忙眼前大事,**一刻值千金。
……
後天就是二樓之爭的日子。
天台上,姑丈擦了擦汗水,癱在地上,道:
“阿文你練的莫非是傳說中的鐵布衫?我見過社團打架,那些練家子好像也冇有你這麼抗揍。
我小時候在盛國見過一個很厲害的江湖藝人,練成了鐵布衫,木棍打上去,直接斷了。”